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風雨雷電——最後的電門(上)
茫茫草原,放眼望去,一望無際。【閱讀網】微風吹拂,碧綠的草葉起起伏伏,似是在向過往的行人招手。一個個馬羣,在草原之上悠哉的喫着嫩草,不時的抬頭朝着路過之人看上一眼,發出一聲聲馬嘶。更有一些良駒異種,從草原之上奔騰而過,惹來衆人一片片驚歎聲音。
在這一刻,放馬原將他的美麗和寧靜,完全的展現在這麼外來者的面前。這草原之上那無憂無慮的自由,讓衆人無不是心生羨慕。
嶽斌等人,此刻正騎在一匹匹棗紅馬之上,由蠍子帶路,往他們的族地而去。
在他們身後,浩浩蕩蕩的,是二百來人的馬隊。這些人,都是跟隨蠍子,前來暗殺嶽斌等人的。當嶽斌他們看到從那山谷之中突然冒出來這麼多人的時候,無不是大爲心驚。每個人心裏都是暗道僥倖:幸虧今天沒有大打出手,否則的話,後果還真的很難預料。
這些殺手的魂力,都有六七階的樣子,年齡均在二十五歲到三十五歲之間。由於隱藏的位置和環境不同,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各種各樣。不過,嶽斌還是在他的左臂之上,看出了或黃或綠或紅的顏色,心中不由暗暗喫驚:這些殺手的編制,果然和他預先料想的一樣。他在青蠍的手臂之上,也同樣看到了青灰的顏色。
起初龍戈等人對於嶽斌和蠍子兩人之間的打賭還有些憤憤然,但是看到蠍子手下那強大的實力之後,衆人也中也是平靜了下來。
得知嶽斌答應跟隨他們回到族地,蠍子也是大喜過望。想到族中長老們看到嶽斌獸魂時候的驚喜模樣,即便是冷酷如蠍子,嘴角也是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他的猜想都是正確的,那麼整個族內的命運,都會在今天發生改變了。
雙方既然已經握手言和,蠍子也自然不會再讓嶽斌他們步行。讓手下之人給嶽斌他們每人騰出了一匹棗紅馬,衆人便浩浩蕩蕩的上路了。
經過一天時間的趕路,嶽斌對於這棗紅馬,已經是有了一些瞭解。論體力和靈性,這棗紅馬比起獸魂大陸的黑風馬來,也是相差不多。但和他那已經死於非命的踏雪馬相比,卻還是差了一些。
不過,心痛的同時,嶽斌還有一些微微的心驚和惋惜。蠍子他們,不愧是這放馬原的主人,看那他那手下清一色的棗紅馬,便讓嶽斌心中激動。若是他手下的白虎軍團也能配備這樣的馬匹,再加上好好訓練一番,那麼放眼整個獸魂大陸,還有哪個國家或者是那支軍隊,是他們的對手?
而讓嶽斌感到惋惜的,便是那錯過的赤火馬羣了。如此衆多的赤火馬,讓嶽斌大爲心動。赤火馬的優良,他已經再熟悉不過。不說配備白虎軍團,就算是他身旁這些跟隨自己東奔西走之人,若是能夠每個人騎上一匹,如果出現在獸魂大陸上,那也絕對是讓人驚豔的。
看了一眼身旁的蠍子,嶽斌問道:“你們族內在這草原之上,已經生活很久了吧。”
蠍子點點頭,露出一個說不出是悲傷還是無奈的神色,道:“已經很多年了,聽族內的長輩說,我們已經來到這裏幾千年了。”
“幾千年了。”嶽斌聞言,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低聲唸叨了一句,若有所思。他和我老人家兩人對望一眼,似是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深意。
過了一會兒,嶽斌臉上露出一抹可惜神色,道:“你們在這裏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知不知道這草原上,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寶馬良駒?這裏的許多馬種,在山外可是見都不曾見過的。”
蠍子聞言笑了笑,道:“你們來到這裏,想必也是爲了這些馬匹吧。”
“對。”嶽斌並沒有否認。
蠍子沉默了一會兒,道:“其實,爲什麼會有這麼多的馬種,我們也不知道。長輩們說,當年祖先們來到這裏的時候,這草原上便到處是萬馬奔騰之景了。後來祖先們在這裏居住了下來,對於這草原上的馬種,也是日漸熟悉。但這麼多年過去,還是同樣沒有弄明白,爲什麼會是這樣。長輩們都說,這裏是馬的天堂。”
嶽斌聞言暗暗驚訝,放馬原和山外的大陸,只是因爲不歸山一山之隔,馬匹的種類和數量竟然有這麼巨大的差異和變化。獸魂大陸上,雖然馬匹數量衆多,可是與放馬原一比,種類實在是少的可憐。這幾日嶽斌他們在草原上行走,見過的馬匹,已經不下數十種。而放眼整個獸魂大陸,能找出十幾種馬匹就算不錯了。
頓了一會兒,嶽斌又問道:“在這草原之上,那赤火馬能算得是上等的馬匹麼?”
