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我希望你把這個事情明白的去說清楚來,而且只要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詳詳細細的,我一定會保你的安全的,而且如果你說不清的話,不管是我的原因還是查龍的原因,都不會去讓你走得了的!我當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饒得了你,我一定會用江湖的規矩去做的事情!”
當他把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幾乎內心正等的就是這一句話,那麼只要他能把我安全,我把這個事情胡攪蠻纏過去,而讓對方沒有說法的話,那麼我就得活下去。
沉默是不能讓我活下去的,我必須得另尋出路,靠的不是叫囂,而是一個智慧。
我立馬點點頭,帶着一種破釜沉舟的一種勇氣。
“好的,既然有諸葛先生已經給我做出了這樣的立場承諾,那麼我就可以大膽放心的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個清清楚楚,你們也知道這個杜老闆在這個城市的一個威名有誰不知道呢,那簡直是用赫赫有名來形容每個人,在江湖上混之一的人對杜老闆都是退讓三分,爲什麼呢?因爲它是新世紀的第二大股東,是茶老闆的結拜的兄弟掌管着這個城市最好的一個地段,這個是我們這個城市的一個傳奇性的人物,是我們的英雄,是我們的楷模,而像杜老闆這樣的人不僅是年輕有爲,更是風流倜儻,最重要是博愛仁慈,身懷絕技,向我們這座城市能有這樣的英雄人物的存在是我輩之榮幸,可是,江湖上總有那麼一點點的傳人,也許對死者可能有些不尊重了,但是你們也知道這個事情,每個人在江湖上都會存在着那麼一點點的八卦,那麼這樣的八卦可能對杜老闆有些不尊重,我真的不知道這些內容該說還是直接忽略了。”
牛可是吹出來的,我首先把杜老闆的一個光輝的形象吹得上天入地的。
我甚至在開始洋洋得意着我是不是說着這番話有些誇張了一點,有些浮躁的一些,果然這個查龍有些不耐煩的,又拍了一次桌子,大聲的催促着。
“別給我這麼多的廢話,什麼樣的一種亂七八糟的八卦傳聞說出來聽聽!”
我似乎被他的這一段話嚇了一跳,我帶着一種更加戰戰兢兢的樣子,把頭低的更加隨下來,我的肩膀鬆了下來,有些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的。
“對不起,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我只是聽別人東傳西傳,曾經在江湖上說起這段的緋聞而已,說以杜老闆現在的一種能力就如同當年的趙子龍要功高蓋主了,說杜老闆很快的就要接替查龍作爲真正的最大的股東,而且已經開始有這樣的一種風向,在傳聞說這樣的新聞已經是確鑿的證據。”
我沒有把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因爲查龍這個時候立馬把一個茶杯直接漂亮的扎向我的腳下,指責我的鼻子,怒氣衝衝吼道。
“你在污衊!”
我連忙的趕忙的,撲通的又跪在地上。
“對不起,查老闆這個事情真的不是小人我說的呀,這個真的是我聽到那些江湖朋友們說出來的事情,這個可不能去亂吹的,我不過也就是聽說以後再闡述而已,這絕對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啊!”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對方的樣子,怒氣衝衝的,我都很擔心對方,毫不猶豫的就直接把我活剮了。
而查龍似乎根本就沒有把諸葛晉放在眼裏的樣子,因爲諸葛晉這個時候是完全的,看不出任何一隻表情,被靠在這個椅子後面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
以查龍的情緒就更加的憤恨的馬上拿出手中的一個懷錶,恨恨的看着我。
“久久,我只能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了,我給你最後的5分鐘的時間,如果你還沒有把這個事情來龍去脈查着清楚的話,我將絕對不會讓你直接活得下去的!”
我心立馬砰砰的直跳着,我相信查龍有這樣的一個實力,而且也有這樣的能力,我甚至很擔心着諸葛晉在關鍵時刻丟氣我這一顆過河卒子。
所以話我趕忙的去說着。
“茶老闆您千萬不要太過於着急啊,我們馬上就會言歸正傳的把這個事情說得清清楚楚的,你也知道這個事情是牽扯到另外一個事情,難道你忘記了上次那個三個棺材的這個事情嗎?這個事情可是讓我們的新城國際公司損傷了不少,後來事實上已經做出了一個證明,那麼也就已經查得出來黑紅兄弟,其實不過就是冒充了一個這樣的一個角色,可以哄兄弟,不過是想栽贓現貨給茶老闆,可是你想過沒有任何一個事情都有是源頭的,沒有莫名其妙的一個存在的,所以你想想看問題是他們爲什麼要做這方面的喬裝打扮呢?但是他們這個喬裝打扮獲取的一個目的地又是什麼呢?這個東西你沒覺得有一些很詭異的事情嗎?”
