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全面反擊
說話之間,也不見花舞如何動作,在她那一雙玉手之上,已經不知何時多了一截血紅色的骨頭。【全文字閱讀】(手打小說)
這一截骨頭約有尺許長短,兒臂粗細,看上去就像是人的腿骨一樣。只不過讓人驚異的是,這一截尺許長的骨頭,竟然通體血紅,似乎隨時都會有鮮血從中滋出來一樣。在那骨頭表面,則是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灰色死氣,看上去甚是詭異。
隨着花舞將這一截骨頭拿出來,大殿內的衆人,無不是感受到了一股陰森死氣迎面撲來。在整個大殿之內,都颳起了一陣陰風,似乎片刻的功夫,衆人都身處九幽地獄之中一般。
在場衆人,無不是高手。感受到花舞手中血煞骨的力量,頓時變色。盯着那一截血紅色的骨頭,臉色再也不能平靜了。
花舞將那一截血煞骨放在身前,道:“這血煞骨,是當初那位在陰靈島上佈置大人的強大陰靈,屍體上的一截腿骨。只是後來在他身死之後,帶着強大的怨氣,死不瞑目,靈魂化爲陰靈,便將這一截腿骨取了下來。以自身陰靈之力,常年孕育,在陰靈島上建造大陣之時,更是以此物作爲那大陣的根基。現在無數年過去,這一截血煞骨,可謂是經過了龐大陰靈之氣的洗禮。即便把他當做在這世間最爲陰邪之物,那也是毫不爲過。”
聽到這些話,衆人心中對這血煞骨當真是驚訝莫名了。血煞骨既然是那位巔峯強者的腿骨,本身質地,肯定不會弱了。後來經過那強大陰靈的孕育,無數年來又在陰靈島上不知道吸收了多麼龐大的陰靈之氣,自然是極爲陰邪之物。怪不得在這血煞骨出現之時,以在場衆人的修爲,卻仍然感受到一股陰森死氣。
玉流冰看着花舞以及她手中的血煞骨,嘆息道:“沒想到在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陰邪之物。若是普通人見到這血煞骨,怕是立刻就要被這骨頭上的陰邪之氣奪去了性命。”
衆人聞言,無不是紛紛點頭,對於玉流冰的話,大爲贊同。
花舞掃視一眼,接着道:“這血煞骨雖然是陰邪之物,但是對於陰靈島來說,卻是無上寶物。有這血煞骨,那麼陰靈島上便會陰氣不散,天下間的無數陰靈,便會趨之若鶩。”
嶽斌忽然眼睛一亮,看着花舞道:“如此說來,那陰靈島現在既然沒有了血煞骨,那豈不是說,籠罩整座陰靈島的陰森死氣,就要散去了?那島上的無數陰靈……”
“島上的無數陰靈,也將樹倒猢猻散,重新變成孤魂野鬼。陰靈島,也將再次重見天日。”花舞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對周圍衆人道。不過,此刻她那臉上的笑容,看在衆人的眼中,卻無不是讓人感覺身上一陣發冷。
不過,聽了花舞所說,衆人還是大爲驚喜。陰靈島既然爲煉魂宗的大本營,現在既然陰靈島散去,那麼煉魂宗,也勢必將會土崩瓦解。距離覆滅的那一天,也已經不遠了。
想到這些,在場衆人,無不是大喜過望。沒有了煉魂宗,那麼他們便可全心對付獸魂殿。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滅掉獸魂殿,也只是遲早的事情而已。
頓了片刻,花舞轉過頭看向嶽斌,道:“嶽斌,如果我沒有猜錯,鬼魅在臨死之前,應該把那吸魂**交給你了吧。”
大殿內衆人聞言,無不是心中一驚。雖然吸魂**對於殿內衆人並不是什麼祕密,但是在整個四靈宗之內,卻也只有他們這些人知道而已,從未對外人提起過。可是現在,花舞卻是一語給說了出來,而且看花舞臉上那自信的表情,似乎早已經認定了,煉魂**就在嶽斌的手中。
