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頭市的議事大廳上傳來武松咆哮的聲音:“什麼?居然死了七名梁山好漢?史文恭是幹什麼喫的,告訴他停止進攻,原地等我!擂鼓、聚將”說完後氣沖沖的坐上帥椅。
三通鼓響過後,大廳內衆將雲集,一個個面嚴身正、標標直直的站在那裏。
武松照列環視了一下衆將,然後出聲說道:“告訴各位將軍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勢力現在已經異常穩固了。我軍現在擁兵一萬六千餘人,假如我們願意,隨時可以突破十萬大關。現在我們兵精糧足,如果可以順利秋收,所得糧草將足夠我們三年之用。還有一個壞消息,那就是我們太滿足現狀了。南方那些只知道醉生夢死,不管他人死活的的人我們就不要再理會了。一句話,他們最好不要惹我們,否則就幹他孃的。話說回來,你們知不知道還有多少百姓生活在異族和動亂的陰影之下,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們,至少還有六百萬的人口,六百萬呀!你們還自稱英雄豪傑?呸、你們也配?你們只會抿着自己的良心,吹噓自己的豐功偉績。就你們那點功勞再我眼裏狗屁都不是?”
武松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雖然這些人都打心裏歎服武松,沒有任何謀反的心思。可是凡是習武之人哪個沒有一點血性、聽到辱罵後都死死的盯着武松。
武松輕蔑的再衆人臉上逐一掃過,諷刺道:“怎麼?我說的不對、還是傷害你們“脆弱的心靈”了
魯智深氣的渾身不住的抖動,一根根深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他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士可殺、不可辱、我們的功績雖然沒有您的偉大,可是你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們。贖我不能在追隨你了,請快點賜我一死。”魯智深的話說出了大多數人的心聲,雖然沒有人出聲附和,可是卻有不少人上前一步、與魯智深站在同一陣線。
武松絲毫沒有嘴軟:“呦~~~~呦~~~還學會結幫拉夥了?要死多容易呀,整這副樣子給誰看那?我不會拉你們的、你們死後我會在你們的墓碑上寫上《日看豺狼爭屍愁、夜觀黑鴉飲血泣,空悲切、遲觀望、說多做少妄傳美世名!》先別生氣、我還沒有說完那、我在給你們加個橫批、《欺世盜名!》”
“啊——、呀呀呀~~”魯智深徹底暴走了。死不可怕,在場的諸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怕死,但是這個人真的丟不起。武松看到火候已經足夠了,爲了避免物極必反趕忙拉回來說道
“怎麼不服氣?那好呀,你們也可以證明我是錯的呀!就這幾天我要再次出徵、我走之後王進將軍依舊負責看守領地。其他人等……我都給你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再我出走到回來這段時間你們都是自由的。現在北境還有大片疆土沒有收回來,你們完全可以再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征討四方,記住只能收復故土,多佔他國一寸土地者皆殺無赦。去吧、用你們的功績,用敵人的鮮血證明你們自己,同時也證明我是錯的。如果你們能證明我是錯的,我將親自爲你們斟酒道歉。如果不能、呵呵……不好意思,周通那個後勤部門最近真的很缺人,也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會給你們一個養養豬拉、喂餵馬了之類的閒置。還等什麼,你們現在就是自由的了,去證明自己吧!”
魯智深重重的哼了一聲,側着腦袋一拱手,然後大步離去。像他這樣的不在少數,但是諸人中也不缺乏明智之士,這種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對着武松莊重的行禮,然後彎着腰慢慢的倒退而出。
所有人都走後、王進才皺着眉頭對着武松說道:“大將軍、這個激將法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怕他們會因衝動而枉造殺孽呀!!你看我是不是去跟他們……”
武松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抬手止住王進的話,意味深長的說道:“不用、什麼都不用,適者生存。如果能夠喚起華夏兒女的血性,死上幾百萬人又算得了什麼?”
聽見武松的話後,王進重重的嚥了一口口水,腦門“巴涼巴涼”的。幾百萬人……
可能是武松聽見了他咽口水的聲音,或是想起了什麼,原本走過的身影又退了回來。伸手輕輕的在王進的肩上拍了一下囑咐道:“哥哥、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家裏就要多費點心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要你能把咱們的“家”守好,那就是蓋過所有人的大功”
王進凝重的回道:“您就放心吧,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讓這個“家”少一釐的東西。”
“說什麼傻話,領地沒有了我們還能再打回來,哥哥要是沒有了,我上那裏再找一個哥哥這樣的英雄人物?”
“哈哈哈哈……”二人相視一齊笑了起來,武松笑着重重的拍打了王進幾下,然後帶着暢快的笑聲大步離去。
隨着武松的離去,王進的笑聲也隨之啞止,他深深的凝望着武松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千秋榮辱、進具願隨之”
武松徑直走向曾頭市內較偏僻寂靜的一處場所,說是偏僻寂靜可那鼎沸的人羣也不見得少到那裏去。比起外邊的兵勇,這裏的士兵可算是無禮了,看見武松之後只是稍微行一下禮,然後又繁忙的工作起來。而他們的工作就是反覆乘量各色的藥粉。“炸藥”
武松在一間通風良好,比較乾爽的房間裏找到凌震的。武松看見他的時候他正在仔細的配量炸藥,小小的如同黏土一樣的一包,然後拿着這小包炸藥來到另一間空曠的房間,絲毫沒有注意到出現在門口的武松。只見他用火摺子小心翼翼的點燃放在空地上的炸藥引線,然後快速的掉頭回跑。轉頭時正好看見跟在門口的武松。
“將軍快蹲下、危險。”用不着他囑咐,對於熱武器的危險感知,再這個世界除了武松絕對不做第二人想。凌震剛說出兩個字,武松就習慣性的一個閃退,全身曲捲再門後。
“碰——”爆炸聲如期而致,聲音到是不小,可是武松憑藉多年槍林彈雨的經驗告訴他,這種炸藥的破壞力實在是弱小的可憐。
凌震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浮灰,興高采烈的來到武松身邊開口問道:“大將軍,你怎麼來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
武松一挑眉頭,玩味的說道:“哦~~~?你的嗅覺很靈敏呀!你說對了,的確有大事發生,而且是有關你的大事。”
聽到武松這麼一說,凌震更加感興趣,忙追問道:“是不是輪到我上戰場了……是不是輪到我了,就是輪也該到我了。”
看他滿臉急切的樣子,武松也不忍心在逗下去,敞開說道:“你說對了,而且是大戰……非常大的大戰。不光你去,你的這些寶貝也要全部帶去,凌震呀、你名留千古的時候到了。”凌震臉上沒有武松意料當中的激動神情,取而帶之的是滿臉的自信與期待的綜合表情。
“將軍、凌震絕對不會辜負將軍的厚望。”
武松很滿意他的表情、這樣的自信與謹慎纔是搞“熱武器”應有的態度。
“大軍隨時可以集結,只要你這邊收拾妥當,我們隨時可以出發!”武松又適時向他拋出誘惑的果實。
“馬、馬上……我馬上就去安排”說完的凌震連行禮都忘了,一溜煙的跑出去集結自己的部署去了。
次日、那正是武松心中遠征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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