蠍子微微搖了搖頭,道:“如果單單就馬種而言,普通的赤火馬,算不上是特別出出類拔萃的馬種。就我所知,比赤火馬優良的馬種,不下十種。不過,要說是集羣的馬種之中,卻也要數赤火馬了。”
衆人聞言,無不是大爲驚訝。沒想到在獸魂大陸他們上最頂尖的馬匹,在放馬原上,竟然連前十都排不到。這樣巨大的差距,實在是讓衆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看着衆人一副驚訝的表情,蠍子先是一愣,隨後便笑了,道:“放馬原上,並不缺少那些修煉有成的馬種。就以赤火馬來說,普通的赤火馬在草原之上,只能說是上等馬種,並不能算是頂尖。可是赤火馬王,已經修煉了五千餘年的時間。正是因爲如此,赤火馬王,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做炎龍駒。
“炎龍駒?”衆人聽着蠍子的講述,對於那匹在山谷之中讓他們大爲喫驚的赤火馬王,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龍戈在一旁似是自言自語道:“我說呢,那天我連上他的背都不行,沒想到竟然是修煉五千餘年的異種,炎龍駒,單單聽這名字,就知道絕對不一般了。”
蠍子看了龍戈一眼,又接着道:“其實,在草原上,就馬類的猛獸來說,炎龍駒已經算是強大的存在了。其餘也有一些修煉的馬類猛獸,不過數量卻很是稀少,能有個三五匹就算是不錯了,遠沒有赤火馬羣這樣的數量。”
衆人聽後無不點頭,龍戈忍不住懊惱的道:“可惜那天,竟然讓赤火馬羣這麼輕易的跑了。不但那赤火馬王炎龍駒沒有弄到手,就連一匹普通的赤火馬也沒抓到。”
一邊說着,龍戈還不忘看着蠍子,似是對於那天蠍子暗殺他們的事情,還耿耿於懷。
蠍子臉色平靜,似乎並沒有聽出龍戈話裏的嘲諷之意,道:“尋找赤火馬羣,並不是什麼難事。若是族內長老允可,我們很容易便可以獲得他們的下落。”
“族內長老的允可?”聽着蠍子的話,似乎含着一絲變相拒絕的意思,龍戈的臉上頓時拉了下來,“要不是你們從中壞事,那天我們又怎麼可能一無所獲?你們幫我們找到赤火馬羣,提供赤火馬羣的下落,那也是理所應當,竟然還說什麼憑藉族內長老的允可?”
蠍子對於龍戈的怒氣並不理會,看着他道:“我們在這草原上生活了幾千年的時間,草原上的馬兒,都是我們的朋友。對於那些修煉有成的馬類猛獸,族內更是以禮相待。否則的話,即便當**能夠抓到赤火馬,也必定無法離開草原。所以我說,你們想要捕捉馬兒,必須要得到族內長老的允可纔行。”
蠍子的話不卑不亢,似乎並不害怕嶽斌他們立刻翻臉。看在衆人的眼中,無不是悚然動容,沒想到在蠍子他們的眼裏,放馬原上的馬,竟然還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龍戈似乎也被蠍子的話給震住了,又看了看嶽斌,沒有了之前的怒氣,自顧自的道:“還馬兒是你們的朋友,那我也沒見你們步行走路,不是一樣騎在馬背之上?有這麼對待朋友的麼?你見過什麼人將朋友騎在身下的……”
隨着蠍子等人走了兩日,衆人早已經是深入放馬原腹地。草原之上,也不再是一馬平川,一座座的山峯傲然而立。偶爾會有一匹匹駿馬,從山中疾奔而出,在草原上縱橫馳騁。也有一聲聲獸吼,從中傳出。
看到有山出現,紫木不由大爲興奮。相比草原,紫木這個山中霸主,還是比較希望回到自己熟悉的環境之中。而且聽到那山中傳來的獸吼之聲,似是在散發着自己的威嚴之氣,爭強好勝的紫木,再也忍耐不住。離開了嶽斌他們,獨自一人進山去了。
蠍子看着紫木一人無比興奮的進山,而嶽斌等人卻是並不加以勸阻,反而是一臉的微笑。心下不由大爲好奇,不過,他也沒有多問。
下午的時候,嶽斌等人也進入了山脈之中。
進山之後,看着周圍的崇山峻嶺,絲毫讓人感覺不到身在草原之中。周圍蟲鳴鳥叫,頭頂蒼鷹盤旋,更是有不少駿馬猛獸,從山林之中一躍而過,甚至還停留在衆人不遠處,遙遙觀望着。似乎對於衆人的到來,沒有絲毫的懼怕似的。
衆人無不是驚奇的看着這一切,每個人都沒想到,在人和猛獸之間,竟然還能如此的和諧。
傍晚的時候,衆人來到了一處山谷之外。下午剛剛進山的時候,蠍子便已經派人回到山谷報信,此刻在那谷口之處,早已經是聚集了大量的人馬,正在遙遙等待。
來到谷口之前,衆人下馬。蠍子走上前去,對着面前爲首幾位老者行了一禮,飛快的在幾位老者面前低聲耳語了幾句。幾個老者聽後,無不是面色大變。
