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慶東去丈母孃家雖然沒見到大舅哥,可從丈母嘴裏得到了一點的信息,也是十分珍貴。他就知道,一些官場的人家,幾乎可以說沒有一個真正清正的。就說丈母孃楊彩玲吧!她可是官場裏最耿直的一位女書記,可爲了她的子女,這些年,她也做過少多違心的事,她能說得清嗎?就說把自己調進皋蘭市當上這個公安局副局長,就是她暗中費心費力安排的,不就是爲了她的女兒嗎?自己的品行,她都到銀都查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底細,她比自己親媽都知道得多。她把自己調進皋蘭,現在冷鼻子冷臉,那是裝給誰看的那?鬼曉得!
銅廠又丟銅了!賊娃子是開着雙排座小麪包車拉走的,剛調進銅廠保衛科的姜慶東就被委以大任,跟着這輛車子的蹤跡追蹤!
“追蹤個屁呀!又是這騷貓乾的,姜慶東一聽,就知道誰幹的了,騷貓仇三退伍,在自己父親的疏通下,也跟着自己調進了銀都市,狗日的娃命好得很!被分進銅廠那個小車隊,小車隊,就是爲頭頭腦腦們握方向盤子的,紅利好不說,天天跟着官兒領導垢子後喫香喝辣。可騷貓心的野的狠,覺得工資太少,每次見到姜慶東,他就牢騷滿篇。
“你覺得不值,你可以去偷啊!你可以去搶啊!給老子喊什麼?”自從當了銅廠那個三分廠的保衛隊長,姜慶東就脾氣漸長,他好像真的被部隊教化好了,不想當什麼黑分子,他都有點想推出大浪組織的那個幫會,要好好給黨服務。
“你他媽的,你以爲老子不敢去偷?不敢搶嗎?你看,人家頭頭家,什麼都是現代化的!”仇三和姜慶東比誰的嗓門大?眼睛還噴着紅光。
這慫要變狼了!姜慶東一驚!對啊!他有膽,我這有機會,叫他去偷吧!多弄幾個錢花花,反正,錢多了又不咬手!
“ 利用職務之便,合夥偷!”兩個人一拍即合!拿出酒來對瓶吹!
“人手不夠!”仇三發起愁來。
“我有啊!你只要加入我們幫!你想派遣誰就派遣誰!”姜慶東牛氣沖天,瞬間,他又打消了退幫的打算。
“他媽的,你怎麼是黑幫的?還他媽是個大哥啊!怪不得那麼有錢!”仇三聽了姜慶東的底子,十分眼紅。
“ 你可以加入,你是我入部隊物色的第一個下線,幹不?”姜慶東害怕這個江西老表知道真相,把自己出賣了咋辦?他在想對策。
“有什麼不敢加的!你看,那些國家幹部,還不如黑道!個個像老鼠一樣偷國家的東西!還到處吹,爲民服務,我就看透了!心都哇涼哇涼的了。”仇三大概南北走了一圈,看透了紅塵,在姜慶東跟前做着入幫前的心靈剖析。
“擊掌發誓!”姜慶東害怕這騷貓反悔,這貓性動物,是弄臣!是奸臣!自己可不能隨便把一個敗類帶進幫裏!
“ 擊掌算個叼!滴血同盟!”仇三拿出姜慶東送給他的那把瑞士軍刀,連牙都沒咬,把小手指上的一塊皮唰的削了,鮮血就順着滴了下來。
“ 嗨!嗨!我是現代派黑幫,不滴血,憑一個“信”字!憑一個義“字””姜慶東飛快的從抽屜裏找出創可貼,給仇三貼上,兩個人在那裏比這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