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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雷霆萬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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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拓看到以玉流冰和我老人家、齊掌櫃爲的等一衆高手,臉色變的極爲難看。【閱讀網】

本打算今天來一個甕中捉鱉,將嶽斌一舉擊殺,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那麼多高手還來到了神域城之中。雖然他事先已經預料到會有高手前來,卻沒有想到數量是如此之多,實力是如此之強。

二十餘人獸尊以上的高手,雖然和百人黑龍衛相比,數量上是差的遠了。但是在這二十餘人之中,卻是有着好幾位巔峯獸帝的高手。天狼派銀狼老者、海神派海神二老以及麒麟,這幾人以凌拓十階獸王巔峯的魂力,仍然看不出他們幾人的深淺來,足以讓凌拓的心裏明白許多。

凌拓並不是傻子,不會簡單的以爲,憑藉黑龍衛數量上的優勢,便可以戰勝這二十餘人。

數量並不等於質量,以銀狼老者和海神二老、麒麟等人的實力,每人對付十餘名獸尊級別的高手,還是綽綽有餘的。更何況,在他們這些人之中,還有我老人家和齊掌櫃等幾名獸王高手。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局面,凌拓是斷然不會就此罷手的。雖然心中驚異於嶽斌這三個月來,似是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還是免不了一戰。

通體烏黑的雙手大劍出現在凌拓的手上,凌拓眼神冰冷,整個人的氣勢都在這一瞬間生了改變。雖然他並沒有喚出獸魂鎮獄魔龍,但是在雙手大劍出現的那一刻,便從凌拓的身上,散出一股股死亡的威壓。

那懾人的威壓之中,蘊含着無盡的死亡之氣。直讓人迷迷糊糊,對一切都心灰意冷,心中再無活下去的念頭。

生無可戀,唯死一途。

在凌拓周圍,那些漂浮在天空之上的衆多高手們,感受到凌拓所釋放出來的威壓,紛紛變了臉色。下意識的,衆人四處散開,已是離凌拓和嶽斌兩人遠了。

嶽斌的臉上,始終掛着笑容。對於凌拓身上那散出來的死亡威壓,似是渾然不覺,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凌拓面色微變,他的這股死亡威壓,乃是他體內的鎮獄魔龍血脈覺醒了七成之後,纔出現的一項天賦魂技。

鎮獄魔龍是鎮守地獄的兇獸,在四靈神獸還在獸魂大6的時候,還曾經到獸魂大6來猖狂一陣。只是後來不敵四靈神獸,被四靈神獸聯手封印了地獄前往獸魂大6的通道,這才安心待在地獄之中。直到最近,仍然不死心,想要破開封印,再次來到獸魂大6。

一頭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地獄兇獸,他的實力,沒人知道的清。甚至就連在場實力最高的麒麟,當年在鎮獄魔龍來到獸魂大6的時候,仍然不是其對手。現在又過去了上萬年,誰知道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了何種地步?

而凌拓體內具有他的血脈,雖然只是覺醒了七成,但揮出來的實力,已經強大如斯。而這死亡威壓,更是鎮獄魔龍在鎮守地獄無數年之後,凝聚地獄那無處不在的死亡之氣,化爲強大的威壓攻擊對手。

這死亡威壓,和普通對戰之時,身體釋放的威壓又有不同。

一般釋放出來的威壓,只會讓人感到心悸,讓人從心底之中生出恐懼之感,從而無法對抗面前的對手。而這死亡威壓,卻是能夠直接影響人們的心神,消磨掉人們心中的生念,一心求死。

還未動手,已經心生死志。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每個人的心裏也就都知道結果了。

因此,這死亡威壓,可以說是凌拓現在最大的殺手鐧。如果運用得當,給對手突然一擊,一舉擊殺對手,也未可知。上次和嶽斌動手的時候,凌拓因爲比嶽斌強大太多的實力,這死亡威壓卻是沒有使用。

今天,他已經感受到嶽斌身上生的變化。雖然嶽斌體內的魂力並沒有如何增長,但是嶽斌身上的氣質,卻是已經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他的眼中,嶽斌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讓他看不透。是以,一上來,凌拓便把自己壓箱底的魂技用了出來,心中已經不敢存有絲毫大意了。