當初從不歸山傳來消息,說是有外來人越過了不歸山,來到了草原,青蠍小隊暗殺失敗,而且還全軍覆沒,一個都沒有回來。幾位老者無不是大驚失色,派出了大量的探子打探對方的消息。而得到的結果卻是對方白天趕路,晚上集體失蹤,什麼都找尋不到。衆人無不是大驚,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做到的,但也明白,這一次,是遇到了真正的高手了。
所以,經過一番商量,這才讓蠍子出馬,帶了大量的人手去暗殺對方。
他們生活在這與世隔絕的草原之中,平日裏難得見到外人。全族上下,卻是每時每刻都在訓練族內的年輕人暗殺之術,但卻找不到練手的機會。此刻,有外來人進山,幾人當真是驚喜交加,這樣的好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蠍子帶了二百多人出去,下午得到的消息,卻是不但暗殺失敗了,蠍子甚至還將那些外來人帶來了族地內。而且還讓人傳話,讓他們幾個老傢伙全都出谷相迎。
幾人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對於蠍子,還是極爲信任的。知道蠍子既然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就必定有他的目的。所以,衆人雖然疑惑驚訝,可還是按照蠍子所說,來到了谷口等待。
此刻,嶽斌下馬之後,便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在他面前,以三位老者爲首,站着約有近百人。
三位老者都是須發皆白,差不多高下,看上去有七八十歲。其中那位臉龐瘦削、面容枯槁的老者,魂力和嶽斌差不多,是獸帝初階。而另外兩人,魂力卻是讓嶽斌看不透了。看那從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應該都是獸帝巔峯的高手。
三位老者,長相有着幾分相似。除了那稍顯瘦削的老者之外,還有一位身材很高,肩膀很寬,留着山羊鬍,那一雙裸露在外的雙手,滿是皺紋,不過關節卻很是粗大。在他的身旁,在三人之中最矮、最胖,一雙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直讓人覺得他始終都在笑着一般。頭頂之上,已經是沒有了幾根頭髮,稀疏的白髮,在山風的吹拂之下來回的飄着。
此刻,這三位老者,無不是滿臉驚訝,眼睛大睜,看着嶽斌又驚又喜。就連那些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在這一刻全都被撐平了。
看到三人這副模樣,嶽斌哪裏還會不知道蠍子跟他們三人說了什麼?當下,一股微弱的、屬於白虎的威勢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朝着三位老者圍攏而去。
嶽斌身上散發的威勢,不帶一點的攻擊性,相反還很溫和的模樣。三位老者和蠍子剛感受到那一股威勢,無不是一驚,變得緊張起來。但是片刻之後,感受到嶽斌並沒有任何的敵意,每個人臉上的緊張神色,也都緩和下來。
三位老者感受着那一股溫和的威勢,無不是眉頭微皺,似是在細細的體會着。過了一會兒,三位老者的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衝着嶽斌打量了好一會兒,三位一起上前,那矮胖老者衝着嶽斌行了一禮,道:“貴客遠道而來,老夫三兄弟歡迎之至,還請到谷內歇息吧。”
嶽斌看着矮胖老者那恭敬的模樣,不由腹誹道:歡迎之至?恐怕那也是因爲我獸魂的緣故吧,如果不是我的獸魂,恐怕我們現在,還被你們不休不止的追殺着呢。
心中雖然如此想着,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表示,嶽斌同樣衝着三人行了一禮,道:“嶽斌見過三位,前來冒昧打擾,實在是慚愧。”
雙方客套了一番,當下在三人的引導之下,嶽斌等人進入了山谷之中。
這是一個約有五六個足球場大小的巨大山谷,谷內分佈着一間間的木屋,如果不是身邊那麼多的陌生臉孔,還真的讓人以爲是身處在白虎族地之中。
嶽斌跟隨三位老者來到一間最大的木屋之前,衆人紛紛進入落座。而其餘前來圍觀的族人們,卻是大多都已經四處散去。有的還圍在木屋之外,好奇的打量着這些來到這裏的山外人;也有的則是去找那些回來的族人們,詢問他們的經歷,已經和這些山外人的大戰。
木屋之中,早已經有人點燃了燭火。昏黃的燭火雖然有些飄忽,但還是把木屋內照的很是亮堂。
