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清晨醒來時,昨夜的一切,不論是李儒與三皇子的對話,還是李皓與我守歲,都變得那麼不真實,彷彿只是做了場怪夢一般。除了脖子上那條鑽石項鍊,似乎沒有絲毫的痕跡可以提醒我昨天經歷過了什麼。
鑽石項鍊我已經取了下來,收入錦盒。李皓估計是請了能工巧匠,將鑽石鑲嵌在一條纖細的鏈子上,璀璨的鑽石散發着迷人的光澤。看着鑽石,我是萬般滋味在心頭,昨夜與李皓在一起時,我都沒有想起李儒。現在想起,心中隱隱有種負罪感。
桃紅比平時晚了些纔來服侍我梳洗。桃紅一邊爲我梳頭,一邊説道:“菲姐姐,今日是初一,你可要去給皇後孃娘拜年請安?”
前世因爲父母離異,過年我基本都是在學校度過的,沒有什麼拜年的概念。現經桃紅這一提醒,我纔想起這些禮數來,皇後那裏自然是要去的,李碧淵那我大概也是要走一趟比較合適。
想起上次皇後壽辰的情形,我不免有些擔心,“桃紅,我若是現在去皇後孃娘那請安,會不會碰上嬪妃們?”
“撲哧”桃紅笑出聲來,“菲姐姐難道還怕被她們喫了?”
聽了桃紅的話,我好笑的回頭望着桃紅,“小丫頭什麼時候開始學會取笑我了。”
我倆正説話間,門外傳來聲音,“歐陽姐姐在嗎”
只聽這聲音,我便認出是趙靜雅。我心中暗暗奇怪,她以前雖十分粘我,但最近一段時日卻時常不見她蹤影,若不是她今天來,我幾乎快將她忘了。
桃紅倒是乖巧,不待我吩咐,就開門放趙靜雅進來了。雖是有些時日不曾見面,趙靜雅卻是一點都沒變,滿臉笑意,顯得比以前更加嬌豔。
“靜雅妹妹,怎麼來了。”我見她進門,急忙笑着迎了上去。
趙靜雅笑吟吟的拉着我的手,頓時一股涼意透了過來,我剎那間有些失神,昨夜李皓的手是那樣的溫暖。
趙靜雅親熱的説:“妹妹特來給姐姐拜年來了。”
我雖然不是很喜歡趙靜雅,但看她真誠相待,我倒是很感激她能來看我,打趣道:“些許日子沒見靜雅妹妹,我還當靜雅妹妹有了心上人,都將我給忘了呢。”
我本以爲趙靜雅聽我此言,大概要回笑一句,哪曉得她嬌羞的説了一句,“姐姐取笑我。”
看着她小女兒的神態,我有些啞然,沒想到竟給我猜中了。我笑道,“不知是哪個有福之人,竟能取得靜雅妹妹芳心。”
一向大方的趙靜雅此時倒害羞起來,只是低頭不語。我不是好事之人,也便不再追問。
趙靜雅羞了一會便正常起來,她道:“前些日子,姐姐這裏失火,妹妹本想來探望姐姐的,誰想姐姐搬去了鳳鳴殿,後來也一直沒機會來探望姐姐。”
我寬心一笑,“並無大礙,多謝靜雅妹妹記掛。”
“姐姐今日可要去鳳鳴殿向皇後孃娘請安?”趙靜雅只這一會功夫又恢復了愛打聽的習慣。
“自然要去的,只是惟恐現在嬪妃們正向皇後孃娘請安,我不便現在去。”
“不知姐姐可與雲妃娘娘相熟?”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趙靜雅,不知她爲何有此一問。説實話,因爲上次在李碧媛那的事,我對雲妃印象並不好,但也不好對趙靜雅直説,只得含糊道,“並不相熟”
趙靜雅臉上顯出失望的神情,這讓我更加奇怪了,她問雲妃僅僅是出於好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