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穹老怪,車師國散修出身,今年一千三百餘歲,三百年前抵達元嬰巔峯。’
“此人爲火、金雙靈根資質,金丹期前一直平平無奇,結丹後就神祕消失百年。”
“再次出現,修爲已至金丹後期,實力表現屢屢出人意料。”
“又一百年後,突破至元嬰期。”
“許多推測中,都猜測此人消失的百年裏,獲得了大機緣。”
“第一次人妖大戰,於古月仙城爭奪戰中,正面斬殺大妖王“天蝠妖王”,極大振奮了當時人族的士氣。”
“出手錶現......”
通天峯洞府,劉玉靜靜翻看幾頁薄紙,其上記載着赤穹老怪的詳細資料。
從靈根資質到金丹品質,甚至最近幾次出手的詳細情況都有。
這麼多年過去,他手下的死士隊伍“太陽之影”,光金丹死士都超過三位數,煉氣築基就更不用說了,已經搭建出一個龐大的情報網絡。
正魔的地盤還不好說,但七國盟稍微大一點的動靜,都會被第一時間記錄下來。
“這赤穹老怪的成長軌跡,倒是和中域“九龍神君”有點像。”
“可惜...得罪了劉某人。”
放下資料,劉玉微微搖頭。
按照他的估計,赤穹老怪之實力,應該比無極宮“浮光真君”厲害不少,但也厲害不到哪裏去。
而後者,已經被他斬殺。
此時,已經是七天後。
這段時間,劉玉也沒有閒着,傳訊邀請黃眉與墨梅等好友前來助陣。
打算趁此機會,好好展示一番影響力,提升一番“聲望”,爲以後的行動做一下鋪墊。
當然助陣只是順帶,主要是找個理由相聚,趁機與幾人達成共識,一起渡過第二次人妖大戰。
“轟隆隆~”
思索間,石門開啓的聲音響起,周雲龍出現在視線裏。
七天過去,他臉色依舊蒼白,但靈壓氣息已經穩定下來。
看上去已經沒有大礙,日後只需靜養一番即可。
“師尊,弟子傷勢已經穩定下來,隨時可以出發。”
“這一次危機,多虧了師尊庇護......”
快步來到近處,周雲龍彎腰行禮道。
看了此子幾眼,劉玉輕輕頷首:
“原本以爲,你還要過一些年,才能衝擊元嬰瓶頸,本座爲此準備一顆“凝嬰丹”。”
“不過現在看來,此丹是用不上了。”
說到這裏,他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親傳弟子衝擊元嬰瓶頸,作爲師尊不能沒有表示。”
“這樣吧,“凝嬰丹”就算了。”
“這瓶“凝真丹”,你且拿去服用,相信能精進不少修爲。’
凝真丹,四階中品丹藥,其中蘊含的特殊靈力能加速成長,能有效提升元嬰初中期的修爲。
對此時的周雲龍來說,這種丹藥最適合不過。
取出一個玉瓶,劉玉想了想又拿出兩件真寶,將之一起放在桌案上。
“至於這兩件真寶,剛好與你功法相合,算是趁手的法寶。”
“一同拿去,就當是本座給你的元嬰賀禮。”
看着修煉到元?境界的弟子,他微微一笑說道。
修煉到元?後期,劉玉期間斬殺的真君妖王,沒有三十個也有二十個。
儲物戒裏,足足有數十件威能參差不齊的真寶。
以他現在的實力,一般真寶已經看不上,目前手中也不缺修煉資源,靈石更是不稀罕,所以也就一直放在儲物戒了。
從中挑選出幾件,對初中期真君來說很好的真寶,不過是小事一樁。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
不管最初是何原因,周雲龍現在已經是親傳弟子,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劉玉自然不介意小小幫一把。
畢竟在大多數情況下,親傳弟子與師尊的關係,可能比父子關係還要親近。
雖然,他也沒指望任何人,傳承自己的衣鉢就是了。
看在破敗之劍的份上,看在這個弟子可堪造就,也看在作爲師尊的份上,劉玉選擇稍稍幫扶一把。
“師尊之恩,弟子做牛做馬也難以回報......”
見到幾樣寶物,周雲龍身軀一震,激動得無以復加,眼眶都有些紅了。
在這個冷漠修仙界,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暖。
“行了,休要作小女兒態,本座見不得這些。”
“雖然修煉上,本座可以給予一些幫助,但“聖火教”之因果,還需你親手去了結。
“什麼時候解決“神沙門”,什麼時候才能光明正大,以本座的名號行走修仙界。”
“這...是最後的考驗!”
