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着大地,光芒閃得讓人眼睛發花。
下午,猿飛日斬在火影巖上召見了伊魯卡。
"火影大人,請問有什麼事嗎?"
"來了,伊魯卡,不用緊張。"猿飛日斬又是笑着道:"我就是想瞭解一下鳴人的狀況。"
"是!"伊魯卡拘束了一下,過後還是道:"鳴人現在很是得意呢!昨天我也在拉麪店裏見過他。他說:他要當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忍者,讓村子裏的所有人都認同他。"
回頭看着臉上帶有笑容的伊魯卡,猿飛日斬臉上露出苦澀的表情道:"鳴人的夢想...說不定相當嚴苛啊!"
"什麼?"
"你也知道,村裏瞭解九尾的封印在鳴人體內的原因,只有十二年前與之交手的大人們知道。因此這個世代的孩子們,都不知道鳴人的祕密,可是..."頓一下之後,猿飛日斬嘴上叼的菸斗呼了一口氣又道:"水門是希望村子裏的人,把鳴人當成英雄看待,並抱着這個願望封印九尾犧牲自己,乃至犧牲自己和久辛奈的孩子。"
"英雄?!"
"沒錯,鳴人在剛剪斷臍帶時,便被水門把九尾的一部分封印到體內了,他把那小小的身體獻給村子以及更廣大的世界,所以當然該把他稱呼爲英雄吧!"
可能是人老了有些懷戀過去,猿飛日斬繼續道:"但村裏的大人們,結果還是沒辦法這樣看待鳴人。我可以瞭解大家的想法,畢竟那是差點將村子毀滅,而且殺死包含水門在內的衆多同村忍者的怪物。要他們把封印了這種怪物在體內的孩子當做鄰居般關愛,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大人們的這種態度,卻會影響到孩子們,小孩子也常常排斥着鳴人。"
伊魯卡無奈的苦笑着。
猿飛日斬接着道:"既然連這樣大家都不願意接受他,那又要怎麼讓大家認同他是個忍者呢?"
沉思的伊魯卡,開口道:"村民們的態度對鳴人來說可能會是個重大的障礙,但我覺得他有毅力能夠突破這個難關。"
猿飛日斬晃動着菸斗,抬頭仰望着顏巖道:"當人討厭另一個人,並且不想認同他的存在時,看着對方的眼神就會變得非常冰冷,而鳴人的年紀還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這種事情。"
伊魯卡無法回答。
【說到底,鳴人的境遇與自己類似卻有着明顯的不同,至少自己周圍的大人們並不討厭自己,即使沒有多少大人願意把自己當成家裏的孩子看待,但至少不會做出像暗中排斥鳴人這一類的舉動。壓在他身上的東西並非只有寂寞,還有大人們看待他的眼神,也會讓他那容易受傷的年少心靈受到傷害。】
接着躊躇道:"抱歉,我居然沒有發現到這點,而且我也沒想到過這是多麼重要的事情。"
猿飛日斬笑着道:"你不必自責,對鳴人來說,這確實是很殘酷的事情,但至少他已經能夠往前邁進一步了,而且還有雁夜的幫助,不是嗎?"
想起爲每次爲鳴人善後而手忙腳亂的雁夜,伊魯卡笑着道:"是啊!不過可真辛苦雁夜了。"
猿飛日斬也是微笑道:"我決定把他交給卡卡西了,表面上是公平地以能力來作分配的,但我覺得還是不該把鳴人交給一般的上忍指導。"
伊魯卡驚訝道:"卡卡西?可是他幾乎..."
"如果鳴人要接受正式的忍者修行以及良好的保護,就需要有那種人的纔行。雖然鳴人如今只是一個吊車尾,但是潛藏在他體內的力量可是非常驚人的。"
"是沒錯啦...可是我記得小隊是要以三人一組的方式來進行的吧?那剩下的兩個人是誰?"
猿飛日斬道:"雖然還沒有正式公佈,但都小隊的分配已經決定了,其中一人便是春野櫻,在智力這方面她在過去與現在的學生之中,都算是名列前茅的天才。"
"是的,她在筆試與記憶力測驗方面,都有非常優秀的成績,而且還有着豐富的醫療知識,所欠缺得便是實踐經驗了。"
猿飛日斬點頭之後,繼續道:"另一個,便是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嗎?是這一屆的學生之中綜合成績第一名的學生,而且真的是非常優秀。"
"沒錯,村子裏的人們也認爲他是個菁英,但問題就在於他的血統。"
伊魯卡詢問道:"我記得宇智波一族在幾年前被族滅,整個血統就斷絕了,目前在木葉裏只剩下佐助一個人,是嗎?"
無言地點頭,猿飛日斬又道:"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怎麼可能會自己選擇走上孤獨之路呢?雖然我現在不想提起這件事,但他會這麼做是有其中緣故的。總而言之,佐助確實是個一般的上忍無法壓制得住的孩子。"
實際上,佐助的實力雖然還只是粗略的顯示出一小部分而已,但現在的他卻已經擁有超越下忍,甚至已經達到中忍的水平了,隨着年齡增長說不定會有更令人無法想象的成長。
伊魯卡道:"雖然佐助跟鳴人一樣也是孤獨一人,不過他好像是拒絕別人靠近的,同班了也只有雁夜可以交流一二。"
"所以,還要再加上一個雁夜。"猿飛日斬又接着道:"這不僅考量了雁夜對佐助、鳴人的影響能使得小隊更加團結外,同樣也是解決當初你留下的尾巴;還有爲鞍馬八雲組成一個四人小隊也就順理成章了,雖然有所改善但她的體質還是太弱了。"
伊魯卡有些尷尬地摸着頭。
猿飛日斬笑着道:"看來我說得太多了,今天我只是想知道鳴人最近的狀況,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剛剛說的事情記得要保密。不過,你也應該有權利知道鳴人的事情。"
伊魯卡深深地一鞠躬,其實他很擔心鳴人的將來,雖然兩人暫時還能夠在教室裏見面,但一旦開始接受上忍的指導,就會因爲出任務的關係而無法常常見面。這樣一來伊魯卡只能透過任務的報告書,或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方式,來得知鳴人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