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果然見到嶽斌在場上,已經停了下來。【全文字閱讀】
擂臺寸寸龜裂,對他雖然影響不大。但是伴隨而來的那一股震盪的力量,卻是卻是充滿了整座擂臺。嶽斌身處其中,就像是在漿糊中一樣,覺得身體四周到處都是粘糊糊的,寸步難行。
洪劍看到嶽斌的身影,嘴角不由露出一陣冷笑,沒有過多的言語,身體一縱,已經朝着嶽斌撲了過去。
洪劍的身體,再次如同獅子一般矯健。
突然受到這樣的變化,即便是嶽斌,也不由大驚失色。
“這象王踐踏,他孃的怎麼這樣,地面塌裂了無所謂,怎麼周圍都像是充滿了漿糊,動一動都困難,真他孃的難受。”嶽斌扭動着身體,心中大罵。
正在罵着,耳邊忽然傳來一陣低喊,嶽斌抬頭看去,便看到那洪劍已經到了身前。想要躲避,卻哪裏還來得及?
“喫我一拳——”洪劍高聲叫着轟出了自己的拳頭。
嶽斌被那漿糊般的力量禁錮着,面對這一拳,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慌忙之中,嶽斌怒從心起,長這麼大,他打架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索性牙一咬,心一橫,穩穩當當的站在原地,伸出自己的拳頭,迎了上去。
嶽斌這架勢,明顯是要和洪劍硬拼一記,就像是當初硬接了方虎一記虎咆拳一樣。
“小……小師弟他,要硬接這一拳?”孟欣兒驚的已經變了臉色,看着嶽斌,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那洪剛臉上驚訝更甚,道:“嶽師弟他,還真是藝高人膽大。洪劍的一拳,在山嵐城三十歲以下的高手中,沒有人敢硬接,嶽師弟倒是膽大。”
嘴上這般說,洪剛心裏卻是冷笑:哼,膽大?這簡直就是魯莽,洪劍的拳頭,又豈是那麼容易接的?接了這一拳,這小子恐怕不死也得殘廢吧。
孟浩看了看洪剛,卻也沒說什麼,他和嶽斌的關係,很好嗎?嶽斌受傷出醜,他是巴不得這樣呢。
兩人各懷心思,場上洪劍卻是已經到了嶽斌身前,這洪劍的拳頭,竟然比那方虎的還要大。嶽斌的拳頭和他的相比,絕對算是迷你版了。
“嘭——”一聲悶響,一大一小兩個拳頭已經碰撞在一起。
場中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着。洪劍的名聲,在山嵐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敢硬碰硬的接他的拳頭。
“啊——”寂靜了片刻之後,嶽斌一聲慘叫打破了這寧靜,身體倒飛了出去。
眼看着嶽斌就要落到臺下去,情急之中,看準擂臺邊緣一處裂開的縫隙,嶽斌用腳一勾,阻了阻身體的勢頭,同時左手用力在擂臺上一拍,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在空中一個盤旋,落在了擂臺邊緣。
單膝跪地,嶽斌滿腦袋是汗,臉色白,整條右臂耷拉在身側,沒有一絲力氣。剛纔和洪劍硬拼了一拳,嶽斌的右臂,卻是脫臼了。
這也多虧嶽斌自從四歲開始,很少有過間斷的俯臥撐鍛鍊,剛纔那一拳,堅韌的肌肉幫他卸去了強大的力道。若不是這樣,怕是嶽斌的整條右臂,當場就會斷了吧。
“小師弟,小師弟你怎麼樣?你還好麼?”孟欣兒急急忙忙的跑到嶽斌所在的擂臺邊上,着急的問道。
嶽斌回過頭去,衝着孟欣兒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無力的道:“我……我沒事。”
話音剛落,嶽斌用左手捂着自己已經脫臼的右臂,慢慢的站了起來。
他沒有輸,他還可以打,所以他站了起來。
看到嶽斌慢慢站了起來,周圍人也都露出了一副驚訝之色,受了那麼重的一拳,而且看嶽斌的右臂,和他那蒼白的臉色,明顯是受了傷了。全盛狀態下已經不是對手,現在這樣,又怎麼和對方打?
