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攜帶者,切,葉龍天內心不屑着,你以爲我是從小嚇大的,鬼纔會信你的鬼話呢。艾滋病攜帶者,你還可以整容,還可以弄個修復手術,真是騙小孩啊。
由於被強姦已成事實無法改變,雖然是一半逼迫一半自願的,未等葉龍天開始慰問這隻天蠍的祖宗十八代,卻有一個很重要的發現吸引了葉龍天的注意。
即使是天蠍洛菲亞用力很猛,速度很快,加上本來就非常溼潤了,但就算是那一剎那,葉龍天十分確定他的小兄弟遇到了輕微的阻礙,感覺很像是
“該死!”天蠍洛菲亞破口大罵着,雙手緊緊地掐着葉龍天腰上的肉,痛得葉龍天呲牙裂嘴的,“王八蛋,等我有時間一定炸了你的醫院,誰讓你給我弄**的。”
應該是上天瞎眼亂眷顧,使得葉龍天成爲名副其實的處女終結者,經驗實在是老道,立馬分析出,那是一個假的**,雖然假的沒有真的那麼痛,可是由於剛纔插入過快,也會牽扯到神經末梢,加上那裏本來就很敏感。
嘿嘿,葉龍天心裏洋洋得意地笑着,誰叫你那麼猴急,再說了,是你想變得年輕點的,有個**不是更年輕嗎,搞不好那個可愛的醫生還想給你個驚喜呢!不感謝人家,還要去炸醫院,果然蛇蠍心腸。
過了一段時間,疼痛應該減緩了,天蠍洛菲亞惱羞成怒地瞪着葉龍天,似乎是看穿了葉龍天的內心想法,或是把葉龍天歸結爲疼痛的罪魁禍首,伸手抓起旁邊的被子,丟到葉龍天的頭上。
臉被完全的蓋住,本來就黑暗的房間,現在更加是什麼也看不見了,葉龍天拼命地轉動着頭部,想把臉上的被子弄開,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事情還沒結束,突然,透過被子的縫隙,一些光亮跑進葉龍天的眼睛,那隻天蠍竟然把房間的燈打開了。
“喂,我說蠍子,這明顯就是徹頭徹尾的凌辱了吧。不太好吧。”葉龍天在被子裏面大聲喊着,“你看的見我,我看不見你,不公平的。還有,雖然窒息有助於快感升級,可是我不一定會喜歡啊。”
“你會喜歡的,相信我。”透過被子,傳來天蠍洛菲亞得意的聲音。
但是葉龍天沒有繼續反駁,因爲他默認了天蠍洛菲亞的話,的確會喜歡的。這時候,天蠍洛菲亞已經開始抖動她那纖細柔軟的腰,果然是經過訓練的,無論是力度還是幅度,都是首屈一指的。這些還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葉龍天感受到那頭部傳來的一陣陣的吸力,使得每一次的進出變得更加困難。而表面上那凹凸的摩擦,就像是一根根觸手在騷動着葉龍天的每一處神經。
媽的,竟然是傳說中的名器,怪不得了,即使我,也受不了這種誘惑,嘗過一次就要第二次的衝動,葉龍天嘀咕着。沒過多久,更大的快感席捲葉龍天,感受着時不時的緊縮,力量之大幾乎要把葉龍天的小弟弟壓扁了。
這時葉龍天相信,就是天蠍洛菲亞一動不動,就憑這招一緊一鬆,自己就快繳械投降了。三重快感的包圍下,被子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葉龍天陷入了一種迷幻的情景,但這和催眠不同,因爲他發現他的感知變得異常敏感,尤其是那正在強忍不射的地方。
迷迷糊糊的,忽然,一陣強光照射在葉龍天的眼睛上,鼻中再一次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原來是天蠍洛菲亞把被子從葉龍天的臉上掀開了。但是,很快,葉龍天就意識到這也是那隻天蠍陰謀的一部分,氧氣是能使人興奮的,果不其然,再也忍不住了,葉龍天射了出來。
“啊!”天蠍洛菲亞輕聲地喊着,仰起頭,劇烈的震顫加上大量湧出的液體顯現着她達到了高潮。這時候,葉龍天纔想起,剛纔整一個過程中,天蠍洛菲亞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現在才輕微地叫喚了幾下。對於這個連開快車都會興奮地狼哭鬼嚎的女人,未免太不正常了吧。想着想着,一個很自卑的結論迴盪在葉龍天的腦海裏,
真是可憐,完全淪落成別人的性交機器,就連**時間都是人家說了算,即使配合度這麼高,還沒滿足人家
當葉龍天還在那邊自怨自艾的時候,天蠍洛菲亞已經抽身離開,躺回葉龍天身邊,關掉電燈,睡在枕頭上,輕聲說道,“雖然小了一點,不過比假**強一點。”
“什麼?”葉龍天憤怒地瞪着邊上,但是這一亮一暗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過來,所以什麼也看不到。
“晚安。”黑暗中傳來天蠍洛菲亞的聲音。
晚安?葉龍天急忙說道,“先別睡啊,至少應該把我的手銬解開啊,不然,把案發現場清理一下,這要求不過”
葉龍天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他聽見了輕微的鼻鼾聲,來自於天蠍洛菲亞的鼻腔。哎,葉龍天嘆了一口氣,預示着他又心軟了。算了吧,這樣還是能睡的,今天或許是她這八年來睡得最香甜的夜晚了,不要破壞它了。
閉上了眼睛,對於24小時就梅開二度的葉龍天來說,着實夠累的,不消幾分鐘,就睡着了,但這可能是他最不舒服的一個夜晚了,克萊爾,“血淚”,柳玉琪,洛菲亞,接連出現在他的夢裏,一個一個輪番地折磨他
凌晨六點,邁阿密的一家酒店套房裏,橫七豎八地睡着幾個人。男的都地上,女的睡在牀上,地上亂七八糟地攤着文件紙張。此時,一陣手機音樂鈴聲響起,牀上的一名金髮藍眼的女子睜開眼睛,摸索着找到手機,放到耳邊。十秒鐘之後,女子立刻坐立起來,睡意全消。三分鐘之後,她對着陸續起來的同事說道,“大家,昨晚他還是出手了。是一名單身的女子,親人都在別的州。警方已經趕到案發現場了。是一名遛狗的老人發現她家大門沒關,裏面卻空無一人,就報警了。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憑空消失了。”
“他已經上癮了。願意冒更大的風險,也要滿足慾望。我們需要快點抓到他。”尼爾森看了看手錶,嚴肅地說道,“這應該是第五個受害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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