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蠍洛菲亞和鮑威爾第二次坐在這張檀木的桌子邊了。不一樣的是,這一次多了一個葉龍天。三個人互相看看,然後一言不發,等待着某人的來臨。
掃視着四周,看着周邊都是簡易的木製傢俱,可是這張桌子卻是這麼的高雅獨具一格,而且很明顯,這是一張中國製造的桌子,龍鳳的雕刻,可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再看了看,桌子下邊還有着四個組成正方形四個角的印記,可以確定,這張桌子應該是最近才換的。
再看看四周那些架子上的東西,簡直就是一個百寶箱,什麼都有了。瓶瓶罐罐,書籍,油畫,還有很多中國的東西,比方那副山水畫,竟然連鼻菸壺都有啊。這個黑鬍子的品位,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或者還有一個可能,這傢伙,沒什麼品位。
當自己這羣人走進這個地方的時候,很明顯,後面的那些敵人停止了追擊。可以這麼說,暫時可以先歇息一下了。這種主動停止的行爲,可以代表這個黑鬍子的一種威信吧。
聽到聲音了,黑鬍子進來了。當他看到葉龍天的時候,還是有點驚訝的。雖然不明顯。
穿着一個大褲衩,還有一件背心,和剛纔賭場的西裝革履完全不一樣,可是,我們這羣人也不是什麼親朋好友啊。這是一種我的地盤我做主的警示嗎?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黑鬍子明顯有點不高興了,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然後立馬有人給他端上了茶水,要知道,葉龍天他們來了一刻鐘了,還沒有鳥過他們呢。
看了看天蠍洛菲亞和鮑威爾,然後瞥了一眼葉龍天,黑鬍子繼續生氣着,“你們把這事情當做兒戲了嗎!請你們出去。以後不要出現了!”
說完這些,黑鬍子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面對黑鬍子的憤怒,葉龍天沒啥表示,而是站了起來。天蠍和鮑威爾看到葉龍天站起來,還以爲他準備離開了,也就跟着站起來。可是後來的事情,卻讓這兩個人傻眼了。
因爲葉龍天並沒有朝着門口走,而是走向了牆壁邊上的那個書櫃。伸着手指,點着一本一本的書,看了過去。
電子技術?密碼學?三個火槍手?中國四大名著?福爾摩斯探案集?武術?是否存在外星人?哈利波特?一千零一夜?一櫃子的花花公子?
“你們還要幹什麼!”黑鬍子抬起了頭看着天蠍和鮑威爾,“還不快走。是不是要我”
天蠍轉頭看着那邊淡定的葉龍天,正拿着一本花花公子翻閱着。王八蛋,你這不是想要害死我?
可是看着葉龍天的表現,他是不準備面對這個問題了。還有鮑威爾,看着那傻蛋樣子,還有什麼可以依靠的。我也是女人啊,雖然比一般女人強了一點,但是也不能什麼事情,都要我來負責啊。我也需要依靠的啊。
在心裏嘆了口氣,天蠍轉而笑了起來,“我想冒昧的問一下,是我們做錯了什麼嗎?”
那邊的葉龍天,器械式地抬起了頭,像看一個白癡一樣看着天蠍。然後又縮回了腦袋,繼續看他的花花公子了。
“做錯了什麼?”黑鬍子繼續喝了一口茶,然後回答道,“你們給我解釋過,爲什麼會突然多出一個人嗎?可以這麼的隨便嗎?”
真的可以!葉龍天無語地想着,只要這麼說就可以了?可是看到黑鬍子的反應,效果不錯啊。,
“哦,你是說他?”天蠍洛菲亞指着葉龍天,“他是和我們一起的啊。也是我們中的一員。”
哼,黑鬍子冷笑着,“你們不是美國特工嗎?難道你們美國,有白人,有黑人,就能雜交出個黃種人!”
雜交?這個詞彙?葉龍天強忍着把目光收起了,這很難,畢竟他很久很久沒有身體的衝動了,然後看到書架上的那一本關於基因重組的書籍。看起來,他不僅僅只常看花花公子的。
如果這樣一來,這個黑鬍子就不是一個普通人了。有一種可能,雖然他看起來是個大老粗,這環境格調也就是個大老粗,說起話來給人一種裝文雅的感覺,穿着也是大老粗,喝茶也是大老粗,即使茶具那是相當考究,就連從事的職業,也應該是個大老粗。可是,萬一搞不好,他就是一個高學歷的人兒呢?
不行,還是要自己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這個天蠍會編出怎麼樣的藉口了。葉龍天把手中的花花公子放回架子上,然後朝着黑鬍子那邊走過去,笑笑說着,“難道您認爲,美國特工就必須是美國人嗎?如果這樣的話,誰幫美國收集中國的情報呢?你不覺得,我比美國人是個更好的選擇嗎?”
黑鬍子沉默了一會,似乎對葉龍天的回答感覺不錯,“那就說,你背叛了你的國家?”
“哈哈哈。”葉龍天大笑了起來,這個黑鬍子還真的是可以的啊,完全不在乎自己剛纔可是把他贏得只剩下回家的車費了,而且到現在也沒提一下,要不就是腦子有問題,要不就是諱莫如深到腦子有問題,“背叛這個詞語我不敢當,受之不起。因爲我只知道,兄弟之情,自己的命,還有真金白銀。”
哦?黑鬍子疑惑地發着點聲音,然後問道,“你是他們的頭頭?”
不是不是!葉龍天趕緊搖着雙手,解釋着,這種事情,明明是演員來做的啊,怎麼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我們是一起的。沒什麼上下的。本來我昨天就應該一起過來的。不過因爲手癢,就去賭了幾把。然後就賭上癮了。”
嘿嘿,葉龍天咧着嘴傻笑着,“差點就誤了正事了。以後要戒賭了。”
“戒賭,戒賭”葉龍天對着天蠍和鮑威爾笑呵呵着。那兩個人終於跟上了節奏,以生氣的眼光看着葉龍天。
求您了,大爺,之後,就應該按照事先的劇本走了吧。天蠍在心裏把葉龍天,應該啃得連渣都不剩了吧。事先說好的東西,到現在,一點都沒用上。什麼胡編亂造的,都出來了。
“對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女的嗎?她也是你們的?是說,要明天才能見到?”黑鬍子問着,朝手下打了個手勢,那個手下就出去了。
“女的?”葉龍天嘴上念着,然後擺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幾秒鐘之後,纔回答道,“哦,你說那個女的啊。”
接着,葉龍天是嚴肅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我和她只是剛見面,有點感覺罷了。現在,我要來這裏。怎麼能帶着她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