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長形的桌子擺在了客廳,上面放滿了食物,中間是兩隻巨大的鳥類動物火雞,油紅紅的,芳香四溢,瀰漫空中,引得衆人流口水。大家都餓了,累了。尼爾森一行人兩天之間也沒喫什麼正常的食物,大部分是咖啡和三明治。更不要說是葉龍天了,那真是鐵打的,也爛了。尤其下半身的劇烈運動,恐怕今晚真的硬不起來。
嘿嘿一笑,如果你細心觀察,會發現這一桌子的人,有點問題。葉龍天在,詹森小白臉肖恩在,克萊爾阿曼達在,小邁克繞着桌子在跑來跑去。的確,這裏面少了兩個人,而多了一個人,索菲亞。半個小時之前,從總部辦公室趕過來的,但是就是安撫她,大家就費了不少時間。這一起案子,對她的傷害還是挺大的。
少的那兩個人,既不在客廳,也不在廚房,更不在衆人的眼中。而聽聽桌上的人們談論的話題,或許會有點眉目。
“我賭一個小時。”詹森喝了一口紅酒,帶着酒意,大聲喊着。說完之後,看着阿曼達。
微微想了想,阿曼達笑着說道,“那我就賭兩個小時,好了。應該夠用了吧。不然都要天亮了。你說呢,克萊爾。”
趕緊搖搖手,克萊爾表示不參與這個話題。同時,尷尬地拿起刀叉,在火雞身上割了一刀,插下一大塊肉來。
“哦。”阿曼達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掃視了一圈,這個時候,大家都有點迷迷糊糊了,即使是紅酒,對於這些滴酒不沾要始終保持清醒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也是啊。你就和葉龍天做過愛。他又是一個亞洲人。跟我們美國人不同。想必你也不太清楚。這兩者直接的差距。哈哈哈,克萊爾,可惜咯。”
“閉嘴。”早就滿臉通紅的克萊爾,趕快坐下來,在阿曼達耳邊警告着,“不要亂說。”
“嘿嘿。”阿曼達呼着酒氣,指着克萊爾,戲弄着,“那你說,你和他,有半個小時不?”
把頭一扭,克萊爾不去理睬了。低着頭,喫着食物,偷偷地望了一眼對面的葉龍天。那個人,正悠閒自在地喝着酒,喫着肉,好像這個話題和他無關似的。怎麼總是這樣,也不知道幫我解解圍。可惡的人,就連剛纔發生的事情,也不主動解釋一下,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問。可惡,可惡
“哈哈哈。”阿曼達看起來真的醉了,“不解釋就是默認。葉龍天,沒想到你這麼差勁啊。沒勁。肖恩,你呢,你賭多少?”
“嗚。”被點到名字的肖恩,一陣緊張,馬上快速咀嚼着嘴裏的食物,終於輪到他說話了。太棒了。“按照邏輯推理,一般前戲加上脫衣服是十五分鐘,而過程一般是半個小時到四十五分鐘,再加上最後的溫存和穿衣服,所以是一小時零五分鐘。但是,這還要結合上能量因素。組長兩天沒喫什麼。而做愛過程中,脫衣服要10卡路裏,愛撫10卡路裏,親吻18卡路裏,舌吻65卡路裏,改變姿勢40卡路裏,戴保險套6卡路裏,每一種姿勢25卡路裏”
小白臉真的在那面扳着手指頭,計算着。其他人停止了喫東西的動作,一臉震精地注視着這個神一般存在的男人,不能說他是人了。他超出了人的侷限性,並且不擁有人的基本特徵。
當小白臉算完做一次愛要多少卡路裏的時候,已經是五分鐘之後的事情。接下來,“組長坐飛機消耗5卡路裏,走路消耗10卡路裏。調查期間,喝了十杯咖啡,六個三明治,上過16次廁所”
到這種時候了,震精變成了恐懼,難不成這個變態,連我們上幾次廁所都算計過的?他到底還計算什麼的?阿曼達的第一想法,是他會不會知道她的月經時間。
當然,這裏最無所事事,事不關己的人,便是葉龍天。一直以來,他都安靜地喝着小酒,喫着小菜。可是,如果有人認真觀察,便會發現他並不是在那邊怡然自得。可惜,在場的所有人都喝得半懵了。,
從前面開始,葉龍天就在看電視裏的新聞還有報刊雜誌,目前,沒有任何一家媒體報道過今天發生的一切。清晨的總統發佈會的混亂,國防部部長葬禮上的行刺和槍戰,甚至中東使者的死亡都隻字不提。一切就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感覺這兩天的經歷如同一場夢。總統得到了權利,掩蓋了一切。政治舞臺的明爭暗鬥,實在是太殘酷太深邃,讓人望而卻步。至今,葉龍天還有很多疑慮沒有弄清楚,不過,他也不想知道答案了。這一次,他能活着,完美脫身,已經知足了。
“葉龍天,你在想什麼啊?從剛纔到現在,都一句話沒說過。”這一次,是詹森開話了,當然受不了小白臉嚴謹的計算也是其中一個原因,這個時候,小白臉已經開始計算組長大腦思考時消耗的卡路裏。這是一道十分巨大的計算題,即使是小白臉,也快兩分鐘了,還沒說出答案。“葉龍天,你說說看,你猜要多久?不要說,你沒有興趣啊?”
“嗯?”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葉龍天從思慮中回過神來。接着一把抓住還在跑來跑去,繞着桌子轉的小邁克。拎着衣領,一下子把他提到自己身上,讓他坐在腿上,抱着小邁克,捏着他的小鼻子,教訓着,“喫飯的時候,幹什麼跑來跑去的。不要亂動,做好,喫東西。”
“唔唔唔。”小邁克當然不會聽話,手舞足蹈的,鬼叫着,“我在找我的爸爸媽媽。葉龍天哥哥,你知道他們去哪裏了?”
手翻轉着,指了指背後,葉龍天把一塊豆腐塞進小邁克的嘴裏,這傢伙,最喜歡喫豆腐了,看樣子,長大以後,可能有實力和自己較量較量。“在他們的房間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媽在幹什麼?”
“哦。”小邁克突然間彷彿長大了好幾歲,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還點點頭,摸着下巴,專注地看了一眼緊閉着的臥室門,“這麼一說,我又要有三個小時,看不到爸爸媽媽了。好吧,我先喫吧。”
“噗”,絕大部分的人把口中的食物噴了出來,不同的,是多是少,是幹是溼。當然有人沒噴的,一個是早有預料的葉龍天,一個是沉浸在卡路裏世界的小白臉。
三位女子,比較關注那個三個小時。而詹森卻是搖着頭,一臉的無奈,嘴裏嘀咕着,“哎,又是一個好苗子,被人帶壞了。就是想不通,尼爾森的兒子怎麼會不像尼爾森的嘞?原來是因爲多了一個葉龍天。幸好,我沒有孩子能讓這傢伙敗壞。當然,很好奇,這傢伙以後會如何對待他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又會成爲怎麼樣的怪胎。”
哈哈哈,毫無理由的,詹森大笑起來,旁人以爲他第一個醉成了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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