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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禮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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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碧落那句話聽在離炎耳中, 猶如五雷轟頂,衝擊得她呆若木雞。

他說她喜歡孩子,他就要給她生一個。他已經想得那麼遠了……

他何時起了這樣的心思的?他不是一向不待見她的嗎?

一個男人想要爲一個女人孕育孩子,還是他主動提出來的。沒有誰逼迫他, 她也沒有引誘他,他在秦-王府中的地位更加沒有受到威脅,他依然是三人中的老大……所以,這代表着什麼?

如果說碧落因爲被前任離炎強了而不得不留在她身邊, 可是她都已經放話了啊, 她已經明白的跟他說過了, 任他來去自由的。況且,現在三個人都已經離開了皇宮, 想去哪裏都行,沒有人會再阻止了。

然而,今晚他主動說要爲她生一個孩子, 這代表着什麼?

這他媽的代表着什麼?

這位喜怒無常的美人, 到底他媽的何時喜歡上她的啊?!

還有,直到今夜,纔有個問題令離炎重視起來。

那便是,她到底想要怎樣的一份情?

黃泉對她依戀得不成樣子, 碧落今晚又想要爲她生孩子, 還有一個大變態……然而,更有那拒絕了她的林顯。

前世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她,今生好像到處都在欠男人的感情債啊。

不, 到底是她欠的?還是那個離炎欠的?

對對,這個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太過自作多情的話,就會得到像那次林顯毫不留情的對待她那樣的待遇。

她已經深深的明白,自作多情等於愚蠢。

其實,碧落會不會是被那個離炎一“奸”生情了?他其實愛的是那個女人吧。奸-情奸-情,不就是先有“奸”,再有情的嗎?因奸生情,這很說得通啊。

哦,還有黃泉。他真的明白什麼是喜歡嗎?他真的喜歡的是她嗎?

這種世界的男子都對貞操和名節看得很重。

黃泉跟着他哥哥一直待在前任離炎的身邊,原本實屬無奈,但是既然毫無名分的跟着一個女人了,所以,他會不會其實已經認命的將自己看做了是離炎的男人了?他覺得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他覺得那是理所當然?所以,這其實並不是喜歡,對嗎?只是一種無可奈何。

對對,一定要問問,說不定真是這樣的情況!

她主動撩撥了的男人就只有一個林顯而已。

然而,大變態……他一直對她很好,從頭至尾。

但是,也不是她主動的,是他撩撥了她。

他飢不擇食,第一回見她的面,就想要對她下口的。

他當時說了,她這樣身材的女人,他還沒有品嚐過,他想要嚐嚐。也就是說,他對她就只有新鮮、好玩,根本就談不上愛!

……

當離炎終於從一番糾結的情感問題中清醒過來後,她呆了呆,“你捆住我的手做什麼?”

卻見她的雙手正被碧落用他的腰帶一圈一圈的纏繞着。

還有,他爲何要將他敞開的胸膛正對她的臉……魂淡!

原來,他的內在並不像他穿上衣服那般清瘦啊。

聽到離炎的問話,碧落就微抬眼看了看她。然而,他只勾了下脣,便低下頭去,繼續專心致志的用那根腰帶緊緊纏住她的手腕。

離炎看着他那變幻不定的神情,不由得膽戰心驚,抖着聲音道:“你又想用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子懲罰我了嗎?我真不知道今天是你的生辰啊。你是要吊打我嗎?可這屋子的房梁,怕是,怕是……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的。碧落,你一定要三思啊!”

他的喜好真的有些特別,怎麼感覺跟那大變態一脈相承?

“不是懲罰你。只因你掙扎得太厲害了,雖然我……嗯,有些享受你那雙手在我身上作怪的感覺,但是你太用力了。我此會兒後背上火辣辣的痛呢。”

“誰叫你對我用強?你是個男子,就不能矜持一點嗎?你的賢良淑德呢?啊?被狗喫啦?”

“矜持?你又不喜歡這樣的男人。再說,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如何能矜持得了?”

離炎:“……”

在離炎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碧落將她那雙綁好了的手腕從他的頭上繞過去,最後令她那雙手圈在了他的腰間上。

然後,他嗔怪的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聲抱怨道:“你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離炎:“……”

這姿勢絕對不是要吊打。

“哎---,我的後背剛纔定然已經被你撓出了血痕了。所以,我要換個方式要你,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離炎便登時明白了他的意圖,拼命掙扎,又低吼:“我剛纔不是跟你說了一大通理由了嗎?咱們得把最美好的一次留在新婚之夜,好不好?碧落!”

“不好。我覺得此會兒這樣最好。”

“你何時變得這麼無賴?啊!……你別扯我裙子,混蛋!”

