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跟芳芳哭了一回回去繼續奮鬥了, 但在走之前他強烈要求這是他跟芳芳之間的祕密,不準芳芳再跟別說。
芳芳忍笑答應。
老二夫妻被劉飛的一通警告嚇的不輕,甭看夫妻倆算計林晚照頗有默契, 也不覺做錯。畢竟裏兄弟姐妹好個, 老二在父母跟前不算受寵,他也有兒子, 當然是想給兒子多爭些的。
但, 將比, 要是兒子把這些手段到他們身上……
老二緩過神才覺着, 兒子根本不這麼幹啊,咱一個, 以爸媽的還不都是的。
跟我的情況可不一樣。
不過, 老二也知道這事做的不地道,恐怕在媽裏留下壞印象。何況,身爲一個父親,他也不希望在道德品行上受到兒子的質疑。
老二一方買水果點給老媽賠禮道歉,另一方努力挽回己在兒子中的印象。
林晚照沒給劉飛出錢,但, 林特跟劉飛合夥的事, 她知道雖然有些擔倆孩子能不能幹得成,既沒反對也沒幹預,是鼓勵的說,“我看飛飛是真的想做事,這事兒估計能成。”
林特對劉飛也很有信。
林晚照方紅黃茹熱火朝天的把拆遷院子裏能蓋簡易房的地方都搭上了, 只留了一條走路通道。
林熹光這些天也沒閒着,早出晚歸的過來孝順老爹,更是恨不能立刻練成廚藝大師, 給老爹做魚喫。
奈何廚藝也並非一一日之功,實在練不出來,只好給林爹買魚,天變着花樣兒的買,喫啥買啥,要啥給啥。
百依百順的孝敬,林晨陽的孝子之名都要易主了。
姑嫂妯娌三剛把簡易房搭好,拆遷辦入住的拆遷區域,始挨挨戶做調查。房本兒上有的建築,也要分等級。林提前請了拆遷律師,院裏的簡易房,是不可能給按正經建築算的,但因爲林的院子大,簡易房按積也折算了六萬塊錢。當初搭這簡易房還不到五千,一來一去賺了五萬多,三雖然都不缺錢,但得了這錢也美滋滋。
還有是各種戶口錢、搬補助,以及最重要的拆遷計算,拆遷積按1:1.1來算,林提前商量好了,不要錢,直接要房,以回遷。
另外是地上折價,現在拆遷都正規,以前林晚照在農郊都沒強拆的事了,何況市裏。林的房子證件齊全,只要談妥拆遷補償,籤合同並不費力。
平價積、增購積,一起把能買的都買了,還能剩下五十多萬現金。
待合約簽好,林先會把現金分了。
這錢先扣出五萬五,這是給姑嫂妯娌三個的,比竟是她們仨出錢出力折騰的簡易房,現在有好處也歸這仨。還有各的戶口錢各領走。
最剩下的大頭是林爹、林晨陽、林旭輝三份。
方紅泡好茶水,林爹四平八穩的端着己愛的影青蓮花杯,慢慢抿口茶香清逸的明前茶,“把各的積也一併算出來。”
黃茹退休前是事業單位的高級財會師,算賬又快又好,林爹最的拆遷補償積有一百八十平,林旭輝也有百來平,林晨陽這邊最多,有三百二十平。
大對這樣的分配都服口服,林爹道,“我要房沒,趁我活着,把我這份兒提前給們分了。”
誰都沒料到林爹突然要分財產,皆露驚容。林晨陽微有訝,還是說,“爸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林爹一擺手,“不是無條件贈予,是有條件的。誰要不孝順,我是會把房把錢再要回來的!”
這話簡直叫沒法兒接,林旭輝鬱悶,“爸,您這話說的,咱誰不孝順您啊。”
“這些年跟我頂嘴肯定不下五百次。”林爹先說小兒子,“一點兒不馴服。”
林旭輝翻個白眼,“我又不是狗。”
林爹壞笑,“這話有理。”
林旭輝:完全不想分老頭兒的財產了有沒有!
林爹雙腿交疊,翹着二郎腿,看個孩子一眼,說,“我這些年的養老,主要還是晨陽跟大兒媳出力,一百八十平裏,一百平給晨陽。剩下的八十平,旭輝晚照,一一半。”
林晨陽覺着得的有些多,他本是長子,原本該給父母養老。
但更震驚的是林晚照,林晚照瞪大眼睛望着林爹,滿臉不可置信。林爹脣角一翹,趣,“眼珠子要掉地上了?”
林晚照回神,喃喃,“還有我的啊?”上輩子可沒這事!且,她是外嫁女了,還能得娘的東西麼?
