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歸山下的巨大洞穴之中,那茫茫黑暗,已經被衝散了許多。【】明亮的四色光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嶽斌他們四人,便身處在被封印的四靈魂殿之前,只不過此刻,四人都已經喚出了自身的獸魂真身,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了和他們面前殿門相同的色彩。
在這一刻,四靈魂主齊聚,那被封印的四靈魂殿,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嶽斌等人見狀,無不是露出一副欣喜之色。看來他們的做法是對的,四靈魂殿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對於他們體內的四靈血脈,卻還是有着感應。
然而,隨着四靈魂殿的晃動,那位於四靈魂殿表面的能量罩,似乎是感應到了四靈魂殿的異樣,同樣是光芒大漲,一股比之剛纔更加強橫霸道的能量,順着嶽斌的手臂洶湧而入,在嶽斌的手臂之內瘋狂的亂竄起來。
感受到那一股狂暴的能量,嶽斌不由大驚。在這一刻,他似是有所感覺,只覺得那進入手臂的能量已經發怒了一般,就好像是一個脾氣再好之人,但是也禁不起三番兩次的挑釁,在這個時候,終於是發怒了。
嶽斌心下一驚,不敢與之硬碰。這股能量相比之前,威力強大了一倍不止。當下,在嶽斌萬般不願之中,還是將自己的手臂從那能量罩之上撤了出來。
看着面前閃爍不定的能量罩,嶽斌不由搖頭,心中頗爲無奈,這一個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能量罩,竟然讓將他們四靈魂主都給擋在了門外。
身後的玉流冰見狀,立刻飛快上來,微微有些緊張問道:“嶽斌,怎麼樣?還是不行麼?”
嶽斌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行,這能量罩所蘊含的能量,實在是太過龐大了,又好像有了意識,你強他更強,看來今天是無法進去了。”
一邊說着,嶽斌也收起了獸魂真身,露出了本體來。
聽了嶽斌的話,玉流冰不由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隨着嶽斌收起了獸魂真身,嶽斌面前那巨大的白虎殿門,也漸漸暗淡了下來。
不一會兒,靜涵、鳳凰、龍戈三人也已經回返,來到嶽斌身前,得知依舊無法進入之時,三人也是露出了一副失望之色。
“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吧,雖然進不去,但也不用太過灰心。這一次,能夠找到這四靈魂殿被封印之處,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嶽斌看着面前那被光暈團團包圍的四靈魂殿,安慰幾人道。
幾人聽後,也是紛紛點頭。現在這個時候,他們也只能按照嶽斌所說。
“再者,我們現在無法進入,並不是說以後也無法進入。等我們集齊了四靈魂杖,再來開啓這被封印的神殿。”嶽斌的言語之中,帶着一股強烈的堅定之意。
空曠的山洞之中,又恢復了那無邊的黑暗。那些飄蕩的濃霧,再次將那一座規模巨大的神殿給籠罩,似是又進入了歷史的塵埃之中。
來到洞口之處,唐奎和我老人家等人紛紛圍了上來,剛纔他們也都看到了那山洞深處那閃爍不定的光芒,每個人都是緊張無比。現在看到嶽斌等人回返,頓時上前,小蝶迫不及待的道:“嶽大哥,怎麼樣?可打開了殿門?”
在衆人的注視之下,嶽斌搖了搖頭,當下又把之前的情形說了一遍,衆人又是一陣唏噓不已。
衆人聽後,不由微微一笑,這一次放馬原之行,已經是無比幸運。
當下,衆人停留了片刻之後,紛紛離開了山洞,原路返回了。
轉眼間,從不歸山返回,已經過去了三日。
這三天的時間,衆人所想的,同樣還是那被封印在不歸山下的四靈魂殿。如此巨大的事情,衆人又怎麼可能輕易便拋諸腦後不想了呢?
這日,唐奎一大早又一次興沖沖的來到了嶽斌的房前。嶽斌見狀,不由笑道:“唐門主,看你這麼急匆匆的模樣,莫非又是有什麼驚喜之事?”
