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驚喜(上)
山谷之中,清風陣陣。【閱讀網】那一羣赤火馬,已經全都跑了個一乾二淨,這山谷之中那無處不在的壓力,讓他們無法承受。只有那碧波盪漾的青草,還在不斷的起起伏伏。
嶽斌一拳轟出,從嶽斌的拳頭之上,驟然迸出一股刺眼的白色光芒來。白色光芒甫一出現,似乎立刻就把蠍子出的那褐色的光芒給掩蓋了下去。在那一團白光之前,蠍子的攻擊,竟然是如此的不起眼,如此的無力。
但是,嶽斌的心中,對於蠍子的這一拳,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小覷之心。
其他人或許還看不出來,可是嶽斌是蠍子的攻擊目標,那一團攻擊,直衝着他而來。對於這一拳的威力,再也沒有人比他體會的更清楚。
那一拳,似乎包含了無數陰冷的氣勁。嶽斌施展出自己的威勢之後,那一股陰冷的感覺,不但沒有任何的減弱,反倒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無孔不入,更加快的將嶽斌團團包圍。
這樣的攻擊,嶽斌還是第一次遇到。當初看到慕容恪的大悲掌,能夠影響對手的心境,這已經讓他感到無比驚訝。可是現在,蠍子的攻擊,魂力之中卻帶着如此重的陰冷氣息,直讓人感覺是身處九幽地獄一般,卻是讓嶽斌更加心驚。恐怕就是在他的生死界內的死界之中,也沒有這樣的氣勢。
不過,驚訝的同時,嶽斌還帶着強烈的好奇。
砰——
一白色一褐色,兩團光芒撞擊在一起,出一道沉悶的響聲。凌厲的氣勁,四散飛射。整個山谷內的空氣,都被他們這一擊給攪動了起來。地面上的青草,來回搖擺。遇到那凌厲的氣勁,頓時草葉飛揚。
兩人的眼中,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顯然對方的實力,都出了他們心中的估計。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嶽斌身形一動,幾乎是在一瞬間,便來到了蠍子的身前。一掌印出,大悲掌。
一股濃郁的悲傷氣氛,從嶽斌的身上傳遞開來。嶽斌的眼睛,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精光,而是透露着迷茫、心痛、悲傷,似乎此刻的嶽斌,已經陷入了什麼痛苦的回憶之中,無法自拔。
山谷之內,來回搖擺的青草逐漸停止了擺動,凌厲而混亂的氣勁也安靜了下來,似是也被嶽斌所感染。那一股背上的氛圍,充斥在整個山谷之內,無處不在。
幾乎是下意識的,蠍子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下,眼中的冷光也在逐漸退去。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在他的成長曆程中所經歷過的痛苦,從記憶深處突然全部出現在腦海之中,就像是生在昨日一般鮮活。
蠍子的心情,被腦中的一切給感染了。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達到現在這個位置,他所付出的努力,不是他人所能夠想象的。
爲了能夠有更強大的實力,他沒日沒夜的修煉。更是曾經爲了突破極限壁障,他故意將自己置身於狼穴之中。在近千頭狼的圍攻之下,硬是給他殺出了一條血路。當他從狼穴之中走出來的時候,纔剛剛十六歲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那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頭狼,只知道他那把匕都捲了刃,匕不行,他就用腳、用拳頭、用牙齒,只要一切能給對手帶來傷害的,他都用了。
自從那天以後,這一片草原上的狼,見到他不要說上來攻擊,就連靠近都不敢了。在他的身上,似乎已經帶上了讓狼都感到恐懼的氣息。
他是一個殺手,從他五歲的時候,便開始被族內的長輩們培養。他心性堅韌、天賦出衆,更是有着一股子狠勁兒。這一切,都是他成爲一個出色的殺手的必備因素。族內的長輩對他寄予厚望,他也很努力,一路修煉,並沒有讓長輩們失望。
只是,在這個草原上,所有的人,都和他是同一宗族。外面的人不會進來,他們也不會出去。那一座大山,將這一片草原隔成了兩個世界。
他不能去殺自己的宗族之人,可是這一身殺手的本事,讓他感覺無用武之地。無法殺人,他便去殺猛獸。
遭遇到一頭猛獸,他不去理會對方是否有什麼強大的修爲。而是以自己的眼光,想着怎麼才能給對方帶來致命的傷害。每個人都有弱點,抓住他們的弱點,給他們致命一擊,這便是蠍子的信條。
那一幕幕,在他的腦子之中,就像是在過電影一般,讓他感到心頭沉重。蠍子突然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臉上,已經再也看不到笑容。
“爲什麼?我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冷血之人麼?不會哭、不會笑,只知道怎樣才能奪取他人的生命。爲什麼會這樣?”