林爹似是看出林晚照的想法,長眸輕眯,聲音似諷似笑,“要是覺着不合適,也可以拒絕。知道的,晚照,畢竟是出嫁的閨女,潑出去的水了。”
林爹尾調悠揚,有說不出的逍遙瀟灑。林晚照中陡然湧起一股不服氣,她立刻說,“出嫁怎麼了,出嫁我不是閨女了?再說,我雖然沒有大哥脾氣好,可也是實實!給我要!要不想給直說,我也不搶是了!”
爲什麼不要?!
爲什麼出嫁女不能繼承娘的財產了?!
林晚照雖然學問並不深,但她現在堅持每天讀書看電視,上輩子她來也知道,兒女在給父母養老上的義務是一樣的,繼承權也是一樣的。
她有繼承父母財產的權利!
且,她對得住父母,她不虧!
且,這不是她搶大哥小弟的東西,這是代賦予女性的權利!
林晚照倔倔的望着林爹雙似笑非笑的眼睛,她一輩子也做不到老爸的言笑若,也沒有老爸、大哥小弟聰明,但如果這是屬於她應得的權利,是她的。
林晚照認真的說,“我要。”
“好吧。”林爹眼睛一彎,脣角翹起來,“的確,現在有些樣子了,配得上繼承我林某的財產。”林爹脣角翹了一下,同仨道,“我份兒錢,也照着這比例分。一一份兒。”
兄妹三,一下子又分好萬塊錢。
不說兄妹三,是方紅黃茹倆兒媳婦都驚的不輕,林爹從來不是節儉的,也鮮少體諒兒女,從來都是要怎麼着得怎麼着,兩都有省喫儉供應林爹的經歷。
這回拆遷,林爹光積補償有180平,這要是換錢是上百萬,沒想到林爹一分沒要,全給兄妹仨分了。
林旭輝看看大哥,再看看大姐,他對老爸的分法兒沒,原本老爸養老也是大哥出力最多,以前母親生病,一直是大姐照顧。
林旭輝是擔……他問,“爸,沒有二姐的嗎?”
林爹奇怪,“這是我的財產,當然是我願給誰給誰。要願給熹光,從己份兒出。”說着轉頭看向黃茹,“算了,我看林旭輝不像能守住業的。”
對黃茹道,“房和錢都不給旭輝了,單獨有條件的贈給小茹吧。雖然跟大嫂合夥算計過我,我老海一般的胸懷,不跟們小輩一般計較啦。”
黃茹給林爹說的臉上微燙,都什麼候的事兒了,公公還記得這麼清楚。聽公公大聲宣佈,“剝奪林旭輝的繼承權,轉給小茹了。”
林旭輝&黃茹:……
當場被剝奪繼承權的林旭輝頂着一張鬱悶臉,“爸,我問一句。這些天可喫我二姐不少魚,一點不給她,她還不跟我急啊!”
“急什麼?我又沒讓她給我送,她己非要送的。”林爹完全沒有一丁點兒要給林熹光哪怕一分錢的思。
林爹對林晨陽道,“拆遷算分清楚了,明兒找個律師來,把協議擬了,都來籤協議。”
林晨陽,“好的,爸。”
林爹指指兄弟倆,“從下個月起,倆的生活費各長五百,每一千五。”
兄弟倆都沒,林晚照既得了一份兒財產,不能只讓兄弟出生活費,她說,“爸,我也算一份兒。”
“不了,記得每季陪我買衣裳行。”林爹看着林晚照,“有又覺着有點傻,好在現在總算能守住錢,給給了。”
林爹分完錢,一撂手中茶杯,瀟灑起身下樓。林晨陽送林爹下去,林晚照小聲問林旭輝,“林熹光得罪咱爸了?”
林旭輝道,“大姐住的這麼近,都不知道,我能知道。”
“這也是。”林晚照使勁兒使勁兒的思考,仍是百思不得其解,林熹光跟老頭兒多好啊,以前特別好,倆特別能聊得來,經常一起出壞主。何況近來林熹光特過來服侍巴結,殷勤的,簡直不像話。林晚照是沒想老頭兒會把財產分給她的,因爲她性子直,也不會花言巧語的哄老頭兒。先前她覺着,肯定得有林熹光的。
老頭兒可偏林熹光了,眼下既然有拆遷利益,肯定會有林熹光一份兒。
沒想到,連個渣都沒熹光的。
可是,也沒聽說他倆不和啊。
林晚照摸摸鼻子,看看大嫂子和小弟妹,倆也是一臉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