看着嶽斌臉上那驚訝的模樣,花舞笑着道:“你不用那麼緊張,我和鬼魅,早已經相識多年。對於我這個妹妹,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如果不是因爲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又怎麼可能放心讓小蝶呆在煉魂宗之內?她有吸魂**的事情,並不是什麼祕密。而根據我的瞭解,她勢必不會將這煉魂**一起帶到墳墓裏去。想必她交給了小蝶,不過依這丫頭的性子,那是一定要給你的了。”
花舞面帶微笑,娓娓道來。可是嶽斌聽在耳中,卻是大感驚訝。他沒想到,花舞憑藉一番推測,竟然猜的**不離十。
到了這個地步,嶽斌也不會再隱瞞下去,當下點頭道:“花舞獸皇說的是,吸魂**,的確是在我的身上。而且……”
說道這裏,嶽斌停了下來,眉頭微皺,似是有些話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
花舞笑着道:“而且,你還練成了。”
嶽斌聞言一驚,隨後搖頭苦笑,衝着花舞點了點頭,算是做出了回應。
“修煉吸魂**,要求極高,首要條件便是要以自身吸收天地之氣。嶽斌你能練成吸魂**,卻也不得不說,你的確是天縱之才。”花舞看着嶽斌,臉上露出了一絲讚許之色,“既然你已經煉成了吸魂**,那麼這血煞骨,也就非你莫屬了。”
“非我莫屬?”嶽斌本來還被花舞誇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聽到後面半句話,頓時呆愣住了。
殿內其他衆人也是大感驚訝,他們都沒想到,如此陰邪的血煞骨,花舞竟然說要交給嶽斌。
小蝶第一個回過神來,俏臉之上露出了一絲焦急之色,對花舞道:“師父,你不是說這血煞骨是世間最爲陰邪之物麼?怎麼還……”
不等小蝶說完,花舞便笑着打斷了小蝶的話,道:“你這丫頭,看把你急的。放心吧,難道我還會害他不成?之所以把血煞骨交給他,那是爲他好。”
“爲他好?”小蝶聞言愣住了,其餘人也是紛紛呆愣,不知道花舞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花舞頓了頓,接着道:“這血煞骨在陰靈島之上,吸收了無盡陰邪死氣。而煉魂宗的根基煉魂**的由來,正是當初那位在陰靈島之上構建了大陣的強大陰靈所創。而這煉魂**,便是要依靠這些陰靈死氣爲根基,修煉起來才能事半功倍。煉魂宗在大陸之上出現之時,四大長老無不是獸帝以上的高手,其中魔煞更是突破了十二階獸皇之境。你們以爲他們是怎麼修煉的?難道完全是靠煉化他人獸魂?不說煉化他人獸魂要殺多少人,就是吸收煉化能量,也是繁瑣麻煩至極。想要憑藉煉魂**達到十二階獸皇之境,又怎會那麼容易?單單是突破極限壁障,便足夠讓人頭疼的了。”
衆人聽後,心下也是瞭然。衆人心裏都清楚,想要突破極限壁障,不單單要靠自身天賦,還要看機遇纔行,可不是單純依靠魂力便能突破的。而且這些極限壁障,可是越往後越難。此刻聽到花舞的話,衆人頓時便相信了。
“難道說,煉魂四老他們,都是在陰靈島上修煉的不成?”嶽斌看着花舞,皺眉問道。
花舞應道:“那是自然,陰靈島上不但陰靈衆多,而且還有當年那位強大陰靈構建的大陣,陰靈死氣可謂是濃郁至極。在那島上大陣的幫助之下,就連突破極限壁障,也會變得極爲容易。而這血煞骨,乃是那大陣的核心和根基。嶽斌你既然已經練成了吸魂**,若是再用這血煞骨做輔助,那麼突破獸帝巔峯的極限壁障,難度將會減弱不少。以你的資質,突破獸帝極限壁障,達到十二階獸皇之境,那也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聽了花舞的話,衆人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一想到血煞骨竟然還有如此作用,衆人看着那一截血煞骨,無不是露出了一副羨慕的目光。不過,衆人心中也都明白,這血煞骨,恐怕也只有對已經練成了吸魂**的嶽斌一個人有用,若是換一個人,不要說能夠提升實力,恐怕還要整日裏耗費功夫,來壓制這血煞骨了。
