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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偶遇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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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二章偶遇故友

  張銳看見的那人,正是已闊別十餘載的帝大同學劉效國。張銳進校初期因種種原因很反感劉效國,後來見劉效國處處尊敬他,人又勤快,到了學校最後一兩年,張銳才把他視爲朋友看待。

  沒想到今天故友重逢,張銳特別高興,向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說話。劉效國擠了過來,對着張銳深深施禮:“開遠侯殿下,一別多年,沒想到您還記得在下。”

  “我哪能忘記你?看看,一別十餘年,你基本上沒有變,只是比以前瘦些。”張銳一面將他扶起,一面打量這位久別的同學。

  劉效國今年已是三十多歲,原本那張圓圓胖胖尤顯憨厚的臉,已變得消瘦,人看上去比以前更精幹。他寬闊的前額上也留下歲月的痕跡,兩片薄薄的嘴脣上留有一簇細細的鬍鬚。眉毛顯然是修過的,短而烏黑。一雙淺黑色的眼睛,顯得靈活而又明亮,眼中流露喜悅之色。

  張銳打量劉效國的同時,劉效國也在細細地打量他。張銳現在的面目與在帝大時相比變化實在太大了。其面目給人可怕的感覺,不僅因爲他臉上的那條濃重的傷疤,更因爲他五官相貌搭配在一起時,給一種冷峻、威嚴的感覺。尤其是覆蓋了整個臉頰下半部的濃密的絡腮鬍,顯得威武而狂野,一雙如山鷹般銳利的雙目,不經意間散發出凜冽的寒光。劉效國彷彿在那雙眼中,看到了嗜血、殘忍的意味。

  避開那道刺人心肺的眼光,劉效國低着頭說道:“開遠侯殿下,您可是變得讓在下不敢認了。十幾年前帝大的高材生,現在確是帝國聞名遐邇的猛將,如果不是親眼目睹,誰能相信。”

  張銳哈哈大笑道:“什麼高材生?我在學校裏讀書的時間有限得很,整日不是忙着練馬,就是忙着練劍,如不是仗着有幾分好記性,哪能畢業?不像你,在學校時一直勤奮、努力,是個標準的優秀生。怎麼樣?回扶桑後仕途可還順暢?只是你回扶桑這麼多年也不來封信,是不是把我們這些老朋友都忘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劉效國還未回答,他們身後的一人叫道:“開遠侯殿下,你們能不能坐下來說話?”張銳一看,原來是比賽已經重新開始,身後坐着的一人被他倆擋住了視線,急得不行,才大着膽子嚷嚷了一聲。

  本場比賽座無虛席,張銳只好叫一名親兵與劉效國互換座位,然後拉着劉效國並肩坐下繼續說話。

  “開遠侯殿下……”劉效國剛一張口,便被張銳打斷。

  “你張口閉口的叫我殿下,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忘記了從前的兄弟情誼?”雖然劉效國自帝大那會就對自己十分恭敬,張銳也習慣了。不過這裏是貴族區,在這裏看球的絕大多數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要是被他們認爲自己是十分在乎這個爵位,才讓劉效國以此稱呼,那過不了多久自己又會成爲貴族中的笑話。再則,既然是老同學、老朋友,這樣的稱呼,聽着也彆扭。

  可劉效國卻道:“您現在已位列公侯,又是帝國將軍,在下哪敢放肆?”

  “效國,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同學、朋友,就不要再客套了。”

  劉效國抬起頭來,看張銳說得認真,不像是假意謙讓,心裏一暖。憑張銳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還能認自己是朋友。看來這麼多年來,他沒有忘了我。“三郎!”劉效國終於叫出了在學校時的稱謂。

  “對嘛,這樣叫纔想是多年的朋友。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上都?”張銳好奇地問道。

  “有幾年了。”

  張銳想起,上次回上都晉升將軍的時候,曾經在路上見過劉效國。只是當時他坐着使館的車,像是要出門辦事,加上太尉又催着自己返回前線,所以纔沒空招呼他。這麼說,從那時起他就應該在上都了,算來確實有數年了。

  “你常駐上都,應該知道我回來了,怎麼十幾天都沒見你來驛站找我?”張銳很奇怪,既然他常駐上都,自己回京的消息,他自會聽聞。可一連十幾天,他也沒有驛站找過自己,這是爲何?

  劉效國聽了張銳這個問題,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在臉上瞬間閃過,片刻後,恢復了常態。說道:“我去過驛站,只是你的公務繁忙,每次都沒有見到。”

  “你難道不會在驛站留一張你的名刺?我見到後,自然會去找你。”張銳哭笑不得,沒有想到一向聰明劉效國居然會犯這樣的錯誤。

  劉效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在驛站留了名刺的。”

  “你留了名刺?不可能,我怎麼會沒有見到?郝青,在驛站留下的名刺,你都交給了我嗎?”張銳甚是驚訝,他在上都的這陣子,也有很多人上驛站來拜訪。只要有時間,張銳都會與他們寒暄一陣。即便他不在驛站,也會特別交待親兵把前來拜訪者的名刺收好,回來後他要一一過目,有些必要的,還要抽時間回訪。按理說,親兵是絕不敢違反他的命令,可劉效國卻說遞交過名刺,自己卻沒有看見。驚訝之餘,轉頭大聲地喝問郝青。

  郝青正在一邊看球,一邊與楊英鬥嘴,冷不丁被張銳一聲喝問問的愣住,想了想,說道:“每天收的名刺,晚上都交你了。”

  “你確定?”

