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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賓客。”
這時候,一直坐在貴賓室的金獅和愛麗絲終於聽到大門被打開的聲音。他們兩個一直靜靜地坐着,時不時地喝點什麼飲料,不敢聊天,不敢做出什麼動作,就怕這只是一種觀察的方式,擔心這個被稱作貴賓室的房間裏裝滿了監控器。
所以,不知道做什麼的情況下,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麼都不做。
順着聲音,兩人看到,進來的就是先前的那個看起來就像是經理級別的人物。
經理諂媚的笑容,對於金獅二人來說,或許是一個很好的徵兆,“兩位,經過我們的討論,最後認爲有一個地方,一定很適合二位。而且,一定會讓二位滿意的。”
愛麗絲和金獅互相看了看,然後再一次看着那個經理。
“只是,只是”忽然,經理說話變得吞吞吐吐了,“只是,爲了安排這一場旅行,我們需要一點經費。”
“沒問題。只要能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金獅再一次看了看愛麗絲,得到愛麗絲的點頭之後,金獅才繼續說道,“你們這裏可以電子轉賬的吧。”
“可以,當然可以。”這麼爽快的答應,經理再一次認定,他的眼光沒有錯誤,這可是很大一筆收入了。趕緊對着身後的小弟,打了一個眼神。
“那就先這樣,我先給你們三成。如何?”
拿着電腦,金獅抬頭問道。
“可以,可以。”經理依舊是諂媚的笑着,沒想到,一來就是三成,一般都是兩成的,看樣子,這個金主真的不把錢看在眼裏的。剛纔的背景調查,是什麼石油公司的大股東的親戚?對了,什麼公司來着,看這個記性。不過,石油還真的是賺錢的東西啊。馬上就又有一個vip客戶了吧。
眨了眨眼睛,金獅低下頭來,在電腦裏輸入了一串數字最後按下了回車鍵。
在反恐小組總部,也就是葉龍天曾經去過的那個地下室。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毒蛇傑克立刻從他的辦公室裏衝了出來,來到電腦專家瘦猴邊上。急切地詢問道,“情況怎麼樣?”
瘦猴沒有立刻回答,因爲這個警報的設定是早就安排好的,一旦金獅羅傑特的賬戶有任何的動靜,都會引起警報聲。而此刻,瘦猴的電腦上面是一張世界地圖,接着,出現了一條條的細線,最後是密密麻麻的細線,最後,再也分不清那根是線了,因爲整一個屏幕都被線填滿了。
只看到瘦猴嘆了一口氣,無力地靠在椅子上,對着毒蛇搖了搖頭。
毒蛇傑克皺起了眉頭,看了眼屏幕,他雖然不懂電腦,可是這樣的情況,他還是能感覺到那種棘手的感覺。“和我說說什麼情況。”
坐直了身體,瘦猴一邊用手指在電腦上劃着,一邊說道,“前面的還是比較清楚的。金獅的錢打到了一個賬戶上,這個賬戶,註冊地點在非洲。可是接着,這筆錢被分爲了幾千份,每一份被打入一個賬號。這樣就有幾千個賬戶。而這些賬戶的註冊點分佈在整一個世界。當然,如果只是這樣,也不會很難。問題是,這只是第一個循環,接着這幾千份的錢,好像隨機組合一樣,不停地在幾千個賬戶中組合循環。爲了是隱藏最後一個終極賬戶。這樣的話,如果要找到最後的終極賬戶,就只能把這幾千個賬戶一個一個排查了。”
“幾千個賬戶?”毒蛇愣了一下,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牛逼的對手啊。
瘦猴不停地敲着鍵盤,屏幕上不停地閃着,一般人連屏幕都沒有看完,可是瘦猴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頁面,站在某一個巔峯的人,是不能和普通人相提並論的。這就是毒蛇的感覺,在電腦這方面,毒蛇就是一個白癡。
“那沒有辦法了?”毒蛇最後問了一句。
“一共有八次循環。賬戶包含着虛擬賬戶,實體賬戶,不同的開戶名。”瘦猴忽然拍了一下桌子,很大聲的,嚇了毒蛇一跳,“我還以爲誰這麼厲害,擁有不同國家幾千個賬戶,這是一個病毒軟件,他們只是利用了這幾千個賬戶,作爲一個跳板。毒蛇,你知道代理服務器吧?”,
瘦猴熱血地看着毒蛇,滿懷期待。
可是毒蛇只是淡淡地搖了搖頭
尷尬的瘦猴只好繼續說道,“如果這是一個病毒,那他一定有漏洞,因爲他本身就是靠漏洞工作的。”當然,這些,瘦猴也沒想過毒蛇能夠理解,重點是後面,“毒蛇,我想申請一個助手。她不是我們部門的。但她有着絕對的價值。”
“是誰?”毒蛇驚訝地詢問着,還有人,在這方面,讓這個竹竿認可的?還要求作爲一個助手協助,一般人,不是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嗎?一直以來,給他一個助手,都是在議案上面的,每一個都是他自己否定的,並且拿着會降低工作效率作爲威脅。
“還記得上一次,動用軍方衛星這件事嗎?”瘦猴猥瑣的笑了,“讓你惹了一身的麻煩,弄了半個月才擺平。”
說道這個,毒蛇傑克怎麼會忘記,以反恐小組的層次,唯一麻煩的就是軍方那些痞(不會吧,這也和諧)子了。上一次,毒蛇可是拿出了最後的免死金牌,才搞定了這件事。沒有引起大範圍的影響。“你不會再給我弄一次出來吧。這一次,我可沒東西,會保不住你的。”
瘦猴搖搖頭,自信滿滿地說道,“這一次,和軍方扯不到啥關係的。”
“那好。”毒蛇傑克拍了拍瘦猴的肩膀,然後指着瘦猴的鼻子,嚴肅地說道,“一句話,見機行事!”
