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行刺事件,到這裏差不多結束了。第一次寫這麼複雜糾結的事件,也不知道有沒有寫通順。有什麼問題儘管到書評區開罵,也順便增加人氣。
來到了華盛頓飛機場,葉龍天所在的通用汽車直接通過特殊通道開進飛機場,前往空軍一號。其後,大約十幾輛的軍用汽車載着軍人跟在後面,擺開陣型,嚴密保護着。
見過飛機,打過飛機,可是這樣的飛機,從未看過。這明擺是天空中的航空母艦,這大個,這架勢,實在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飛機的入口打開了,放下了升降梯。葉龍天和天蠍洛菲亞兩人望着那個升降梯一點一點地下降,最後落到地上。
“葉龍天。”天蠍洛菲亞輕聲呼喊着,“能不能最後一次”
還未等天蠍洛菲亞說完,她便再也說不出話了。因爲被一張滾燙溼潤的大嘴狠狠地蓋住,剩下的,就是伸出舌頭,纏綿着
飛雪中,一男一女在空軍一號邊上,忘情地舌吻着。邊上,站着數十個荷槍實彈的軍人。
終於,兩人分開了雙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天蠍的淚水再一次地流出來了,但是口中那種鹹鹹的滋味,葉龍天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個吻,讓他嘗試到,什麼叫做消失的世界,什麼叫做痛苦並快樂着。
“葉龍天。我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天蠍洛菲亞用手指輕輕擦着葉龍天嘴角的液體,早就分辨不出什麼了,淚水,雪花,還是口水“你佔有了我的身體,你清楚,我會不由自主地愛上你,如果是這樣,在你的腦海中,爲我安排了怎樣的結局?”
“我”葉龍天剛說出一個字,嘴就被人捂住了。
洛菲亞緩緩地對着葉龍天展露笑容,可是是那麼的悽美,淺淺的皺眉涵蓋着的憂鬱,“還是我來回答吧。每一次都是我問你回答,你也厭倦了吧。你是不是從未想過我的結局,也不曾爲我安排什麼,因爲你知道,我會自己想清楚的。我和你,註定要分開”
放開葉龍天的手,天蠍洛菲亞轉身跑回汽車,拉開門鑽了進去。很快的,汽車開動了,絕雪而去。
呆呆地站在那裏,葉龍天沒有去挽留,沒有試圖阻止天蠍的離開。天蠍洛菲亞的回答,對了一半,錯了一半。葉龍天想過,還是認認真真抓破腦袋地沉思過,可是有些問題註定是無解的,是悖論,因爲葉龍天無法給出任何的承諾。
遙望着天蠍洛菲亞離去的方向,葉龍天喃語着,“蠍子,我本來想對你說的是,我一定會和你在某一個國度再一次相遇,我保證。”
垂着頭,葉龍天抬起右腳,踏上了升降臺。
剛一進飛機,立刻感到一陣溫暖,還有眼球的休閒。一位堪得上絕色的性感女子,穿着空姐的衣服,正站在葉龍天身邊,爲葉龍天脫去外套,同時,用着宛如天籟的聲音,問候道,“葉龍天先生,歡迎乘坐空中一號。現在,我將帶你,到你的房間,在飛行的過程中,你可以沐浴休息。”
紳士般地點了點頭,葉龍天心裏卻暗想着,那句話說的不錯,黑鬼都色,看外表,還挺正經的,沒想到,在自己的御用飛機裏,還放着這麼一羣美女,單個服侍他。想不通,第一夫人怎麼會默許呢?
當空姐打開房間的時候,見識廣闊的葉龍天也沒辦法,忍不住瞪大着眼睛,這是飛機,飛機裏怎麼會裝着臥室?雙人牀,工作書桌,廁所,電視機,筆記本
猛地一轉頭,葉龍天怒目相視,凶神惡煞地問道,“這個房間,是不是你們那個黑人睡過的?”
“是。”對於“黑人”那個稱呼,這位美麗的空姐實在是一時間無法接受,回答地有些勉強,“總統先生,昨天乘坐過空軍一號。”
“那牀單換過了沒?”葉龍天挑了挑眉毛,問道。
“抱歉,實在是抱歉。”空姐立刻緊張起來,不住地彎腰道歉,“我馬上爲你替換。工作疏忽,真的很抱歉。”,
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跑的空姐,葉龍天偷偷摸了摸手背,真滑。這個葉龍天,前一秒才把一位女子欺負得又哭又笑傷心痛苦,下一秒就全忘了,還有心思喫其他女人的豆腐,還是美國總統的金屋小嬌。
“不要那麼緊張。”葉龍天笑着,“我只是這麼問問。不用換了。我不會睡覺的。再說了,美國總統睡過的大牀,無價之寶啊。另外,你們總統有潔癖,應該很乾淨的。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安靜一會。”
整一個過程中,葉龍天一直捏着對方的小手。
“是。葉龍天先生,請你好好休息。”空姐一邊說着,一邊努力掙脫,畢竟不知道人家是什麼身份,但是能坐上空軍一號的人,必定是大人物,卻是如此的年輕。
就在離開的前一刻,這位空姐還回頭望了一眼,對於這個人知道總統有潔癖,非常地不可思議。因爲到現在,也只有幾個貼身人員清楚。
合上房門,葉龍天坐在牀邊,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浮現着,天蠍洛菲亞說的話。“那個時候,我和白鴿在爲你掩護之後,發現對面的攻擊停止了。我們就慢慢向裏面接近,發現牆壁上有一個大洞,他們是挖了一條地道進來的。我和白鴿就朝裏面鑽了進去,這時候,後援也到了。走過很長的地道,我們來到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像是一個倉庫,放着許多粗大的鋼管銅管,子彈打到,很容易跳彈,我的劃傷就是這麼來的。這時候,槍聲再一次響起。之後就是猛烈地火拼了。什麼武器都有。對方大約有十幾個人。他們正在往車上鑽,我和白鴿一人一輛,打掉了汽車。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混戰中,由於使用了煙霧彈,視線很模糊,但是我的的確確非常確定,敵方有一個人用槍指着我,而我根本無路可逃。可就在我準備挨子彈的時候,對方卻倒下了。一開始我以爲是白鴿救了我。不過,火拼結束之後,我去檢查過那個人的屍體。發現了一個問題,那人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子彈的傷口,而是在後腦處,有一個淺淺的長形裂口,像是匕首之類的刀口,但是傷口這麼淺,這麼小,又不像是匕首,更何況,白鴿用的都是槍械,根本沒有冷兵器。而其他人員,當時也不在我們周圍”
不像天蠍,葉龍天一下子就想到了。這種流傳於東亞的兵器,飛刀。而在葉龍天所認識的人中,只有一個人是精通這項兵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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