杜炎也是擠到了孟欣兒身旁,衝着嶽斌着急的叫道:“嶽兄弟,你的傷怎麼樣?別打了,認輸吧,你輸給這洪劍,不丟人。那洪劍手下極重,再被他打上一拳,說不定就要傷到性命了。”
嶽斌回過頭,看着杜炎和孟欣兒兩人均是一臉着急的模樣,心裏不由流過一道暖流,衝杜炎笑了笑,道:“杜大哥,我沒事,你們放心吧。我現在還可以繼續比試,幹嘛要認輸呢?”
一句話說完,嶽斌已經轉過頭去,他的左手中,卻是黑光一閃,出現了一把匕。
那匕通體暗紅,就像是上面乾涸的血跡一樣,正是幾天前在匠師館外,羅陽那裏買來的狼牙匕。
“你這小子,骨頭倒是挺硬。”洪劍也在一直注意着嶽斌,看到嶽斌拒絕了杜炎的建議,不但站了起來,還拿出了一把匕,心裏也是微微驚訝。這副態勢,明顯是要繼續打下去了。
“哼,來吧,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洪劍站在當地,竟似是沒有看到嶽斌手中的匕一般,也不拿出自己的兵器。
嶽斌往前走了兩步,看着洪劍,嘴角忽然笑了。洪劍看的不由一愣,現在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
便在他這愣神間,嶽斌的身體已經動了。運起神風訣,嶽斌左手握着匕,在擂臺上飛快的動了起來。
洪劍依然不動,以不變應萬變,過了片刻,洪劍嘴角冷笑,暗道:“這小子,難道不長記性的嗎?剛剛便是這麼喫了虧,現在又來這一套,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再來一記象王踐踏,這場比試,也就可以結束了。”
“再來看我象王踐踏——”突然間,站在原地的洪劍大吼一聲,又高高揚起了前面雙蹄。光芒閃爍間,就要踏下。
便在這時,一道光影突然躍到了空中,腳尖在洪劍後背一點,嶽斌已經衝着洪劍揚起的腦袋飛去。
正在施展象王踐踏的洪劍,突然感到屁股上一癢,心裏便暗叫一聲不好。可是他這象王踐踏已經施展到一半,再想中途打斷卻是不可能了。情急之中,象王踐踏繼續施展,只是他那兩米多長的鼻子,憑着感覺朝着後背上抽去。
人在空中的嶽斌,看到抽來的長鼻,身形一扭,便輕鬆躲了過去。
這時,洪劍揚起的雙蹄就要踏下,嶽斌看準時機,控制着身體,朝洪劍的脖子撲去。手中反手握着匕,擺在了身前。
“嗤——”嶽斌人還未落到洪劍的背上,手中的匕已經刺了下去,順着嶽斌身體下落的勢頭,從脖頸間,順着後背,一路往下滑去。
然而除了在脖子處感到手中的匕像是插進了布帛中一樣,出一陣刺耳的響聲。
嶽斌一滑到底,洪劍的後背上,從脖頸到屁股,已經開了一道口子,正在往外汩汩冒着鮮血。體表的那黃色長毛也是被嶽斌劃斷了不少,一時間飛的到處都是。
“啊——”洪劍出一身怪異的慘叫,長鼻向天,整座擂臺都在這一聲慘叫之下,震顫起來。
“譁——”所有人都驚呆了,不但驚訝於嶽斌的實力,更多的卻是驚訝於嶽斌手裏的那把匕。
沒有獸魂附體,沒有魂力的催動,單憑匕的鋒銳,便能破的了洪劍鐵甲獅象的防禦,這把匕,最低也是神級的東西。
看到面前這一幕,每個人的心裏,都對嶽斌手裏的那把狼牙匕有了底。
所有人的目光,與其說是聚集在嶽斌身上,倒不如說是聚集在嶽斌手中的那把匕之上。
不遠處的看臺上,洪烈端坐正中,在他的身旁,還坐着幾個老人。
“真沒看出來,這小子倒是有趣。”洪烈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自從擂臺賽開始,這小子便一直都沒有召喚獸魂,單憑自身比試。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依然沒有召喚獸魂。不過他那把匕,倒是件好東西。能破的了洪劍的防禦,怎麼也是神級了。”
“哼,有了神級的兵器,竟然還來參加比試。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洪烈左手邊,一位老者盯着嶽斌,冰冷的說道,正是那嘯狼獵隊的周佔元。
他的三個兒子,只有老大周琦進了八強,四強賽又是遇到了孟傑,現在也是打的正酣,卻也是落了下風。眼看那神級的火龍劍已經無望,這周佔元的心裏,自然是不怎麼舒服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周佔元話音剛落,在他對面,一位方面老者笑着道,“這擂臺賽,本就是少城主爲了給洪兄助興,這才舉辦的。那火龍劍雖是個好東西,也不過是個彩頭。擂臺賽辦的熱鬧,洪兄看了高興,這目的也就達到了。這擂臺賽,也有年齡限制,年輕人貪圖熱鬧,上臺比試,那也在情理之中。再者說,即便那娃娃有了一把神級的匕,就不再想得到那火龍劍了嗎?誰還會嫌棄自己神級兵器多嗎?”
