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求我也無用
時將傍晚，華燈初上，山嵐居的街道上，也開始漸漸熱鬧起來。【無彈窗小說網】
在小蝶的陪伴之上，嶽斌他們一一進入了山嵐居內。小蝶比他們早來十餘天的時間，對這裏的一切，早就已經熟悉。
山嵐居還是沒有什麼改變，前面兩層樓，是喫飯之用。後面的幾進院子，則是居住之所。
嶽斌他們進入之後，便徑直朝着後面院子走去。以嶽斌他們這些人的身份，自然是不願坐在這大堂之內用餐。
然而，還未走進後面的院子，從一旁的樓梯之上，卻是走下一行人來。
爲之人，看上去是一位年近三十的男子。方正臉，皮膚黝黑，濃眉大眼，身材高大壯碩，看上去很是結實。在他身後，跟着五六人，看那統一的着裝，便不難猜知，應該是他的隨從下人。
這一行人從樓梯上走下，恰好和嶽斌他們碰個正着。雙方互相看去，不由都是一愣。
嶽斌看到那男子，先是一愣，隨後便心中苦笑：這山嵐城還真是小，剛剛進城，竟然就遇到了一位熟人。面前那爲之人，赫然就是山嵐城少城主洪剛。
數年之前，嶽斌還未離開明月宗的時候，曾經和孟浩、孟傑幾個師兄弟一起，來過山嵐城一次。當時，是爲了給城主洪烈祝壽。而那個時候，這位少城主正是風華正茂之時，在當時的壽宴之上，可謂是大出風頭。現在數年過去，看上去樣貌雖然微變，但卻多了幾分成熟。
而洪剛，也自然已經注意到了嶽斌。只是，現在的嶽斌，比之數年前來到山嵐城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那個時候，嶽斌不過才十五六歲的年齡，還是一個半大孩子。而現在，卻是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青澀之氣，看上去，卻是一位翩翩佳公子了。
但是，洪剛在看到嶽斌第一眼的時候，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盯着嶽斌打量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明白，面前這個似曾相識之人，究竟是誰。
洪剛的眼光在嶽斌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轉移到了嶽斌身旁小蝶的身上，臉上頓時露出一副溫文爾雅的笑容，道：“原來是小蝶姑娘有朋友到來，我說今日怎麼沒見小蝶姑娘上樓進餐。”
小蝶瞥了洪剛一眼，同樣是笑了笑。雖然小蝶當年是從城主府中逃出去的，但那個時候，小蝶可是隻有七歲，還是一個髒兮兮的小姑娘。現在，醜小鴨變成了高貴的天鵝，任憑洪剛想破腦袋，怕是也不知道眼前這位有着傾城之色的女子，就是那隻醜小鴨了。
“少城主倒是準時，這些日子，少城主每日必來山嵐居，倒是讓小蝶受寵若驚。只不過，小蝶今日有朋友前來，卻是不能相陪了。”小蝶巧笑嫣然的說道，只不過聽她的語氣，衆人卻是都清楚，怕是小蝶來到之後，閒着無聊，戲耍這少城主呢。
小蝶一邊說着，還不忘來到嶽斌身旁，抱住了嶽斌的手臂。那親暱之態，就算是傻子也看的出來，他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洪剛聞言微微一愣，眼神再次落在嶽斌的身上，打量了起來。
如今的他，比之當年早已經多了幾分沉穩。看到小蝶如此親暱的動作，心中雖然有些怒氣，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來分毫。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了嶽斌以及站在嶽斌另外一邊的詩瑤身上的時候，心裏卻是不由暗暗嫉妒起來。
小蝶和詩瑤，兩人論姿色，可謂是不分伯仲、各有千秋。小蝶喜穿黑色紗衫，盡顯她那凹凸有致、玲瓏曼妙的身段，自由一股嫵媚妖嬈之態，卻又讓人生不起任何褻瀆之意來。就像是那黑色的天鵝，無形之中，自由一股高貴之氣流露出來。
而詩瑤，卻是喜穿白色裙衫，雖然沒有像小蝶那樣身段盡顯，但卻自有一股嬌柔之態。再加上她從小在靖天侯府中長大，身上高貴之氣十足。舉手投足之間，都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愛。
這樣兩個女人，不管是任何一個，都是足以迷倒萬千男人，足以傾國傾城的絕色。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能擁有其中一個，畢生都已經心滿意足了。可是現在，這樣漂亮的兩個女人，卻是依偎在同一個男人的身邊。
