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小醜已經扶起了自己的獨輪車,姿態滑稽的騎了上去,憨態可掬的向這邊慢慢的騎行過來,不過路線歪歪扭扭的,顯然騎得非常彆扭。【全文字閱讀】
衆人搞不懂,這小醜爲什麼非要騎着這麼一個小孩的玩意。
不過聽到小醜的那番話,衆人都忍不住看看旁邊的邢天宇。
邢天宇緊鎖眉頭,疾思數秒,有些驚詫的叫道:“你……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沒有說過呀!俱樂部有保密協議的。難道你認識我?這怎麼可能?我不認識你呀!”
衆人差點吐血:現在都什麼處境了?還說保密協議?現在是在玩死亡遊戲,俱樂部就是幕後黑手,還保什麼密呀?你的身家性命都攥在人家的手裏了。
小醜咯咯大笑:“邢董事長真會說笑話,比我還逗笑。看,你把大家都逗笑了,就連上帝在天上都被你逗笑了,就連我的父母和妹妹都被你逗笑了。咯咯咯咯……”原地騎行了兩圈,小醜似乎樂不可支,在獨輪車上手舞足蹈。
邢天宇身形猛的一晃:“你……你是誰?你到底在說什麼?”
衆人見邢天宇有這種反應,不禁心裏一動:似乎這傢伙想起了什麼。看來這廝心中果然隱藏着一些祕密,但那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小醜的笑聲變得異常陰冷:“邢董事長,難道你真的忘了嗎?你現在的成功,你地億萬家產以及你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我賜予你的幸運。”
衆人雖然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都隱隱的瞭解到,似乎這小醜和這位邢天宇董事長之間,好像有某種瓜葛,難怪先前會發生那樣奇怪的事。
眼前的局勢更加複雜起來,小醜的小型獨輪車已經距離衆人越來越近,不過衆人還是沒有主動攻擊。只是很小心地持槍防備。
邢天宇的臉色有些不好看,額上冷汗直冒,手指前方:“你……你是……”
小醜笑道:“我是你的幸運小醜啊!我就是專門賜給你幸運的小醜啊!還記得我先前對你說過的話嗎?我是幸運小醜,但賜給你的幸運太多了,太多了,所謂物極必反,幸運多了可不是什麼好事,幸運和厄運一向都是雙生子,是一體兩面,幸運多了。就會轉化成厄運。這就是所謂的禍兮福所隱。福兮禍所伏。你就是因爲幸運太多了,所以現在厄運就來了。”
衆人聽得差點爆笑出來,這小醜雖然危險,但說話確實很逗。
至於邢天宇會不會覺得很逗,那就很難說了。
小醜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獨輪車上揮揮手:“抱歉,我又把大家逗笑了。實在是這事太搞笑了,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好笑。咯咯咯咯……”
現場只有邢天宇一個人笑不出來,指着小醜,驚聲道:“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獨輪車已經慢慢的騎了過來,距離衆人更近。不過十數米之遙。
楚錚只要抬手一槍,就可以命中對方,但他還是忍住沒有動手,並非不敢,而是楚錚想弄明白這件事的真相,似乎小醜有些話想說。
在不明真相之前,還是隻用耳朵聽着的好,盲目動手,殊爲不智。
小醜這時笑道:“我剛纔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地幸運實在太多了,其它方面就要被剝奪一些。這就是所謂地厄運。你現在有家財萬貫。家有嬌妻,小妾成羣。享盡人間一切富貴榮華,極盡尊榮奢侈,但你從來不知道感恩,不知道回報,不知道懺悔你的罪惡。雖然資本來到人間,必然是血淋淋的,但你絲毫不懂得憐憫,不懂得體恤,不懂得寬恕,不懂得反思和羞愧,那麼你就必然會被剝奪一些東西,比如你的生命,這就是你今天要面臨的厄運。”
說着這樣的話,小醜那滑稽的面具似乎都變得恐怖起來。
邢天宇嚇得全身哆嗦,驚吼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呀?你到底是誰?你憑什麼剝奪我地性命?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想要什麼?你說呀!”
衆人都不屑的看着他:人家就是在故意玩你,你還看不出來?問什麼呀?