我一邊說着這句話,一邊在察言觀色的去看着。
我的表情恰到好處的,做出的一種迷你重重的樣子,好像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望着查龍。
而這個時候我其實已經留下了一個故事的一個潛臺詞的版本,所有的東西完全堆砌着這麼多的繁華詞句,也就是爲了正是最後的一個結論。
因爲我感覺到我說這個故事的一個結果,真的引起了查龍的一個憤憤不平,他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來陰沉着。
我又喵了一眼,諸葛晉,我看到諸葛晉的樣子,好像嘴角微微勾勒一下,淡淡的一笑,我想他應該猜得出我之後的一個潛臺詞吧。
所以對於這個事情來說,我還能說些什麼呢,那麼就要靠最後的臨門一腳怎麼去發揮了。
我連忙的就說着。
“其實這個事情最大詭異的地方就是當時在大街一直追殺着我的黑兄弟,恰恰跟隨着我跑進這個家裏面來的時候,居然放着我不殺了,偏偏的就跑向了杜老闆,那麼這個事情無非就馬上就激起了兩方面的一個實力的火拼,那麼等到那個時候等你查老闆,你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實力的時候,或者說被你的員工所質疑的時候,那麼杜老闆就在這個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堂而皇之的進入到第一大股東的這樣的權威裏面來,這個正所謂的螳螂捕蟬麻雀在一箭雙鵰這個趨勢真的是高之中又高啊,一般人是看不透摸不着,可惜呀,這個事情往往就有一些遺憾了,因爲正好這個計劃已經被我所察覺得到了!”
大家靜靜的在看着我,我立馬趕緊的,麻溜的把後面的話說完。
嚥了一下口水,如同一個說書先生一般開始滔滔不絕。
“正所謂的法網恢恢,而疏而不漏,所以話我立馬查詢了他的一個企圖之外,那麼也許這個杜老闆可能很擔心自己的野心勃勃,被別人發現了,碎花才找其他人去把黑兄弟給滅了,而黑兄弟可是什麼樣的人呢,在江湖上也是一條好漢,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人,那麼既然是兩個人,被逼到了這個牆角上面來,黑兄弟自然而然的絕對會反而其之所以話看到杜老闆這個樣子時候,覺得自己生命受到了威脅,必然會反而受其之!”
我噼裏啪啦的把這句話說完之後,我這句話完全顯得沒有標點符號,我說完看完着大家大家的樣子完全是目瞪口呆的,因爲這個事情的反轉實在太過於明顯了。
一秒鐘之後的,查龍立馬指着我的鼻子大聲的怒吼着。
“久久,你不要再說這些胡編亂造的話語了,你在挑釁着你完全就是自我想象,你完全就是在誹謗和誣衊!”
我挺直的腰桿,這個時候是最佳的一個狀態的時候,我振振有詞的去說着。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想想看,這個還有什麼更好更合適的理由讓這個黑兄弟對着杜老闆非要做這樣的魚死網破的事情了,這沒有更合理的一個說辭了。”
我再次把這個話題直接丟給對方,因爲我想對方也沒辦法去說出這個事情出來的,如果一定要按一個理由去解釋的話,只能按照我的思路的方式去走。
而我甚至已經考慮清楚了很多,因爲我當時在現場當然明白,他們兩者之間本來是沒有什麼關聯的,不過是當時我在場的一個偶然的煽動造成了一個誤殺而已。
我這一句巧妙的訪問倒是把查龍給問住了,他愣愣的看着我,一時半會沒說出一句話出來。
其實我不過是用語言的方式做了一個這樣的擦邊球,可能我表達的方式和一個內容確確實實會讓當事人感覺到非常的難以接受的。
但是想一想這東西應該可以有推敲的,可能也有可能存在着這樣的機會。
因爲我的木工又看到了旁邊的幾位新世紀公司的員工們,他們也暗自的去點點頭,而且應該通過他們眼神,對我的狀態可能更加緩和了一點了,至少沒有剛纔的那種憤恨和凌厲。
就在這個時候。
倒是諸葛晉漫不經心的喝了一下茶,淡淡的。
“大千世界真的是無奇不有,人心真的是隔肚皮呀,我們曾經有句老話說得好,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難知心,這個事情啊,真的不好說查龍呀,我是覺得啊,我們以後啊在用人的時候一定要給對方的一個背景啊,要查得清清楚楚纔好,千萬不要再惹出什麼亂子出來,有時候很多的混亂了,完全是內部引起的,禍起蕭薔啊。”
我心跳了一下,沒想到諸葛晉在關鍵的時刻喊檸檬的,幫我踢了一腳,把這個事情以這樣方式定了案。
但是查龍也不是喫素的,當然很明顯的已經聽出來這種語言之中帶着一種嘲諷,所以冷冷的哼了一聲。
“諸葛晉話可不能亂說,我們上次的三個棺材的劫持案件到至今都沒有一個定案出來,你們可不要認爲這個事情混水摸魚,就想把這兩個事情混爲一談,想把這一個石盆子扣到我們的頭上來可不能呢!”