但見碧落抓住了她的雙腿,又撕又扯,三兩下,她那光潔的雙腿便暴露在空氣中。

她掙扎着想起身,可是手腕圈着碧落的腰。兩人離得很近,中間只一個拳頭的空間。她要坐起身來,便相當於直接對碧落投懷送抱。

於是,那男人便頻頻滿意的接住她“湊”上去的脣。

“唔唔,放開我……大混蛋……唔唔唔,你這樣,我會……討厭你的!”

“討厭我?我聽說你曾經發表過一種言論,說是打是親來,罵是愛。你說討厭我,便是喜歡我,對嗎?口是心非的女人。”

離炎只覺得羞憤異常,張嘴就要大罵,但碧落卻俯下身來死死的咬住了她的嘴。

他那雙手也沒有閒着,竟是抓着她的雙腿就想要死命的分開!

被封住了嘴的離炎驚恐的睜大了眼睛,掙扎的更爲厲害。

奈何雙手被縛,已然失去了先機。碧落便在與離炎的較勁兒之中得了空,他的下半身就此欺近了離炎的兩腿之間。

這姿勢太過曖昧,也太過危險。

離炎不敢往那方面想。

但,這情形又不得不讓她往那方面想。

她緊張得直咽口水,她已經感覺到了那抵在門邊的兇獸……

她不敢再動,眼中盈滿了淚水,求饒似的看着碧落。

碧落無視她的眼淚,他閉上了眼,就要將下身無情的往前狠命一送,同時心中喟嘆道:你我恩怨便一筆勾銷吧!

對,兩人的一切恩怨情仇便是從這種事情開始的!

這是兩人恩怨的起點,但確不一定是恩怨的終點。

不過此刻,一定是痛苦的起點和終點。

眼看碧落就要如莽夫般衝進去的剎那,離炎覷見他閉了眼,搶先一步,一屈膝就往前一撞……

“啊!”碧落痛得連心尖兒都在打顫!

他額上冷汗直冒,緩緩睜開眼來,眼睜睜的看着離炎趁此機會將自己的手腕從他頭上取出來。

她又雙腿在地上一蹬,倒退了幾步後,眼看就要從他身下逃開。

碧落便強忍着疼痛,一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腕令她不得離開,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支撐着自己那不住顫抖的身體。

“女人,你弄壞了它,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誰叫你,叫你對我用強的!”

“哼,若是我不行了,你這一輩子也別想要找其他男人代替我!”

話音一落,他突然撲過去,再次將離炎壓在了身下。他嘴一張,便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裏曾有過另一個男人的噬咬痕跡。

“啊!痛痛痛!”離炎頓時哀叫連連。

“痛麼?痛就對了。如此,你才能深深的記住我。”

說罷,碧落正要繼續剛纔未完的事情。

突然,房門“嘭”的一下,被人從外面猛力踢開。

地板上重疊着的兩人均是驚得一跳,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門口。

卻見一個長相俊俏的年輕男子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裏。

“……哥,是你。”黃泉看清楚屋中情形,頓時面紅耳赤,神色慌亂。

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道:“我睡不着,在院子裏散步,聽到閣樓上不斷傳出動靜,又見,……見燈火明明滅滅,我以爲,以爲來了賊子,所以,所以……”

離炎急忙推開碧落,從地上爬了起來。

幸喜手腕上的腰帶沒有綁死,她用牙齒咬開活結,三兩下就把束縛扯掉了,又背過身去急急火火的穿戴好衣服。

屋中陷入一片死寂,兩個男人都一動不動。

離炎轉過身來,方纔發覺那兩人都一直注視着她。

離炎:“……”

媽媽的,姑奶奶剛剛衣衫半解的迷人身姿定然已經被你倆看了個一目瞭然!

碧落衣衫不整的坐在地上,他的長袍大敞開,已經露出了裏面奶白色的胸膛。褲子不知何時已經拉上去了,只是他的長髮凌亂,看上去微有些狼狽。

直到離炎重重咳了下,他才收回目光。

然後,他臉色極爲不善的看向黃泉,十分平靜的說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即便這屋子裏的東西被偷了個精光,動靜大得能震垮整座王府,屋子都一把火燒起來了,你也不得上樓來。”

離炎:“……”

這人是慾求不滿,找人當出氣筒。

屋中三人再次沉默了會兒,碧落幽幽的問:“你怎麼還不出去?”

