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兩個人也裝的太像了一點。葉龍天靠在鐵壁上面,面無表情的,但是心裏可是想法兒很多的。其實,他們真的挺般配的。男的,除了性功能不能考量之外,幾乎就是一個完美的男人,當然智商低不能完全怪他。至於女的,能用文字去描述嗎?不能啊,顯然就不能。那爲什麼說,這兩個人很適合呢?那你有不適合的理由嗎?
可能會找到一個理由,天蠍洛菲亞的過去,甚至就在眼前的,她和葉龍天的過去,將會成爲鮑威爾和她永遠的一道坎。會嗎?不會啊。多少吊庸儒絲爲紅顏,多少癡情搞犧牲。如果說,這是一道坎,那隻能說,他們兩個不適合。
突然,葉龍天微微一笑,爲什麼自己會這麼想的呢,自己會想那麼多呢?其實,恐怕,她早就一點一點地滲進了自己的心魂了。他已經開始在乎,只是道德感和孤傲的心,讓他更在乎人家是否會幸福。
這個時候,一個響聲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迴盪着,葉龍天知道,這是送飯開盒子的聲音,先是鐵鏈摩擦鐵皮的聲音,讓人牙齒癢癢的,然後是鐵皮和鐵皮的摩擦聲音,在這之後,會有光射進來,不是太陽光,而是手電筒。接着會是一陣大呼小叫,最後,會有瓶子和白花花的東西,丟下來。瓶子的數量和他們從那個垃圾洞丟出去的數量是一樣的。
但是,這一次,葉龍天非常享受這種讓牙齒癢癢的聲音。因爲,這應該是最後一次聽到這種聲音了。
那兩個傢伙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慢慢挪到離那個洞最近的地方,也就是說他們會最先拿到食物和水瓶。他們只是普通人,甚至他們連普通人也不如,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有耐心,等待下一輪了。甚至,他們甚至沒有耐心試探一下,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當葉龍天看到,那兩個人一個拿着水,一個拿着白花花的饅頭,相視而笑的樣子,葉龍天也給了天蠍洛菲亞一個笑容,一個意味深長,但是卻很鎮定的笑容。
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第一個拿了三個饅頭的男子,還有一個交出一瓶水的男子。當然,這一次,結盟的不只是他們兩個,應該是說,他們二十個。
因爲這兩個人很安心地只是各自拿了一瓶水一個饅頭,就爬着離開了,離開那堆金礦。
葉龍天沒有動,其實,他完全可以行動了。只是,他心裏很想知道一個答案。這個答案,決定着另外一個答案,另外一個答案,決定着,
這個叫做葉龍天的少年會下達什麼樣的命令。而這個命令,決定着很多很多的事情。
那兩個男子,爬到了少婦的邊上,之前拿過三個饅頭的男子,一個耳光扇了過去。在少婦捂着臉,滿臉無措的時候,男子伸出腳,踹開了少婦邊上的孩子。聽到孩子響亮的哭聲,少婦終於驚醒了,朝着孩子爬了過去。卻被之前拿過兩瓶水的男子,一手抓了回來,然後又是反手一個耳光。
把懷中的鮑威爾平放在地上,天蠍洛菲亞着急的看着葉龍天。可是她看到的葉龍天,正靠着牆壁,漠然地看着遠方,甚至他的眼睛都沒有停留在現在發生的事情之上。就好像,這一切和他毫無關係。
當然,這一切,不會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爲,葉龍天已經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然後也決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當然,鮑威爾很不爽,這個地板好硬,媽的,還是鐵的,哪有天蠍的懷裏舒服啊。這幾個傢伙,真噁心,壞我好事。要死類。
三個饅頭的男子,拿着手裏的饅頭,放在少婦面前,指了指饅頭,然後反手一個耳光,嘴裏嘰裏咕嚕說着什麼,但是是聽不懂的語言。
竟然連英語都不會,還要偷渡到美國去?去喫屎嗎?