“哈哈哈哈,”洪烈大笑道,“方老哥說的有理,正是這麼個意思。周老哥,這都是年輕人的事情,我們這些老傢伙,還是不要太過在意的好。難道你周老哥,還缺少一把火龍劍不成?”
周佔元聽後,看了看兩人,重重的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說話了。
臺上嶽斌一擊得手,沒有任何停留,繼續在場中遊走起來。
洪劍被嶽斌這一刀,從頭劃到尾,鮮血就像是噴泉一樣,往外直冒。不一會兒,在他腳下,已是鮮紅一片了。
洪劍在原地疼的直打轉,嗷嗷直叫。怒從心起,便去尋找嶽斌的身影。
然而身體周圍,處處都是嶽斌帶起的殘影,又哪裏能夠分辨的清嶽斌究竟在哪個位置?
大吼一聲,洪劍再次揚起前蹄,又是一記象王踐踏施展了出來。
有了之前的教訓,這一次洪劍卻是早有了防備。身體剛剛立起,前面的長鼻和身後的獅尾呼呼的旋轉起來,護在身體前後。尤其是那一條獅尾,更是轉的如同風扇一般,嶽斌再想如同之前那樣,卻不是那麼容易了。
果然,嶽斌在洪劍身後繞了幾圈,卻是再找不到之前那樣的好機會了。
一記踐踏,那粘稠的感覺再次出現,嶽斌的度,突然慢了下來。
洪劍衝着嶽斌不由一笑,道:“在我象王踐踏的重力空間之下,度再快,也是沒用。”話音剛落,再一次朝着嶽斌撲了過去,一拳轟出,和之前的攻擊,如出一轍。
“哼,再讓你得手,老子就不用活了。”嶽斌心中暗罵,身體竟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一下,不但洪劍驚訝,周圍所有的圍觀之人,也都紛紛驚呼出聲。
“他在幹什麼?難道想要就這麼白白受這一次攻擊?”
“說不定也是油盡燈枯了,在那重力之下,移動不了吧。”
……
各種議論聲音,紛紛響起。就連洪剛也是皺眉,問道:“嶽師弟他,在幹什麼?怎麼不躲閃了?”
