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急得快要哭了。
他只是個纔剛滿了十六歲的大男孩兒。
屋中油燈已經熄滅,離炎哪裏注意得到他眼眶微紅?她只瞧見了他整個人都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所以,人來瘋的肥婆娘就更來勁兒了。
她用自己那兩條光裸潔白的大象腿夾住了黃泉的一雙腿,同時上半身霸氣的將黃泉撲在身下。接着,她的手就想要去拉開黃泉的褲子鑽進去,再預備毫不猶豫的一把抓住某物。
然後呢?
她腦中忽然想到一句廣告詞兒:喝前搖一搖……
咳咳,好污!
喝到不必了,但是搖一搖倒是個好主意。
所以,她預備將那物握在手中……搖一搖,妥妥滴!
離炎忽又嘴角一咧。
其實,拔苗助長也可以。
黃泉,你不用感謝我了!我倆這幾熟了。
離炎就手腕靈活的摸索到了黃泉的腰部,一扯他那打着活結的腰帶,鬆了。
此時的黃泉似乎終於腦袋開竅,他立即使出內力,一雙手如鉗子般死死抓住了離炎的手。
離炎的兩隻手便只分別拉住了黃泉那褲腰帶的兩端,行動就戛然而止了。她使出蠻力掙了一掙,可硬是未能再往前半步。
你竟敢反抗老孃?
難道老孃就只有手嗎?
離炎就任由他將自己的雙手捉住,一條腿卻屈了起來,往黃泉某個敏感部位蹭了過去。
大腿位置炙熱的觸感傳來時,離炎心裏還在想:小傢伙居然已經立起來了。
那個部位難耐的撫觸傳來時,黃泉則是立時全身僵硬的停止了掙扎,同時他滿臉悲憤的閉上了眼睛!
離炎並沒有發現他的異樣,還在壞心眼兒的用大腿蹭啊蹭。
然後,便有了後來……華麗麗的雲霄飛車之旅!
離炎先是感到抱着的美少年有片刻的顫抖,緊接着她的右邊肩膀處傳來一陣劇痛!可還沒等她痛叫出聲,馬上她又察覺到自己那大腿處挨着的物事似乎在汩汩蠕動。再然後,一股熱燙的液體噴薄而出,迅速濡溼了黃泉的褲子,也……濡溼了她的大腿。
這一系列的感覺好比坐了一趟過山車,來得快速猛烈,可又不負責任的去得瀟灑如風!
簡直……要逆天了啊。
離炎已經明白懷中的少年剛纔經歷了什麼,可是她關注的重點不是他經歷的那事,而是他經歷那事時的速度:這,這,這也太快了點吧?
離炎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還在死死咬住自己肩膀的人,可她只看見了那大男孩兒頭頂上的髮旋兒。
這時的她,也已經忘記要叫痛了。
夜,很靜謐。
牀上的兩人,看似也很安靜祥和。
窗外的月亮依然忘我的又圓又亮,它很任性的將灼灼月光穿過窗戶,透進紗帳,最後灑在牀上相擁的男孩兒和女孩兒身上。
離炎的手依然拉着黃泉的褲腰帶,黃泉也仍然趴在離炎的肩膀上死死的咬着她。
兩人保持着各自的姿勢誰都沒有動過,彷彿誰先動,誰就認輸了。
這樣的動作僵持了好長一段時間,離炎感覺到肩膀處的疼痛在漸漸消失。但,卻有幾股滾燙的液體,沿着她那光裸的背部緩緩流淌下來。
不僅如此,她的整個脖頸也開始被這熱燙的液體打溼了。
離炎終於忍不住了。她一把推開了黃泉的腦袋,急切的看向自己的肩膀,卻看見那裏的水潤,彷彿有些像淚。
她驚訝的看向黃泉,果然……
那個男孩兒已經淚流滿面,此刻正紅腫着雙眼憤恨的瞪着自己!
離炎張了張嘴,她想說點什麼哄哄他。可她張嘴半天,卻不知該從何說起。她只好暗自嘆了口氣,抿起了嘴。
不就是那事來得太快了麼?值當哭一場麼?