少婦看這個樣子也聽不懂,捂着臉,一臉茫然,當然,少婦很快也看懂了。因爲,他面前的男子解開了褲子,半拉下來短褲,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的臉重重地朝着自己的胯下按了下去。一種熟悉的噁心的嘔吐的味道,再一次勾起了少婦,痛苦的回憶。
一瞬間,一直失神的葉龍天的眼睛,猛地聚集了光芒。天蠍洛菲亞也發覺了,恐怕,她也猜到了原因,少婦,溫順的張開了嘴。
男子放聲大笑着,抽動了幾下,男子又一次拉起了少婦的頭髮,把手裏的饅頭朝着邊上的孩子丟過去,孩子撿起了饅頭,瞬間就停止了哭聲,當然了,喫饅頭還怎麼哭啊。
擰開手中的水瓶,男子朝着少婦的臉,扣住了少婦的嘴,迫使張開,然後猛地把瓶裏的水朝着嘴裏倒了進去。這種方法,根本沒辦法喝水,大部分的水都被嗆了出來,流到了身上,浸溼了衣服,露出了裏面的肉色。而少婦,也被嗆的,滿臉通紅,可是,這樣的少婦,卻是更加的誘人了。
男子又打開了一瓶水
再一次,男子拉着少婦的頭髮。處於本能吧,少婦抬起了雙手,抓住了男子的身體,阻止自己的頭部靠近,在這個時刻,少婦朝着葉龍天這邊看了一眼。
這一眼,被男子看到了。男子大吼一聲,一個耳光打了過去,然後拉住少婦的前胸的衣服,猛地一扯,連着胸罩,都被撕碎了。
一瞬間,少婦已經**着上體。
看到少婦的腹部,天蠍洛菲亞終於相信,不能叫人家少婦了。那根本就不是生育過的腹部。也就是說,人家還是一個大姑娘啊。甚至很有可能,她只是那個小孩的姐姐。
啪啪啪啪,男子拍着少婦的兩個ru房,笑得更加大聲了。那真的,好美,好堅挺的啊。其實,再說的描述語言都沒有,男子胯下聳立的角度,來的有震撼力。
甚至有幾個,一直避開視線的人,裝作沒看到的,也不得不看上幾眼。
這個時候的少婦,已經忘了哭了,她已經快崩潰了吧。連眼睛都開始散光了。慢慢的,她循着那個熟悉的味道,慢慢地靠近着。
但這一次,男子並不只是想要這些了,他拖着少婦的頭髮,拉着少婦的身體,來到了葉龍天的面前。
天蠍洛菲亞一下子緊張了,她看着葉龍天,她不明白,葉龍天在做些什麼?想要幹什麼?明明已經有計劃了,但是,卻就這樣坐着。再下去,可能真的會一發不可收拾吧。
可是,沒有葉龍天的命令,天蠍洛菲亞也沒有勇氣,自己私下作出決定啊。
就在這個猶豫的瞬間,男子已經拉着少婦,來到了葉龍天的面前,把少婦的身體推到了葉龍天的懷裏。
另一邊,葉龍天緩緩地收回了視線,抬起頭,看了眼男子,然後又低下了頭看了眼少婦,應該說是少女了吧。接着,又避開了目光,看向了遠方。
接着,一副極度詭異的畫面出現了。一個妙齡少女半裸着上身,長得也是個嬌媚的女子,躺在一個年輕黃種人的懷裏,但是,嘴裏正吞吐着另外一個一身邋遢賊眉鼠眼的人的身體部分。
也沒過多久,畢竟,男子也應該很興奮吧。很快就按住了少女的頭,身體抖動了兩下。順手,男子又拍了拍少女的ru房。
有些東西,少女沒有吐出來,或許是不敢,或許是習慣了吧。當然,也是在這個鐵盒子裏面習慣的吧。
男子穿好了衣服,轉過身去,就像一個皇帝,看着自己的臣民,哈哈大笑,揮舞着手,指着身後的少女。右手一個巴掌抓住了少女的襠部,左手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然後揮了揮手。
然後,好幾十號人,竟然不只是二十人,爬了起來,朝着少女靠近着,幾乎是這裏的一半了。可以這麼說,在剛纔這些事情之後,有很多人已經做出了最後的決定。畢竟,這是一個瘦弱強勢的年代,識時務魏俊傑,良禽擇木而息,也是千年老話了。
最重要的一點,這種不用負責的誘惑,又有多少人能夠抵擋得了。
看着一羣禽獸靠近自己,少女竟然自己呆呆地望着,一動不動,躺在葉龍天懷裏,已經不會害怕了吧。
當然不是,當少女被人拉開葉龍天的懷抱的時候,那種刺耳的尖叫,和需要幾個大男人按住的掙扎,你能說,她不會害怕了。
可想而知,在葉龍天的懷抱裏,是多麼的安心,寧靜
忽然,男子咬住了牙根,鼓起了腮幫,皺起了眉頭,這是發怒的微表情。似乎,他也發現了這件事情,只見他拍起了手掌,一下子,所有人都停了下來,放開了少女。就連少女,也停止了尖叫。
接着,男子咧着嘴笑着,指了指葉龍天,然後在指了指少女。
這個手勢,大家還是懂的。幾十號人對付一個人,還需要膽怯,還需要後退嗎?那就是一起上的節奏啊。而且,速戰速決,那邊還有個白花花的妹妹,可以爽爽呢。這一路來,都快憋出青蛙了。
