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線和銀狼老者甫動手,頓時引來了不少人的驚”所有人都朝向這邊看了過來。【全文字閱讀】
“嶽斌,你可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麼麼?。驚訝最甚的莫過於蒙爍。剛纔在嶽斌動手之前,玉流冰便已經朝他撲了過去。二話不說,上來便動起了手。
蒙爍當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倉促之間便和玉流冰動起了手,卻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現在看到嶽斌也和銀狼老者動起了手來,不由大怒。
之前在衆人面前,嶽斌已經拒絕了幫他一起對付麒麟的提議。嶽斌不過是一名獸魂殿的黃魂使而已,在獸魂殿中,黃魂使可以說是絕對的低階人羣,和打掃爲生的奴僕差不多。而他蒙爍,卻是獸魂殿三大紫魂使之一,在獸魂大陸上,比起各國的國主來,地位都要尊貴。
可是今天,在那麼多人面前,他這個尊貴的獸魂殿紫魂使,竟然連獸魂殿一個低階的黃魂使都指揮不了。這使得蒙爍很沒有面子。也使得池心中早已經對嶽斌有了怒氣。
然而現在,一炷香的時間還沒到,嶽斌不但不幫助他對付麒麟,反而還幫助麒麟對付起他來。這就不是不給蒙幕面子那麼簡單了,這簡直就相當於當着衆人的面,打蒙爍的臉。蒙爍又怎會不怒?
聽着蒙爍的怒吼,嶽斌卻是充耳不聞。面對銀狼老者凌空丟來的冰魄玄銀錘,面色凝重。
那冰魄玄銀錘還未來到身前,便已經迎風大漲,片刻間已經變成了一座銀色的小山一般,當頭朝着嶽斌砸下。
“哼,以爲大就可以砸的死人麼?”
嶽斌抬頭看着那碩大的冰魄玄銀錘,整個身體完全被籠罩在了冰魄玄銀錘的陰影之中。忽然間,從嶽斌身周的漩禍之中,猛然衝出一道熊熊燃燒的火柱出來。朝着天空之上的冰魄玄銀錘迎了上去。
“怎麼又是火?這叮,嶽斌的攻擊,難道是火屬性的?”銀狼老者見狀,不由大喫一驚。剛纔和麒麟一戰,冰魄玄銀錘差點被麒麟的火焰給煉熔了,使得銀狼老者大爲心疼。現在再次見到嶽斌施展出來的火柱,仍然是心有餘悸。
砰!
突然之間,一聲炸響。從嶽斌身周漩渦之中衝出來的火柱,就像是變成了金屬柱子一般,撞在那凌空而降的冰魄玄銀錘之上,出一陣砰砰的金屬撞擊聲音。
然而讓衆人驚訝的是。那碩大的冰魄玄銀錘。在那火柱的一撞之下,竟然被撞的直直往天姿中倒飛而去。
“這嶽斌,竟然有如此實力?我這冰魄玄銀錘,放大之後,已經有十萬斤之重。他那一道小小的火柱,竟然能夠把我的冰魄玄銀錘給撞飛?他,,他真的是一名九階的獸尊麼?。
看到嶽斌一下撞飛了冰魄玄銀錘,銀狼老者心中大驚。
冰魄玄銀錘的重量,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但是正因爲清楚,見到嶽斌一下撞飛了冰魄玄銀錘,也沒有人比他更驚訝。
一名獸帝,對付一名獸尊,就像是一名成年人和一名七八歲的孩子對打一般。本來應該是獸尊被獸帝壓着打,現在看模樣,卻像是顛倒了過來。
不過銀狼老者不知道的是,嶽斌這一擊,卻是用上了生死之道。火能熔鋼,真金不怕火煉。剛纔看到麒麟以自身獸魂石煉化了這冰魄玄銀錘,也使得嶽斌心中若有所感,對於生死之道的領悟,卻是又深刻了些。
也是以生死之道,凝練出一道火柱來,纔能有此威力。若是嶽斌單憑自身之力,或者是黃銅播龍棍的力量,卻是無法把那重逾十萬斤的冰魄玄銀錘給砸飛出去。
