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畜生十分靈活硬是扭了下身軀讓短劍的刺殺變成了劃削在它皮糙肉厚的身上留下了道口子這種傷對它來說微不足道。
老不死見自己快劍竟被野豬所破不禁微微愣。可野豬卻不給她震驚的時間立即側頭用力一撞正好擊打在老不死的腹部將她狠狠地撞飛了出去。
老不死忍痛在空中穩住身形心中暗慶這野豬沒有正面用獠牙衝擊。這一下倒飛卻是一半來自野豬的側衝另一半是老不死以自身的力量向後躍起爲的是卸了野豬的衝力以減少傷害。
她剛落下地面就聽到林軒的喊聲:“當心!”。回頭一看原來那畜生已經繞到自己身側不足半米的位置。
原來這畜生近乎通了人性它乘老不死尚在空中之際就算準了她要落下的位置猛衝了過來。
白森森的長牙近在咫尺老不死劍法卓絕以往對敵都是武藝相差太大之人從來都是她無驚無險的制住敵人要害連人都從未殺過。因此方纔落下山崖的危險讓她反應不及而眼下生死之間竟又讓她不知所措愣在那裏不知道閃躲。
電光火石之間突感一股力量猛的將自己撞開卻沒有那獠牙破肚的疼痛。不由疑惑得睜開雙眼眼前的情景讓她驚得呆了。
林軒雙腳一前一後踩住地面雙手分別握住那畜生彎月般的牙齒死死抵住。
連林軒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身體竟跟上了自己的意識他的心中卻只有三個字:不放棄!
不放棄自己也不放棄戰友兄弟。或許正是這深深落入第五特種a隊每一名士兵內心的三個字激了他的潛能讓他在危急時刻以豹子的度衝了上來又救了老不死一命。
當然林軒絕不會靠自己單薄的力量去對抗野豬。他心裏很明白在戰場上每一名士兵所要做的就是用盡所有的手段將敵人消滅。
每一次戰鬥都可能出現力量不等的局面既然是戰鬥就沒有公平。每一個士兵必須學會如何保存自己絕不做無謂的犧牲人單力薄的時候不需要做以力抗力的鹵莽對抗。
在野豬後蹄微動的一剎那林軒看準了時機雙手突然撤力身體朝側面翻滾。這一下無異於四兩撥千斤野豬一而收不回來龐大的身體衝了出去正撞在一棵灌木之上。
“不死快跑!”林軒翻身而起跑向老不死。那野豬象是了狂顧不上疼痛轉過身起了再一次的衝擊。
它喫了林軒的虧知道他的厲害所以直接撞向看似稍弱的老不死。
林軒心道要糟從剛纔老不死愣神樣子他就明白老不死缺少臨危對敵的經驗。
時間不允許他着急掃眼瞥見篝火堆裏燃着的長棍飛揀了起用力擲出那木棍旋轉着砸中了野豬的屁股。一股烤糊的味道蔓延開來。
那野豬受驚喫痛身體不自覺的扭了扭減緩了前衝的度。或許是那股焦味刺激了老不死她已經回過神來慌亂中快劍連出以硬碰硬正面刺向野豬的腦袋。
林軒暗道不好再次拾起一根燒火棍甩了過去。
老不死的劍削中了野豬的獠牙將它堅硬的牙齒砍出了道口子。那野豬大怒把所有的疼痛都泄出來碩大的頭顱用力一甩將長牙狠狠的撞向老不死胸口。卻不料還沒攻到敵人自己的屁股又捱了一下痛得它尖叫起來。
老不死乘機揮劍而上這次卻已自鎮定從野豬側腹攻擊將它的肚子劃開了多道傷口。
那野豬怒到了極點撒開四蹄原地轉動猛攻老不死。林軒擔心老不死安危抄起一根最長的燒火棍衝了過來同時推開老不死道:“不死站着別動瞧仔細了!臨危不懼殺敵人用巧!”說話的當口火棍猛然砸下打中了野豬的屁股野豬喫痛低聲嚎叫反身衝向林軒。
老不死連得林軒相救心中既感激又羞愧。她這才明白自己劍法雖好卻始終沒遇過危險這初一碰上那些用劍的法子變全從腦中消失了。
在野豬的牙齒距離林軒只有一寸的時候他斜身一閃跳至野豬的腰側火棍高高舉起從下端上撩狠狠得砸中了畜生的肚子。
這棍力氣奇大但見那野豬一聲悶哼重重地倒向一邊。而林軒也因使了大力肩膀的傷口又一次迸裂鮮血再次染紅了肩頭。
老不死心中着急見野豬倒地便取了傷藥想給林軒再次包紮。
卻聽林軒大吼一聲:“別來它還沒死!”說着話燒火棍再次舉起一棍而下砸向野豬的脖頸。
不料那野豬太過兇蠻竟然翻身爬起硬是挨着林軒的棍棒奮力頂了上來長長的牙齒劃向林軒的脖子。
林軒急閃雖然躲開了致命攻擊但另一邊的肩膀仍被劃中血紅色將這半邊的膀子染透。
野豬拼命一頂之後便站在原地不住的喘氣顯然林軒的這一火棍也將它砸得不輕。
“少寨主……”老不死顧不得許多提劍就要衝過來。
“回去!”林軒回過頭來用那種死神般的目光看着老不死道:“什麼叫戰場你先學會了在來!”
