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亂,只見人羣中有一隻羊和一隻猴。【全文字閱讀】羊體長一米五,高約一米,頭頂彎角約五寸。全身雪白,沒有一絲雜色,只是那一雙三角眼讓人看了有一股想衝上去暴打一頓的衝動。
而那隻猴子全身金黃色,高有一米五,兩條長臂耷拉在身側,反倒是有一米左右。背後一根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來回擺動,偶爾還會在那隻羊的身上抽兩下。
這就是四階魂力,白風和嶽琛的獸魂真身。
嶽琛的身體極爲靈活,在空中跳來跳去,尋找着攻擊白風的機會。可是白風修煉的不愧是鬼級密典,攻防兼備,每當嶽琛的攻擊落在白風身上的時候,白風的身體便會閃起一道白光,把嶽琛的攻擊抵消大半。
嶽斌在人羣之中,不時的閃躲着對方的攻擊。在這一羣人中,他的年齡最小。對方顯然沒有把他放在眼裏,而是全力攻擊嶽琛的那些同伴。而嶽斌也樂得清閒,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白風的身上。侮辱嶽大山的是白風一個人,他的目標,自然也是白風。
白風站在地面上,目光盯着嶽琛,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嶽琛雖然跳來跳去,也沒有找到很好的進攻機會。
站在白風不遠處,嶽琛怒瞪着白風,暗暗喘氣。連續的跳躍和攻擊,也讓他感到了一絲氣喘。白風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怪叫兩聲,突然腦袋低垂,頭頂的雙角閃爍着白色的光芒,朝着嶽琛衝了過來。
混亂之中,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沒多遠,被白風一個猛衝,眨眼間便到了嶽琛身前。嶽琛大驚失色,慌忙之中就要跳起。但白風卻像是早已料到,腳下用力,竟然也躍了起來。雖然論彈跳高度他不如嶽琛,但是時機把握的非常準,他的攻擊,正落在嶽琛上升的軌跡上。
眼看着兩人就要再空中相撞,慌亂之際,嶽琛急忙扭身,抬腳踢向白風的腦袋。
白風不慌不忙,迎着嶽琛踢來的雙腳,突然揚起雙手,拍在了嶽琛的腳上,把嶽琛的腳拍的偏離了方向。而他的身體,不知怎的,竟然詭異的突然倒翻過來,整個兒的朝嶽琛砸了過去。
身在空中的嶽琛臉色大變,以前他和白風打的架並不少,但卻從來沒有見過白風用出這種招式。現在猝不及防之下,想躲避已然不及。
嶽斌在一旁看的大爲驚訝,這隻羊也太靈活了點兒吧,竟然還會玩兒空翻?但現在已經不容他多想,往前衝了兩步,輕飄飄的一拳,落在了白風的身上。白風剛剛翻過身體,嶽斌這一拳又來的突然,躲閃不及,被打個正着。
下一刻,白風的身體已經飛了出去,“嘭”的一聲落在地上,砸翻了好幾個人。
嶽琛這時也驚魂未定的落下,站在嶽斌的旁邊,兄弟兩個並肩而立。
白風一個翻滾從地上站了起來,捂住胸口,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嶽斌的拳頭,連馬四兒那樣的壯漢都能打倒,更何況是白風這樣的一個少年?雖然白風開啓了獸魂真身,但是自身的重量擺在那兒,被嶽斌一拳轟飛,並不意外。
嶽斌雖然不意外,嶽琛和白風可就驚訝了。他們誰都想不到,嶽斌在連獸魂都沒有附體的情況下,竟然那麼隨便的一拳,就能帶來這樣的效果。
“二弟,你……”嶽琛驚喜的叫道。
嶽斌衝着嶽琛笑了笑,說道:“哥,這事情說來話長,回頭再慢慢告訴你。”
白風咳了兩聲,那一拳真的很重。白風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給打爆了,看着嶽斌的目光中充滿了驚訝,當然也帶着一股怨恨。
正準備再次衝上來,忽然聽到一聲大吼,把每個人都震在當地:“都給我住手。”
混亂的場面,立刻安靜了下來。嶽斌順着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着藍色長袍的中年人站在不遠處,憤怒的瞪視着人羣。中年人皮膚黝黑,面容剛毅,劍眉星目,不怒自威。站在那裏,似乎就有一股威勢散出來,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竟然私自毆鬥,還有沒有把學堂的規矩放在眼裏?想造反嗎?”中年人大聲訓斥,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一羣孩子都低下頭,不敢看中年人。站在嶽斌身旁的嶽琛卻是暗暗笑,看的嶽斌一陣疑惑。
嶽大山先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中年人身旁,說道:“這位老師,我是嶽琛他爹,來看看嶽琛。這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沒管住孩子,你看這……”
中年人轉過頭來看向嶽大山,臉色緩和了幾分,說道:“原來你是嶽琛的阿爹啊,你好你好,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了笑話……”
在兩個大人交流的時候,嶽斌看着一旁暗暗笑的嶽琛,疑惑的問道:“哥,你笑什麼?被你們老師抓了個現形,你還笑的出來?你們老師該不會懲罰你吧。”
嶽琛低聲道:“沒事兒,就因爲是我的老師,我才笑呢。這個老師姓陸,是虎獸魂,而他的名字就叫陸虎。陸老師的實力很強,達到了七階魂力。別看他一副兇巴巴、要喫人的樣子,平時對我很好,只要我不犯什麼大錯,是不會懲罰我的。只是打架而已,頂多訓斥兩句就沒事了。”
嶽斌聽了不由鬆了口氣,他還真怕這一架給打出事來。那老師說的不錯,現在可真是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這麼聚衆鬥毆,如果沒什麼處分,學堂的面子往哪裏放?如果是嶽斌在地球上上學那會兒,恐怕直接就會被學校給開除了。
果然,陸虎和嶽大山交流了一會兒,臉色再次沉下來,對着一羣孩子說道:“在家長面前鬥毆,學堂的臉面都被你們給丟光了。今天若不是有家長在這兒,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每人回去把堂規抄一百遍,再寫一份檢查交上來。”
一羣少年聽了,不由都鬆了口氣。一百遍堂規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經常打架,這種懲罰早已經習慣了,權當練字而已。當下一羣少年紛紛散去,嶽琛向嶽斌擠了擠眼,似是在說: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抬起頭,兄弟二人便看到白風站在不遠處,一臉怨毒的看着他們。雙方目光相對,白風捂着胸口,咬牙道:“你們等着,這筆賬我記住了,咱們沒完。”說完,轉身走了。
嶽琛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被白風威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白風雖然是鎮長的兒子,家裏勢力大,但還不敢讓人到學堂裏面來找嶽琛的麻煩。所以這兩年來,嶽琛絲毫不把白風的威脅放在眼裏。
然而嶽斌就不同了,來之前他就擔心會碰到黑熊阿福,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看着白風離開的背影,心裏不由暗道:完了,這下樑子結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