落座之後,三位老者看上去都有些拘束,看着嶽斌等人只是一味尷尬的笑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似乎坐在這裏的,他們纔是客人,而嶽斌等人則是主人一般。
一旁的蠍子似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乾咳一聲,開口說道:“嶽斌,我來爲你介紹。這三位,是我們族內地位最爲崇高的長老,分別是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三位長老,這位便是我跟你們說過的嶽斌,也就是那位獸魂是白虎之人。”
蠍子簡單的爲雙方做了介紹,三位長老聽到蠍子說的“獸魂是白虎之人”,眼睛再一次光芒大放。看着嶽斌,二長老有些着急的道:“你……你的獸魂,真的是白虎?”
大長老和三長老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看他們臉上的急切神色,很顯然,二長老所說的,也是他們想要知道的。
看着三人的模樣,嶽斌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在三位長老的注視之中,嶽斌點了點頭。心念一動,白虎的虛影便在他的背後顯現出來。此刻在屋內,那白虎虛影卻是比之在外面縮小了不少。不過,那身上所散發的王者之勢,卻是並沒有絲毫的減弱。
三位長老突然間就像是觸電一般,看着嶽斌身後的虛影怔住了。三人的眼中,那期盼的光芒,逐漸轉變成了激動,似乎是見到了久違的親人一般,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看着三人這副激動的模樣,蠍子也是心中大震。這一刻,他也已經想到,自己事先的猜測,是正確的。
唯有玉流冰等人,看到三人的表情卻是大爲疑惑。不明白爲什麼這三個久居深山的老者,見到嶽斌的獸魂之後,竟然會是這副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三人似乎才從那呆愣之中回過神來,互相看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激動、疑惑和不可思議。
三長老看着嶽斌,皺眉道:“你的獸魂,爲何會如此怪異?竟然只是一道虛影,我們三個老傢伙雖然很少出山,卻也知道,這之間必有蹊蹺。”
嶽斌衝着三長老微微一笑,道:“你說的不錯,我的獸魂之所以是現在這樣的形態,是因爲我曾經服用過一種丹藥的緣故。”
“丹藥?”三長老似乎仍然無法相信,“是什麼丹藥,竟然有如此大的威能?”
看到三長老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嶽斌平靜的道:“天級丹藥。”
“天級丹……”三長老聽後,本是順着嶽斌的話重複一句,可是話到嘴邊,卻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轉頭看着嶽斌,三位長老的眼睛再次大睜。三長老結巴着道:“天……天級丹藥??”那模樣,看上去就像是喫了一隻蒼蠅一般。
嶽斌沒有說話,而是向着三位長老鄭重的點了點頭。
三人都不再說話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有什麼事情拿不定主意。頓了一會兒,大長老道:“請恕我們的冒昧,您的獸魂,有關我們全族的命運。我們三個老傢伙,年事已高、老眼昏花,也無法判斷出什麼來。只能等明日一早,前往祭壇。還望您能答應我們。”
嶽斌見狀,對於心中的猜想,已經是有了九成把握。不過,看着三位老者那樣一副鄭重的表情,卻也並不說破,只是衝着三人一笑,道:“這樣也好,全族大事,的確不可兒戲,明日我便和你們一起往祭壇一行。”
聽到嶽斌這句話,三位長老無不是大喜。當下,衝着嶽斌連番道謝,之後又讓蠍子安排人手,伺候嶽斌他們前往住宿的地方。
玉流冰和小蝶等人,可就實在是摸不着頭腦了。嶽斌來到這裏之後,似乎一切都隨着那三位老傢伙,絲毫不提來到草原之後,對方追殺他們的事情。而且,竟然還答應他們,去什麼祭壇,幫助他們確定什麼有關全族的大事。
不過,現在當着三位長老的面,衆人也不好找嶽斌問個明白。只好一個個疑惑的看着嶽斌,將無數的疑惑全都留在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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