這一刻,葉龍天扭過了頭來,看着邊上的天蠍洛菲亞,那是何種溫柔的眼神,夾雜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在這幅容貌之下,卻是一個手掌放在脖子處,緩緩一拉。
當葉龍天轉過頭的時候,這個鐵盒子的時間彷彿已經靜止了。唯一能說彷彿的事情,只有,那個拿過三個饅頭的男子的脖子處飈出的鮮血,那裏有着一個小小的黑洞。
不知道什麼時候,鮑威爾已經在男子的身後,鎖住了男子的身體,乾淨利落地紮了一個窟窿。
在繞着脖子,用手裏的鐵絲畫了一圈之後,鮑威爾放開了男子的身體。男子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雙手抱着自己的脖子。想說些什麼話的樣子,可是已經說不出來了。只能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世界,因爲這個世界,馬上就要消失了。這是他從來不敢想象的一件事情。
他似乎在奮力地多看兩眼,似乎能夠多在這裏呆一會。
葉龍天站了起來了,朝着天蠍洛菲亞攤開了右手。天蠍洛菲亞微微搖了搖頭,但是她面對的葉龍天,現在是多麼的堅決,她也是能夠感受到的。終於,她把她手中的鐵絲放到了葉龍天的手心。
葉龍天緩緩移動着身體,來到了那個交了一瓶水的男子面前,在葉龍天的背後,是滿身是血的鮑威爾,還有一臉殺氣的天蠍洛菲亞,現在可以叫做死亡毒蠍了。
葉龍天抓起了男子的右手,拿起了鐵絲,用力地劃了一道。
葉龍天抓起了男子的左手,拿起了鐵絲,用力地劃了一道。
男子根本不敢動,或者說,他還沒辦法想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自己在做夢吧。
這些人都沒有動過,所以,位置很看得出來的。那就從最先靠近自己的人開始吧。唯一不同的是,每個人,葉龍天只是割了一隻手,還是靜脈
五個人之後,葉龍天成爲了第二個血人
第十個的時候,葉龍天聽到了聲音,鐵盒子的大門打開了,一羣荷槍實彈的人從門口衝了進來,對着葉龍天幾個人說道,“有人請你們上去。這裏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
轉過頭,葉龍天衝着這個黑頭大腦的傢伙笑了笑,舌頭舔掉了嘴角的鮮血,“才這麼幾個人,就受不了了啊。看起來,猜得不錯,還有尾款沒有收吧。不過也不好意思,剛好浪費了兩瓶水,正好。都是小錢。你們老闆不會在意的。”
終於,直到這一刻,天蠍洛菲亞完全明白了。這麼快的反應,這裏必然有攝像頭。他早就發現了。看起來,她就在這個男人背後十五釐米的地方,可是她感覺,她和這個男人,相距着十五個世界
動了,葉龍天動了。這個時候,這些人也反應過來了,至少會捂着自己的手腕了。但是,恐懼,讓他們就像釘子一樣釘在鐵皮之上。
葉龍天來到了地上的少女邊上,把手中沾滿鮮血的鐵絲放在少女的邊上,就像,當初,在她的面前,放下饅頭和水瓶一樣,就像,歷史重演。葉龍天張開了嘴,用着英文,“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從見到你開始,到現在。你給我的震驚,不亞於我生命裏見過的任何人。我相信,憑藉你這種毫無下限的自我犧牲,你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任何東西。可是,當你得到的時候,你真的會覺得值得嗎?我不會給你衣服。因爲這裏有太多的衣服了。但是,怎麼得到一件,可以讓你重新活的尊嚴的衣服,那是你的選擇。”
說完這些,葉龍天站了起來,朝着大門走了過去。走到一半的時候,葉龍天停了下來,他沒有扭動,只是說道,“我要感謝你們。至少,你們對得起那面有着五顆星的鮮紅的旗幟。我不知道你們的原因。我能說的,只有這個。一個人只能有一個國家,而這個國家屬於誰,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還有,記住一個名字,葉龍天,等你們需要的時候,用吧。”
這些話,沒有人聽的懂。因爲,葉龍天,用的是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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