嶽斌的目光,也轉移到了那一截血煞骨之上。既然花舞已經這樣說,那麼嶽斌還真的想要一試。他並不認爲,花舞會來害他。如果真想害他的話,那麼昨日在開山大典之時,也就不用出手救下齊掌櫃的性命了。
“我應該怎麼做?”嶽斌看着那血煞骨,平靜的問道。
花舞道:“嶽斌你已經領悟了生死之道,更是以此凝練出了魂域生死界。這一截血煞骨,你只需把它放在魂域之中便可。以天地之氣和自身魂力孕育,使血煞骨能夠完全熟悉、適應你的力量。時日已久,自然可以爲你所用。”
嶽斌聽後,微微點了點頭。只見花舞揚手一拋,那一截血煞骨頓時朝着他迎面飛來。嶽斌伸手一招,頓時將這一截血煞骨拿在了手中。
在血煞骨進入手中的那一刻,嶽斌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邪死氣從掌心之內傳來,那澎湃的力量似是無孔不入,直往他的身體裏鑽。
嶽斌頓時大驚失色,沒先到這血煞骨竟然霸道如斯,自行便可釋放出如此巨大的陰邪之力。恐怕是比之一些天級兵器,也要強大不少了。
催動體內的魂力,死之力瞬間便來到了嶽斌的手臂之上。只見嶽斌的整個手掌都已經變成了灰濛濛的顏色,不帶一絲血色,看上去好不恐怖。
不過,在嶽斌手上的死之力出現的一刻,那血煞骨之上的血紅色光芒,突然大漲,似乎是在和嶽斌的力量對抗一樣。
看到這一幕,衆人無不是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血煞骨,竟然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嶽斌笑着對衆人道:“這血煞骨,倒是霸道,一點都不能服軟。”
話音一落,嶽斌加大手臂上的死之力。修煉了吸魂**之後,他的身體也已經能夠吸收天地之氣,本身更是凝練出了魂域生死界。對於天地之氣,可以說是想用多少便有多少。此刻加大了手上死之力的能量,只見一蓬灰濛濛的光芒在嶽斌的手上乍然顯現,眨眼之間便再次將那血紅色壓制了下去。
衆人都在靜靜的看着,嶽斌就那麼站在原地,手中拿着一截血紅色的骨頭,身前一陣灰一陣紅,好不詭異。
感受到嶽斌手掌之上那強大的死之力,血煞骨似是感覺到自己並不能取勝,頓時發出了一陣嗚嗚的嗡明之聲,竟然像是在求饒一般。
見到這一幕,衆人無不是大爲驚訝。沒想到一截骨頭而已,竟然像是有了靈智。
嶽斌笑着道:“這傢伙倒是欺軟怕硬,遇到比自己強大的能量,便立刻求饒。”
一邊說着,嶽斌手上光芒一閃,血煞骨便已經消失在嶽斌的掌心之內,被嶽斌收進了生死界之內。
嶽斌衝着花舞行了一禮,恭敬道:“多些花舞獸皇饋贈,嶽斌由衷感謝。不知花舞獸皇,今後有何打算。”
聽到嶽斌的話,衆人頓時打起了精神,目光都轉移到了花舞的身上。
花舞可是一位十二階獸皇之境的強者,而且更是神祕宗派百花谷的谷主。不說那神祕的百花谷實力如何,單單花舞一人若是能夠加入他們其中,那麼對於他們的實力,可謂是大有提升。那樣的話,在他們這些人之中,便已經有了四位十二階獸皇巔峯的強者。而且這還不算實力絲毫不比十二階獸皇強者弱多少的嶽斌和麒麟。
看到面前衆人一副緊張的樣子,又看了看身邊同樣一臉緊張的小蝶,花舞嘆息一聲,道:“當年我曾經發誓,此生不再離開百花谷。不過,既然誓言已破,那便也就無需遵守。當年長空死於獸魂殿之手,長空的畢生心願,也是覆滅獸魂殿。不管是爲了長空報仇,還是幫他達成心願,我都已經沒有什麼好選擇的了。”