離炎急忙往外走。

“女人,我叫你出去了嗎?”碧落又幽幽的問。

黃泉的臉色頓時變得一陣紅,一陣白。

他迅速瞥了眼離炎,見她也正求救似的看着自己直遞眼色,然而他只能艱難的收回目光,一狠心,就咬着脣咚咚咚的跑下樓去了。

黃泉離開時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並沒有逃開碧落的眼睛,他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去。

被自己弟弟這麼一攪合,碧落早已經沒了興致。

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離炎並不情願。

於是失望、難過、疑惑不解,這幾種情緒交織着在他心中奔騰而過。

屋中又是好一陣的沉默。

離炎快要被這壓抑的氣氛扼得無法呼吸,便主動開口打破沉默,說道:“地板上涼,你還是趕緊起來吧。”

碧落沒有動,只轉過頭去看着她。

離炎哪裏敢與他對視?

她眼光亂瞟,恰好看見之前兩人在書桌上親吻時,被碧落掃落在地的那張鳳鳴琴,她就走過去將它抱起來,撣了撣上面的灰塵,不滿道:“好容易給你弄回來的,要是才交還到你手上就又弄壞了,那多浪費我的一片心意。”

碧落的眉梢動了一動,看着她的目色中微有星光閃耀。

離炎暗自瞥見碧落的目光幽暗不明,就像餓狼的眼睛,閃着綠油油的光。她臉上就又是一陣發燙。

難道他還想要繼續?

想了一想後,離炎乾脆走過去,一把將碧落從地上拉了起來,又爲他將衣袍重新整理好。

碧落一言不發,任由她擺佈。他甚至還張開了雙臂,方便她將衣衫穿戴整齊些。

離炎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他之前一直坐在地上不起來,就是在使小性子?他一直在等着她去哄他?

離炎知道碧落在頭頂上還在盯着自己看,心中着惱,繫腰帶時她故意使勁兒勒緊了些,暗自還打了個死結。

爲他打理好後,她正要轉身離開,忽聽得碧落狀似撒嬌的說道:“頭髮還困在衣襟裏呢。”

聽到這一聲近乎低喃的耳語,離炎心頭一跳。

她緊張的一抬頭,果見碧落的臉與她的近在咫尺。

這一幕像極了當年她躺在牀上,初初醒來時與他對峙的那一幕。

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又注意到了他那濃密捲翹的眼睫毛。

臉再次燒得要冒煙,她低聲怒道:“你沒長手嗎?!”

“都服侍到這程度了,要有始有終。”碧落站直了身子,悠然道。

“……哼!”

離炎沒好氣的一伸手,抓着他的大把黑得發亮的長髮,三兩下就將其從衣領裏給扯出來了。

“輕點,冤家。”

離炎:“……”

心跳漏了一拍。

這男人就算是死了,也是豔鬼一個。

他說不定骨子裏就是個勾人心魂的角色。

離炎只好踮起腳尖,輕手輕腳的將他的長髮一一從衣袍裏拉出來,又張開五指爲他胡亂抓順了些。

碧落對此沒有再鬧意見。

至此,兩人之間恢復正常。

離炎看見桌子上他寫的文章,撇了撇嘴,道:“別這麼樣子廢寢忘食嘛,你要懂得合理安排工作。這夜已經深了,你趕緊回房睡覺去。”

碧落從善如流的笑笑,“說得也是,我正考慮找人來接替我的位置呢。我想多點時間陪陪你,免得你忘了我對你是有多好。”

離炎:“……”

“我有一朋友託我辦件事情,那人是我少時的同窗好友,她找了我幾次。小事一樁,但是我還是給你講一講。”

兩人此刻完全就變成了仿似正在商量家務事的平常夫妻。

“何事?”

“那日我們見到的那名男子,青蓮樂府的主人,我朋友希望我們能提攜他一下。”

“青蓮?如何提攜?爲什麼要提攜?”

“你同意了就行,細節上的事情我自然曉得去安排。交給我就好,你不用操心。”

離炎:“……”

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同意了?

******

這一日一大早,青蓮樂府裏尚無一人前來暢談音律。青蓮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堂裏,他獨坐琴前,彈了三兩支曲子後,他就再無繼續彈下去的樂趣。

他想起過往種種,只覺得自己目前做的這些事完全與自己的初衷背離。他本是個心比天高之人,奈何這幾年漸漸變成了與一班權貴的子女整日個彈琴唱曲之人,這樣子不是伶人是什麼?

前陣子好容易做了件大事,但是想要再這麼幹卻已經被那些權貴堵死了路。他們對他避而遠之,他們就只想要他陪着自己的紈絝子女一起玩樂。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志向漸漸遠去,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完成了。

正在唉聲嘆氣之時,卻有人來訪。

客人已經不請自入的站在了大堂裏。

青蓮一看,正是兩天前將他氣得臉色鐵青的那個胖女人身邊跟着的那兩位公子。

會如此折辱他的人不多,故而他對那三人印象深刻。

青蓮很是詫異,不是說我的琴彈得沒有他好嗎?怎麼如今又來?