難道這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竟然同時擁有了她們兩個麼？
洪剛心中不忿，在山嵐城中，只有他纔能有這樣的待遇。雖然心底也暗暗清楚，這個男人既然能夠擁有這樣漂亮的兩個女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只是，男人心中的那一絲嫉妒、那一絲爭強好勝的心，卻是讓洪剛心中大爲不快。
那一絲不快神色，在洪剛眼中一閃而逝。洪剛面帶笑容道：“既然是小蝶姑孃的朋友，那麼不妨就讓我來做東，爲各位接風洗塵，如何？”
在見到洪剛看小蝶的眼神的時候，嶽斌的心中，已經不怎麼高興了。
當年在他來到山嵐城的時候，這洪剛，便是每日裏陪伴在孟欣兒左右。當時雖然嶽斌心中壓制住了對孟欣兒的那一絲愛意，但卻是同樣不怎麼高興的。現在，洪剛更是把主意打到了小蝶的身上，他又怎麼能夠忍受？
聽到洪剛開口相邀，小蝶正待出口拒絕，卻聽身旁的嶽斌道：“如此，就有勞少城主破費了。”
洪剛聞言一愣，他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對於他的提議，面前這個男子，竟然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
嶽斌的這個決定，就連身旁的小蝶都有些出乎意料，看着嶽斌臉上平靜的神色，心中不由暗暗愧疚：難道他是生氣，我和這洪剛糾纏過多麼？
片刻的愣怔之後，洪剛哈哈一笑，道：“閣下這是哪裏話？各位是小蝶姑孃的朋友，也就是我洪剛的朋友，我洪剛略盡地主之誼，那也是應該的。各位，樓上請。”
說着，洪剛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嶽斌沒有回頭，吩咐道：“夜天，留下一人看守馬匹，其餘人，上樓用餐。”
言畢，嶽斌抬腳上樓，沒有絲毫的停頓。
當所有人都上了二樓之後，洪剛的臉色，可就有些不好看了。
起初，他還以爲嶽斌等只有十餘人，卻是沒想到，在門外竟然還站着近二十人。此刻，所有人都上了樓來，二樓之上，頓時就顯得有些擁擠了。而且，桌凳也不夠。
看着十八親衛站在二樓的大堂之內，沒有位置坐下，嶽斌似是沒看到。
洪剛的臉上微微抽搐了幾下，對身旁的隨從吩咐一聲，幾名隨從頓時離開，在掌櫃的相伴之下，將正在用餐的幾桌客人，勸退到了一樓大堂之內，這才爲十八親衛等人騰出了位置。
看到衆人坐定，嶽斌老大不客氣的道：“小蝶，你提前到來這麼多天，可知道這山嵐居中，有什麼招牌菜麼？”
小蝶看着嶽斌一本正經之色，心領神會，笑道：“當然有，你就放心吧，今天保證對得起你的肚子。”說着，小蝶讓人喊來了老闆，開始點菜。
洪剛端坐一旁，聽着小蝶點出一個又一個菜名，臉上的肌肉，又是一陣抽搐。
小蝶點菜，哪裏是按招牌菜點的？完全是哪個最貴便點哪個，似乎她不看菜名，只看價錢一般。嶽斌他們一行人，可是做了六桌，如果都是這樣的菜色，恐怕今天他這位少城主，就要大出血了。
不過，美人點菜，洪剛雖然有些肉疼，卻還是沒有開口阻攔。
徑直點了三十幾道菜，小蝶這才擺擺手，道：“先上這麼多吧，對了，每一桌都按這個菜單上。”
洪剛心中一疼，身體晃了晃，差點就一頭栽倒。
雖然城主府並不在乎這麼一點小錢，但若是隻爲博美人一笑，便花出去好幾百金幣的話，還是讓洪剛感覺不值得。
點完了菜，洪剛又叫了幾壇酒來，爲在座之人滿上，道：“各位來到山嵐城，都是貴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洪剛，是這山嵐城少城主，家父乃是這山嵐城城主洪烈。各位來到山嵐城，有什麼事情，儘管開口，鄙人一定全力相幫。”
然而，洪剛端着酒杯說了一通，在座之人，卻沒有一人舉杯。
嶽斌坐在那裏，看着洪烈，臉上掛着一絲淺笑，就是不舉杯，也不說話。
嶽斌不舉杯，其餘人自然也是沒有一個人動。
洪剛尷尬的笑了笑，抬了抬酒杯，道：“我先乾爲敬。”
待到洪剛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嶽斌這纔開口道：“洪兄真是豪爽，不過，這種杯子太小，喝不盡興。夜天，去找老闆，拿兩個大碗來。”
洪剛聞言一愣，喝酒他雖然不懼，可是，用碗喝……
不一會兒，夜天拿着兩個大碗走了過來。當衆人看到夜天手上拿着的碗時，不由都捂住了嘴，想笑而又不敢笑，臉色憋的通紅。
夜天手上拿的，哪裏是兩個碗？半尺來高，碗口有巴掌大小，上下齊平。用這樣的碗來裝酒，怕是一晚就能裝上一罈了。
嶽斌見狀，心中暗笑：這夜天總算是沒有白跟着自己一段時間，還是明白自己的心思。
當下，嶽斌面色如常的接過了兩個大碗，拿起桌子上的酒罈就倒。那酒液咕嘟咕嘟的倒進碗裏，就像是清水一樣。