蠍子皺着眉頭,似乎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此刻他的腦中一片混亂,各種各樣的畫面在連接的閃爍着,他的腦子裏只想着一個問題:爲什麼會這樣?爲什麼我會這麼冷血?難道我就沒有感情麼?
嶽斌看着蠍子似是有些僵直的身體,在蠍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痛苦之色,似乎此刻在他的心裏,在做着痛苦的掙扎。
暗暗歎了一口氣,嶽斌的心裏,似是有些失望。
一個殺手,竟然這麼容易就被他給影響了情緒。在戰鬥之時,迷失了心智。或許蠍子的本事很強,對於隱匿、僞裝等殺手本事,有着很深的瞭解。但是,說到心智,蠍子還不能稱之爲一個合格的殺手。這樣的心智,不應該是一個殺手所應該有的。
只是,嶽斌卻不知道,蠍子他們從小與外界隔絕,每日裏便是無休無止的修煉。只是,連他們自己都不明白,這樣的修煉,究竟是爲了什麼?
不單單是蠍子,甚至在青蠍他們這樣實力並不算如何出衆的殺手心中,多多少少都會有這樣的問題。他們不知道,這麼賣命的修煉是爲了什麼。殺手,都會有自己的目標。可是,他們卻已經喪失了人生的目標,似乎變成了修煉機器,修煉、修煉還是修煉。拋去修煉,他們最多也只能獵殺一些猛獸。難道,這麼賣命的修煉,這麼賣命的學習殺手的本事,就是爲了獵殺猛獸麼?
所以,在蠍子和青蠍他們這些殺手的心中,都埋藏着深深的孤獨。他們從小便被族內長輩們訓練,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是,到頭來卻還是不知道這樣的修煉有和用處。這樣的孤獨,埋藏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裏。
不歸山,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像嶽斌他們能夠進入不歸山的,上千年來,才只有他們這一批而已。
很多時候,蠍子他們的修煉,都是毫無用處的。也正因爲這些深深的埋藏在他們心中的孤獨,使得在這一刻,想起成長曆程之中的過往之事,蠍子被嶽斌輕而易舉的影響了。
暗歎一聲,嶽斌沒有對蠍子手下留情。體內的魂力,已經凝聚在手掌之上。只要這一掌落在了蠍子的身上,蠍子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但是,就在這時,蠍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眼中的痛苦頓時消失了大半。看着嶽斌那一掌,臉上露出一股驚訝。身體飛快往後退去,同時伸手下拍,攻向了嶽斌的手臂。
嶽斌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似乎蠍子在最後關頭從大悲掌的氛圍之中脫離出來,讓他感到一絲絲興奮般。
徑直退後了二十餘米,蠍子這纔在空中站定。看着嶽斌,臉上的驚訝之色則是變成了佩服,道:“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攻擊手段,倒是我們井底之蛙,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嶽斌笑了笑,道:“你的實力也不弱,讓我很驚訝,竟然能夠在最後時刻,從中擺脫出來。這份定力,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
對於嶽斌的誇獎,蠍子不置可否。頓了片刻,道:“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吧,也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山外人的實力如何。”
