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喝。”既然他勝了一局,我也要扳回一局。絕對不能讓他以爲他可以拿回去要挾我,讓我做不想做的事。
巴特爾看了我一眼,示意侍從再爲我斟酒。馬奶酒比起上次喝得那個不知道什麼酒要淡得多,就像永遠喝不醉的香檳。喝完後,我心中萌生出一個壞壞的念頭,我要讓他知道,他這樣抓我是自討苦喫。我將酒杯放在桌前,面無表情的説:“你們蒙古的酒還真適合女人喝。”
這話果然有了點效果,巴特爾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巴特爾很快就剋制住了自己,他臉上浮現出一抹邪笑,對侍衛吩咐了兩句。我馬上爲自己的話後悔了,杯中濃濃的酒精味告訴我,我不能小視它。
“那你嚐嚐蒙古真正的酒。”巴特爾注視着我臉色的變化,説道,“當然,只要你收回你剛剛的話,你也可以不用喝。”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火辣的烈酒順着我的喉嚨流進我的胃裏,凡是酒所經過的地方,都彷彿是點了火,不斷的燃燒着。
巴特爾用讚許的眼神看着我,説道:“歐陽菲,你果然是個非凡的女子。”
周圍的蒙古人也發出叫好的聲音。我略微用略微有些迷糊的腦子想着,他們有必要爲這麼一點小事喝彩嗎。酒下了肚,腦子有些空靈。我是不是有些醉了,上次喝了三杯,這次才喝一杯烈酒怎麼就頂不住了。
周圍陌生的環境刺激着我的神經,我直勾勾的盯着篝火,彷彿火光可以驅散我的噩夢一般。忽然篝火中浮現起李皓的臉龐,李皓面帶着桀驁的神情,調侃道:“歐陽菲,你怎麼又喝醉了。”
“李皓”我怔怔望着篝火,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傻瓜哭什麼。”李皓依然在篝火中嘲弄般的看着我,面容卻模糊了一些。我用力睜了睜眼,想要看個清楚,誰知篝火中的李皓突然消失不見了。我心中焦急起來,從座位上站起身,搖搖晃晃的向篝火走去。
還沒走出兩步,後面有人拽住了我的手。我惱怒的喝道:“放開我!”後面的人沒有因爲我的怒喝而鬆手,我氣憤的回過頭。一張俊臉印入我的眼簾,他不正是李皓嗎。我所有的怒氣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李皓臉上帶着幾分擔憂。我撲進他懷裏,拿手擂着他的胸膛,放聲痛哭起來,“你怎麼現在纔來,我好想回去,我好想回去啊。”
我哭了半響,而他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強忍了淚水,抬起頭看他。李皓的面容變得有幾分不真切,我伸手想摸一摸他的臉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之大,讓我幾乎痛得想叫出聲。
緊接着,肩頭一沉,意識就慢慢離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