嶽斌這本是一句玩笑話,意在指上次唐奎一早來告訴他被封印的四靈魂殿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唐奎卻是沒有絲毫的玩笑神色,鄭重的道:“魂主,的確是有重要事情。昨**讓我尋找赤火馬羣的下落,現在已經有消息了。”
“哦?”嶽斌聽後,當真是又驚又喜。尋找赤火馬羣的下落,這件事情,嶽斌昨日才告訴唐奎。沒想到這纔過去一晚,竟然便已經有了消息。不得不說,電門對於放馬原的瞭解,就算是用“瞭如指掌”四個字也形容,也是絲毫不爲過。
嶽斌喜道:“這麼快就有下落了?走,我們帶上人馬,這便前去。”
唐奎聞言,老臉之上卻是露出了一副爲難之色,囁嚅道:“魂主,我……我還有一事相告。”
看到唐奎這麼一副爲難的神色,嶽斌也是不由大爲好奇,道:“唐門主,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
唐奎沉吟了片刻,道:“魂主,電門在放馬原,已經生活了幾千年的時間,和放馬原上的各個馬羣,也是保持着良好的關係。尤其是像赤火馬羣這樣,有着實力強大的頭馬的大馬羣。正是因爲一直以來關係良好,所以我們族內人員若是有需求,都可以很容易從頭馬那裏借到馬匹。可是……可是魂主你這次,是爲了要將這赤火馬羣馴服,這……這倒是有些麻煩了。”
嶽斌聽後,也是不由沉吟了起來。他能夠理解唐奎的處境,本來和那些馬匹如同摯友一般,現在來了他們這些“山外人”,電門之人便帶着他們這些“山外人”,去捕捉身爲朋友的馬羣。這讓唐奎,感到了一種出賣朋友的負罪感。
這樣的事情,嶽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當下不由眉頭緊皺,深深思考了起來。
唐奎看着嶽斌一副爲難模樣,似乎又心生愧疚,道:“魂主,這……那些話,你就當我沒說。我們這便去尋那赤火馬羣吧。”
嶽斌搖了搖頭,道:“唐門主,你所說的我明白。我想在整個電門之中,不會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我不能在還沒有將電門帶出去之前,便已經彼此之間心存嫌隙。這件事情,你不用擔心。赤火馬羣的頭馬炎龍駒,既然已經是修煉了幾千年的時間,想必也有了一絲靈智。就讓我先和它商量一番,將這件事情說個明白。若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那這赤火馬,我們不要也有無不可。”
唐奎聞言,老臉不由一紅,不過心中對於嶽斌,卻是大爲感激。
當下,在唐奎和蠍子等人的帶領之下,衆人離開了山谷,往赤火馬羣所在的地方去了。
這一次,赤火馬羣並沒有在那個山谷之中,而是在一片草原之上。雖然遠遠的看到了嶽斌他們等一羣人飛奔而至,但是卻沒有一匹馬驚慌的跑開,反倒是紛紛抬起頭,好奇的打量着他們。
嶽斌等人,自然也已經看到了停留在草原之上的赤火馬羣。每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一副激動神色。赤火馬,在獸魂大陸上,那可是千金難得,就算是有錢都不一定能得到。現在卻有這麼一大羣停在面前,單單看上一眼,那種強大的視覺衝擊力,都讓衆人感覺心中振奮不已。
嶽斌一馬當先,跑在最前。他早已經看到了眼前的那一羣赤火馬,也同樣看到了位於赤火馬羣之中的、傲然獨立的炎龍駒。炎龍駒同樣正在朝着他們打量。他已經注意到不久之前那個伏擊他的人影,只是他現在有些不明白,那些山谷之中的人,怎麼會和那些外來人混在了一起。
就在這時,一聲激越的長嘯聲音驟然響起。那聲音清越激昂,似是蘊含着無窮的活力在其中,在草原之上遠遠的傳了開去。不管是人是馬,聽到這一聲長嘯,無不是感覺精神大振。
眼看距離赤火馬羣越來越近,嶽斌突然在馬背上輕輕一點,飛身而起。身影化爲一道黑色烏光,朝着赤火馬羣激射而去。身在空中,嶽斌便發出了那一聲長嘯。
在這一道嘯聲之中,並沒有絲毫的強迫和敵意。那清越的聲音,似乎是傳遞着某種又好的訊息一般。
炎龍駒的眼睛之中,不由露出了一副驚訝的神色。他從這一道嘯聲之中,已經感受到了那其中夾雜的有好之意。隱隱約約的,他總是覺得,這一聲長嘯,乃是衝着他而來。