諸葛晉又淡淡的一笑。
“查龍,你說這句話其實是誤解了我的意思。”
“查龍,你想想看,今天我膽敢把久久和鬼哥兩個兄弟全部的一併的放在這裏交給你處理,你要殺要剮由着你,但是前提之下必須要證明她們的一個罪責,那麼如果證明得了的話,他們兩個人的命就將抵杜老闆的命,而且你也知道我們的新城國際公司在這行業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我們兄弟們也損傷了不少,這些話大家也不能不算這筆賬嘛,對不對?而且整體的買賣來說,你們還算是比較劃算的,之所以查龍你是否因爲這個事情來重新好好的去調查你們內部的情況,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我倒不算是再欠你的了吧。”
這番話其實說起來也算是有理有據,也算是每一句話,每一個環節基本上是無羈可推卸的。
諸葛晉果然在這語言的邏輯上面更勝一籌,雖然語速很緩慢,但是每一個邏輯的推斷卻是很嚴謹的。
查龍這邊剛想努力的去反駁着,卻對這樣的話題也插不上半句的反駁的詞語,那麼只好恨恨的臉色煞白的去看着。
查龍這個時候完全的突然又把手指指向了鬼哥,對着我們說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語來。
“今天這個事情尚且沒有一個定案,那麼我可以暫時給一個充足的時間,把杜老闆和黑兄弟這個事情好好的再去調查,再進行斟酌一番,但是呢,這個叫鬼哥的這個人我今天是務必的,必須要跟着我一起走的!”
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完全的嚇了一跳,我突然看到鬼哥的樣子,鬼哥現在臉色煞白的,渾身顫抖着,用一種很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今天無論如何我必須跟鬼哥是共進退的,鬼哥活,我則活,鬼哥死我者死,我們兩個人是一體化的,絕對不能因此而分開。
所以話我趕忙的伸出雙手來打在鬼哥的面前。
“查老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原因,非要帶着我的兄弟走呢?剛纔這個事情不是說的清清楚楚嗎?跟鬼哥又有什麼樣的關聯呢?”
查龍冷冷的哼了一下。
“這個東西還要我說的清清楚楚嗎?難道你不知道你這個兄弟鬼哥前幾天的晚上是不是在我們的門店裏面做了什麼手腳不乾淨的事情呢?居然願賭不服輸的這些事情,都沒有辦法去承受,而且還已經做出了這樣的一個事情,如果不是因爲鬼哥的原因,我們去上門去收這個東西的話,那麼怎麼可能會因此而被造成這樣大的一個致命的傷害呢,所以話無論如何既然事情的起由,是因爲這個鬼哥必須就跟着我們!”
鬼哥慌里慌張的,連連忙忙的,緊急的擺擺手,吱吱嗚嗚的。
“九九,你可不能讓他們把我帶走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跟他們回去的,這個事情是冤枉的呀,這個老闆這個事情真的是冤枉的事情!”
諸葛晉沉默了一下,轉頭看着查龍問。
“那麼如果你所說的有這個證據的話,能不能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查龍你也知道有多事情,口說無憑。”
查龍痛苦的一笑向旁邊的人伸手。
“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把那一份的合同契約拿過來給他們看看!”
然而卻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幾個兄弟們完全是面面的相互對望着大眼瞪小眼,好像根本就拿不出來這個樣子,我心裏內心有一些竊喜。
其中一個被負的左臂,傷口的兄弟小聲說着。
“對不起,本來這一份的合同契約一直是放在杜老闆的身上的,可是我們後來搜索了一下杜老闆身上的東西,沒有找到這個契約?確實不知道杜老闆把這個合約放到哪裏去了呢,我們至今也不清楚。”
哦吼,這下好了,這個叫真正的死無對證了,我內心真的暗暗的歡天喜地。
我看着查龍的樣子,我看到他完全是愣住了,連忙低聲的吼道。
“你們難道不長着腦袋的嗎!”
而這個時候的諸葛晉卻漫不經心的在喝了下茶水,淡淡的說着好像帶着一種公開公平公正的一個狀態。
“查龍,你也是混着這個江湖的人,那麼我們在這個江湖混說的就是仁義義盡,那麼既然拿不出來這個契約,也就是說無法證明着鬼哥的這個事情,那麼恐怕人真的不好,讓人一起帶着走吧,如果有一些真憑實據的話,我是無所謂的,您說呢?”
查龍半天的說不出話來。
而就在旁邊站着的那一個殺馬特立馬低着頭去說了一句。
“查老闆你想想看,居然人都在對方的地盤給死了,而到手的地盤也拿不到了,這個事情可不能就這樣給算了,難道就是這個叫久久的人,胡天亂吹一句話就把這個事情給抹平了嗎?這可不能這樣的這筆買賣,而不能這樣去算的,這個是叫做顛倒是非!”
這一名殺馬特立馬把目光恨恨的盯着我,眼神極爲的英語完全來自修羅地場的惡鬼,說得這個樣子讓我仍然覺得這樣的一個狠角色絕對不是我能擺平的了的。
我甚至感覺到這個人的存在對我造成了一個更加致命的威脅。
諸葛晉皺了下眉頭,望着這名殺馬特。
“不知道這位兄弟來自何方,敢問大名?”
而,這一名殺馬特完全是不慌不忙的,又喝了一口酒,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