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送死都這麼積極。”葉龍天忍不住用中文罵了一句,畢竟用英文的話,會被人聽見的,在這種莊重的場合搞不好直接被鎖定請出去。凌晨五點,準確的說,還沒到。白宮東廳偌大的地方,竟然可以塞滿人,大部分是媒體,大大部分是保全人員。這麼多人,都不要別人出手,萬一發生個什麼意外事件,踩都能踩死幾個。最重要的,葉龍天所謂的人物分析也接近無效了,這麼多人,等分析出刺殺份子,也應該在總統的葬禮上了。
“葉龍天,你在說什麼?”天蠍洛菲亞走在葉龍天邊上,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葉龍天忽悠着,此時他正在二樓的走道上,往下看去,居高臨下的,還是有不少美女的,胸部。而邊上,每隔五步,就有一個黑衣壯漢雙手放在背後,戴着麥克風,毫無表情地站着。
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可是見到不少牛逼的人物,fbi的局長副局長們,cia的局長副局長們,國防部的高級幹部,四五成羣地堆在一起,竊竊私語嚴陣以待。都是熟人,只不過是葉龍天單方面的熟,他們可是鳥也不鳥葉龍天和天蠍的。葉龍天只是一fbi小小的探員,而天蠍根本就不存在的。倒是先前見過的那個斯蒂芬的副局長,偷偷地望了一眼,鼻子邊上的傷口已經結疤了。
“洛菲亞,這個角度不錯,你就在這裏,等毒蛇出現吧。”葉龍天趴在欄杆上,往下望去,說着,“現在是四點四十分,我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去泡泡妞。”
沒看天蠍洛菲亞的反應,傻子都知道不會有好臉色的。葉龍天小跑着到了一樓,混進了人羣。
“嗨,愛麗絲。”葉龍天揚着右手,對着一名女子熱情地打着招呼,一副相識已久的老朋友的樣子。接着對着邊上的一個老男人禮貌地彎着腰,請求着,“介意嗎?給我五分鐘。”
美國人就是有禮貌,這個老男人可是美國四大電視臺之一nbc的當家新聞主持人,但想也沒想,就說着不介意,站起來,把座位留給葉龍天。
“謝謝。”葉龍天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翹着腿,癱坐着,一副流氓相。轉頭望着愛麗絲臉上的疑惑表情,笑着說道,“你這麼看着我,我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好像不認識。”愛麗絲說道。
摸了摸下巴,葉龍天依舊微笑着,弄得像是牲畜無害的樣子,“我也沒說過我們互相認識啊。我當然認識你。cbs最年輕美麗的主持人,哦,應該說,美國電視臺最年輕美麗的主持人。大大改善了現在新聞的欣賞度。”
“我應該謝謝你的讚揚。”愛麗絲展現着職業的笑容,回應着,“那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本來是想約你喫飯的,可能還有機會一親芳澤。不過我只有五分鐘時間。”葉龍天輕鬆地調侃着,“所以只能開門見山了。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就緊繃神經,因爲接下來就會有大事件發生。如果你能把握住,搶先公佈的話,身價抬個幾百萬不成問題。不過,這個建議的代價是,我要你攝像機裏的東西。這是我的郵箱。”
葉龍天拿出一張紙條塞進愛麗絲胸口的衣服裏,“別弄丟了。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就拍拍這裏,比普通情況超出一倍的保全人員。”
如此嘈雜的環境裏,相信毒蛇傑克的子彈竊聽器是聽不清這段對話的。
同一時間,四點四十五分,毒蛇傑克開着小車,進入白宮。拿着一個銀色手提箱,一身黑色西裝走下車。
來到入口,把證件交給安檢人員。對方是一個有些胖胖的,穿着保全制服的男子,看到證件,用異樣的眼神注視着來者。在一臺機子上刷了一下證件,不像其他證件,會顯示擁有者的信息,而只有一張照片,和一串英文。
“抱歉。您沒有被安排在保全系統中。”男子說話變得恭敬起來,在白宮工作久了,即使不知道這些人是幹什麼的,但絕對不是好惹的。“你可以選擇以記者身份進入,不過需要通過必要的審覈程序。”,
“沒問題。”毒蛇傑克把腰間的手槍拔下,放到桌面上,同時穿過金屬檢測門,和預想的一樣,檢測門發出滴滴的警報聲。
“抱歉,我需要檢查你的手提箱。”保全人員要求着。
毒蛇傑克漠然地把手提箱放到桌面上,但隨後一動不動,他在等待着一個人的指示。
“沒關係,把手提箱打開。”耳中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毒蛇傑克打開了手提箱,裏面是一臺蘋果筆記本電腦。
“我需要您開啓電腦。”保全人員按照規則,繼續要求着。
“打開。”這是另一個指示。
打開電腦,毒蛇傑克按下開機鍵,屏幕亮了起來,出現了熟悉的win7啓動畫面。
“謝謝您的配合。可以進去了。”保全人員替毒蛇傑克合上筆記本,扣上手提箱,伸出右手,做出一個請進的動作。
拎起手提箱,毒蛇傑克大步向裏走去,同時聽着耳中的話。“現在,走到房子的右後角,站在那裏,會有人來找你的。”
抬起頭,毒蛇傑克看見了二樓處的天蠍,他相信天蠍也看見他了,因爲她正拿出一個通訊工具,應該是和葉龍天聯絡。掂了掂手中的手提箱,毒蛇傑克也明白了,綁匪根本沒打算讓他出手刺殺總統,而他只是一個送貨的。手提箱裏也不會只有電腦這麼簡單,除了有人告訴他,電腦也能殺人。因爲只有他這種身份的人,安檢程序纔不會非常嚴格,換做是普通人,這個手提箱至少要被大卸八塊,而筆記本也要卸下螺絲,看清內部。
不一會兒,毒蛇傑克就鎖定了一個人,是一個精瘦的年輕人,雖然他四處繞來繞去的,但是無路是從他的步伐還是眼神,都很明顯是衝着毒蛇傑克來的。
而那年輕人的後面,站着的是葉龍天,靠着牆壁,對着毒蛇傑克似笑非笑着,像是在幸災樂禍,又像是在悲天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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