炎龍駒看着那一道急速飛來的身影,在距離馬羣不遠處停了下來,凌空看着他們,並沒有靠近。從那個人的身上,也並沒有感受到什麼敵意。
好奇之下,炎龍駒突然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長嘶,似是在回應着嶽斌的長嘯之聲一樣。
嶽斌聽後,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一路前來的路上,他始終都在考慮着應該如何跟炎龍駒說明一切。但是,始終都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最終,在毫無辦法之下,也只好選擇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將自己的意識,凝聚在聲音之中,傳達出去。
炎龍駒已經是修煉了五千餘年的馬類猛獸,雖說不如萬年猛獸那樣可以化爲人形開蒙啓齒,但是相比一般的赤火馬而言,還是悠着一絲智慧的。
果然,在嶽斌那一聲長嘯過後,感受到那一道聲音之中所蘊含的意識,炎龍駒竟然也對嶽斌做出了回應。
側耳聽了聽那一道馬嘶,嶽斌嘴角再次露出了笑容,眼睛盯着炎龍駒,又是一道長嘯發出。
而炎龍駒,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竟然也是發出了一聲馬嘶。
跟在嶽斌身後的衆人,此刻都已經在嶽斌不遠處停了下來,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就連紫木和麒麟,這兩頭實力都已經過了萬年的猛獸,也是想象不到。嶽斌竟然能夠和一匹修爲不過五千餘年的馬類猛獸,通過這種方式來交流,似乎他能夠聽的懂馬語,而炎龍駒也同樣能夠聽懂嶽斌的話一樣。
“嶽……嶽大哥他,什麼時候學會馬語了?”小蝶美眸大睜,看着眼前一幕驚訝道。
其餘人無不是紛紛搖頭,這個問題,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
一人一馬,在數十人和無數馬匹的注視之下,便這樣一聲長嘯一聲馬嘶的交流着。
頓了好一會兒,那長嘯和馬嘶的聲音都已經變了,其中夾雜的友好之意似乎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驕傲和激昂,似乎都不把對方看在眼中一樣。
突然間,嶽斌放聲大笑,身影一晃,卻是朝着炎龍駒撲去。
炎龍駒則是一聲馬嘶,四蹄揚起,飛快的朝着遠處跑去,就像是帶起了一道紅色的幻影,眨眼之間便跑出了赤火馬羣。
嶽斌哈哈一笑,身影一晃,已經朝着炎龍駒追去。
衆人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沒想到剛纔還是一聲長嘯一聲馬嘶交流的好好的,這麼一會兒,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看嶽斌那架勢,明顯是要將炎龍駒馴服在胯下。
炎龍駒的速度已經飛快,不過在嶽斌的速度之下,卻還是慢了不少。嶽斌悠哉的飛着,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炎龍駒的上空。
炎龍駒放開四蹄飛奔,火紅的身體就像是化爲了一道火紅的火焰。然而,他已經拼盡了全力,卻還是無法擺脫嶽斌。
跟了一會兒,嶽斌方向一轉,朝着下方飛去,似是不願再跟炎龍駒糾纏。一股強大的威壓,朝着炎龍駒包圍而去。
炎龍駒一邊飛奔,還不時的回頭望望,在他那眼睛之中,閃過一絲驚訝的光芒,似是遠遠沒有想到,嶽斌的實力,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地步。
那一股強大的威壓,眨眼之間便將炎龍駒包圍了。嶽斌的身體,更是如同流星墜落一般,朝着炎龍駒的馬背上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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