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和吳單出國了。
他倆到末了也沒有坦誠兩個人突如其來的困境源於禁忌之戀。
當然雖然很難啓齒但蕭燁曾經不止一次試圖開口說明這件事。
都被董潔給攔下了。
有些事不需要挑明大家其實是心照不宣。
她說:我只希望你們倆個幸福……
然而幸福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很自私的尤其牽涉到感情最難做到的就是皆大歡喜。
與其所有人都不幸福都在糾葛中痛苦不若暫且抽身索性就自私一次成全兩個人的幸福。時間和空間的距離或者可以讓所有人冷靜下來。
目送蕭燁和吳單上了飛機又過一會兒飛機的影子從窗口掠過在視野中越去越遠終於成爲遠處一個小小的黑點……
董潔鬆了口氣。
她想歷史應該不會重演了吧?
無論如何她要吳單活着只要活着未來就有無限可能不是嗎?破碎的親情未必就沒有機會修補。
城市日益向外擴張東方元素集團房地產公司有了大展拳腳的機會進入平穩且快的展期。
大山前期拿下的土地不論是北京還是上海方面僅僅時隔兩三年地價已經翻着番兒的一漲再漲他們等於憑空多了許多進帳。
看樣子以後也會一路漲上去——土地真的是寶怪不得千百年來人們對它的興趣始終不減。
劉晨一位交情頗好的老同學新近調去廣東任職要在當地搞一個高新技術開區他找上了劉晨。
劉晨親自飛赴當地考察最後給大山遞上了一份條理清晰且詳細的企劃書。
經過協商。大山同意在當地一攬子包下數百畝土地一邊配合政府搞基礎建設一邊大興土木“築巢引鳳”。
劉晨在青島經過幾年曆練滿腔做事業的熱情和衝勁。
他暫且交付了服裝廠方面的業務親自過去南中國坐鎮一手策劃了數家工廠從硬件到軟件地投資、配置並參與招商引資……
大山的大部分精力。則放在新成立的農產品公司上。
北京這邊的種殖基地建起來了數名技術員理論結合實踐正處於業務培訓熟練期。
西北的修路工程進展順利有些地段預計秋天時就可以通車了。待到明年就可以實行全面通車。
大山在西北選了幾個點開始做蔬菜種殖。
西北來的培訓人員其中就有錢家寶和毛榮壯。
錢家寶的父親仍舊癱瘓在牀毛榮壯的身體卻恢復的不錯唯一的後遺症不過是左胳膊提不得太重地物品。倒不致於會耽誤到一般的活計。
毛榮壯會開車錢家寶多少算是有種菜經驗又都是當地人農民出身他倆個配合起來若是公司技術指導跟得上應該可以撐起一個蔬菜種殖基地。帶領一部分當地農民脫貧致富。
蔬菜種殖比不得別的投資可以由公司統一配備負責人。
管理人員最好是能夠親力親爲的種菜能手。至少要喜歡這一行要有極大的熱情而且有決心帶動周邊地農民加入進來揮他們的能動性和積極性給大傢伙增加一條創收掙錢的路子。
畢竟莊稼人不缺力氣也肯幹他們缺少的是掙錢的路子和機會。
大山很欣賞錢家寶執著的勁頭。
做事業有時候就需要這種倔強。認準了。就一定要做出個名堂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都要上。
品牌化蔬菜經營。質量當然是重中之重。
而要保證高質量地產品儘量不用農藥和化肥是最基本的。
這種綠色蔬菜的生產成本相對於一般的大棚菜種殖來說不論是技術層面還是資金層面投入都比較大。
大山沒有急於擴大生產規模他定下了以點帶面的經營方針頭一年主要以建立示範點爲主擴大化規模種植是明年的事。
爲了解決有機肥的問題也爲了更多地農民能從中受益西北地區大山另外啓動了養豬養雞等養殖經營。
比如這養豬吧根本當地的地形地貌經過多方打聽、對比選了優質豬種採用上有山、下有田的牧養方式每天趕豬上山牧養幾個小時。
這樣地豬出欄時間照比普通生豬要長的多但卻屬於優質優價的放心肉。出欄後主要銷往大中城市面向中高端銷費市場……
隨着忙碌程度的加深時光流逝的度似乎也加快了。
時序由春入夏再到秋天又過了冬天……
九五年很快過去了不覺就到了九六年的春天。
年底同學聚會談起大山有意展綠色農業一位福建籍的同學提議說他的家鄉在龍巖一個以出產茶葉盛名的地方龍巖那邊多山山也高是不是可以在那邊建一個高山有機茶園呢?
