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曉燕大概是被我剛纔的表現給震撼到了,她睜大着自己的兩隻眼睛盯着我,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出口,最後她什麼也沒說,老老實實跟我走出了店外,然後往學校門口走去。
我依舊幫她揹着那把大提琴,依舊會吸引很多來來往往的目光。
可至始至終,我們兩人誰都沒開口說話,她沒有問我什麼,我當然也不會主動去跟她解釋什麼,直到我們快走近學校後門口的時候,我纔開口跟她問了句,“你不是要回去嗎?”
聽到我這話後,嚴曉燕似乎回過神來,“對啊,我要回去,那你不打算送我嗎?”
我很誠實的回道:“今晚你又沒喝多少,自己打車回去,應該沒什麼事吧?”
嚴曉燕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盯着我,“陳錦,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我愣了下,“這跟我傻不傻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你這是故意想要給我機會接近你嗎?我覺得沒那個必要吧,就我這樣子,反正你也看不上,何必浪費大家的時間,你說是不是?”
嚴曉燕似乎很無可奈何,“算了算了,你這種榆木腦袋是不會明白女孩子心思的,那我就問你兩個問題吧,你今天爲什麼會出手幫他們?還有你跟之前那個女孩子到底什麼關係?”
我有些哭笑不得,可還沒等我開口回答,她連忙又跟我解釋道:“那個啥,你可千萬別誤會啊,我純粹是因爲好奇,所以才問問的,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那就當我沒問吧!”
我長吁口氣,想了會,也如實跟她回道:“我跟那女孩確實認識,但我們並不熟,只是上次坐火車來學校的時候,她剛好在我對面的位置,最主要是她在火車上還請了喫了一頓飯,本以爲下了火車後,應該不會再見面了,可誰知道這麼巧就碰上了,現在你明白了吧?”
嚴曉燕輕輕點了點頭,“這麼說的話,你純粹是還她請你喫飯的人情?”
我微笑回道:“對,就是這麼簡單,你也別瞎想了,我對她可沒什麼意思。”
嚴曉燕似乎對我這回答比較滿意,但她突然又跟我問了句,“要是換成另外哪個你不認識的女孩子遭遇這種事情,比如說我,你還會出面幫忙嗎?會不會想要來個英雄救美什麼的?”
我一點也不客氣的回道:“不認識的,我當然不會出面幫忙,關我屁事啊!”
嚴曉燕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她二話沒說,就從我手裏把她的大提琴搶過去,然後轉身就走了,這讓我完全摸不着頭腦,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剛纔自己到底說錯了哪句話?
而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嚴曉燕已經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不久後,我也回到宿舍裏,纔剛走進屋子,咱們的寢室長張峯就馬上從牀上跳下來,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壞笑着跟我說道:“還是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知道要交代什麼不?”
緊接着,一向話不多的韓厚德也說道:“老實交代吧,跟人家怎麼認識的?”
幸好高源那貨在外面浪還沒回來,要不然他肯定也會對我各種逼問。
我也知道今天想瞞肯定是瞞不住了,於是我也實話跟他們說道:“就是咱們剛來學校的那天晚上,你們幾個不是喝多了嘛,我當時下樓去買包洗衣粉,結果就被那女孩給撞進了懷裏,她喝了很多白酒,身上沒錢也沒帶手機,後來我就打車送她回去了,就這麼點破事而已,我本來以爲她當時喝醉沒認出我,可誰知道她居然認出我了,這事咱們寢室長張峯可以作證啊,我當時送了她之後回寢室,張峯還問我爲什麼去了那麼長時間,實際上就是去送她了!”
聽我說完後,兩人面面相覷,似乎根本不相信我的話。
“韓兄,你覺得這小子說的是實話嗎,我怎麼覺得他是在扯淡?”
“可不是嘛,那麼多人去買洗衣粉,怎麼就被他給撞上了?”
“對,我也覺得太扯了,這藉口找的也太拙劣了吧?”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討論了半天,反正就是不相信我的話,無論我怎麼解釋,他們就是不肯相信,尤其是張峯這傢伙,非得認爲我跟那嚴曉燕有什麼關係,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
直到最後,我實在是有些無奈了,連解釋都懶得跟他解釋了。
好在他們也沒有繼續盤根問底下去,畢竟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是第一天正式上課,我們都不想遲到,所以必須得早睡早起,但是高源那傢伙卻一整夜都沒回來,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凌晨時分,窗外很寧靜,宿舍也熄了燈,可我躺在牀上卻沒有入睡,我拿出手機給王陽打了兩個電話,很可惜的是,一直都打不通,這讓我有些苦惱,因爲我不知道我現在除了要在學校裏混日子之外,我還能幹點什麼,我揹負着那麼沉重的使命,我到底該如何開始?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們一大早起來去上課,輔導員親自點名,本來以爲高源這小子肯定要完蛋了,第一天正式上課就不來學校,這也太過分了些,但沒想到的是,這傢伙居然比我們好要早到教室,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跟我們解釋,說在酒店六點起牀打車回學校的。
輔導員點了名之後,接下來就是選班幹部。
這些跟我都沒什麼關係,但張峯很厲害,弄了個什麼團支部書記當上了,據說這是個除班長之外,最大的班幹部了,他很開心,在講臺上還發表了一番演講,也算是出盡了風頭。
直到下課時,班上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來找我的。
但不是嚴曉燕,而是謝文靜那個逗逼弟弟謝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