“嶽斌,你做什麼?”就在這時,嶽斌和銀狼老者硬碰了一擊之後,在銀狼老者身旁,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怒瞪着嶽斌,正是冰樂。
冰樂也是獸王級別的高手,在獸魂殿中,甚至在獸魂大陸上也是有着一定的地個。只是這次前來火龍山,是以蒙爍爲,因此這裏纔沒有他說話的份。
可是在獸魂山中,自從嶽斌通過殿試進入獸魂山,一直都是冰樂在指使着嶽斌做什麼。現在看到嶽斌不但沒有幫助蒙爍,還臨陣倒戈,幫助麒麟對付起蒙爍來,心下不由也是一陣大怒。而且,嶽斌的行爲,也讓他在蒙爍面前,很沒有面子。
修爲到了他們獸王獸帝這個級別,對於面子名聲這些東西,實在看的比自身性命都重要。
“嶽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冰樂滿臉怒色,一張臉鐵青一片,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控制不住,爆出來一般。
見到冰樂這個樣子,嶽斌也是第一次。不過現在這個時候,嶽斌也來不及多想,看了冰樂一眼,淡淡的道:“冰樂大人,我不想與你動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也希望你不要插手冰樂強忍着怒氣,沉聲道,“嶽斌你不幫助蒙爍大人對付麒麟,那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眼裏,還有沒有獸魂殿?還有沒有蒙爍大人?難道以爲你的實力提升了,就可以無視獸魂殿的存在了麼?”
嶽斌面無表情,道:“隨你怎麼說,總之我只知道,麒麟不能死。”
現在這個時候,嶽斌也懶得和冰樂多說廢話。病從口入禍從口出,說的越多,也會越亂,越說不清楚。不管怎麼說,嶽斌現在。總還是有一個獸魂殿黃魂使的身份。蒙爍和冰樂,一個紫魂使一個藍魂使,按照規矩,他們的話,嶽斌是要聽的。
但是,嶽斌是白虎魂主,又知曉了月河村的仇恨,對於獸魂殿,心中早已經不像別人那樣,把獸魂山當做聖地一般。但是嶽深和二狗子、孟傑他們三人,還在獸魂殿中,爲了他們三人的安全,嶽斌卻還是不能立刻就和獸魂殿翻臉。
“麒麟不能死?爲什麼不能死?你以爲自己是誰?在這裏,有你說話的份麼?”冰樂突然之間,大吼出聲,心中的怒氣,一下子全都爆出來。
嶽斌被冰樂的模樣也是嚇了一跳,片剪之後,也沒有放在心上。
“我就是我,我說麒麟不能死,就不能死。你想獵殺麒麟,儘管出手殺了我便是。”嶽斌聲音平淡,但是在那話語之中,卻是蘊含着無盡傲氣。
冰樂是獸魂殿的獸王,在整個獸魂大陸上都是地位尊崇,何時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可是現在,看嶽斌的模樣,卻是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在場驚訝的,卻是不單單隻有冰樂。嶽斌的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場之中,無一不是高手,還是清晰的傳進了衆人的耳朵裏。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嶽斌看了過來,就連動手的麒麟和凌東似是也停止了,紛紛轉過頭看了過來。
嶽斌卻是毫無緊張之色,在一衆高手的注視之下,泰然自若。
“這個嶽斌,卻是有一分傲氣。雖然最近實力大增,但是畢竟還是獸魂殿的一名黃魂使。今天卻是先得罪了蒙爍,現在又得罪了冰樂。一名紫魂使、一名藍魂使,獸帝獸王級別的高手。得罪了他們兩個,怕是把整個獸魂殿都給得罪了。難道他就不怕麼?”