孟浩也是驚訝,但他平日裏和嶽斌切磋的少,對嶽斌的實力,也不甚瞭解,現在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至於孟欣兒,則是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嶽斌身上,似是根本就沒有聽到洪剛的話。
最後還是孟傑,礙於洪剛少城主的面子,答道:“小師弟他,應該不會這麼白白等着捱打吧。”
這邊話音剛落,臺上洪劍已經到了嶽斌身前。便在這時,嶽斌的身體,突然朝着橫向裏躥了出去。
原來剛纔嶽斌站着不動,等的就是一個時機。運用神風訣,度固然是快。但是這重力空間,限制的就是度。任憑你的功法再高,身子動不了,自然也就提不起度。
而且,嶽斌體內沒有魂力,若是孟傑或者孟欣兒,又或是姜紅燕,他們三人都有魂力,依靠自身魂力,施展神風訣的幾個魂技,也不是就躲不開洪劍的攻擊。
不過,嶽斌雖然沒有魂力,但他還有爆勁。經過幾年時間的修煉,嶽斌腿上的肌肉,也早已練的堅韌結實,爆出來的力道,絲毫不弱於手臂。這一刻,嶽斌便是在洪劍到達之前,依靠腿部肌肉爆的力道,把自己的身體彈了出去。
雖然重力空間對嶽斌依然有限制,彈出去的距離並不遠,但躲去洪劍的攻擊,卻是夠了。
突然沒了嶽斌的蹤影,洪劍也是心中一驚。但他自身實力也是不弱,眼看自己的拳頭已經夠不到嶽斌,朝着嶽斌的後背,拳頭依然轟了出去。體內的魂力爆而出,擊在了嶽斌的後背上。
“哇——”的一聲,嶽斌身在空中,便吐出了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衣衫。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出去好幾米遠。
嶽斌現在,已是傷上加傷,臉色不由變的更加蒼白了。
洪劍比嶽斌大上不少,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礙於情面,倒也沒有繼續向嶽斌攻擊。
嶽斌趴在臺上,感覺全身都失去了力氣,想要站起來都有些困難。
“他孃的,太他孃的了,老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趴在地上,嶽斌心裏卻是破口大罵。“一個小小的重力空間,就想限制住老子?放你孃的春秋大屁吧。”
“小師弟,小師弟,你怎麼樣?”這時,孟欣兒、孟傑、孟浩幾人都跑到了嶽斌身後,大聲喊着嶽斌的名字。孟傑也是比試剛剛結束,便飛快的過來了,一眼便看到嶽斌被洪劍轟飛了出去。
嶽斌卻像是沒有聽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對幾人的叫喊也不理會。
場邊靜悄悄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着嶽斌。
“唉,這小子,還是太託大了,這種情況了,還不肯獸魂附體。他的身體雖然不弱,但和獸魂附體相比,還是差的遠了。”看臺上,洪烈身旁那姓方的老者有些惋惜的道。
“該不是死了吧,怎麼沒動靜了?”
“有可能,捱了這麼兩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
場下,又開始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將官跳上臺子,快步走到嶽斌身邊,蹲下去看嶽斌的情況。孟傑在場邊大叫道:“裁判,他怎麼樣?這一場比試,我們認輸了。”
裁判看了一眼孟傑,又彎下腰去看嶽斌。忽然,一隻手出現在他的眼前,輕輕的搖了搖,那隻手掌並不大,卻已經毫無疑問的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我沒事,不過捱了兩拳而已,有什麼大礙?又怎麼能認輸呢?”嶽斌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隨之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嶽斌慢慢直起了身子。
“你真的沒事嗎?能否在戰?”那將官看着嶽斌,關切的問道。
嶽斌單膝跪地,左手放在膝蓋上,衝着那將官笑了笑,道:“我沒事,這一場比試,還沒有結束。”