衆人聞言,頓時大喜。花舞這麼說,很明顯是已經同意,留在了山嵐城。
又有一位十二階獸皇強者加入,對於剛剛成立的四靈宗來說,可謂是一個天大的喜事。殿內衆人,無不都是一副欣喜之色。
玄天老人和餘天成不由對望一眼,看着殿內的衆人,心中卻是一番感慨:如此強大的實力,即便是當年巔峯時期的玄天宗,恐怕也是有所不及。雖然他們兩人都不算是四靈宗之人,不過在煉魂宗覆滅之前,在地獄四頭兇獸被擊殺之前,他們唯一的依靠,也就只有留在煉魂宗爲嶽斌賣命了。
玉流冰在一旁哈哈大笑,道:“有花舞弟妹加入,我們四靈宗,可謂是如虎添翼。現在,該是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衆人聽後,無不是羣情激昂,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一股激動之色。他們被獸魂殿壓抑的太久了,一直以來都沒有和獸魂殿正面對抗過。現在,終於是和他們正面抗衡的時候了。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嶽斌的身上。既然要反擊,那麼自然要讓嶽斌這個四靈宗宗主來發號施令了。
嶽斌同樣是嘴角含笑,他的心中也明白,在四靈宗成立之後,便是和獸魂殿、煉魂宗正面抗衡的時候了。這一天,終於來了。
頓了片刻,嶽斌開口道:“昨日在開山大典之上,我們雖然毀了獸魂殿一位巔峯獸皇級別的高手,又滅殺了兩頭地獄兇獸鎮獄魔龍和赤甲火鯊,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獸魂殿的實力,依然龐大。”
聽到嶽斌開口,每個人都閉上了嘴巴。在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凝神思考之色。
不得不說,經過昨日一戰之後,在場衆人,卻是都有些驕傲自滿了。獸魂殿和煉魂宗地獄四兇獸,相繼栽在了他們的手中。這樣的戰績,怕是每個人都會自滿。
“現在,四靈宗已經成立,也是到了我們反擊時候了,但卻不是和獸魂殿大規模相拼的最佳時機。獸魂殿在獸魂大陸上已經傳承了五六千年的時間,根深蒂固,尤其是在天下老百姓之間,深得人心。想要對付獸魂殿,必須先瓦解他們的力量。”
衆人靜靜的聽着,沒有一個人說話。嶽斌的話,也讓他們都認清了目前的形勢。
“風雨雷電四門門主。”嶽斌忽然臉色一肅,看向坐在一旁的四位老人。
齊掌櫃、我老人家、羅龍和唐奎立刻站了起來,四位老人的臉上,滿是一副鄭重之色,就連我老人家也是一樣。他們心裏都明白,現在是一個無比鄭重的時刻。
“雨門提供情報,電門負責暗殺。風門和雷門,全力支持電門。我給你們三個月的時間,要整個神國西北之境,羌國之地,以及神國之西雪國等一衆弱小國家,看不到一個獸魂殿綠魂使及以上的魂使出現。見一個,殺一個。”嶽斌的聲音,帶着一股冰冷的殺意。此刻說來,就連大殿內的衆人,也是感到了一陣心悸。
四位老人沒有任何言語,齊聲應道:“是。”
“梟狼。”等到四位老人下去之後,嶽斌又開口道。
一旁的梟狼連忙起身,來到嶽斌身前躬身待命。
“你現在是山嵐城城主,我要你以山嵐城爲中心,不惜一切代價,招兵買馬,組建軍隊,擴張規模。三個月的時間,我要整個神國西北境內,再無一座隸屬於神國的城池。”嶽斌再次開口道。
只是此話一出,衆人無不是驚訝的看向嶽斌。讓梟狼招兵買馬,攻城掠地,難道嶽斌還有從神國內奪權的想法麼?
可是,看着嶽斌臉上的那一副堅毅之色,卻是再沒有人多說什麼了。嶽斌和凌拓之間的恩怨,在場衆人,都是清楚無比。現在既然要反擊,自然是要斬草除根,不給對方留下絲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