直到把兩個大碗全都倒滿，嶽斌已經倒空了三壇酒。
將其中一碗放在洪剛面前，嶽斌坐下道：“洪兄，來，我們幹上一碗。”
說完，嶽斌將手中的碗與放在洪剛面前的碗一碰，仰頭便喝。
洪剛看着面前的大碗，臉上肌肉直抽搐。用碗喝酒他也不是沒遇到過，可是用這麼大的碗喝，還不如整壇整壇的來呢。
不過，看嶽斌咕嘟咕嘟喝的沒有一絲停留，洪剛卻也是不好意思不喝。頓了片刻，牙一咬，抓起面前的碗，仰頭便喝。
嶽斌見狀，心中暗笑。體內魂力運轉，將喝進肚子裏的酒液，全部化解，絲絲酒氣，排出了體外。
一大碗酒下肚，嶽斌抹了一把嘴角，將大碗放下。
洪剛見狀，不由停了下來。此刻，他的臉色已經開始紅，而他的碗中，卻是還有大半碗。
“閣……閣下真是海量……”洪剛臉色通紅，一邊衝着嶽斌豎了一個大拇指，一邊打了個酒嗝。
嶽斌笑道：“洪兄，我的可是已經喝完了。”說着，嶽斌揚了揚手中的空碗。
洪剛見狀，衝着嶽斌擺擺手，仰頭接着喝。
在座衆人，無不是面帶微笑，直到此刻，衆人的心中都已經明白，嶽斌是在戲耍這洪剛。就連洪剛那些隨從護衛們也都已經明白，只是洪剛，卻已經沒有那麼清醒了。
徑直把碗中的酒喝的一乾二淨，洪剛放下大碗，重重的倒在了椅子裏。
這一大碗酒，就是一罈半。這麼一飲而盡，即便是天天喝酒的洪剛，也是受不了。
此刻的洪剛，臉色通紅，酒氣沖天，卻是已經喝高了。
嶽斌見狀笑了笑，道：“洪兄，你還不知道小弟是誰吧。”
洪剛倒在椅子內，微眯着眼睛，舌頭都似是已經捋不直了，高聲道：“你……你是誰啊。”
嶽斌笑了笑，沒有絲毫隱瞞道：“我叫嶽斌，洪兄還記得麼？”
“嶽斌？”洪剛露出一副思考之色，過了會兒不耐煩的擺擺手，“不知道，誰知道你是哪個嶽斌啊。我就知道小蝶姑娘，你他孃的有什麼好？小蝶姑娘怎麼就看上你了呢？小蝶姑娘，她只能是我的。”
嶽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而站在洪剛身後的護衛，卻是已經變了臉色，上來道：“各位對不住了，我家公子喝高了，口不擇言，今日就不陪了。”
說着，兩名護衛就要上來架起洪剛。
嶽斌臉色一寒，沉聲道：“滾。”
那兩名護衛一愣，轉頭看向嶽斌，便要怒罵。在山嵐城中，還不曾有人敢這樣對他們說話。
但是，當他們轉過身的那一刻，看到那一張冰冷至極的臉，兩人竟然脊背涼，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二人，也都有着四階魂力。在山嵐城這個地方，已經算得上是高手了。但是，對方單單一個眼神，便已經讓他們心生恐懼，無力抵擋。這一刻，兩人無不是心中大駭，都清楚今日怕是遇到了惹不起的人物了。
當下，兩人連忙後退，退下了樓去。其中一人，更是飛快的跑出了山嵐居。
嶽斌看也沒看那兩人一眼，依舊盯着面前的洪剛，平靜的道：“可是，小蝶現在是我的女人，我這個人，平日裏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很不幸，洪兄，你做了兩件不該做的事情。”
洪剛仍然沒有清醒過來，不耐煩的道：“你放……屁，我……我做了哪兩件不該做的事情？”
嶽斌笑了笑，絲毫沒有動氣，道：“八年前，你和明月宗宗主之女訂婚，那是我師姐。今天，你打小蝶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這兩件事情，你都不應該做。”
洪剛聽後愣了愣，轉過頭看着嶽斌，睜着惺忪的眼睛，道：“你……你說什麼？明月宗？孟欣兒？”
嶽斌點頭道：“正是。”
洪剛看着嶽斌愣了一會兒，忽然高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明月宗，明月宗早就他**的的滅亡了，你還給我提什麼明月宗？你說小蝶姑娘是你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說他是你的女人？”
嶽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轉頭道：“二師兄，你的火龍劍借我一用。看看這位少城主，還認識不認識。”
孟傑答應一聲，提着一把火紅長劍走了過來，交給了嶽斌。
這把劍，正是火龍劍。當年洪烈大壽之時，洪剛曾辦了一場擂臺賽爲洪烈助興。最高獎勵，正是這火龍劍。
聽到火龍劍三個字，洪剛似是有些清醒了。晃了晃腦袋，睜開了眼睛。當看到那一把火龍劍之時，那惺忪的眼睛頓時大睜，似是連酒意也消失了。
“火龍劍，這果真是火龍劍。你們怎麼會有火龍劍？”但是，當洪剛看到站在嶽斌身後的孟傑時，不由愣住了。