嶽斌忽然抬手,止住了蠍子的動作,道:“等一下,讓我們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蠍子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嶽斌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不錯,我們打個賭。你我一戰,我若是勝了,我們在放馬原上的行動,你們不能阻撓,也不能再繼續追殺我們。我們之間並無仇怨,我不想多一個像你這樣的仇家。”嶽斌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句話他說的倒是不錯,以蠍子巔峯獸帝的魂力,又精通殺手的隱匿、僞裝之術,若是他想要殺一個人,恐怕對方還真的時時刻刻的提防着。任何一個疏忽,都有可能給自己帶來致命的災難。
“那如果我贏了呢?”蠍子皺着眉頭,沉聲道。
嶽斌應道:“你贏了,我們二話不說,立刻掉頭走人,離開這裏,回到山外去。”
蠍子聽後沒有說話,而是微皺着眉頭,似是在思考着什麼。過了片刻,蠍子道:“你說的條件,我不能做主。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你若是贏了,我們不會再繼續追殺你們。至於你們在草原上做什麼事情,族內會不會干預,這就不是我能夠決定的了。”
嶽斌聞言,沒有絲毫的不悅,道:“這樣也行,沒有了你們的追殺,我們也算是解決了一個**煩。”
遠處的山崗之上,玉流冰和我老人家等人已經返回,嶽斌和蠍子的對話,衆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龍戈有些不滿的道:“嶽斌他在做什麼?爲什麼要和那個蠍子打賭?以我們的實力,乾脆把那些蠍子擒下就好了,以蠍子在我們手裏做人質,想必他們再也不敢肆無忌憚的追殺我們。何必要多此一舉呢?”
衆人都是皺起了眉頭,來到放馬原之後,他們被追殺的經歷便開始了。當初在不歸山下,若不是衆人現的早,他們之中,恐怕還真的有所傷亡。
而今天,龍戈更是在他們的圍攻之下,差點就沒了命。現在龍戈的背上,還是一片血肉模糊,雖然血已經止住了,並沒有什麼性命之憂。但這樣三番兩次的挑釁,卻是已經激起了衆人心中的憤怒。對於這樣的對手,他們也就沒有了什麼好臉色。
可是,嶽斌似乎對於蠍子他們的做法,並沒有放在心上一般。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和蠍子打起賭來。
既然打賭,那麼也就意味着,嶽斌不會傷害蠍子的性命。這樣的事情,卻是讓衆人猜想不透。
人家對你三番兩次的追殺,而你卻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對對方始終都是笑臉相迎,不予計較。這樣的人,可不是什麼老好人,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
玉流冰同樣眉頭微皺,道:“嶽斌這樣做,應該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再亂加猜測了。”
嶽斌和蠍子,兩人說定之後,便在山谷上空,拉開了架勢。
蠍子臉色凝重,剛纔那一招之間,很明顯是他落在了下風。雖然他在大悲掌的攻擊之下,關鍵時刻清醒過來,但若是嶽斌繼續追擊,恐怕他也絕對不會好受。
他看的很清楚,嶽斌的魂力,不過才獸帝初階,比他還要低出不少來。可即便是這樣,他還在剛纔一招之間落了下風,這也激起了蠍子心中的求勝之心。
從小頭頂之上便掛着光環,誰心裏還沒有一絲傲氣?
逐漸地,在蠍子的身體周圍,出現了一圈淡淡的褐色光芒。那褐色的光芒在蠍子身上團團流動,就像是蠍子穿了一件褐色的外衣。而在蠍子的腳上,那褐色光芒也更加濃郁。
嶽斌凝神看着,心中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他和蠍子既然已經打賭,那麼他最大的底牌——生死界,也自然已經打算放置不用了。否則的話,那打的這個賭,還有什麼意義?