海拔高地話雲霧比較多雲霧多產出來地茶味比較厚高山有機茶市場前景看好。
但這是機遇卻也是問題的關鍵:還沒有人這麼做過從沒有人想過要種純天然無污染地有機茶。
有機茶要求不能使用化肥和農藥投資大風險大產量低收成小長的也慢而且大山深處沒有路甚至很少有人去……
人無我有人有我精。
這是大山做農產品公司的宗旨。
是不是可以試一試呢?
考慮了一段時間也派了人過去實地考察過大山一時略有些猶豫就與家裏的長輩們商量。
事實上他做農產品生意唐老爺子等人表示了十二分的支持。
錢有多少才叫多?
東方元素集團公司現在是國內屈指可數的大型集團公司。
服裝方面牢牢佔據了行業頭一把交椅每年光是海外銷售所得就是一筆不菲的得利。
房地產方面贏利節節上漲勢頭眼見得就過了服裝淨利。
在中國普通人家買套房子是大事往往用去一家人省喫儉用一輩子的積蓄。
而他們兄妹倆個呢甭說別的公司參與建設的每套小區都留下了一棟樓房做爲私產備而不住。
當錢變成一個數字遊戲後長輩們實在是希望兄妹倆能踏踏實實做些實在事。
經營農產品公司不獨是大山包括唐老爺子在內所有的長輩都舉雙手贊成並表示了熱心的參與。
意外就那麼放生了。
前一刻唐老爺子還在聽大山說他關於投資有機茶園的事下一刻沒有預兆的突然就倒下了。
所有人都嚇壞了。
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偶爾有些小病痛這麼嚴重的作卻是頭一次。
在醫院的加護病房昏迷了兩天其間醫生甚至下了病危通知書。
唐老爺子自問他不畏懼死亡但卻放不下年紀幼小還未成年的小孫子以及大山。
軍旅出身的家長縱使脫了軍裝仍然脫離不了軍人的那種稟性。比如從坐姿站姿說話行使命令的語氣以及教育孩子的方式。
“你不知道吧有陣子你讓我感覺很無力什麼事都自己拿主意始終一副處之泰然的表現我的話、我和你外公的話對你沒有絲毫影響。有那麼一段時間我們幾個老人私下裏商量拿不出個章程不知道跟你怎麼相處。”
“從小你自己決定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任何改變的可能。你性格很驕傲。”
大山動動嘴脣老人擺手道:“我不是說你做人驕傲不是趾高氣揚的那種怎麼說呢應該說是傲骨自尊心強自己決定的事就一定要做也會努力去做成做好。這是做大事的性子。可我這個做爺爺的有時候真覺得有點不是滋味。我有時候在想如果我們能打小相處在你更小的時候就住在一起會不會感情更親密一些呢?”
老人嘆口氣心中不無遺憾。他做的決定只有小潔那孩子可以動搖。承認這點多少有些挫折的感覺。不過這樣也好有個人的意見他能聽進去就好。
牽着大山的手病牀前他一直不停嘴的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他絮絮的唸叨當年的金戈鐵馬當年的崢嶸歲月那短短的時間內他幾乎講述了自己的一生他甚至還能清楚的歷數自己軍裝上每一枚獎章和自己身上每一處傷疤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