你這麼樣子瞪着我,又關我什麼事?最多我明日就去想法搞點銀子來,然後去給你抓幾幅好藥補補,天天補。
只是,你這麼年紀輕輕就開始滋補身體了,那怎麼得了哦。
哎---,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六味地黃丸……
離炎沉默半晌,思緒萬千,可黃泉卻已經開始咬牙切齒的對她控訴道:“你往日毀了我哥,你現在又毀了我!”
啊?
離炎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情況?!
你的事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你應該慶幸,還應該感謝我。就是因爲我,才讓你早點發現了你有這樣的隱疾,早治早好!
看到離炎半天沒吐出一個字的冷漠模樣(其實這是黃泉小帥哥自己的猜想哈,實際上人家離炎只是先前因爲同情他,所以不好發話;後頭則是因爲被他弄蒙了的呆樣子而已),黃泉更加傷心與悲憤。
他大力推開離炎,扯過被離炎壓着的被子矇住了自己的全身。然後,他就縮在被子裏,嚶嚶的哭了起來。
離炎:“……”
完全被黃泉這樣子搞得莫名其妙的離炎,張着嘴半天纔回過神兒來。
她看了看被子裏的人,聽見他還在那小聲壓抑的啜泣着,她只能無可奈何的仰天長嘆,心中想着,還是先討好這小祖宗,再問清楚這他媽到底是神馬情況吧!!!
離炎於是摸黑穿上了衣服,她準備去弄點熱水來給黃泉清洗一下。
黃泉聽到聲響,偷偷掀開被子一角,就恰好見到離炎仿似要走的模樣。
他立馬坐起身來,一伸腿就勾住了離炎的腰。
他眼如寒潭,死死盯着離炎,可是卻是語氣急切的問道:“你去哪裏?!”
喫幹抹淨了,你就想走?沒門兒!
離炎趕緊討好的說:“小祖宗,我去燒點熱水來給你洗洗。”
就這一句,原本自怨自憐的黃泉小帥哥,那破碎了的幼小心靈立馬得到撫慰。
他“哼”了一聲,勾着離炎的那條腿頓時鬆開。接着,他的腳腕一轉,改勾爲蹬。黃泉對着離炎的後腰就使勁兒一蹬,頓時把個離炎蹬了個趔趄,直接撲倒在地。
黃泉見了離炎那狼狽模樣,他這才滿意的躺下去,繼續躲進了被窩裏。
離炎只得默不作聲的自個兒爬起來,氣惱又憋屈的出門去了。
哎---,這叫什麼事兒啊?
可,也沒撒。
前世她對柳條,不也是隻差端屎端尿了嗎?不過就是爲他半夜去燒個熱水來潔身,又算得了什麼?
躲進被窩裏的黃泉沒有再哭,他摒心靜氣的豎着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他覺得他等了很久,有十六年的光陰那麼長久。直等得他又要開始自怨自憐起來時,終於等來了離炎回來的聲音。
純情的黃泉小帥哥,他滿心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轉而如蜜糖般甜蜜起來。
離炎端着一盆熱水進到屋來,看了看牀上拱起的被子,再次嘆了口氣後,她將水盆擱在桌子上,然後拿來毛巾搓洗了兩下,再擰乾。
她走到牀邊,對着被子輕言細語的喚道:“黃泉,黃泉,你先洗下臉好不好?不然明天眼睛會腫的哦。”說完,她就將那張擰乾了的毛巾小心翼翼的伸進被子裏。
黃泉在被子中接了毛巾,擦了擦臉。然後,他看也不看,人也還在被子裏捂着,就這麼直接將那張用過的毛巾拋了出來,離炎趕緊接住了。
她將毛巾再搓洗了下,然後有些爲難的小聲問道:“你,你……你是想要自己清洗還是,咳咳,還是,……還是我幫你?”
被子裏面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離炎等了半晌,又提高音量問了一遍,可那被子裏的人還是悄無聲息。
哎,老媽子看來是當定了。
離炎便嚥了咽口水,再次結結巴巴的說道:“那,那我來了哦。”
噢,這是一句讓任何人聽了,都特麼會胡思亂想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