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寒暄了一陣,一起到包間裏坐了下來。陳野看了下,今天除了自己的那羣老同學以外,居然還有一位美女也跟着濮曉軍一起來了。
陳野看向濮曉軍,笑着開口道:“我說濮總啊,你也不跟我們介紹介紹這位大美女,這就太不夠意思了啊!”
衆人聞言,盡皆微笑不語,濮曉軍忙道:“怪我,我忘了給你介紹了,這位是江慕言小姐。”
江慕言微笑着向陳野打着招呼:“陳市長你好。”
一旁的陳建峯這時插話道:“我說阿野,人家江小姐可是個山水畫家,這女畫家就是品味高雅,你還不趕緊給人家敬一杯酒,再向江小姐求一幅畫,她的畫將來肯定值錢啊!”
陳野聞言,忙問江慕言道:“您是畫山水的啊,那可了不得了!”轉過頭責怪濮曉軍:“小軍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也不介紹清楚一點,來,咱們倆一起敬江小姐一杯!”
濮曉軍只好端着酒站起來,與陳野一起,給江慕言敬了一杯酒。放下酒杯,濮曉軍歪着頭看着陳野道:“我說阿野啊,江慕言可早就是我們這個圈裏的人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蒜哪!”
陳野忙搖了搖頭:“我跟江小姐真不認識,你不信問江小姐。江小姐,咱們倆見過面沒有?”
一旁的王海這時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作證,沒有。”
衆人鬨然大笑起來。
陳野臉上帶着笑,朗朗說道:“俗話說得好,有水皆風景,有山皆圖畫,我們寧城啊是有山有水,尤其是寧南水庫,那可真是風景秀麗,所以我要代表寧城市民,邀請江小姐到我們那去寫生!”
江慕言對此貌似頗有興趣,聞言立即道:“是嗎,那我恨不得馬上就去呢。”
陳野輕輕一拍桌子:“那就這麼說定了,江曉姐什麼時候去寧城,通知我一聲,我隨時恭候。”
濮曉軍笑了笑,斜睨着陳野:“我說市長大人,你還提那破水庫的事啊!你給大夥說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野聞言,神情有些黯淡,嘆了口氣道:“這件事還在那扔着呢。說實話,今天請各位來,還是這件事,有勞大家了!我要拜託各位老同學老朋友,幫我這個忙。當然我知道,在座的都是成功的商人、銀行家,投資是一定要有回報的,你們放心,我來給你們回報。寧城市的土地,經過專家論證、勘察,最適合種植水稻,可是水稻它就必須得有水,沒水不成,所以寧城市的寧南水庫一旦建成,幾十萬畝的旱田就變成水田了,每年要從水庫裏面至少要花九百萬。各位,九百萬啊,這就是你們的收入啊,而且我們市政府很快就要出臺一個政策,吸引資金,而且要高額回報給你們,這個方案都是要定下來的。”
濮曉軍想了想說道:“其實啊,這時刀切豆腐兩面光的事。一方面幫阿野搞了政績,另一方面,我投資也賺到了錢,只要老天肯下雨我就有錢賺,這不是蠻好嘛!阿野,上次其實我們談的好好地,可就是你們那邊的投資環境不行,還沒等我們行動呢,這告狀的信就堵上門來了,你們說,誰願意趟這渾水啊!”
陳建峯也跟着說道:“是啊阿野,你們那好像是專門有一幫跟你作對的人啊,好像是你在修長城,他們在挖牆腳啊!”
陳野笑笑:“這怎麼說呢,家醜不外揚,這件事情咱們今天就不在這兒說了。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什麼家醜,你們說哪個單位沒有幾個讓人不省心的人啊!但是我現在,鄭重的向大家保證,以前的這些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並且一定會向好的方向發展,而且還有一個好消息,我只要跟你們一透露,你們心裏就更放心了!”
說到這裏,陳野突然沒再往下說了,而是悠閒地端起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衆人正聽的起勁呢,見陳野就此打住,不禁忍不住催道:“什麼好消息,你倒是趕緊說啊!”
陳野慢慢放下酒杯,裝出一臉神祕的樣子說道:“上級對我的處分已經結束了,江州市委很有可能讓我擔任寧城市市委書記。所以大家想想,你們的這個投資不就有保證了嗎,有我在那盯着呢,是吧!兩代會開完以後,形勢就更加穩定了,你們根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這樣啊,那還真是個好消息。來來,我們提前祝賀一下我們的陳書記!”衆人高興的舉起酒杯站了起來。
陳野也站了起來,對着衆人擺了擺手道:“這可不是爲了祝賀陳書記,這杯酒咱們是爲寧南水庫工程喝的。”
“對對,爲寧南水庫乾杯!”
衆人舉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濮曉軍喝完了酒,立馬錶態道:“阿野,你那個水庫,我投一千五百萬,就這兩天,我馬上去考察!”
陳野衝着濮曉軍一伸大拇指:“就這麼定了!”
陳建峯放下酒杯道:“銀行不是我家的,可不比小軍他們靈活。水庫幾年收回成本,這我不懷疑,可是要是你們這個項目能列成省廳的重點工程項目,那樣的話,我跟我們大老闆講話,可就硬氣多了!”
陳野忙道:“你考慮的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這次我來省城幹什麼,就是來辦這些事的!省水利廳的萬廳長就在咱們隔壁呢,他正跟很多的領導在一起,就談我們寧南水庫的事呢!”
“是嗎?”衆人不禁喫了一驚。
王海忙說道:“這是真的。”
陳野叫上王海:“海子,咱們倆過去敬一杯。”站起身來,看着衆人道:“你們各位慢慢用着啊,我馬上回來。”
看着走出包間門的陳野,濮曉軍不禁對衆人說道:“你們看見沒有,阿野把廳長冷落在一邊,過來陪我們,可真夠哥們兒!”
陳建峯聞言,也點了點頭:“阿野這小子的確夠意思,這次咱們說什麼也要幫上他一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