八年的時間，嶽斌的樣貌雖然生了一些變化。但是孟傑，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此刻，看到孟傑，以及面前的火龍劍，洪剛頓時就呆愣當場。
此刻，他哪裏還有半點醉意？
明月宗一夜之間被滅，曾經也讓山嵐城洪烈父子驚慌了好一陣子。畢竟山嵐城和明月宗，是結盟的關係。雖然後來決裂，但也是分分合合，幾多波折。明月宗被滅，他們也擔心，山嵐城會受到牽連。
後來，傳聞嶽斌便是滅掉明月宗之人，更是讓他們心中震驚。
現在，洪剛清醒過來，看到嶽斌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孟傑，心中頓時就驚醒過來。這個時候，直讓他覺得後背冷汗直冒。
連明月宗嶽斌都能夠一夜之間殺了個乾淨，又怎麼不會將山嵐城一夜之間也滅個乾淨呢？
一時間，洪剛臉色煞白，再也沒有了之前酒意的通紅之色。看着面前一臉笑容的嶽斌，結結巴巴的，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頓了片刻，嶽斌笑道：“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明白，我是誰了吧。”
洪剛忙不迭連連點頭，大氣也不敢出。雖然山嵐城只是一座邊陲山城，可最近有關岳斌的傳聞，他還是聽到過一些的。
嶽斌指着小蝶，接着道：“既然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那麼，你知道她是誰麼？”
洪剛看向小蝶，這次卻是已經學的聰明瞭，腦子裏飛快的轉着，搜索着“小蝶”這個名字。但是，卻依然毫無頭緒。
看着洪剛那一臉迷茫之色，嶽斌衝小蝶努了努嘴，只聽小蝶道：“十二年前，我獨自一人，從城主府逃了出來，那個時候，我七歲……”
洪剛聞言，先是一驚。他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個有着傾國之色的女人，竟然和他還有着一絲交集。
不過，聽了小蝶的話，想了片刻之後，洪剛的眼睛大睜，看着小蝶，再也動不了了。
很顯然，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他已經想起了小蝶。但也正是因爲想起了小蝶，心中的恐懼才強烈。
洪剛面如死灰，在這個時候，雖然他面前衆人沒有一人攻擊他，也沒有人散出威勢也壓迫他，但是，洪剛卻已經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心思。
當他知道小蝶的身世的那一刻，似乎便已經想到了今天的下場。
“洪剛，看來你是想起來我是誰了吧。”小蝶微笑着道，“十餘年前，我和娘在你城主府內爲婢，但是你城主府，可曾善待過我和我娘？今天，就算是殺了你，你也不會覺得委屈吧。”
小蝶的臉上雖然帶着笑，但是她的話語，傳進洪剛的耳朵裏，就像是催命符一般，洪剛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不過，現在我還不會殺你，你那老子還沒來。我要等你那老頭子來了之後，再讓你們父子倆一起上路。”
小蝶手中把玩着一根筷子，似是在說着什麼無關緊要的話一樣。
周圍人都沒有出聲，每個人心裏都清楚，嶽斌之所以選擇在山嵐城碰頭，爲的就是能夠讓小蝶報了當年的大仇。以他們現在的實力，莫說是一個邊陲之城的城主，就算是神域城的城主，想要和他們這幾人周旋，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洪剛愣怔着，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在這一刻，他感覺到死亡距離自己是如此之近，近到就在他的旁邊，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玉流冰臉色鐵青，沉聲問小蝶道：“小蝶，你和你母親，這些年來都是受了些什麼苦？”
小蝶看了玉流冰一眼，臉上閃過一抹痛苦之色，道：“爹，這些你就別問了。等洪烈那個老不死的來了之後，你想問什麼，儘管問他。問完了話，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蝶的聲音冰冷而兇狠，於她那美麗外表，卻是大不相符。不過，在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一個人出言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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