然而嶽斌的表現,卻是讓他再度驚訝。那依然掛在臉上的笑容,似乎他這威力最大的死亡威壓,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當下,凌拓再不敢遲疑,手中雙手大劍一震,一聲大吼,磅礴的魂力瘋狂的運轉了起來。黑色的光芒,從雙手大劍那寬大的劍身上爆出來,在這青天白日之下,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

隨着凌拓一聲大吼,剛纔他心中的起伏不定,頓時平靜了下來。強大的自信心再次升起,看着嶽斌,身形一晃,朝着嶽斌撲了過去。

你的實力漲了又如何?氣質改變又如何?無懼死亡威壓又如何?三月之前,我可以將你打敗。三月之後的今日,我也一樣可以將你斬殺。

見到凌拓衝來,嶽斌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這三個月他雖然心境變化很大,對他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提升,但是三月前凌拓所揮出來的驚人實力,已經深深烙印在他的腦子裏。

嶽斌的眼睛,緊緊的盯着面前急衝而來的凌拓。

凌拓的雙手大劍已經舉起,上面閃爍的黑色光芒,已經遮住了他頭頂的日光。

眼看那雙手大劍就要落下的時候,嶽斌動了。

只見嶽斌的身體,帶起一道道殘影,瀟灑飄逸的往旁邊移了過去。

這一切,是那麼的順理成章。似乎嶽斌的身體化爲了一縷清風,吹向了別處,凌拓甚至沒有感覺到任何突兀的感覺。但是,他的度又是如此之快,那近乎瞬移一般的度,在呼吸之間,便已經消失在凌拓的劍下。

凌拓心神大震,這麼詭異的身法,這麼驚人的度,比起三月之前,簡直已經提升了好幾倍。如果三個月前,嶽斌能有這樣的度。那麼莫說是受傷,嶽斌想要離開,他是絕對留不住的。

凌拓心中那剛剛升騰起來的自信,頓時消失了一大截。隱隱的,凌拓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心中雖然驚訝,凌拓的動作卻是不慢。一擊不重,連忙朝前衝去,以防嶽斌繞到他的身後偷襲。直到衝出好一段距離,這才轉過身來,卻現,嶽斌安靜的漂浮在天空之上,並沒有任何追擊他的意思。

凌拓見狀,臉上不由微微一紅。本以爲嶽斌絕對不會放棄背後攻擊他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是,這麼好的機會,他卻並不利用,難道真的是不屑爲之?

凌拓的心中有些想不明白,畢竟,他們這種級數的高手對戰,任何一個機會,都是無比寶貴的,足以影響到最後的勝負。因此,在交手之時,從對手背後攻擊,並不會被其他人當做笑柄。他不相信,嶽斌會傻到,連這樣的機會都不去利用。

“不屑爲之?難道,他自認爲,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可以戰勝我麼?”凌拓握着雙手大劍,心中飛快的思量着。

嶽斌卻是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主動進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

其實,嶽斌的心裏,同樣感到一絲絲興奮。

這於家村生活的這三個月,他忘記所有的一切,融入到於家村那平淡寧靜的生活中,相比之前,他的心境生了很大的變化。

從他八歲那年,月河村遭受大難,他跟着孟師傅回到明月宗的時候,嶽斌便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他的心中,從他到明月宗的那一天起,他的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想着能夠變的強大,能夠找回嶽大山,能夠爲月河村報仇。

這一晃,便是十餘年的時間。十餘年中,他沒有一天的放鬆。但是,當他找到狂牛軍團軍團長侯方,得知月河村被屠背後的真相的時候,他才得知,月河村的仇,還遠遠沒有報。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接受白虎魂主這個身份,真正的把獸魂殿當做自己的畢生大敵。

然而,在於家村的三個月時間,他卻是把這一切都給拋到了九霄雲外,把一切都給忘記了。他過了三個月寧靜而安詳的生活,他那顆被充斥了十多年的心,也在這三個月中,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每天在山崗之上,觀察山中霧靄變幻,看天恬淡無意,看天空雲捲雲舒,感受那山風、山雨。就像是對心靈的慰藉一般,讓他感覺無比的舒服。

而也正是由於他的這種心境的變化,以及對山林之中那風、那雨、那雲的感悟,使得他體內的魂力雖然沒有如何增長,但是對於各種魂技的把握,卻更加的嫺熟。在那各項魂技之中,似是也加入了風、雨、雲的力量,威力大增。