“這一顆“還真丹”,本座會給你留着,直到你解決神沙門,親自來領取的那一天。”
取出一顆“還真丹”,劉玉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阻止其繼續說下去,不喜歡聽知恩圖報這種話。
他歷經幾百年的風風雨雨,早就知道人心最是善變。
解決了“神沙門”,聖火教就能重開山門廣收弟子,破敗之劍的最後一絲因果,也就徹底了結了。
之所以?予兩件真寶,很大原因也是因爲這個,免得這個弟子被神沙門真君輕易打殺了。
“弟子遵命!”
“滅門之仇,永世不忘。”
“弟子發誓,神沙門覆滅的那一日,絕不會太遠!!”
平靜下來,說起滅門大仇,周雲龍語氣決絕。
繼承聖火教,可以說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漫漫修仙路上,教衆堅定不移地支持,也讓此人生出了強烈的歸屬感,早就把自己當做聖火教的一員。
“很好。”
見狀,劉玉輕輕頷首,心中頗爲滿意。
這七日裏,他已經安排好一切,吩咐顏開與卓夢真坐鎮山門,以免發生什麼意外。
“走,本座替你討回公道。”
“我帶你去殺人!!”
說完,劉玉雙手負背,大步朝洞府外走去。
洞府外,很快響起強烈的破空聲,一一紅兩道光沖天而起。
“嗖嗖~”
巴國。
丹鼎宗。
萬丈高空上,四道人影憑空而立,低聲交流似乎非常熟絡。
交談間,他們不時張望,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忽然間,那名鬚髮眉毛皆爲土黃色,身形高大的男修一怔。
他似乎察覺到什麼,轉頭朝某個方向望去。
視線中,出現一青一紅兩個光點,並且在急速放大。
尤其是那青色光點,無意間散發的靈壓威勢,縱使大修士都遠遠不及。
數個呼吸間,兩道光由遠及近,現出劉玉與周雲龍的身影。
“青陽道友。”
因爲太過熟悉,黃眉、墨梅、紫虹三人,只是簡單打個招呼。
至於空照老僧,則雙手合十,煞有其事行了一個佛教禮儀。
“青陽見過諸位道友。”
劉玉輕輕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緩緩掃視四人,敏銳的靈覺蔓延開來,面上忽然微微一笑,旋即開口道:
“二十年不見,諸位道友修爲都精進不小,實在是可喜可賀。”
二十年過去,消化輝夜洞天一行的收穫,四名隊友修爲都大幅度精進。
在劉玉敏銳的靈覺感應下,任何斂息手段都形同虛設,瞬間將四人修爲一覽無餘。
首先是黃眉,轉眼二十年過去,此人赫然從“元嬰七層”精進到“元嬰八層”。
並在“元嬰八層”的基礎上,還穩穩邁出了一小步。
居然距離“元嬰九層”,也就是元嬰巔峯,都不遠的樣子!
這種修煉速度,看上去的確神速,但仔細想想卻也正常。
畢竟當初小隊的斬獲,是按照實力強弱來分配,除了最強的劉玉之外,就屬黃眉收穫最大。
並且此人,當年就是五人中修爲最高者,也第一個突破到元?後期,積累最爲雄厚。
黃眉的進步,尚且在預料之內。
最讓劉玉驚訝之人,卻是“不擅鬥法”的墨梅,有些出乎意料。
二十年過去,此女修爲同樣抵達“元嬰八層”,與黃眉僅僅相差分毫的樣子。
大有後來居上的趨勢,實在令人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仔細一想,也就釋然了。
別看此女全程表現一般,但也是實實在在的大修士,收穫僅僅排在他與黃眉後面。
而且墨梅,乃資深的四階煉丹師,原本的身家就十分豐厚。
縱然上古靈物接連現世,但提升修爲、突破瓶頸的四階靈丹,仍舊是不可動搖的“硬通貨”。
憑藉珍貴的四階靈丹,一些不那麼珍稀的靈物,此女完全能夠以較小的代價換取。
劉玉同樣可以如此,但他目前不缺修煉資源,將所有時間都用於修煉,也就沒有如此而爲了。
不僅修爲,突飛猛進。
看墨梅眼中神光奕奕,乃神識力量短時間增加太多,以致於不能完美收斂的現象。
由此可見,在煉神方面,其也有不小進展。
短短二十年出頭,墨梅就變化巨大!
首先是外表方面,曾經精緻的綠色長裙,此時已經變成紫色勁裝。
那種雍容華貴,還有幾分傲慢的煉丹師氣質,現在也消失不見。
變成三分淡泊,以及七分認真,有些像一心修煉的苦修士。
整個人的形象氣質,可以說變化巨大!
“這是...幡然醒悟了?”