老不死的心底禁不住一股寒氣升起她呆住了這還是少寨主麼身體仍然那麼瘦弱可流露的氣息卻已經完全不同。
她終於明白斜眼、大嘴和那幫閒漢們是怎樣被這個人收服的了滿身鮮血的林軒就似燃起了戰火一種能燒燬一切生命的戰火。
老不死就這麼怔怔的看着一動也不動。
“這頭畜生!夠勁!”此刻的林軒充滿了戰意劇烈的疼痛和血腥的味道刺激了他戰鬥的**。
想起當年在南僵叢林中作戰六人小隊中只剩下他一人就靠着一柄匕殺死了一條巨蚺也是靠着這蚺肉才活着走出了出來。與之相比眼前的野豬根本算不得什麼。
乘着野豬喘氣的機會林軒撕下衣角用牙齒配合將剛傷的肩膀紮了起來隨後扭了扭手腕舉起燒火棍做勢向那野豬頭頂猛砸下去。
野豬果然怕了無法再象剛纔那般硬抗一擊它側身閃開卻將自己最柔軟的腹部暴露了出來。林軒嘴角微微一笑火棍突然改變方向給了野豬肚子一下。
這次卻是一擊即閃他迅繞到了野豬的身後對着它的屁股狠打了一棍跟着跑到野豬的另一側砸下第三棍。
只聽那野豬連聲悶哼原地亂轉可就是跟不上林軒的步伐。
老不死看到野豬的笨樣眉頭一展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可又看到渾身是血的林軒心又不知不覺地緊緊糾起。
此時的林軒就象那狡猾的狐狸不斷挑逗着兇悍的野豬耗費着這畜生的體力待它完全沒了力氣再做致命一擊。
當野豬被第十二次擊中腰腹的時候終於出了一聲巨大的慘叫再也不管林軒的位置甩頭朝一個方向狠狠的撞去。
林軒心知機會來了不再閃躲正面對着野豬舉起燒火棍拼力朝它的天靈蓋砸下火棍無風卻帶起無盡的殺意老不死看着那劃破夜空的火芒只感覺一股死亡的氣息纏繞其上不禁撇開了頭。
與此同時一聲箭嘯穿破灌木叢直飛而來幾乎與林軒落棍的同時從野豬的屁股插進了野豬的體內。
待聽見野豬倒地之聲老不死才抬起頭來見林軒盯着野豬一動不動急忙跑到他身邊正待取藥給林軒包紮。卻忽然聽見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老牛射中了嗎?”
林軒做了噓聲指了指野豬身上的箭便要拉着老不死蹲下藏起可是方纔全靠意志支撐身體這野豬一死渾身就已脫了力氣一拉之下竟沒拉動自己卻軟倒在地。
老不死大驚手忙腳亂的扶起林軒拿出創藥敷在他的肩頭。林軒渾身無力只是小聲連道讓她藏起老不死卻只是不從硬是一點點給林軒重新包好傷口。
“廢話老牛的箭法還用說嘛!”伴隨着重重的腳步聲一個霹雷般的聲音響起。
林軒和老不死都是一喜因爲這聲音聽上去和二當家林猛頗爲相似。可是抬眼一看卻又失望眼前出現的兩人一個白淨面皮猿臂蛇腰闊膀做着尋常莊丁打扮。另一個身型倒和林猛類似強壯無比年紀看起來比林猛小了些但臉卻比林猛要黑了許多加上那滿面的虯髯就象那燒火的鍋底。
那白臉皮的見了林軒和老不死便住口不說。黑臉大漢卻是直接抱拳說道:“在下魯山牛皋叫我老牛就成這位小兄弟被這野豬王傷得挺重不如去老牛家醫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