凌拓又怎知這三個月來生在嶽斌身上的事情?但是他的心底卻明白,現在的嶽斌,已經不是三個月之前的嶽斌了。

收拾心神,凌拓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也更加不敢讓心中的震驚,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雙手大劍輕輕揮舞,凌拓也在逐漸調整着自己的情緒。

驟然間,凌拓身形再動,再一次朝着嶽斌衝來。在他身形晃動的同時,死亡威壓驟然釋放,瞬間瀰漫整片天空。周圍正在動手的一衆高手們,感受到那壓迫的他們即將瘋的威壓,不由再退。眨眼間,以他們二人爲中心,方圓百米之內,竟然再無一人。

那死亡威壓,在凌拓的刻意控制下,似是凝聚成了一把利劍般,朝着嶽斌刺來。嶽斌儼然已經處於那威壓的中心地帶。

“鬼冥斬——”

凌拓一聲大喝,雙手大劍帶着一股死亡之氣,那本就凝聚在嶽斌周圍的死亡威壓,在這一劍之下,竟然再次增加。嶽斌只感到周圍的空氣,似是已經變成了粘稠的死氣。在這青天白日之下,直讓嶽斌感覺身處泥濘之中一般,身體周圍都是涼颼颼的,冰涼的氣息直往脖領子裏鑽。

然而嶽斌的神色,依然沒有絲毫變化。嘴角似是掛着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對於凌拓的攻擊,像是渾然沒有放在心上。

任他狂風兇猛、烏雲陣陣,任你大雨傾盆、雷聲隆隆。我自守心中一片寧靜,巋然不動。

這便是嶽斌三個月來,在那寧靜的於家村山崗之上,以平常心看待一切,所帶來的最大的改變,也是嶽斌這三個月來,領悟的精髓。

無盡的死亡威壓,似是形成了一個無形的大桶一般,把嶽斌從頭到腳,重重包圍,繼而又往內不斷壓縮,似乎要把嶽斌擠壓成肉餅一般。

凌拓的劍,再一次來到了嶽斌的面前。那雙手大劍雖然看似又重又鈍,不但一點鋒芒,但也正因爲此,一旦蓄勢擊出,則勢沉力猛,遠非普通長劍可以企及的了。

正當凌拓以爲嶽斌避無可避的時候,卻見漂浮在空中一動不動的嶽斌,猛然睜開了眼睛。那那一雙深邃的眸子,就像是白天中的兩顆星辰,燦然生輝,閃爍着點點光芒。

凌拓見狀不由一怔,嶽斌的眼睛似是有着一股魔力,把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在嶽斌的眼睛之中,他似乎看到了狂風呼嘯、烏雲滾滾、大雨傾盆,卻又像是輕風微拂、雲淡風輕。那種感覺很奇妙,但也讓凌拓心中感到大爲奇怪。

嶽斌眼中精光閃過的同時,周身氣勢頓時暴漲。在他身體周圍,似乎吹起了大風、出現了烏雲、下起了大雨。

心中正感奇怪的凌拓,突然感受到那驟然出現的威勢,不由一怔。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到那狂風暴雨突然朝他湧來,似是要把他整個人都給撕碎一般。

嶽斌氣勢湧起,面對凌拓,再不遲疑。看着那已經落在頭頂的黑色巨劍,嶽斌抬臂一揮,拍在了雙手巨劍的劍身之上。

嶽斌的手掌和那雙手巨劍甫一接觸,頓時感到從上傳來一股驚人的死亡氣息,似是九幽地獄之中的烈魂厲鬼就要從劍身之中撲出來一樣,一股冰涼之氣,順着他的手臂,徑直而上。

嶽斌眉頭一皺,沒想到凌拓的死亡威壓竟然強大如斯。不但能夠凌空給人以威壓,更是能把這股威壓附加在雙手巨劍之上,輔助攻擊。

如果真的被這雙手巨劍劈砍在身上,要承受那巨劍之上的強大力道不說,其上的死亡威壓怕是也會順勢進入對方的身體之內。若是那樣的話,怕是對方即便沒有當場身死,也是要重傷了。

然而,嶽斌對那股死亡之氣,卻是毫不在意。他的手掌和巨劍劍身一觸即分,拳頭已經朝着凌拓當胸打去。

凌拓早已經被嶽斌身上所表現出來的詭異能力鎮住了,嶽斌的攻擊又是如同那狂風暴雨般迅疾、兇猛,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巨劍已經被嶽斌拍偏了開去。等他回過神來,卻現嶽斌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拳頭還未及身,猛烈的拳風已經撲面,吹的凌拓的臉上都變了形。