距離非洲小城二十幾公裏之外的地方,竟然有着微弱的光線,這裏不是什麼非洲土著人的篝火,而是真正的電燈。
而就着黑夜,一輛汽車停在了距離光芒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忽然間,周邊安靜的環境一下子嘈雜無比。兩個探照燈直直地照着那輛汽車。
在汽車裏的鮑威爾和天蠍洛菲亞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擋住燈光。
十秒鐘之後,燈光移開了一個角度,兩人能夠看清楚情況了。在這個汽車的邊上,被十幾個青年包圍了,每一個都是拿着ak47。不遠處的山坳處,還站着一個人。
那個是火箭筒,還是導彈?
鮑威爾無力地看了眼邊上的天蠍,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天蠍洛菲亞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打開了車門,舉起雙手,走下車。然後對着探照燈的那個方向,大聲喊道,“別緊張,我的腰間有一把手槍。是我自己拿出來,還是你們來拿。”
“不要動!”一個雄壯的聲音,可是卻是生硬的英語,看樣子,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黑人就是好,沒有燈光的黑夜,不露牙齒的話,幾乎消失了。連夜行衣也省了。
朝着聲音的來源,天蠍努力的瞪啊瞪啊,連個屁都沒看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來幹什麼!”
“美國人!”天蠍大聲喊道,“或者說,曾經是美國人。來做生意的。”
“生意?”是一個反問的聲音,“我們這裏只是普通的一個聚會,沒有什麼生意。”
“哈哈哈。”天蠍大聲地笑着,“如果是一個普通聚會,會這麼大陣勢,歡迎想加入的人嗎?”
在車裏,鮑威爾臉都綠了,身爲一個男人,竟然讓一個女人去拋頭顱灑熱血,當然,這個還不至於讓一個大男人臉變成綠色,重點是,如果站在車外的人是這個大男人,憋出尿來,他也不知道怎麼應付這些問題。不過,剛纔車震不給力,也是一個致命因素吧。
“哈哈哈。”對面的雄壯聲音也笑了,看起來,對於天蠍的第一印象不錯啊,“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這裏有生意的。”
“這不是你們一直努力的效果嗎?”是一個反問的聲音。
接下來,是幾秒鐘沉默。對於,天蠍和鮑威爾來說,那是幾年的漫長,要知道,如果和預料的不一樣,真的只有死路一條,幾十條槍,加上那邊的火箭炮,更不要說,沒看到的了。就是成龍,斯瓦辛格,史泰龍來了,也得歇菜。,
啾,是一個哨聲。
當看到前面的那幾個青年分開了一條路,天蠍終於可以把心中的那口氣,呼出來了。
在房間裏,四周瀰漫着一種壓力,一種緊張,這不是因爲賭博造成的,而是那個黑青,黑人青年的這一場自編自導的戲劇。
黑人青年盯着那個女孩,而另一個女孩一直在使着眼色。或許,她知道,惹惱了這個傢伙的後果會是什麼,畢竟,她的笑容,從來不是發自內心的。
終於,女孩閉上了她那雙絕望的眼睛,咬着下嘴脣,左手捂住了她的胸部,右手緩緩地伸向了兩腿之間。
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這個女孩,開始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噩夢。
或者是一分鐘,或者是兩分鐘,總之,葉龍天很佩服這個女孩,因爲她真的做到了,不確定的是,這是一種求生的力量,還是一種本能。或者再王八蛋一點賤一點,這是一種習慣
而在這段時間裏,青年黑人興奮地大笑着,喝着酒,喫着水果欣賞着動畫片。
當女孩睜開眼睛的時候,青年黑人毫不留情的,用力插了下去。當消失的手指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帶出了一些水質。青年黑人隨手拿起一個籌碼,丟給那個女孩,好像是一千塊的。接着抓起了桌面上的牌!
好惡心,幸好這種牌,用一次就銷燬的。不然,誰敢碰!
或許除了葉龍天和血淚,誰也不會在意而看到,那個女孩,緊緊捏着那個籌碼,兩行清澈的淚水緩緩湧出那個表情?是欣慰?自己的付出有了回報?還是再一次的無奈,毀掉她內心最後一點羞恥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