聯想到洞天之行後半段,墨梅一些細節的變化,以及最後出乎意料的選擇,劉玉心中有些恍然。
一般情況下,一個人在成年之後,各個觀念就已經成型,光靠說道理很難改變。
但如果,親身經歷某些巨大的變故,還是有可能徹底扭轉某些觀念。
比如劉玉,煉氣期數次被人追殺,命懸一線險死還生,最後又得到《魔修要略》。
最近一兩百年,丹鼎宗差點被滅門,自身也數次遭遇生死危機,墨梅的深刻經歷確實也不少。
至於紫虹與空照,這兩人收穫最少,但修爲也有不小進步。
前者的修爲,約莫從“元嬰五層”,提升到“元嬰六層”。
後者,則已經達到元?中期巔峯,似乎被困在後期瓶頸的樣子。
“黃泉天尊'脫困,上古祕境接連出世,不知改變了多少修士的命運。
“不止是認識的幾人,恐怕天南修仙界其他真君,以及妖族那些妖王們,修爲實力也進步不小啊。”
看着幾位好友,劉玉不禁有些感慨,一瞬間聯想到許多。
根據手下蒐集的情報,這短短二十來年中,修仙界競接連有十幾人結成功。
放在以往,簡直難以想象。
正當劉玉觀察四人時,四人也在觀察着他,輕易察覺到增強許多的靈壓。
元嬰後期!
“同喜、同喜。”
“還未恭賀青陽道友,突破元嬰後期瓶頸呢。”
“這可是一件大事,足以爲此大開山門,廣邀四方同道慶賀!”
雖然早有預料,但幾人還是有些震撼。
畢竟滿打滿算,劉玉從突破到修煉至元嬰後期,也不過兩百年而已。
相比於尋常真君,動不動就是四五百年,靠水磨工夫才突破境界,實在是太過神速了。
“劉某不過僥倖突破,多虧靈物‘九竅青提'之助力。”
“慶典喧譁,就不必了。”
“不過解決眼下這件小事後,倒是可以再邀幾位同道,聚在一起小酌幾杯。”
輕輕一笑,劉玉面不改色道。
動用在仙府世界,重新推演過的斂息祕術,他將修爲境界收斂至“元嬰七層”,約莫剛剛突破不久的樣子。
畢竟剛突破後期,就要向元嬰巔峯邁進,這種速度實在是太快。
如此修煉速度,這種突破境界的勢頭,若是被天雷殿知曉,恐怕許多修士都要寢食難安,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打壓。
但“九竅青提”不是祕密,閉關幾十年都沒有突破,任何修士都會心生疑慮。
出於種種考慮,爲避免刺激天雷殿修士敏感的神經,劉玉將修爲氣息收斂了一部分。
讓人看上去正常,修爲進展在意料之中,實際上永遠隱藏一手。
“二十多年未見,我等確實該聚一聚了。”
幾人閒聊幾句,才提及站在一旁的周雲龍。
“這便是劉某的親傳弟子,也是此次事件的主角,往後還要靠幾位道友提攜一番。”
見狀,劉玉簡單介紹幾句。
聞言,周雲龍微微彎腰拱手,略顯恭敬地說道:
“小子周雲龍,見過諸位前輩。”
元嬰之間,亦有差距。
雖然都是元嬰境界,但他纔剛剛晉升,明顯遠遠不是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今日被師尊引薦,若能結交一些高人,日後也受益無窮。
故而自降身價,稱一聲前輩也無妨。
熟讀《魔修要略》,此子清楚地意識到,要對力量保持敬畏。
“年紀輕輕,就突破到元?境界,不愧是青陽道友的高徒!”
“不錯,不錯。”
簡單介紹幾句,比較圓滑的黃眉與空照,不出意料誇獎幾句。
不過他們的誇獎,核心都是圍繞“劉玉的弟子”展開,可見對周雲龍本身,一個區區剛晉升的元嬰不怎麼重視。
沒過多久,數道光便出現在丹鼎宗上方,眨眼見便消失不見,往七國盟的西方而去。
“乾清真君,是赤穹老怪的二弟子。”
“那赤穹老怪……………”
飛遁間,幾人神識交流,談起赤穹老怪及車師國的信息。
車師國,組成“七國盟”的七個大國之一。
原本的排名,還在“楚國”與“齊國”之上。
至於疆土,差不多比兩國加起來還略大一點,同時存在着多位大修士。
車師國修仙界的格局,與原本的楚國截然不同,倒是與墨梅所在“巴國”類似,都有一個勢力佔據絕對優勢。
此地的霸主勢力,是一個叫做“天星門”的宗派,其內有着三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坐鎮。
其中兩人乃是親兄弟,心意相通再加上一套合擊祕術,聯手之下甚至能滅殺大修士,被外界稱之爲“天星雙雄”。
光是天星派,就佔據車師國六成左右的資源點。
而其它勢力,只能與“白羽仙城”聯盟,才能稍稍遏制天星門的擴張步伐。
至於白羽仙城,則是較爲鬆散的散修勢力,最高掌權者正是赤穹老怪。
“嗖嗖~”
卯時後半段,天邊已然出現一片紅暈,天色卻還有些昏暗。
伴隨強烈的破空聲,一連六道各色光出現在天際,直直往“白羽仙城”所在方位而去。
每一道光中,所散發的靈壓威勢,都實實在在達到元?層次。
道道靈壓毫不收斂,沿途朝四面八方橫掃而去,似乎是宣告自己的存在。
如此肆無忌憚的靈壓威勢,一路不知驚擾了多少名修士,但感受到靈壓所代表的力量,低階修士們卻敢怒不敢言。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沒有任何人敢跳出來,當面指責哪怕半句!
