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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偉業臉上有一些髒兮兮的,但他畢竟是一個神,肌膚細膩光滑,體內還散發出一種淡淡的清香,這種傻呼呼的帥哥,簡直就是女人殺人。
當王偉業看見站在身邊的小妞們,她們非常大膽的盯着他的小弟弟,他馬上就知道這些小妞下一步想幹什麼了。明白今天是糗大了,這要是被這些小妞當街給調戲了,奶奶的,他這個血煞天尊就得去自殺不可。
王偉業看見身邊有一條不太繁華街道,而街道上行人並不多。他兩手將身邊的小妞一分,也不管手摸到那些小妞的胸脯或肚皮了,王偉業在人羣中分開一條縫就朝這條街上跑去。
也許是天意該王偉業倒黴,要是他不跑,還真有幾個漂亮小妞,從心裏想將王偉業帶回自己的公寓裏去,這麼帥氣的小哥哥,不將他養在家裏,那可就真不起手中的錢了。
跑了一段路,王偉業見到那些小妞並沒有追上來,就將腳步停了下來,抬頭一看旁邊有一家規模不大的小飯店。透過玻璃窗戶,王偉業看見飯店非常的整潔乾淨,已經餓了兩天了王偉業,見到有喫的地方,他的肚子馬上開始造反了。見是快餐店,主食是拉麪。知道自己手中沒有錢,但王偉業可不管那一套了,先喫飽肚子再說。等一下給彪子打一個電話,讓這裏的黑幫給他送一些錢來,他好去找一家酒店住下,並洗一個澡,買幾件衣服。身上的衣服實在是太寒酸了,簡直就是丟他三爺的面子。
飯口的時間已經過去,老闆麻利正坐在櫃檯上點錢算賬吶,飯店大門就被人給推開。三十剛出頭的麻利,身材有一米七八左右,長相也算是眉清目秀,但身子骨卻給人一種非常單薄的樣子。
這些年麻利經歷了風風雨雨,他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遊過山,玩過水,當過兵,放過槍,開過店,玩過票,炒過股,玩過妞。可幾年過去了,大錢也賺過,但也被他玩票玩女人都賠了進去。當麻利發現自己手頭上之剩下三十多萬龍幣的時候,這才感到自己出現經濟危機了。
在S市這個繁華大都市,他手上的三十萬龍幣,跟那些有錢人比起來,就如同人家兜裏的三塊錢。有錢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過存老婆本。可隨着年齡的增長,到外面找小妞,來一把一夜情,但進酒吧沒有一萬、兩萬的,想出來門斗沒有。
由於兜裏的錢不打腰,底氣又不足。所以,麻利將所有的身家,從朋友手中兌下着快餐店。雖然,這條街不算繁華,但拐角另一條街,剛剛纔蓋起一座大型超市,這對他的快餐店來說,那些急於工作,買東西的人來說,到他的快餐店,臨時解決肚子問題,又省時間,又經濟實惠。
這一個多月下來,麻利一算總帳,他的小快餐店淨賺十萬多龍幣,這讓麻利心裏感到興奮。他心裏還在琢磨,等晚上出去瀟灑一會,再找一位小妞帶回自己的牀上去。
也許老天看麻利順眼,也許路過此地的那一位大神,看到麻利沒有給他進香上供,就小小的玩了他一把。
走進快餐店,王偉業對着麻利大聲道:“上五碗拉麪,快點,他媽的,餓死老子了。”
一個走黴運的人,他並影響不到別人什麼,可要是兩個走黴運的人碰在一起,沒事都能找出事情來。
麻利看見光頭禿頂年輕帥哥,穿着一身扔到大街上,連撿破爛都不撿的衣服,一邊罵咧咧的走進來,張口就要五碗拉麪。
見王偉業滿臉邪氣坐在椅子上,麻利心中馬上就有了一個印象,地痞流氓。麻利開店已經有兩個多月了,街面上的那些小地痞,也經常關顧他的小店,但那些小流氓的穿戴,可跟眼前這位不一樣,那是非常前衛的。但這個地痞阿飛在這個季節裏,將工作服穿成這個樣子,簡直就是異類。
看王偉業滿臉髒兮兮,還一點都不講究的衛生的樣子,麻利在心裏感到,這麼帥氣的年輕人,做什麼事情不好,偏偏去當流氓阿飛。就憑這帥氣的臉蛋,到酒吧一坐,那些有錢寂寞的怨婦們,保證倒貼將他養在外面。
既然有顧客上門,麻利立刻吩咐廚房師父點火抻面。他卻走到王偉業餐桌前,用帶有南方口音的普通話,對王偉業道:“小兄弟,聽口音你是東北人。不過你這身葉子實在是太奇特拉風了。我們飯店側門有洗漱間,你到裏面先洗吧臉,等小兄弟回來拉麪就好了。”
王偉業聽到麻利的話,他看了一眼他,並在心裏暗想:“奶奶的,回地球輩份又下來了,不過這個老闆還挺會做生意的。