小醜咯咯笑道:“我說的還不明白嗎?我賜給你的幸運太多了,現在要收回了,就是這麼簡單的事。不過我先前同樣告訴過你,如果你想擺脫死亡地厄運,就要在厄運到來前,把它轉移到別人身上,那麼你就沒有厄運了,你就可以繼續享受我賜給你的幸運了。”
衆人全都一驚: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厄運可以轉嫁?怎麼轉嫁?難怪這人先前死活不敢說出來,大概就是怕衆人知道厄運轉嫁,會直接殺了他。確實如小醜先前所說,如果不說出來,他還能活得長點;如果說出來,難保衆人不會殺他。
楚錚手裏握着那麼多積分,爲了自身安全,是不會介意多殺一名同伴的。
邢天宇這時臉色連變,渾身抖成一團,驚叫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要怎麼做呀?你到底想幹什麼?痛痛快快的說出來呀!”
小醜咯咯大笑:“你們怎麼都不笑了?難道你們害怕了嗎?放心,我是幸運小醜,絕對會帶給你們好運的,你們爲什麼不高興呢?”
楚錚高聲喝道:“你不要裝神弄鬼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小醜大笑道:“難道你們還不明白嗎?我既是幸運小醜,但同時又是厄運小醜。你們是選擇幸運,還是選擇厄運,都由你們自己決定。只不過,我的幸運有限。不可能普濟天下。這份幸運要麼被邢天宇董事長得到,要麼被你們這一方得到。我不知道你們得到的幸運會是什麼,但我可以保證,那厄運絕對是你們都不想得到地。”
邢天宇臉色慘變,連連後退,驚叫道:“不!我不要死!”
曹偉怒道:“閉嘴!你還沒死呢!”
楚錚大聲喝道:“你是想讓我們殺了他?殺自己的同伴?來獲得你的幸運?”
小醜咯咯笑道:“我只是讓你們轉移厄運。”
邢天宇這時突然撲到楚錚地腳下,抱腿大哭道:“求求你們。救救我,不要聽他地。你們幫我幹掉他,我會給你們大筆的錢。1億美元?2億?3億?10億?我把我地錢都給你們,只要你們幫我幹掉他。我不要死!”
楚錚猛然一腳將他踢開:“給我滾!你以爲我是可以用錢收買地嗎?”
對面的小醜咯咯笑道:“他是很蠢,商人式的愚蠢,居然用錢收買……咯咯!”
邢天宇毫不氣餒,繼續撲了過來,垂死掙扎,嚎啕大哭道:“求求你們,不要放棄我。我家裏還有十幾個小蜜。哦。是八十高堂需要奉養,下面還有3個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撫育。我實在是不能死在這裏呀!你們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們,只要你們救救我。”
楚錚再次一腳將他踢開,實在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張馨暗罵一聲:“真難看。那麼怕死幹什麼?”
曹偉冷笑道:“那是因爲他還有很多富貴沒有享受夠啊!”
小醜咯咯直笑:“這回說的倒是挺逗的,滿好笑的。看,我又被你逗笑了。”
楚錚沉聲道:“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但在這裏,他是我們的同伴。我絕對不會殺他。你是我們的敵人,就算要殺,你自己動手好了,但我絕對不會讓你輕易成功。我甚至看不出來你到底有多強。但你別想動動嘴皮子,就輕易嚇垮我們。”
張馨也叫道:“我們可不是被你嚇大的,要動手你自己來呀!”
小醜根本不理楚錚等人,只是望向邢天宇,咯咯笑道:“現在你準備好,轉移掉你地厄運了嗎?時間可是剩下不多了。”
楚錚等人一愣,紛紛望向邢天宇。
曹偉又看看楚錚,沉聲道:“他身上確實沒有武器,我仔細搜過地。”
邢天宇突然向衆人這邊望了過來。
楚錚驚道:“難道他的身體就是他的武器?”
張馨訝然道:“這怎麼可能?”
小醜咯咯笑道:“你還在等什麼呢?時間有限啊!”
邢天宇驚叫道:“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你的話呀!什麼轉移厄運?你說出來,我照做就是了。你這樣我怎麼能明白?”接着他又面對楚錚等人道:“你們不要相信他的話。他就是想逼你們殺我。讓我們自相殘殺,然後他來取樂。這陰暗齷齪的小醜就是這麼想的。”
事情會有這麼簡單嗎?衆人都不相信。
邢天宇見衆人漸漸遠離他。而且似乎正在提防着他,不禁驚慌失措,大叫道:“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小醜看看自己手腕上戴地液晶手錶,笑道:“你已經錯過時間了。真遺憾,你沒有將你的厄運轉移出去,那麼自然無法得到我的幸運獎勵,所以你就去死好了。厄運狂襲,死!”
邢天宇頓時神態慘變,僵在原地,看看自己的雙手,似乎身體有些不對勁。
“啊!我的手!我地臉!”
楚錚大叫道:“你這白癡!快點說,你到底怎麼了?都什麼時候了?別做夢了!你先前還有什麼事情遺忘了,快點說出來,說不定還能挽救,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難道你想把這些祕密都帶到地獄裏面去嗎?”
