紐約
手裏把玩着一個東西,葉龍天看着眼前的這個背影,這個虎背熊腰的男人,穿着一身的白色衣服,而且還不是現代人穿的那種,是白袍,連衣的啊。對着背影,一邊說着,一邊攤開了手掌,“這是什麼年代了,我還以爲我穿越了,現在還有這樣的方式,萬一砸到人怎麼辦。”
看着葉龍天的手心,那裏面有一張紙,紙頭裏面是一塊小石頭。
“哈哈哈。”背影爽朗的笑着,然後緩緩地轉過頭來,這個位置一定是他精心挑選過的,剛好是陰暗的地方,而且還帶着一個頭帽,根本沒辦法看到臉。就算眼神再好,也只是一個大致的輪廓而已。
而葉龍天這邊,在後面剛好有個燈泡,透過這裏的光亮,可以看到葉龍天手上的紙頭上面,畫着的是一副簡單的地圖,那一個個方框,應該就是指的這個碼頭停放的集裝箱吧。然後後面跟着的是一句中文,老鄉,聚聚唄。
“哈哈哈。”背影繼續笑着,“我的畫畫水平還不錯吧。你竟然能找到。至於這個紙包石頭麼,你要知道,早個幾百年,有人就憑藉着石頭的紋路質地就能知道嫌疑人是哪裏撿的石頭,憑藉紙張的成色,墨水的種類,就能推斷出,嫌疑犯是哪裏寫的這些東西。憑着紙張傳遞的味道,就能知道,嫌疑犯經過哪裏。只是可惜,幾百年之後,這些都用不到了,自然而然就消失了。所以,得到了一些東西,必然會失去一些東西。”
一頭的問號,葉龍天對於這樣的話嘮,真的不知道到該做出怎麼樣的反應,才能隱藏自己嫌棄的念頭。“難道你叫我過來,就是想要和我說這些嗎?看起來,雖然你放棄當警察了,不過,還是保留着警察的能力麼。”
在陰暗處,可以看到背影猛地抬起頭,那是驚訝的動作,葉龍天能夠捕捉到。
“哈哈哈。”背影繼續放肆地笑着,“有意思,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我果然,看錯你了。你沒有傳說中的,那麼正兒八經啊。說說看,你是怎麼知道,我做過警察。”
呵呵,葉龍天冷笑了一笑,“我有什麼義務和你說這個。你說吧,叫我出來幹什麼,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義務?”背影反問了一句,“你覺得你沒有義務嗎?從你到現在這口流利的中文,你覺得,你和我沒有義務嗎?”
微微皺起了眉頭,葉龍天毫無掩飾地展現出心中的不爽和厭煩,“怎麼了,素不相識,你就想用愛國來威脅我?我可以和你說一句話,我葉龍天,就算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愛國的人,至少,我沒有做過一件傷害過國家的事情。”
“哈哈哈。有意思。”背影依舊不停止他的笑聲,“看起來,別人看到的風光,背後,並不輕鬆啊。美國資深心理專家,cia終身心理學教授,專門設計反偵察反拷問領域,使得近幾年,cia泄密信息達到歷史最低。在這過程中,創新的心理治療方案,長達數年被質疑之後,獲得認可,成爲美國名譽治療師。fbi數年優秀探員,所在團隊,創造了全年百分百破案率的奇蹟。當然,第一年的百分之九十九點二的破案率,也讓我很關注。”
“算了。”葉龍天打斷了背影的聲音,“這些事情,我比你更加清楚,不用你告訴我。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哈哈哈。”背影接着還是一個笑聲,“既然如此,爲什麼你還是站在這裏呢?”
“什麼?”這一次,是輪到葉龍天反問了。
“很奇怪嗎?我不覺得啊。”背影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葉龍天靠近着,當走出陰影的時候,“因爲,我很確定,你不會走的。你之所以知道我做過警察,恐怕是因爲,我選擇的地點,實在是太有利了,這種選擇,只有做過偵查工作的人,纔有的能力。然後我的體型,是長時間鍛鍊的人,而且是往力量方面的,而特工或者是間諜工作,是需要的平衡,柔韌性力量速度彈跳都是要保證的。而最終要的是,我習慣用嫌疑人這個詞語,雖然我已經儘可能的避免了,不過還是說漏了。下次還要注意了。至於,爲什麼,你認爲我只是曾經做過警察,而現在不是,我想不出原因。”
微微一笑,看着眼前這張典型的中國臉,葉龍天發自內心的笑容,“很簡單,一個警察,怎麼會有這麼重的香油味和寺廟的味道,難道現在警察都靠拜佛破案了。而且,更加重要的是,雖然燈光照不到你的臉,可是能夠照到你的雙手,你應該很多年沒有摸過槍了吧。”
“有意思,有意思。”背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高興,我沒有錯過一個像你這樣有意思的人。也沒去相信外面所流傳的東西。你好,葉龍天,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熊,我穿黑衣服的時候是黑熊,我還有灰色的衣服,紫色的,哦,好像能想起來的顏色都有了。另外,有人也叫我,教主,不才,管理了一個小小的教會。至於另外有些人,叫我老鬼,我很不喜歡這個名字。所以,看你想要活多久,你可以自己選擇。”
嘴角一揚,葉龍天再一次透露這種邪魅的笑容,“不好意思,我不關心你叫什麼,至於你要讓我自己選擇。”顛了顛手中的石頭,葉龍天繼續說道,“我比較喜歡叫你,原始人。”
嘩的一下,葉龍天就感覺一股猛烈的風吹向了自己的臉,然後一雙鐵臂夾住了自己的脖子,身體瞬間往後飄走,然後重重地砸在背後的集裝箱的鐵壁上。一股殺氣侵蝕着葉龍天的身體,讓葉龍天打着寒戰。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葉龍天的耳邊響起,“我覺得你太不珍惜你自己的生命了。”
根本已經無法呼吸了,但是葉龍天沒有像正常人一樣,舉起雙手去扒着對面人的手指,試圖用力讓對方放開。而是緩緩地抬起手,撓了撓頭髮,然後對着不遠處,揮了揮手。“我和她說過,你第一次動我,饒了你。第二次,你要是活着離開,她就死在這裏。”
教主停止了用力,這是他第一次見識到,什麼叫做平淡的殺意。在葉龍天的臉上眼睛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平靜地就像是水,可是,就是這種感覺的背後,卻是會自己感覺到,這些水一下子會變成漩渦,只要你往裏面丟塊石頭,然後攪爛你的身體。
“原始人,要是你再不放開我的脖子,我覺得你,似乎太不珍惜你的生命了。”葉龍天繼續,緩緩的,說着這些語言。至少兩分鐘不呼吸,死不了的。就算你掙扎了,只會加速死亡而已。徒勞無功,不是葉龍天會做的事情。
慢慢的,教主放開了葉龍天,同時,摘下了他的頭帽。
“雖然現在氣氛比較尷尬,不過我覺得,剛好能用來談正事。你說呢?教主,大熊?”
震驚的表情,就連教主也沒辦法阻攔,大熊,他是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我根本沒有說過,他怎麼可能,是巧合,一定是巧合,是他幸運,蒙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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