砰——

嶽斌的拳頭,在凌拓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沉重的落在了凌拓的胸口之上。凌拓只感到從那拳頭之上傳來一股大的讓他無法承受的力量。

凌拓又驚又怒,三個月之前,嶽斌在他面前,還是完全被他壓制在下風。沒曾想三個月之後,他竟然連嶽斌的一拳都接不下來了。

那一拳,簡單無華,沒有任何的花哨可言。但是在凌拓的面前,卻是讓他升起一種無從抵抗的感覺。

那是因爲嶽斌這一拳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在強大的、毫無抵抗能力的力量面前,任何的花哨、任何的技巧,都是毫無作用的。

噗——

凌拓的胸口整個凹陷了下去,張口噴出一口血來,在那強大的力道衝擊下,倒飛而去。

他心中怒極、恨極,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意相信,今天他在嶽斌手下敗的是如此之慘。比起當日在火龍山被嶽斌壓制着打,還要讓他難以接受。

一拳,僅僅一拳而已,便他的自信心擊成粉碎。

身體上的傷勢,可以痊癒。但是凌拓心中那被嶽斌擊碎的自信心,怕是永遠也難以癒合了。

一拳擊飛凌拓,嶽斌凌空而立。

看着倒飛出去的凌拓眼中那既是憤怒又是不甘的眼神,嶽斌心中便已經知道,凌拓今日已經是無力再戰了。至於以後還能不能恢復現在的實力,實力還能不能夠繼續提升,那就要看自己,能否突破心中的那一道坎兒了。

然而,這一刻,嶽斌的心中,卻也沒有太多的歡喜。三個月的時間,他的心境已經生了巨大的變化。莫說是擊敗一個凌拓,就算是讓他現在突破到十二階獸皇的境界,怕是也無法讓他如何歡喜吧。

嶽斌轉頭,向周圍看去。

其餘人依然戰在一起,玉流冰和凌東兩人已經去到了城外。他們兩人都已經是獸皇級別的強者,全力交戰,威力自然不可小覷。如果是在城內,那龐大的魂力餘波,怕是不但能夠摧毀城內大多數建築,就連城內的百姓恐怕也要死傷不少。到時候,神域城怕是要變成一個死城了。

不過,到了他們那個級別的強者,動起手來,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分出勝負的。凌東雖然早已經突破到十二階獸皇的境界,但是玉流冰憑藉那一把斬龍劍和一些威力強大的魂技,卻是和凌東戰了一個旗鼓相當。能夠在獸王時候享譽大6數十年之久,又豈會沒有一些壓箱底的絕招?

至於以麒麟、紫木、天狼老者、海神二老、我老人家、齊掌櫃等人爲的一衆高手,卻是遭到了百餘名黑龍衛的圍攻。黑龍衛的個人實力雖然不如麒麟、紫木、天狼老者、海神二老等衆人,但他們的數量,卻實在是太多了,整整是我老人家等人我五倍之多。麒麟和紫木、天狼老者、海神二老等少數幾人雖然無事,但是卻無法顧及到整個戰場。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一些獸尊、獸王的高手受了傷。但好在身邊之人救助,一時間卻也是沒有性命之憂。

整片天空之上,亂戰一團。神域城的百姓,已經紛紛躲避到家中。但同時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在房屋內探頭探腦的朝天上觀看。畢竟,這麼多獸尊以上的強者同時交戰,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

嶽斌轉頭一瞥,看到下方人羣之中,被十八親衛牢牢保護在中間的鳳凰和詩瑤二人,不由道:“鳳凰,詩瑤,你們先出城去。夜天,她們的安全,交給你了。”

夜天正在全神貫注的警戒着周圍,唯恐有人趁亂偷襲,當下聽到嶽斌的聲音,立刻應道:“是,魂主放心,我們一定保護她們周全。”

鳳凰和詩瑤抬頭,兩人的眼中,都帶着一股毫不掩飾的深情。

嶽斌在天空之上,衝着兩人笑了笑,身形一動,已經朝着百餘名黑龍衛衝去。

“鳳凰姑娘、詩瑤姑娘,我們走吧。”夜天看了她們二人一眼,當下,十八人團團圍繞在她們的周圍,往城外而去。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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