“青蓮公子的曲子,果然是妙不可言。”碧落頷首笑道。

青蓮冷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碧落笑了笑,繼續說道:“如果我沒有打聽錯的話,三年前,青蓮公子男扮女裝想要投到禮部左侍郎門下,哪裏知被人發現了男兒身,只好中途放棄。公子,不知是否確有此事?”

“……你什麼意思?”青蓮站起身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男扮女裝這種事情都被他打聽到了,丟臉到家。還有,他打聽他的過往做什麼?

碧落再笑,“因爲入仕無門,於是,兩年前,公子轉而辦起了青蓮樂府,想要換種方式報效朝廷。哎---,青蓮公子乃是志存高遠之人,本身才情頗高,只因身爲男子,才致使一身本事荒廢至今。所以,委實可惜,可惜。”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青蓮已經忍耐不住,又問了遍。

碧落踱步走到臺前,他雙手一揖,表明來意:“我家妻主說,公子懷有鴻鵠之志,她想要幫你實現你的抱負,讓你一展生平所學。”

聽了這話,青蓮的神色頓時隱隱有些激動,他遲疑的問道:“那位貴人真的這麼說?請問她,她是何來歷?”

“正是,因此我等今天纔會再次找來。”

“那她想要如何幫我?”

碧落忽然轉移話題,問道:“公子,你如何看待京城中出現的那叫《俏佳人》的刊物?比之公子你的青蓮樂府來說又怎樣?”

青蓮一怔,不知其意。

不過,聽他提到俏佳人,他便來了興致,笑道“這刊物很神奇。它內容奇妙,包羅萬象。它可以詼諧幽默,又可嚴肅苛責。同時它的傳播面廣,接受者衆,上至王公貴族,下至黎民百姓。如果這刊物運用得好,它比起我的青蓮樂府更能發揮喉舌的作用,可替萬民陳情吶。”

“可我這個樂府呢,呵呵,”青蓮苦笑了下,自嘲道:“不過就是一種陪着權貴商賈們附庸風雅的湊趣之物罷了。”

碧落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爾後就向青蓮拜了一拜。

青蓮大喫一驚,趕緊回拜了一下。

他正要詢問眼前這位公子對他行這大禮是爲何故,碧落卻已先行開口道出原委。

“青蓮公子的見識果真不一般。聽了公子剛纔那一席話,我們便知,公子與我等乃是志同道合之人。在下便開門見山的說,我等想請公子做我們俏佳人的大掌櫃。”

“什麼?俏佳人的大掌櫃?”青蓮驚異道,“你們是俏佳人的人?”

“正是,這刊物乃是我家妻主創辦。我們創辦它的目的,跟公子當初創辦青蓮樂府的初衷一模一樣,便是希望有朝一日,它能發揮無窮無盡的作用。公子如此博學多才,又高瞻遠矚,我們很需要公子這樣的人才。”

青蓮聽了,心襟動搖。

碧落見他明顯已經心動的神情,便笑着從袖袋中拿出一封燙金帖子遞過去,那帖子封面上寫得有“聘書”二字。

碧落道:“公子,我們誠心誠意請你來做我們的大掌櫃,故而這聘書是早就爲你寫好了的,只等你點頭答應。”

這話如此動聽,青蓮已是沒有任何遲疑。

然而碧落依然體貼的說道:“公子若是尚有猶疑,那可再仔細想一想。若有什麼要求也請一併提出來,我們定會盡量滿足公子所提的要求。這聘書裏有我們日常辦公的地址,屆時公子若想好了,就可循着這地址來知會我等一聲即可。”

說着,碧落和黃泉就要告辭離去。

青蓮連忙挽留,“尚未請教公子貴姓?”

碧落聽了,頓時歉意的笑道:“是在下疏忽了。鄙人免貴姓蕭,我家妻主姓孔,得朋友們厚愛,衆人都尊稱她一聲孔二姐。那人公子已經見過,想必對她還有點印象。這位乃是家人,他姓王。”

說着,碧落指了指身旁的黃泉。

聽了這一席話,青蓮暗暗道,原來那天那個女人是故意來戲弄我的,她是來考察我的性情麼?還好當時話不多,該是沒有得罪未來東家吧。

看來,她真的對我很重視呢。不僅派自己的夫君親自來請我,而且這兩人從頭至尾都對我禮敬有加。

還有,她深藏不露啊,真正沒想到那胖女人竟然是俏佳人的東家。我說她長成那樣,怎麼還能令眼前兩位風姿綽約的公子跟着她?原來是手段不一般。

青蓮便高興的當場應下了此事,說道:“煩請蕭公子先行回去告知孔二姐一聲,在下將這樂府之事了結處理完了之後,就儘快去俏佳人報到。”

碧落與黃泉相視一眼,也非常高興,連連道:“如此甚好,我等就在楊柳衚衕恭等公子早日駕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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