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因爲有那個長袍老人在,我根本不敢來魏家別墅撒野,但現在那老頭子已經不在了,再來這裏,自然也就沒人能攔得住了,雖然剛纔在別墅門口也碰到幾個魏然安排的人阻攔,結果都沒讓我動手,就被秦興輕鬆給撂翻在地。
走進別墅後,我首先見到的是魏珊珊,之後是魏豔從樓上跑下來,她在見到我的時候,顯然有些驚訝,因爲按照我跟她之前的約定,我應該是明晚過來的,可我卻提前了一天,她當時愣了許久,然後就趕緊跑到房間裏,把魏薇從房間叫了出來。
三姐妹站在樓上,我跟秦興站在樓下。
最先跑下來的是魏薇,大概是因爲許久不見的緣故,她一下樓就激動了起來,甚至也不顧什麼場合了,直接就撲進了我懷裏,然後死死抱緊我,無聲的哽嚥了起來。
我輕輕摟着她的腰部,腦袋湊到她耳邊,柔聲說道:“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但請你放心,我今天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會把你帶走,不哭了,好不好?”
臉色憔悴的魏薇鬆開我,眼角掛着淚痕點了點頭。
緊接着,魏豔也從樓上走下來,她緩緩走到我面前不遠處停下腳步,嘴角翹了翹,開口說道:“本來還想着你應該不敢來,結果你還提前來了,看來是小看你了啊!”
我微微一笑,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轉頭望向樓上的魏珊珊。
在跟我眼神對視的那一刻,魏珊珊不知是不是出於忌憚,連忙轉身進了房間,似乎想要來個眼不見爲淨,可也就在她前腳剛進房間,魏然終於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他陰沉着臉站在樓上走廊,眼神死死盯着我。
魏薇本來還想說什麼,但魏豔走過來,拉着她從我身旁離開,緊接着也上樓回房間去了,等到魏然下樓後,大廳內也就只剩下我跟秦興,還有魏然三個人了。
“早就猜到你會來找我,但卻沒想到你會挑在今天這個時候!”
魏然緩緩走到沙發旁坐下,還不忘跟我說道:“你也作吧。”
我笑了笑,當然是不客氣的坐在了他面前,秦興就站在我身後,眼神死盯着魏然,被感受到的魏然還特地轉頭看了眼秦興,說了句,“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叫秦興吧,以前給蕭陽賣命,我還見過你好幾次,蕭陽也曾在我面前多次誇過你,說你不但身手強大,腦子也不笨,可蕭陽這纔剛死沒多久,你真的就這麼輕易背叛他了?”
秦興冷冷回道:“混口飯喫而已,給誰賣命不是賣命?至於背叛,你當然可以這麼說,只不過我也無所謂,誰能給我錢多,我就跟誰,這麼簡單的事情不用解釋。”
“哦,那照你這麼說的話,我給你雙倍的錢,你給我賣命怎麼樣?”
面對魏然嘴上不知是真是假的招攬,秦興嘴角勾起個冷笑,“很簡單,你要有本事幹掉我現在的老闆,然後你再跟我談錢的話,我或許真會考慮給你賣命。”
魏然一陣冷笑,“我記住你說的話了!”
等到秦興不再開口後,換成我開口跟魏然說道:“魏爺,還記得我第一次來你家嗎,那時候喊你一聲魏爺當真是出於對你的尊敬,甚至也想過,只要能攀上你這麼個一個大人物,那即便是讓我付出點什麼,我也在所不惜,只可惜世事無常啊,這纔不到半年的時間,咱倆就成了死敵,可是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你想要我死的理由到底是什麼?是因爲我當初拒絕了你的招攬,被你懷恨在心,所以要滅了我嗎?或者說你是擔心我不能爲你所用,擔心我將來成爲你的威脅,所以纔要我死嗎?要真是如此的話,那也只能說明你這老傢伙心胸太狹窄了,怎麼就不能寬容大量些?”
魏然很不屑道:“等你坐在我這個位置上的時候,你就會知道所謂的寬容大量,其實就是在爲自己挖坑,這是我多年經歷才悟出來的道理,你以後自然會明白。”
我呵呵一笑,“那還真得感謝魏爺對我的忠告,我沒猜錯的話,真正想讓我死的人,應該就是你那個女婿吧,可我搞不懂,一個老丈人就非得聽女婿的嗎?”
魏然冷笑不已,“你懂什麼?”
“對,我是什麼都不懂!”我逐漸收起臉上的笑容,很不客氣的打擊道,“但就是我這麼個什麼都不懂的人,才把你逼到今天這個地步的,你最看好的義子宇文姬,說消失就消失了,你一心想要培養的蕭陽,說不見就不見了,就連你用來對付我的最後一張底牌,那個穿袍子的老傢伙也突然不知去向,還有今晚警方連夜端了你旗下幾個給你日賺桶金的**,這接連的打擊,難道還沒讓你醒悟過來嗎?你說我什麼都不懂,可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把你害成這個地步的?是你那個女婿,不是嗎?”
魏然雙手死死捏着拳頭,額頭更是青筋暴起,可見他此時的憤怒。
而我也樂意看到他此時的樣子,又繼續幸災樂禍的說道:“讓我想想,你接下來還能依靠誰,你在京城那個女婿應該會在關鍵時候幫你一把,但他終究不在上海,我就不信他的勢力強大到可以隨意在上海爲所欲爲,所以我也把話放在這裏了,只要你那個女婿再敢來上海,我就敢讓他走不掉,哦對了,還有那個南京的程之錦,聽說也快成你女婿了,估摸着他應該也會在恰當的時候幫你一把吧,但是我得提醒你,程之錦那可不是個善茬,搞不好他勾引你女兒,其實就是爲了要奪走你的一切,當然這些對我來講,都是無關痛癢的事情,因爲我本來的計劃,就是打算在對付你之後,再去找那姓程的算賬,我跟他還有一比死賬要算,他是遲早要死的。”
魏然咬着牙齒,冷聲問道:“你今天來到底想幹什麼?”
我眼神死盯着他,一字一句回道:“我要帶走魏薇。”
魏然猛地大喊一聲,“除非我死,否則你休想。”
我很不屑道:“以爲我不敢要你死啊?”
魏然臉色慘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