“你小心了。”忽然,蠍子咋喝一聲,身體一晃,朝着嶽斌飛衝來。
這一刻,蠍子的度,比之剛纔,竟然提升了一倍有餘。就算是嶽斌,看到此刻蠍子的度,也是不由微微驚訝,心中暗忖:或許我在融合了風之力量後,才能揮出這樣的度吧。不過,既然是一個殺手,那麼度快一些,也是理所當然。
蠍子的身形,眨眼間便出現在嶽斌的身前。同樣是一拳轟出,攻向了嶽斌。
蠍子的攻擊,直接而乾脆,沒有絲毫的花哨可言。可是,其攻擊力,卻是讓人驚訝。
看到這沒有半點修飾的一拳,嶽斌心中明白,這攻擊,恐怕也是蠍子經過很久的修煉和摸索,才領悟出來的吧。
身形一側,這一次,嶽斌卻是沒有和蠍子去對攻。大悲掌已經用過了一次,對於蠍子這樣的人來說,一定會多加防範。沒有了突然性,大悲掌的攻擊,也就失去了作用。
那一股陰冷的感覺,隨着蠍子這一拳,再次籠罩在嶽斌的周圍。那種刺骨的陰風,直讓人感覺身周圍繞着無數陰靈一般,直讓人忍不住心底打顫。
忽然間,嶽斌猛然一驚。對於那一股陰風,他並沒有如何放在心上,以他的心境,嶽斌有信心,這樣的手段,對他而言,是不會有任何用處的。
可是,這一股陰冷之風圍攏上來之後,竟然貼在他的身體表面,順着毛孔直往他的身體裏面鑽。嶽斌頓時感覺身體如墮冰窖,整個身體都變得麻木了起來。
嶽斌心中一驚,沒想到這些陰冷的風,竟然還有帶毒的效果。現在他的身體正逐漸變得僵硬,若是再不理會,恐怕不需要片刻,他便再也動彈不得了。
蠍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得色。這是他的天賦魂技,此刻在戰鬥之時,果然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蠍子的拳頭,已經來到了嶽斌的胸口之前。嶽斌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僵硬,他相信,這一拳,嶽斌是無論如何也躲避不了的。
“如果此刻拳頭換成了匕,抹在了他的脖子上,恐怕他就再也沒有生還的可能了。”這一刻,蠍子的心中不由暗暗地想着。
就在蠍子以爲,這一拳就要得手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大喝,在他的眼前,嶽斌的身上同樣暴起了一蓬刺眼的白色光芒。
嶽斌一聲大喝,催動體內魂力,從四肢百骸的毛孔之中迸了出來。那一絲絲毫芒,從他身體的毛孔之中鑽了出來,將那些貼在他身體表面、直往他身體裏面鑽的陰冷之風,從身體表面清除乾淨。
此刻,嶽斌就像是身體光一般。那些光芒,不是外在的光暈,而是真真切切的從嶽斌的身體裏迸出來。遠遠看去,嶽斌渾身散着光芒,就如同天人一般。
身體的麻木感覺,頓時清除乾淨。嶽斌的身體,再度恢復了靈活。
而這時,蠍子的拳頭,也已經落在了嶽斌的胸口之處。
嶽斌想要躲避,已經是慢了半拍。情急之中,連忙含胸收腹,整個身體往後弓起,就像是彎成了一把弓一般。蠍子的拳頭,雖然落在了嶽斌的胸口處,但卻並沒有絲毫着力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怪異,就好像他這一拳打在了空處。但是,從他的拳頭之上,卻分明感受的到從嶽斌衣服上傳來的觸感。
他的拳頭和嶽斌的身體,似乎將接未接、將離未離之際,要說打上了,但卻不知道往什麼地方用力;要說沒打上,可卻分明和嶽斌的身體貼着的。這樣怪異的情況,就這麼生在蠍子的面前,蠍子不要說見過,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本是蓄力一拳,可是一拳擊出之後,卻不知該如何力。片刻的停頓之後,蠍子拳頭上的力量,頓時就泄了。
就在蠍子準備回身收拳的時候,嶽斌那弓起的身體,就像是上了條一般,猛然前反彈了回來。