邢天宇使勁抓着自己的雙手,然後開始抓撓自己的臉頰,似乎雙手和麪部開始潰爛了,先前衆人絲毫沒有察覺。這時都不禁驚了一下。
張馨叫道:“快說話呀!”
邢天宇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下來,嘴裏含混不清的道:“我想起來了。先前在我們逃亡地路上,我們驚慌失措之下,把揹包都丟掉了。當時我們又餓又累,恰好在一處洞窟裏找到一包很精美的糖果,我們以爲是別人遺忘在那裏的,或者是喫剩下的。所以我們就喫了。”
楚錚忍不住大罵道:“你真是白癡呀!就知道喫嗎?這種事情爲什麼不早點說出來?爲什麼等到現在才說?你自己找死,真是無可救藥了。”
邢天宇無奈道:“現在我才明白,那是小醜地糖果,是真正降臨地厄運。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我不想死啊!我真地不想死啊!”
曹偉低聲道:“估計是病毒,慢性病毒。”
張馨氣道:“這傢伙可是什麼都敢喫呀!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麼地方。”
邢天宇開始使勁的抓撓着自己的臉頰,似乎那裏很癢,實在忍不住不抓,只是眨眼間。那裏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看上去當真恐怖,比小醜更像小醜了。
小醜咯咯笑道:“現在厄運剛剛降臨,如果你能轉移出去,說不定還有救哦。”
衆人頓時緊張起來:難道這病毒還能傳染?
邢天宇這時向楚錚等人望了過來。
楚錚沉聲喝道:“你千萬不要做傻事。”繼而望向小醜,怒道:“你是一定要逼我們殺他,是嗎?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你要殺他,自己動手。爲什麼非要逼我們?”
小醜咯咯笑道:“我是幸運小醜,我爲你們帶來幸運,而不是殺戮。小醜怎麼會殺人呢?我只是給你們提供選擇,可惜你們選擇錯誤,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眼看邢天宇快要堅持不住了。臉上血肉模糊,被抓出道道深痕,極爲痛苦。
張馨猛然舉槍,瞄準前面的小醜,沉聲喝道:“小醜,我不管你是幸運,還是厄運,快點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就一槍打爆你的頭。我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小醜歪歪扭扭的騎着獨輪車,咯咯輕笑道:“別逗了。小姐。你要殺死一個小醜嗎?你要殺死一個給大家帶來歡笑的小醜嗎?一槍打爆我的頭?別開玩笑了。你做得到嗎?”
邢天宇的慘叫聲已經越來越淒厲。
楚錚等人紛紛舉槍,對準前面地小醜。現在已經到了不得不戰地地步。楚錚等人可不敢相信這小醜在害死邢天宇之後,就會無害的走掉,接下來,恐怕他的目標就要變成其他人了。既然厄運沒有被轉移掉,衆人沒有殺掉邢天宇,選擇錯誤,自然就會重新接受厄運。
雖然不知道那厄運是怎麼樣的,但衆人必須做好戰鬥準備。
張馨咬牙道:“小醜,你不要逼我開槍。”
小醜咯咯笑道:“開槍啊!開槍啊!你要殺死一名小醜嗎?”
砰的一聲,張馨實在忍不住,終於冒險開槍了。這麼近的距離內,難道這小醜真有辦法能躲過去嗎?衆人都在看着,這是試探小醜實力的好機會。
那顆子彈閃電般向十米外地小醜暴射過去,目標正是小醜的胸膛。
小醜只是詭異的豎起左手中指,閃電一彈,砰的一下,竟將迎面射來的那顆子彈凌空彈飛了出去,噹啷一聲,子彈頭掉落在張馨地腳下。
“五卒爆!暴卒開!”
這是什麼技能?居然直接用手指把射過去的子彈反彈回來,自身毫髮無損!
衆人不禁大驚失色,雖然對眼前這小醜的實力早有估計,知道對方很可能實力強大,甚至不懼子彈,否則他必然不敢這樣輕易現身,但衆人都想不到這小醜的實力居然強悍到這種程度。這簡直像是開了作弊器一樣,這完全是遊戲裏的BUG!