昊天宗主、凌月軒主以及黃龍長老,這三個三大宗門的掌權之人,看着嶽斌,不由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驚訝之色。
而那凌東,看着嶽斌,面無表情,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嶽斌,走吧。”麒麟盯着嶽斌,洪聲道,“你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比起這些人來,還差一些。你能有這份心地,就已經註定了你這一生前途不可限量。這些人想要殺我,實力還差了一些。”麒麟盯着嶽斌,搖擺着碩大的腦袋,高聲對嶽斌道。今天,嶽斌剛纔已經出言相勸衆人,不要對付麒麟,現在又出手阻止。這一切,顯然已經贏得了麒麟的好感。
嶽斌轉頭看向麒麟,忽然笑了笑,道:“麒麟聖獸,他們想要殺你不容易,想要殺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些人,就讓我來幫你抵擋一會兒,你那邊,還是要戰決纔行。”
“呵呵,好狂的口氣。”麒麟聞言愣了愣,隨即便激起了心中的豪氣,“好,今天就讓我們聯手,解決了這幫無知的傢伙。”
麒麟一聲大喝,張嘴又是一口紫色火焰噴在了獸魂石之上,頓時就見那火紅色的獸魂石火焰再漲,周圍溫度再次提升。眨眼的功夫。那紅色的火焰,已經變成了近乎白色一般。
那被白色火焰包裹的獸魂石,滴溜溜轉了幾圈,猛然的朝向凌東飛了過去。
嶽斌轉過頭來,看向冰樂,沉聲道:“冰樂大人,你還要阻止我麼?如果這樣,儘管出手便是。在獸魂山那麼久,我卻是早就想向冰樂大人討教了。”
冰樂臉色難看,盯着嶽斌,似是眼睛之中就要噴出火來。
“冰樂,殺了他。”
就在冰樂不知如何應答的時候,蒙爍兇狠的聲音,從一旁傳了過來。
嶽斌和冰樂聞言,都是一驚,轉頭齊齊向蒙爍看去。
只見蒙爍一臉的兇狠之色,眼睛之中。似是要噴出火來,恨不得立刻就要把嶽斌撕成粉碎一般。
“嶽斌,蒙爍大人的話。你也聽到了。想要活命,現在退後還來得及。”冰樂看向嶽斌,低沉道。
哼,退後?”嶽斌一聲冷笑,“因爲蒙爍的一句話,我就要退後麼?冰樂,你也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爲,你能殺的了我麼?”
嶽斌盯着冰樂,傲然而立。言語之中,卻是傲氣沖天。
現在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會不會和獸魂殿徹底翻臉了。他也沒想到,蒙爍竟然在這個時候,下令殺了自己。
不過仔細一想,心下也就恍然了。他已經得罪了蒙爍,現在又觸及到了他的利益,蒙爍要殺他,那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現在的嶽斌,是別人說殺就能殺的麼?
“蒙爍,你倒是好大的口氣。看看今天,是嶽斌死,還是你死吧”。
玉流冰聽到蒙爍的話,嘴角冷笑道。手中長劍一振,便朝蒙爍撲去,看他那目露兇光,卻是已經動了殺心。
“哼,嶽斌,你倒是猖狂的可以。幾日不見,實力雖然提升了不少,可也學會了說大話。”冰樂也是被嶽斌的話激的心生怒氣。
“是不是大話,打過不就知道了麼?不過,冰樂,我有沒有說過大話,難道你
嶽斌話音網落,手中黃銅煩龍棍一振。身形一晃,朝着冰樂急撲去。
人未到,棍風先至。只見嶽斌當頭下劈,黃銅樓龍棍上,光芒暴漲。黃白相間的棍芒,迸而出。從黃銅播龍棍上延伸而出,眨眼之間已經伸長到了五十米長,一人環抱粗細,朝着冰樂當頭砸下。
感受着頭頂之上傳下的巨大壓力,冰樂不由皺了皺眉頭。身形一晃。已經橫移了出去,往橫向裏躲了開去。
嶽斌卻是窮追不捨,手中黃銅螻龍棍一抖,橫掃而出,緊追在冰樂身後。
銀狼老者手中握着冰魄玄銀錘,看着嶽斌和冰樂已經戰到了一處,卻並沒有上去和冰樂一起夾擊嶽斌,而是站在一旁,觀看了起來。