他的身體,和蠍子的拳頭本就相挨着,此刻身體強力反彈,蠍子直感覺從拳頭之上迸出了一股驚人的力量,砰的一聲擊中在他的身體之上。蠍子的身體,頓時不受控制的朝後飛去。
直飛出了十餘米,蠍子這才身形一晃,穩住了身體。轉過身看着嶽斌,蠍子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訝至極的神色。
本爲勢在必得的一擊,但是對方卻連手都沒有抬一下,就將他的攻擊這麼輕而易舉的給破了。蠍子看着嶽斌,怎麼都感覺難以相信。
而且,嶽斌的攻擊,更是讓他驚訝。剛纔那一下,從嶽斌的胸口之處,他並沒有感受到什麼魂力的作用。那一股強大的力量,完全是由嶽斌的身體所出來的。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人的身體,怎麼會出那麼強大的力量?竟然連他這個巔峯獸帝的高手,一時間也着了道兒。
山崗之上,衆人同樣是一臉的驚訝之色。雖然對於嶽斌,他們有着強大的信心,可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嶽斌竟然還能施展出這樣的攻擊。
只是那麼身體一弓一張,便將蠍子整個人給彈了出去。似乎嶽斌的身體,真的已經變成了一張強力大弓一般。
“他……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羽悠塵呆愣愣的看着嶽斌,喃喃說道。
“難道他的身體,真的是一張弓?還是他藏了一張弓呢?不可能啊,就算是一張弓,也不可能將一名巔峯獸帝給彈飛出去吧。”龍戈似是連背部的疼痛都給忘記了,眉頭早已經擰成了一團,“玉叔,以這樣的方式攻擊,恐怕就連你也做不到吧。”
玉流冰同樣是一臉的震駭之色,聽了龍戈的話,不由苦笑道:“你想讓我這一把老骨頭散架麼?”
龍戈又看向靜涵,愣頭愣腦的問道:“你也做不到吧?”
靜涵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斜了龍戈一眼,冰冷的道:“你如果不想身上再多出幾道傷口來,就閉上你那臭嘴。”
龍戈聞言一愣,不明白好好的,靜涵怎麼會突然衝他火。不過,看着靜涵那一臉的怒意,以及那恨不得將他扒皮的眼神,還是撓了撓頭,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在龍戈看來,靜涵的獸魂乃是四靈之一的青龍。在衆人之中,論身體強度,雖然不如他的獸魂玄武。可是韌性,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比得上靜涵了。
可是,龍戈卻忘記了一點:剛纔蠍子的攻擊,乃是衝着嶽斌的胸口去的,嶽斌更是以胸口的力量,將蠍子整個人給彈飛了。難道,你還能讓靜涵用胸口去試驗一下麼?
其餘人聽後,幾個年輕人都是抿着嘴,臉色憋的通紅,想笑而又不敢笑。玉流冰和我老人家以及麒麟三人則是沒有聽見一般。只有龍戈還是傻愣愣的,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一臉疑惑的看着衆人那憋笑的痛苦表情。
紫木見狀,似乎也是不明白,湊過來問道:“怎麼了?你們都笑什麼?龍戈說的有什麼不對麼?”
小蝶看着靜涵俏臉通紅,眼中殺氣騰騰,似乎就要飆,連忙朝着紫木的腦袋打了一下,道:“不知道就別瞎問,人的事情,你一頭猛獸瞎摻和什麼?”
紫木眼睛一瞪,就要怒。拍他的腦袋,對他說這樣的話,就連嶽斌也不曾有過。
可是,紫木剛想飆,小蝶的眼睛比他瞪的更大,頓時就泄了氣。惡狠狠的瞪着小蝶,悻悻的不再說話了。
看着蠍子臉上的驚訝之色,嶽斌心中暗暗好笑。這一招,可不是什麼魂技,而是他上輩子練的功夫。此刻使用出來,也難怪蠍子一臉的驚訝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