即使天星門修士,對此也只能保持沉默。
遠遠望着六道遁光,就連元嬰修士,心中都驚疑不定,也不敢輕舉妄動。
“六位元嬰真君!”
“好強大的隊伍!”
感受有如實質的靈壓,有修士暗暗驚呼。
“靈壓絲毫不加以收斂,不知多少修士被驚擾。”
“如此作風,好生霸道!”
“這六道遁光氣勢洶洶,似乎不像是偶然經過。”
“來者不善......”
同時出現六位元嬰修士,而且還如此高調的出場。
一時間,小半個車師國的修士都被驚動,對此議論紛紛。
沒有任何改變方向的意思,顯然這六位真君目標明確,到車師國到底是爲了什麼?
不可遏止地,無數修士心中生出這個念頭,對此非常好奇。
雖然跟蹤前輩高人,乃是修仙界中的大忌。
但由於六道遁光,絲毫不加以掩飾,似乎也不忌諱被跟隨的樣子,故而還是有不少膽子大的修士跟了上去。
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竟然引得六位真君一齊出動。
“這個方向,似乎是...白羽仙城?”
“莫非這六位真君,此行是爲了白羽仙城?!”
看着六道光前進的方向,有些修士猜測道。
“等等......”
“白羽仙城的乾清真君,前段時間因爲祕境之事,曾外出追殺過一位新晉真君。”
“莫非那位真君上大有來頭,這六位前輩此行是爲了興師問罪?!”
有金丹修士一拍腦袋,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急不可耐取出飛劍,遠遠跟了上去。
金丹境界,已經是修仙界高層,知曉許多低階修士接觸不到的信息。
約莫十日前的那場追殺,從鬥法遺留的痕跡氣息判斷,不少金丹真人都推測出乾清真君的身份。
白羽仙城只是一個鬆散的勢力,不少散修加入其中,只是爲了藉助威名方便行事,因此良莠不齊魚龍混雜。
這名急匆匆跟上去的金丹,剛好就被白羽仙城的修士欺壓過,一猜測到其可能會倒大黴,頓時急不可耐想親眼見證。
這個猜測,很快就傳播開來。
一時間,根據殘留的靈壓氣息,許許多多修士遠遠跟在後面,很想偷偷看個熱鬧。
而如此之大的動靜,白羽仙城自然早早察覺。
整個仙城,都因此被驚動,迅速進入到戰爭狀態。
護城大陣開啓,隨時有法器精良的修士巡邏,幾處進出的大門也已經被封閉。
所有仙城修士,無不如臨大敵。
“滴答~”
一名年紀不大的巡邏修士,因爲實在是太過緊張,行走間身體都微微顫慄,豆大點的汗珠滴落在地面。
不止是他,所有知道情況的修士,心中無不面臨着巨大的壓力。
那可是六位真君!
他們白羽仙城,滿打滿算也不過三位而已。
而且根據確切消息,六人中足足有三位大修士,尤其是那位“青陽老魔”,可是能與“赤練魔君”交手的狠人!
“天哪!”
一時間,知曉確切情報的修士,無不懷着悲觀的態度。
被這種悲觀態度感染,一種末日來臨般的氣氛,逐漸在白羽仙城蔓延。
畢竟元嬰層次的交手,低階修士再多也沒有意義,他們人數再多也只是擺設。
“對不起師尊,是我鬼迷心竅!”
“可事先我也不知道,那看似普普通通的新晉元,竟然是青陽老魔的弟子。”
“否則無論如何,也不會去招惹此人,以致於給您老人家帶來這麼大麻煩。”
一段城牆邊,身着藍色錦衣的乾清真君,額頭不斷浮現出冷汗,正彎腰不斷解釋着什麼。
那張原本威嚴的臉,此時卻有些焦急、慌張。
他口中的師尊,是一名面容蒼老,一舉一動卻有莫大威嚴的老者。
此人身着紅底金絲長袍,打扮一絲不苟,灰白長髮用頭繩緊緊束縛。
雖然面容蒼老,但他身形卻不見佝僂,高大的身軀依舊挺直,有着竹子一般不可動搖的氣質。
此人正是赤穹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