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敢承認事實,你就不是男人,你就是你們中國人所說的太監,你就是畜生,你就是沒有人性的禽獸。”竹間慧子趕緊出言去堵陳沖的後路,怕他撒謊,不敢承認事實。
衆目睽睽之下。
陳沖彷彿被竹間慧子扇了兩巴掌,臉上辣辣的,心頭慌慌的,畢竟他對竹間慧子做了什麼,很是爲難。
他若是與張瑩、竹間慧子三人在一起,他也許撒個謊就過去了,以後再處理這個辣手的問題。
可是,現在當着這麼多人的顏面,當着這麼多辣辣的眼神,他爲難了。
他咽咽口水,張張口,想說什麼,又似有骨頭梗塞喉管,卻又說不出口。
少女是很敏感的。
陳沖如此表現,讓張瑩的眼神倏然間便灰暗起來,黯淡無光,淚光盈盈。
她立時意識到陳沖可能對竹間慧子做過什麼了,否則,他不會猶豫不決。
猶豫不決,似乎不是陳沖的作風。
“凌志聰,你沒有做過,對不對?說啊,別讓愛你的人心碎。”朱新新看陳沖的表情,感覺此事裏面肯定有鬼,肯定陳沖做了虧心事。但是,她是愛憎分明的人,當然是向着張瑩,討厭竹間慧子。
而且,張瑩是她念大學時上下鋪的好姐妹、好同學,她趕緊提醒陳沖,暗示他不管有沒有做,都先說話,都先別承認,哪怕騙騙張瑩也好。
“你胡說,我什麼也沒做過,我不認識你。我剛纔是救了你,但是,我不是救你一個人,而是救賭船上的所有人。你別仗着你父親會讓朋友在長崎島接待我們,就想胡來。我是很帥,可是,我的帥不屬於你。”陳沖聽得朱新新的提醒,趕緊斥責竹間慧子,堅決不承認。
“呵呵老公,我就知道你只愛我一人,決不會揹着我亂來的,對不對?”張瑩破涕而笑,撲入陳沖懷中,摟着陳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親了又親。
少女是敏感的,也是虛榮的。
她說這話的同時也是自我安慰。
“對!自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我的心便爲你上了鎖,只有你,才能打開我的心門。”陳沖只好繼續撒謊,臉色卻有些難堪。
他心想:女人這麼難搞,就算這一次擺平了,將來又怎麼辦?
若是何麗娟、邱小仙、周婷婷、張瑩等人同時聚在一起,我怎麼辦?
丫的,我想多娶幾個老婆,還真不是容易。
女人不就是讓男人騎的嗎?
怎麼女人醋意就這麼大?
我一個人多騎幾個女人,爲什麼就不可以?
唉,煩死了。
這個同時擺平幾個女人,還真是一門藝術。
唉,誰可以教我呀?誰可以給我傳授點經驗呀?
丫的,何三金有幾十個老婆,他怎麼擺平的?
哦,對了,他有的是錢!
錢纔是好東西,才能擺平女人。
丫的,我一定要努力多賺錢。
將來,我讓錢替我說話,在世界各國首都各買一套房子,不讓這些女人見面就是了。
哈哈哦,不!那我整天爲了女人而飛來飛去,豈不是累死了?
丫的,這也不是好辦法?得儘快找到何三金,好好向他老人家請教擺平多個女人的辦法。
陳沖一時間是心事如潮,瞬息萬變,臉色時明時暗。
他的眼睛就象燭光,被海風吹得搖擺不定。
“呵呵老公,你太好了”張瑩聽着這麼受用的話,笑嫣如花,激動異常。
尤其是陳沖這話是當着這麼多人對她說的。
她樓着陳沖,在他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哈哈太好了”陳桂枝、朱新新等人馬上拍手叫好,懸在嗓門上的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噁心!”苗靈秀聽到陳沖這樣的話,卻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她看到張瑩當衆這樣摟着陳沖的脖子親熱,又有一種反胃的感覺。
“阿稀,開船!”她捂着嘴,捂着胸脯,真怕嘔吐而出,暗罵了陳沖一句,又喝令古稀開船,便轉身面海。吹着寒冷冰涼的海風,也許她的心情會好受些,至少寒冷能讓她分心。
“凌志聰,你真不是男人!你是太監,你是畜生,我跟你拼了。砰砰”竹間慧子沒想到自己的計策會落空,更沒想到頭來會弄得自己最沒面子。
她又羞又惱又憤,珠淚驀然噴薄而出,撲過去推開張瑩,對着陳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她此時披頭散髮,便如街頭潑婦,拳頭如雨點般地擊落在陳沖身上。
陳沖急翻滾轉身,屁股捱了她數腳,背部被她狠擊了數拳,身子竟然隱隱作痛。
他心裏對竹間慧子多少有些愧疚,所以,沒有還手。
畢竟,他對她確實做過那鳥事,總的來說是他欠她的。
本來,他既然不能給人家幸福,就不要做不負責任的事情,而且,他還當着衆人的面,如此的傷害她。當然,他當時也是一時憤怒,想起了南京大屠殺的大仇,想報復竹間慧子。
也難怪她會憤怒,她會打他。
“哎呀”張瑩身子弱,被她推得側跌於船板上,驚叫了一聲,爬起身之時,卻見竹間慧子發瘋般地撲打着陳沖,急又去拉竹間慧子。
竹間慧子是柔道七段高手。
柔道搏擊要訣是“摔、摜、扔、甩”。
她憤怒之下,反手扣住張瑩的脈搏,抓着她的手臂橫甩,使用了一個“摔”字訣,將她摔了出去。
“啊”張瑩驚呼一聲,身子飄飛起來,由船頭跌向船尾。
“小心!”船上之人大喫一驚,異口同聲驚叫起來,要救她卻是來不及了。
“瑩瑩”陳沖驚叫一聲,心繫張瑩安危,再也顧不及什麼,倏然翻身,抬腳一蹬,踹向竹間慧子的腹部。
可是,竹間慧子此時如瘋了一般,而且功夫不弱,雙手一撈,竟然撈住陳沖右腿又一擰然後又一扔。也許,正常的格鬥,她不是陳沖的對手,可是她此時精神有些失常了,臂力竟是出奇的大。
陳沖右腿被她擰住,擰得身子旋轉起來,再被她一扔,竟然被她扔了出去。
“砰”地一聲,他摔落在船邊上,差點摔落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