起身朝麻利所指的方向,王偉業沒有說話,站起來就朝洗漱間走去。看見洗漱間還挺乾淨衛生,王偉業將房間門鎖好,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用涼水開始洗起澡來。
這些天的摸爬滾打,王偉業身上的污泥都有大錢厚了,幸虧他的體內像外散發一股清香,要不然王偉業的身上,恐怕就要發黴散發臭氣了。
當麻利看見王偉業從洗漱間走出來的時候,他被王偉業的帥氣給驚呆了。隨後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暗想:真可惜這人才了,就憑這帥氣,到文藝界混兩年,保證大紅大紫。
看見桌上五碗拉麪,王偉業對飯店裏的電視新聞,他聽都沒有聽,坐下來急三火四的,三口兩口就將一碗拉麪劃拉進肚子裏。
這兩天王偉業是終於搞明白了,他爲什麼會感到飢餓了。由於體內得不到能量補充,現在只能靠大量的進食,從食物中提取那微弱的能量,使得他不至於能量失控。
麻利以爲王偉業要五碗拉麪,是要帶走幾份,可他同飯店裏的三個服務員,眼看着王偉業將五碗拉麪喫進肚子裏。麻利心中都開始懷疑起來,他飯店裏的拉麪是不是這大S最美味的食物,長這麼大還沒有見識過,一口氣能喫下五碗拉麪的吶。麻利將頭側了一下,他想看一眼王偉業的肚子,是不是被撐破了。這要是在自己的飯店,有客人喫飯撐死了,那他可就有地方喫飯了。
將碗裏最後的一滴湯吸進嘴裏,王偉業感覺自己剛纔根本就沒有喫東西一樣。雖然知道自己體內需要食物,可喫了五碗還沒有任何的感覺,王偉業只好對麻利道:“再來五碗拉麪。”
麻利這回知道,王偉業喫飽喝足了,要將五份拉麪帶走,他讓服務員通知廚房師父皺,他感到這世界上真是無奇不有。當流氓當成這個份上,實在是沒有意思,每天喫山珍海味的工作不去做,卻喜歡過每天朝不保夕的苦日子,這不是大腦進水了嗎?
在等拉麪上來的時候,王偉業這才觀察起飯店來了。當他眼睛看到日曆牌的時候,他趕緊將眼睛閉上,使勁搖晃了幾下。在王偉業心裏想,這一定是這兩天沒有喫東西,將眼睛餓花眼了。
王偉業眼睛是閉上了,可飯店裏的電視新聞,卻傳進他的耳朵裏來了。原來電視上正實況轉播,龍國國家主席趙山河在首都BJ機場,親自迎接到龍過訪問的M國總統巴爾默,在機場正舉行盛大的歡迎儀式。
聽到電視上的新聞,王偉業趕緊將眼睛睜開,他扭頭看着電視畫面,他整個一個人都驚呆了。
傻呆了一會,王偉業的大腦可就高速運轉起來了,這突發的情況將王偉業給搞蒙了。王偉業心裏在不斷的自問:這裏不是地球的S市,那這裏是什麼地方?可這明明是地球嗎,怎麼會不是地區吶?……。
通過剛纔所看的種種的不可思議的事情,王偉業現在大腦終於清醒了,他想到大魔神大哥和神帝所說的,‘鏡子’平行空間。當王偉業想通這件事情後,他可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如果這個空間是一個沒有法制的國家,那他到可以生存下去。可現在到了‘鏡子’平行空間,社會跟地球沒有什麼區別,只不過是國家的名字不同而已。在這樣的社會力,他一個從天上掉下來的血煞天尊,一沒有身份證,二沒有任何文憑,三沒有一文錢,四沒有一個朋友。要是不用喫飯,身上有法力,現在去搶一家銀行,身上就馬上有錢了,那什麼事情也都好辦了。
王偉業心中非常清楚的知道,像他這樣的黑戶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加入到黑社會,從做小弟開始。可問題是,他王偉業就是從黑暗做起發家的,知道任何一個黑暗家族,都不會吸納他這個沒有任何證明來歷的人,說不定他會讓人懷疑是警方臥底,將他拉到地下黑工廠裏給宰了。
五碗拉麪上來了,王偉業已經沒有那好心情去喫拉麪了,他口中沒滋沒味喫着,可心裏卻在想今後怎麼在這個空間社會力活下來的辦法。首先,他必須要有一個合法的身份,然後再組建一個屬於自己的黑暗組織。
但怎麼能夠搞到合法的身份,這就難住王偉業了。這裏有錢的人遍地都是,幹幾票黑道買賣,拿贖金去行賄那些貪官。這種辦法雖然簡單,但風險性太大了。不說那些有錢人身邊都有保鏢,要是他們都有持槍合法證件,打死都沒地方說理去,尤其像他這種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