他已經是獸帝的強者,讓他和一名獸王去夾擊一名獸尊?這樣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來的。
而在銀狼老者不遠處,一個身穿白色長衫的老者正與海神二老戰的正酣,正是我老人家。看那模樣,海神二老之前和麒麟動手的時候已經受了傷。現在兩人對付那名獸王巔峯的老者,竟然一時間戰成了平手。
這邊兩方戰鬥,他都已經插不上手。當下身形一晃,銀狼老者看向遠處凌東和三大宗門的人與麒麟戰在一處,當下就要過去,與麒麟動手。
“你還是呆在這裏吧。”
就在銀狼老者要前去鬥麒麟的時候,正和冰樂激鬥正酣的嶽斌眼光一掃,看到銀狼老著的動作。突然之間一棍橫掃過來,朝着銀狼老者攔腰掃來。
感受着一旁突襲而來的威壓,銀狼老者不由大驚。來不及回頭去看,急忙躲了開去。
“嶽斌,你當真是不知好歹,難不成你想以一己之力,抵擋我和冰樂兩人麼?”銀狼老者在不遠處站定,怒聲道。
嶽斌的魂力,不過才獸尊巔峯而已。在外人看來,面對冰樂。已經是兇多吉少。現在這個時候,竟然還來阻攔他,這樣的舉動,實在是無異於找死。嶽斌卻是看也不看銀狼老者,黃銅播龍棍在腰間一轉,五十多米長的黃白兩色棍芒,把想要靠近的冰樂給逼了開去。
緊接着,黃銅播龍棍在腰間轉了一圈,黃白兩色棍芒就像是一根大柱子一般,被嶽斌在腰間怨意玩要。忽然間,嶽斌單手持棍,直直往前戳去,一招直搗黃龍,攻向了冰樂。那五十米長的黃白棍芒光柱,轟向了冰樂的胸口。
砰的一聲,冰樂猝不及防,被嶽斌一棍逼開之後,正想近身。卻沒想到那黃白光柱突然朝着他當胸衝來。此刻已是來不及防備,被那黃自光柱給打了個正着。
哇的一聲,冰樂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來。身子直直的朝後飛去。
嶽斌卻是看也不看冰樂,棍風一轉,那黃白兩色光柱,又朝向銀狼老者掃了過去。
黃銅播龍棍,那五十米長的黃白兩色棍芒光柱,就像是嶽斌的手臂一般,轉來轉去,指哪打哪。
“哼,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那你就去死吧。”銀狼老者心中大怒,看着那橫掃而來的棍芒,冰魄玄銀錘一抖,已經凌空飛去,朝着那掃來的棍芒直直砸了下去。
砰!
一聲巨響,黃白兩色棍芒和碩大的冰魄玄銀錘,撞了個正着。
巨大的聲響使得場中衆人耳朵嗡明,眼前金星亂閃。
過了片刻,只見天空之中一片清明。冰魄玄銀錘已經被銀狼老者給收了回去,而嶽斌的那黃白兩色棍芒,也已經消失無蹤,卻是被銀狼老者一錘給砸消散了。
剛纔這一棍,不過是嶽斌以自身魂力。加上黃銅婚龍棍的力量,凝聚而成。比起剛纔那一道由生死之道施展出來的火柱,威力卻是弱了一些。這才被銀狼老者一錘把那棍芒砸散。
但饒是如此,銀狼老者,也是不好受。只見他那冰魄玄銀錘上,坑坑窪窪之前被麒麟給煉化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比起別處光滑鮮亮的錘面來,卻是變了一個模樣。
銀狼老者這冰魄玄銀錘,也跟隨銀狼老者大半輩子。經過銀狼老者不斷的淬鍊、鍛造,從一把神級的兵器,鍛造成現在地級的兵器,其中不知傾盡了多少心力。今日一戰,先是被麒麟給煉熔了,後又被嶽斌跟一棍砸出了裂紋,卻是受了不小的創傷。
嶽斌卻是面無表情,持棍而立。天上地下,一時間沒有一絲人聲。只能聽到天空之上,雷聲隆隆,不時有閃電劈下。
眨眼之間,以巔峯獸尊之力,創傷一名獸王,緊接着又和一名獸帝對碰一記,這樣的實力,着實讓人心驚,簡直可以說是顛覆了衆人的認識。
自古以來,獸皇、獸帝、獸王、獸尊,每一個級別,每一個尊號,代表的都是不可逾越的實力。一名獸尊,是不可能戰勝一名獸王的,更不用說去戰勝一名獸帝。可是現在,這樣的規律,似乎在嶽斌面前被打破了。
“他,,他真的是一名獸尊麼?”
所有人的心中,不由都冒出了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