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欠十五更,嗚嗚!)
“嘻嘻!怎麼樣,千尋姐姐?”南宮雪兒回頭看着南宮千尋嬌笑道.
“這個東西的確不錯,不過這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吧!這裏面的能量又是從哪裏來的?”南宮千尋走過來,伸出右手,輕輕的在天藍色的光罩上撫摸着,感應了一番其中所蘊含的能量之後,便是問道。
“停雲哥哥說,這裏面含有兩個陣法,一個是用來釋放防護罩,另一個則是用來吸收天地間的能量!”南宮雪兒咬着小指頭回憶了一番之後,便是將凌雲當初所說的話照搬過來。
“竟然是這樣,如此看來,這防護罩可以永遠開着咯!”南宮千尋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神色,她不是因爲星辰淚的強大,而是因爲這條星辰淚,乃是傲天送給南宮雪兒的。
“嘻嘻!沒錯,千尋姐姐,凌冬兒姐姐,你們也可以進來呀?”南宮雪兒笑道,說着便將兩人拉了進來,防護罩自動膨脹,剛好將三人籠罩在裏面,南宮千尋見狀,便是將冰系屏障收入了體內。
“雪兒,你不是說有個祕密想要告訴我麼?到底是什麼?”想起進來之前,南宮雪兒說有個祕密想要告訴她,南宮千尋便是問道。
“嘻嘻!千尋姐姐,你不知道吧!其實呢,你現在所愛的傲天,他已經有女人了。”南宮雪兒得意的笑道,心說誰讓你當初不聽我的勸,現在後悔了吧?
“嗯!有女人了,這是什麼意思?雪兒看起來還不知道傲天便是她的雲哥哥,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她所說的女人,應該另有其人!”聞言,南宮千尋黛眉便是微微蹙起,看着南宮雪兒不似作假的得意笑容,沉思道。
另一邊的凌冬兒聞言,嬌軀微微顫動了一下,熟悉自家少爺的她,自然不認爲傲天現在會有女人,而即便與他最爲親近的南宮千尋、語靈、蘇月兒三人,也不可能是那種關係,但是南宮雪兒又爲什麼要這麼說?
“哦!有女人?是誰?”南宮千尋看着她,平靜的問道。
“額!千尋姐姐,我告訴你之後,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喲?”聽得聲音有變,南宮雪兒當下便是試探的說道。
“我不生氣,你儘管說!”南宮千尋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笑道,看南宮雪兒這番模樣,她更加確定傲天在外面一定還有其她的女人,因爲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她所認識的女人其中一個。
“是語靈那隻狐狸精的姐姐!”南宮雪兒小心翼翼的說道,靈動的眸子擔憂的看着姐姐,生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
“語靈的姐姐?她的姐姐是誰?”南宮千尋蹙眉道。
另一邊的凌冬兒聞言,臉色也不好看。她沒想到她的少爺在外面,還有她不認識的女人,少爺無論有多少個女人她都不會有意見,反而會幫他照顧他的女人,但就是不希望少爺瞞着她。
“額!我也不知道,他們並沒有說她叫什麼!”
“你什麼時候開始知道的?”
聞言,南宮雪兒便是一五一十的將當初進入第二道關卡,通道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聽過之後南宮千尋美眸中當下便是充滿了怒火,她緊緊咬着銀牙,憤怒的說道:
“語靈這個狐狸精,當初剛見面的時候就開始勾引我家傲天,她的姐姐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傲天哥哥的爲人我很清楚,絕對不會被美色所誘惑,想來是她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讓傲天哥哥無法拒絕她,才最終走在一起的。”
說道這,南宮千尋又想到語靈用天尊令要挾傲天一事,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最終結果卻是,傲天對她越來越好,這次盡是放棄了自己的老婆,將這個狐狸精留在了身邊。
“額!千尋姐姐,你不是答應我不生氣的麼?當初我還跟你說叫你不要後悔,你偏偏不聽,這下好了吧!”南宮雪兒說道。
“我沒有生氣,那個女人竟然敢要挾我的傲天哥哥,若見到她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南宮千尋咬着銀牙,狠狠的說道。
“額!到時候我幫你,不過我們現在去哪裏?難道一直呆在空中麼?”南宮雪兒靈動的眸子四處掃了掃,然後說道。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哪裏都一樣,爲今之計,只有儘快的找到天尊令纔是正事,我們現在就開始找吧!”南宮千尋說道,旋即拉着南宮雪兒的小手往前方飛去。
傲天這邊,從進入這裏,發現這種情況之後,便是立刻釋放出水系屏障,將襲來的罡風和塵沙隔絕在外。至於蕭天等人,他們唯有施展出鎧甲纔行。
鎧甲這種玩意兒是一次性用品,不能夠用元氣修復,而且防禦力遠遠沒有防護罩強,破碎了之後,又得重新凝聚,比之屏障和防禦型武技實用性上差太多。
這個時候,傲天正摟着韓靈的小蠻腰,朝着西方快要落下的夕陽疾馳而去。
天空之上,萬里無雲,下方廣闊無邊的沙漠之中,到處席捲着龍捲沙暴,捲起的塵沙彌漫虛空之中,強大的吸引力,即便是二千丈的高空,也能感知到。
這個地方沒有一隻靈獸存在,也看不到任何植被,任何一座山峯。這裏除了塵沙,還是塵沙。白天的時候,虛空之中的溫度高達100度,到了夜晚,溫度也是隨之降低,凌晨的時候,溫度低至零下50度。
白天的時候,沙漠之中席捲着無數狂暴的龍捲沙暴,到了晚上,卻是逐漸平息了下來。
深夜,沙漠之中,一個簡型的帳篷之內,韓靈獨自一人睡在隨地鋪蓋而下的棉被之上,嬌軀也是被厚實的棉被裹的嚴嚴實實的。她的修爲雖然也達到了九階武皇,但是在不運轉元氣的情況下,也是會感到冰冷。
她那誘人的粉脣已經被凍成紫色,雙脣打着顫,被窩中的嬌軀緊緊捲縮在一起,此刻她的美眸卻是透過帳篷的一點點縫隙,擔憂的看着盤膝坐在外面,籠罩在月光中的白色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