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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看着救護車離去的葉龍天,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緊緊捏住了。不用細想,能在這種場合,對自己做出親密動作的,也只有克萊爾了。從手臂上能夠感受到克萊爾的緊張,葉龍天有種不好的感覺,快速地轉過身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由那個帶着老人面具的綁匪押回去的女孩,此刻卻站在貨架邊上,而那個一直躲在貨架後面的綁匪,正伸着雙手,對女孩的身體上下其手着。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搜身的範圍。看得很清楚,一隻手透過女孩的毛衣和內衣,直接撫摸上了女孩的皮膚,而另一隻手已經解開了女孩的牛仔褲的紐扣,想要進去。
畜生,禽獸,葉龍天心裏暗自罵道,而低頭看去,接觸到了克萊爾的目光,很明顯,就一個意思,阻止這一切。
死死地盯着女孩的面容,一聲不吭,女孩可以強忍住這一份屈辱,所有人都知道原因。牙齒緊咬着嘴脣,已經流出淡淡的血跡。對於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來說,此刻她眼神中的倔強強烈得可怕。
而那個綁匪似乎沒有見好就收的意識,半隻手已經伸進褲子裏了。
拿起腰間的對講機,葉龍天平淡地說道,“呼叫,狙擊手。”
“狙擊手,收到。”對講機傳出一個穩重的聲音,第一感覺,這個人值得依靠。不過想想也是,死胖子手下不可能出現孬種和敗將。
“開槍警告。打中那個擋住綁匪的貨架,不要傷害任何人。”下完命令,葉龍天便關上了對講機。
“砰”,一聲狙擊槍纔會發出的特有槍聲,隨後是,在貨架上,炸開了一包薯片。
在女孩身上亂摸的雙手瞬間收回,再也沒有看到出現過,而女孩也只是傻愣愣着,畢竟對於她來說,是不可能清楚這個時候,該做什麼的。
在槍聲即將消失的瞬間,葉龍天按下通話鍵,便利店的電話機響起了鈴聲。這個時候,葉龍天相信,這些所謂的搶劫犯和綁匪,並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也沒有經過任何的訓練。因爲,在槍響的一瞬間,他們的動作都是蹲下,和正常人的本能反應別無差別,而不是像職業僱傭兵和軍人一樣,第一時間尋求掩護,第二時間,判斷敵人方位,第三時間,開槍反擊。
這一切,更加堅定了葉龍天目前腦海中的想法。
突然的電話鈴,也夠他們驚嚇的了。很快,那個女性面具的綁匪老大拿起了話筒。
未等對方開口,葉龍天搶先說道,那種冰冷無情的口吻連邊上聽的人,都覺得難受和恐怖,“這是警告。聽好,我們是交換人質。你最好管好你的手下。否則,下一次絕對不是警告。當然,如果你不想談判了,就另當別論了。”
“嘿嘿。”巨無霸裏傳來一陣怪笑,陰陽怪氣的。“你說她是處女,難道不需要檢查一下嗎?”
葉龍天沒有回答綁匪的提問,而是沉默了。一旁的亞士奇心裏乾着急,以爲葉龍天被綁匪問倒了,回答不出來了。當然這個問題給他,他也無從作答。可是,這個時候,要是不說點什麼,先前好不容易得到的優勢會再一次回到綁匪那一邊。先前的一切努力就會白費,而女孩的犧牲也會毫無價值。
就在亞士奇急得冒火的時候,葉龍天開口了,“十秒鐘過去了。你現在還想知道我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嗎?我們是交換人質。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難道你認爲你一直以來都沒有正確理解我的話?”
當亞士奇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突然他似乎想通了什麼,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那個站得並不筆直,卻展現一種氣勢的少年。他不是一個專業的談判專家,可是他卻比一些談判專家還要專業。談判,尤其是解救人質,絕對不能對綁匪說不,否則將會刺激綁匪的情緒,也不能讓綁匪有機會說不,會使得場面失控。而從這個叫做葉龍天的人接手之後到現在,他沒有給綁匪任何說不的機會。而現在這個問題,答案也只會有一個。(這裏有一個小問題,英文和中文,關於是和否的回答方式有所不同的。在這裏,回答yes,表示正確理解。)他能做到這些,是因爲什麼?能力,領悟力,還是天賦?,
當葉龍天說完,接下來也是沉默,巨無霸裏沒有聲音傳出來,而便利店的綁匪也沒有掛掉電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
忽然,這個戴着女性面具的綁匪頭頭的身體動了。而這一動,就是極端暴力。快速地把手中的話筒放在電話機旁邊,這一次他沒有掛掉電話。接着把另一隻手上拿着的半自動衝鋒槍塞到邊上的綁匪手中,然後一把抓住那個傻呆呆站了很久的女孩,環抱着腰,把女孩重重地摔在收銀臺上。
這裏有個小小的問題,葉龍天回想了半天,最後確定了。女孩之所以會被摔在收銀臺上,不是因爲綁匪想要,而是那個綁匪支撐不住了。也就是說,這個綁匪沒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否則以那個瘦弱女孩的身體,葉龍天的單手就可以了。
唰,綁匪從腰間劃出了匕首,引得邊上的旁觀者一陣擔憂的尖叫聲。捏着匕首的右手的手背重重地打在女孩的側臉上,連女孩的身體都被打得歪向一邊。這還沒有結束,當女孩下意識地用雙手撐着收銀臺檯面,不讓自己倒下去的時候,又是一個猛烈快速的耳光抽在她的另外一邊的臉上。順着力道,女孩的身體導向另一邊。
這是發泄,更是示威。
揪心地看着這一切的發生,卻無能爲力,什麼也做不了,這個時候,即使自己不是超人沒有超能力,如果其他人是的話,那也多好。克萊爾已經快要把手中的手機捏碎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克萊爾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人緊緊握住。
第一感覺,熟悉,熾熱,還有溼溼的汗水。是葉龍天的。在全部注意力注意那個女孩的時候,葉龍天退到了她的身邊,握住了她的左手。
換做平時,克萊爾想都不用想,這是葉龍天安慰鼓勵自己的方式。可是今天,這個時候,她清楚,不一樣,需要安慰鼓勵的,不是她緩緩地用力,克萊爾緊緊捏住了葉龍天的手,葉龍天手心裏的汗水,流到了她的手心。
不知道捱了幾拳,女孩早就數不了了。大腦都被身體的疼痛佔據了。她感覺,臉上失去了知覺,應該是腫的像豬頭了吧。肚子上好像也被打了幾下。原來真正的捱打是這種感覺,爸爸打我的力量,也太輕了。
只見一陣光亮閃過,女孩聽到外面傳來的譁然聲,應該是那些圍觀者吧。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聽聲音,好像是很壞很壞的事情發生了。爲什麼那裏涼颼颼的,好冷,我明明穿褲子的啊,褲子還在身上啊。
女孩還沒有明白,可是其他人看得真真的。那個綁匪用手中的匕首,劃開了女孩的牛仔褲,然後把女孩的大腿朝兩邊大大地分開,然後腦袋停留在兩腿之間,一動不動地看着。由於角度問題,無法知道,是割開了牛仔褲,還是連同裏面的內褲也割開了。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女孩現在很危險。對方是喪心病狂極端暴力的神經病,更何況現在女性最重要的部位最吸引男性的部位,就在那人的臉前,十幾釐米。看那一動不動的身體,是完全被吸引住了,即將失去理性,或許他本來就沒有。
即使沒有人說出來,可是這就是事實,女孩,馬上要被強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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