  “確定。”

  張銳見郝青回答的十分肯定,又疑惑起來。想了想,有點明白了。於是又問劉效國:“你名刺上留的什麼名字?”

  “藤原秀真。”劉效國說話間,臉上又閃過一絲紅暈。張銳大笑起來。他不禁又想起十幾年前,初見劉效國時的情景。

  藤原秀真的名刺張銳是看見過的,他還以爲是扶桑使節想要見自己。當時張銳想,與外國使節交往過密,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再則他本來就看扶桑人不順眼,也不想與他們有任何接觸,所以就把那張名刺丟到一邊,沒有理會。現在才知道,原來劉效國的本名叫藤原秀真。

  張銳不知道劉效國的本名不奇怪。在帝大時期,劉效國爲了不受漢族同學歧視,處處表現得比漢人還像漢人,從不輕易透露自己的國籍。即使對知道他國籍的人,也從不說自己的扶桑名字,同學們也沒專門打聽過他的扶桑名字,所以直到畢業,象張銳這樣與他在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同室學友也不知道他的本名。

  弄明白了緣由,張銳笑道:“放着劉效國這個名字不用,卻用一個我不知道的名字,讓我如何知道是你?”

  劉效國也不自然跟着笑了幾聲。他早年在上都讀書時,的確不想讓人知道他的本名。可畢業回國後,他就沒有再用過劉效國這個名字。畢竟藤原是扶桑除了小皇之外,最高貴的姓氏。在國內,他再時刻把漢名掛在嘴邊,恐怕就要影響仕途。

  出任駐漢使節後,他又代表着扶桑國。無論是遞交國書,還是上請奏文,落款都是用的藤原秀真,漸漸地也就養成了習慣,所以在驛站給張銳留名刺時,自然而然地就寫上了自己的本名。現在想來,是自己疏忽大意,忘了張銳從來不知道他的本名。只知道自己叫劉效國的張銳,怎麼可能把藤原秀真這個名字與他聯繫在一起?

  “原來你就是扶桑駐漢使節藤原秀真啊!”張銳吧嗒着嘴,滿臉笑意拍了拍劉效國的肩膀,說道:“混得不錯嘛,看來過不了幾年,大納言的職務非你莫屬了。有朝一日,要是我沒有飯喫,就可以找你這個貴人接濟接濟。”

  以張銳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比他高上一大截,卻說要找他接濟,不是擺明了在挖苦他嗎?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變了臉色。可是對張銳,他只能嘿嘿陪着笑臉。早年在帝大時,他已被張銳挖苦慣了,習慣成自然了,雖然心裏尷尬,但臉上的笑容卻顯得十分自然。

  張銳挖苦他並不是出於惡意,也是習慣所致。見他也像以前似的毫不在意,對他又多了幾分好感。也不再繼續挖苦他,轉而與他閒聊起來。

  經過交談,張銳才知道劉效國是扶桑國最大的世家子弟。心想,難怪他升得如此之快,原來也是有家族背景的。只在十幾年時間裏,他就先後擔任了數個重要職務。由此可見,他的前途是光明的,與他保持良好的關係大有裨益。於是,張銳與他交談的言語也更加熱情了。

  張銳這樣的態度,反而讓劉效國倍感意外。他知道從前張銳在心裏看不起他,如果不是同室的緣故,恐怕理都不會理他。後來他在驛站留了名刺沒有迴音,也不覺奇怪,心想,可能現在他更加看不起我。

  今日,他早就看見張銳。他知道張銳坐的位置是太尉預定的,與他交談之人可能是太尉的子侄,自己貿然與他打招呼,有可能會遭冷眼。可是他又很想與這位漢朝的猛將拉近關係,錯過這個機會,以後怕是見他更不容易。心裏猶豫不絕,所以他遲遲不願過去相見。直到場上得分,張銳站起身來,劉效國才厚着臉皮叫了兩聲。

  沒有想到見面後,張銳並沒有拿腔拿調地擺架子,除了愛開玩笑的毛病沒改外,態度十分謙和。即使他言辭中有一些挖苦,但劉效國感覺這纔是張銳真性情的表現。能與張銳結下友情,是他夢寐以求之事。見張銳對他的態度不錯,也很滿足。

  兩人越談越“投機”,似乎忘了場中的比賽,互相詢問和講述這些年的經歷。特別是劉效國,對張銳的軍旅生活非常好奇,一直追問不休,最後成了張銳在給他講故事。在不知不覺中,比賽到了關鍵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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