有了這樣的變態人物,其他人還玩什麼?這小醜彈指間,就能讓衆人灰飛湮滅。
小醜彈飛子彈的同時,居然還是騎在獨輪車上,依然是搖搖晃晃的。似乎就要摔倒,只是用右手扶住車把,但他表現出來地實力卻令衆人如此震驚。
回想先前從階梯上摔下來的滑稽小醜,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面對這樣地滑稽小醜,衆人再也笑不出來。
楚錚雖然自己在使用子彈時間技能地情況下,能有效躲避單發子彈,甚至在血統全開的情況下。能用肌肉夾住子彈,但同樣會受傷,更別說這麼輕鬆地用手指彈飛子彈了,這小醜怎麼能做到?這樣的實力,再怎麼低估,恐怕都不會低於4星級。
雖然不知道這小醜地實力和福克絲比較能怎樣,但估計兩人級數相差不多。
小醜能有這樣的表現,很可能是他的血統優秀,技能強悍。顯然他對血統的掌握程度,更要在楚錚之上。不過在這樣的死亡遊戲裏。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恐怖人物?難度不對呀!
一時間,楚錚和曹偉都有些傻眼了。面對這樣的強悍高手,雖然不至於沒有拼死一搏的勇氣和血性,畢竟面臨死亡,只能硬拼了,但勝利的希望未免太渺茫了。
難怪這小醜這麼囂張,就算衆人亂槍齊發。恐怕都破不了他的彈指神通。
他先前說地“五卒爆,暴卒開”是什麼意思?
張馨這時俯身揀起自己射出地子彈頭,還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看,摸了一摸,直到確認這是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覺的時候,背心不禁冷汗直冒:天啊!我剛纔做了什麼?竟然對這樣的高手開槍,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明明知道這小醜很強的,真是太莽撞了。
就在衆人驚駭莫名之際,對面地小醜卻沒有趁機攻擊衆人,而是輕鬆愜意的騎着獨輪車,原地轉起圈來,口中咯咯直笑,聲音陰慘慘的:“怎麼樣?我說沒用的吧!人間歡樂常在,你們怎麼可能殺死一個給大家帶來歡笑的小醜呢?”
邢天宇這時還在狂抓自己地臉。鮮血直流。叫聲越來越慘,與小醜的笑聲相互呼應。令衆人感覺無比恐怖。楚錚喝道:“小醜,就算你實力強,也用不着這麼裝神弄鬼。你戰又不戰,只是幸運厄運的恐嚇,到底想怎麼樣?光明正大的說出來。”
小醜咯咯直笑:“別逗了。你這樣一說,我更想笑了。你們有實力和我戰嗎?”
衆人不禁啞然:好像確實沒有實力。不過這小醜既然有實力殺死衆人,他爲什麼還不動手?就算要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也不用這樣一直玩下去呀!現在是到了下死手的時候了,小醜還在等什麼?
衆人到了這時,自然有些懷疑小醜的用心了。
邢天宇已經開始疼得滿地打滾,一邊使勁的抓撓着自己的臉,一邊慘叫道:“求求你!不要殺我!當初你的全家不是我殺地,你地妹妹不是我**的。你爲什麼不去找那個人?你爲什麼要來找我?爲什麼?”
衆人不禁全都一驚,終於要瞭解一些內幕了,看來兩人果然認識。或者說,邢天宇已經知道這小醜是誰,但他不敢說出來,生怕暴露他內心地祕密。不過看來這小醜的身世十分悲慘,否則不會養成這樣的怪異性格。
小醜這時突然停下獨輪車,猛然扭頭,望向還在慘叫的邢天宇。
邢天宇手足並用,慢慢的向那邊掙扎着爬過去,嘴裏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殺我,給我解藥。當年的事和我毫無關係,那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可以去查,自己去查,請偵探去查,請國安局去查,只要你有本事,隨便你。那不是我做的,放過我好了。”
小醜終於不再咯咯笑了,語氣轉冷道:“我當然查過,我當然知道那些事不是你做的。你有那麼大的膽子嗎?若非如此,你以爲你今天會死的這麼輕鬆?如果那些事真是你做的,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至少在你品嚐到人間最慘痛的酷刑之前,你絕對不會死。但真可惜,那些事你不是主謀,所以你現在才能厄運臨身而死。”
邢天宇還在一點一點的向前爬,慘嚎道:“你既然知道那些事與我無關,爲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是無辜的。求求你,給我解藥。”
小醜陰冷道:“雖然事情不是你做的,但我的全部家產都落到了你的手上。官商勾結,奪人財富,你死的絕對不冤。我說過,你的一切都是源自於我賜予你的幸運,但很抱歉,現在我要收回了,連同利息一起。你的幸運已經轉化成厄運,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頓了一頓,小醜又道:“至於那人,他很快就會去陪你,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衆人都差不多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但不好說些什麼,雖然這是一場死亡遊戲,但小醜是在處理自己的私人恩怨,沒有威脅到大家,而且他的實力又那麼強。
一時間,衆人都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