那將官看了看嶽斌,這才點點頭,下臺去了。
嶽斌抬起左手,抓住自己的右臂關節處,緩緩的撫mo着。他的右臂,依然脫臼。
突然,嶽斌手上猛然用力,抓着右臂肩膀一推一拉,關節處立刻“喀吧”響了兩聲。
“啊——”嶽斌疼的大叫一聲,額頭冷汗簌簌而落,那模樣,就像是剛淋了一場大雨。
片刻之後,嶽斌活動了一下右臂,卻是已經接好了。
慢慢站起身,嶽斌回頭衝着孟傑他們一笑,道:“我沒事,你們放心吧,好戲現在纔開始。”
說完,嶽斌轉過頭,看向洪劍,笑着走了過去。
他走的很慢,臉上始終掛着笑,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那洪劍看着嶽斌一步一步走過來,再加上嶽斌臉上掛着的笑意,心裏也是毛,道:“你這小子,是打不死的蟑螂嗎?你還是認輸吧,再打下去,你的小命,可就真的沒了。”
嶽斌走到洪劍身前四五米處站定,笑着道:“打不死的那是小強,可不是我。我這輩子,可還不知道認輸這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話音剛落,不給那洪劍反應的機會,嶽斌的身體,已經衝了過去。
這一次,他卻是腳踏游龍身法,度很慢,但也只是和之前運起神風訣的時候相比。
“咦?度怎麼慢下來了?”洪劍心中暗驚。
雖然慢,但幾次的呼吸的功夫,嶽斌還是已經到了洪劍的身前。
就在洪劍伸出拳頭,準備攻擊嶽斌的時候,嶽斌的身體,度陡增,恰好躲過洪劍的一拳。來到洪劍身下,一拳轟了出去,口中叫道:“第一拳,爆你的肝。”
鐵甲獅象雖然皮糙肉厚,但嶽斌打的卻是柔軟的腹部。一拳下去,倒是比之前嶽斌打在鐵甲獅象的身上,感覺要好的多了。最起碼,手臂沒有那麼麻了。
鐵甲獅象防禦強,身體壯,嶽斌這一拳下來,也只是像蜜蜂蟄了一下,倒也不是特別疼痛。但嶽斌藏身在他腹下,倒不是個辦法。
洪劍不去攻擊嶽斌,一躍而起,跳了開去。
“想跑嗎?可沒那麼容易。”腳踏游龍身法,嶽斌再次跟了上去,在鐵甲獅象落地的時候,恰好又到了鐵甲獅象的腹下。
“第二拳,爆你的肺。”嶽斌又是一拳轟了出去。
受到這一拳,洪劍的臉色刷的變了。因爲這第二拳,威力明顯比第一拳要大的多了。嶽斌一拳下來,竟然讓他痛的忍不住叫出聲來。
“第三拳,爆你的腎。”嶽斌緊跟着鐵甲獅象,第三拳也打了出去。
“第四拳,爆你的胃。”打出這第四拳,洪劍的身體都有些痙攣,胃裏的酸水都似是要被這一拳給打出來了。
“第五拳,爆你前胸。”這一拳,落在了鐵甲獅象胸口位置,把洪劍打的一陣氣悶。
“第六拳,爆你後背。”這一拳,本應打在後心處,但有了之前的教訓,嶽斌卻是學聰明瞭,落在了鐵甲獅象那濃密的鬃毛之內。
洪劍被打的“嗷”的一聲慘叫,直感覺脖子都似是要斷了。
“還有最後一拳,爆你ju花。”嶽斌大喊一聲,繞到鐵甲獅象背後,一拳打在了脊椎骨的末端。一拳下去,便聽到“喀嚓”一聲,似是骨頭斷了。
洪劍又是一聲大叫,比起之前,更加慘烈。隨着嶽斌這第七拳下去,洪劍的身體卻是委頓在地,片刻之後,獸魂真身也消失了,露出了身形。卻是躺在地上,雙手放在身後,捂着臀部。
這一下轉變,所有人都是喫了一驚,張大嘴巴,似是看的呆了。本來剛纔嶽斌已經被打的奄奄一息,現在怎麼突然間,不過七拳而已,竟然便把洪劍給打倒了。
這七拳,自然是嶽斌目前爲止最強的攻擊方式——**了。
打完了七拳,看到那洪劍倒地慘叫,嶽斌也是鬆了一口氣,渾身都似是虛脫了一般,忍不住跪倒在地。
這時,那將官走了過來,跑到洪劍身邊,探問洪劍是否能夠再戰。洪劍只覺得渾身疼痛,哪裏還聽的進去?只顧的嗷嗷慘叫,卻是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一場,嶽斌,勝。”將官站起身,宣佈了最後的結果。
“譁——”所有人大驚,隨即便爆出一陣歡呼聲來。這突然間峯迴路轉,絕地逢生,讓所有人都是大呼過癮。
聽到裁判宣佈了結果,嶽斌也終於完全放鬆下來,頓時感到全身無力,倒在了地上。
“小師弟,小師弟……”孟傑和孟欣兒等人飛快的跑上了臺,趴在嶽斌身邊,探問嶽斌的情況。
嶽斌衝着幾人笑了笑,手中已經多了一個瓷瓶,笑着道:“二師兄,拿……拿顆聚元丹出來……”
孟傑也是激動不已,抓起嶽斌手中的瓷瓶,飛快的拿出了一顆聚元丹來,塞進了嶽斌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