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福公公和紫影同時聚在冷潔的房門口,倆人心知肚明的相視一笑。皇上與小潔總算是成其好事了!
福公公眯着笑眼對影說:
“影大人,這馬上要就早朝了。咱們要叫醒皇上嗎?”
“叫不叫這是你的責任,你可別想拉着墊背。”影馬上反擊道。
他們的對話聲雖然不大,卻足以讓房裏面的人聽見。這不連隔壁的晴兒和靈兒都被吵醒了。可是冷潔房間裏面依然沒有一點動靜。門外的兩人不得不想,皇上初嘗人事,一定累壞了。
晴兒起牀梳洗了一番後,開門衝門外兩人行禮叫道:
“影大人!福公公早!”
福公公一見晴兒出來,立刻喜滋滋的說道:
“晴兒,你是要來叫你家小姐起牀吧?”
一提到她家小姐,晴兒的眼神立刻黯然失色。突然眼圈一紅,鼻子一抽,哽嚥着輕聲回道:
“小姐帶着傷昨晚就啓程去北豐了。”
“啊!”福公公驚呼一聲後,與紫影面面相覷!
“那皇上呢?”紫影馬上叫道:“皇上怎麼可能讓受傷的小潔獨自離開?”
“是啊,皇上呢?”福公公也急切的問道。
晴兒指了指房間,應聲回道:
“皇上應該在裏面吧!”
晴兒的話沒說完,影就推門衝進冷潔的房間了。福公公隨後跟了進去,晴兒因爲小姐交待讓自己跟紫大人出宮,因此她也跟了進去。
“皇上,皇上!”影衝着牀上睡得死死的軒轅叫道。可是一向淺眠皇上怎麼會叫不醒呢?正當紫影在想是不是小潔對他用了什麼手段之際。
“影大人,這裏有小姐留給你和皇上的信。”晴兒指着桌上的兩個信封叫道。
影躍身過去,接過信一看。他不得不佩服小潔的膽量,她居然真的點了皇上的**道偷跑了。
“怎麼樣?到底怎麼回事?”福公公焦急的問道。
紫影沒有回話,只是將手裏面的短信遞給福公公,讓他自己看。然後他按照冷潔的留言,雙掌在軒轅的耳邊“啪!啪!”的擊了幾下。軒轅應聲而醒,當他睜眼就看見紫影和福公公放大的面孔時,不自然的一怔!驚道:
“你們倆幹嘛站在朕的榻前?”他明明記得自己正在小潔的房裏面與她爭論救清風的事啊!他目光向周圍一掃,現自己仍在小潔的房間裏。再垂目一看,自己正躺在小潔的牀上。可是房間裏面似乎少了一個重要的影子?再看房裏三人怪異的表情?軒轅立刻驚問道:
“小潔呢?”
沒有人敢回答他的這個問題。影瑟縮地將小潔留給皇上的那封信遞交給他。讓他自己看。
看着那熟悉的筆跡,軒轅頓覺心裏一空。愣了一瞬後,雙目驟然暴睜。他一把搶過信,立刻展信閱覽。而後,他的臉攸地變得面無表情,一臉莫然。只有眼中冷酷凌厲得似乎可以直接置人於死地的目光。彷彿天上突然壓下了一座大山似的,房間裏面的空氣突然緊縱得教人窒息。
牀邊的紫影和福公公同時身心一顫!皇上這樣的表情有三年沒見過了吧!不應該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怖!看來這次小潔是真的惹怒皇上了。離得最遠的晴兒,也不由自主的雙手環臂的瑟縮着後退了幾步。
軒轅咻地翻身從牀上躍了起來,衝着紫影厲聲吩咐道:
“紫影聽令。朕命你立刻起程去保護小潔,協同她救出清風。然後將她完好無損的給朕帶回來。如果她有什麼差錯你也不用回來了!”
“是!臣領命!”紫影立刻回道。
第一次被皇上威脅,不過既然是爲了小潔。紫影一點也不在乎。因爲他也不會讓小潔有事的。
“福公公立刻去擬旨喧英王在五日之內進宮面聖。”軒轅冷冷的吩咐道。
“老奴遵旨!”福公公也戰戰兢兢的回道。同時在心裏嘆息,可憐的英王。這聖旨就算要飛鴿傳遞也得一日之後才能到建州吧!皇上要他五日之內到京城。他就是不眠不休快馬加靴也有難度哦。
軒轅目光落到受驚的晴兒身上,仍是冷冷的說道:
“晴兒你去準備一下,等一下有人來接你和葉靈兒出宮。你家小姐讓你去宮外等她,你最好別到處亂跑。不然她回來找不到你的話,又該怨朕沒照顧好你們了!”
最後這句話裏面的酸味濃得都快刺鼻了。
晴兒連忙應道:
“奴婢不敢!”
哼!不敢最好。軒轅冷眸看了一眼瑟瑟抖的晴兒。又回頭看了看仍然留有小潔味道的房間。傲然若霜似的拂袖出門,直向他的龍騰宮飛去。
冷潔因爲有傷在身又與軒轅折騰了一翻。她雖然儘量加快度,可是仍然在第二天中午剛入去溪鎮就被影趕上了。因爲她騎着赤血,所以儘管她已經化了裝,影也一眼就能認出她來。
“小潔!你的傷沒事吧?”影策馬追上前去與冷潔並肩而行,關心的問道。
呃!突聞熟悉的聲音,冷潔驀然回頭。驚愕的看着影問道:
“影大哥?你怎麼追來了?”
紫影衝她微微一笑道: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皇上會讓我跟來保護你?”
靠!她不是留信讓紫影負責製造武器彈藥的嗎?而且她哪裏需要人保護了?冷潔立刻正色說道:
“現在景和的局勢那麼緊張,影大哥是皇上身邊唯一一員堪當重任的猛將。你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離開景和呢?所以,小潔懇請影大哥立刻折回去。北豐之行我一人足矣。”
紫影搖頭嘆道:
“小潔你的擔心皇上又何嘗不明白?只是,他更擔心的是你的安危。你這次帶傷離開,真的是讓皇上寒心了!他早上一起來就變了個人似的,比三年前更加冷酷了。什麼也沒說,直接命令我來保護你。”再將你安全的帶回去。最後一句紫影聰明的留住了沒有說出來。
“他那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影大哥也認爲我是需要保護的小女人嗎?”冷潔脫口接道。口裏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湧出一股暖流。
“依我看不是他不相信你的實力,而是你不相信皇上的實力!你總是將皇上想成了三年前初見他時的樣子吧?實際上現在的皇上完全有能力處理好除去感情以外的任何事情!因此,皇上身邊少不了的並非是我,而是你!”
紫影毫不客氣的直接爲冷潔指點迷津。他已經從冷潔情不自禁流露出對皇上的關心中,看出了她的心裏也是有皇上的。只不過是她自己在刻意逃避,不想承認罷了。
果然,如影所料。冷潔聽完他的話後,猛然一怔!她真的是小看他了嗎?愣了半晌才搖頭否定道:
“既然這樣他就更不需要我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這句話不是我明的,卻是真實寫照。要成爲一個好的君王不是應該絕情絕愛的嗎?”
對於冷潔的話,影實在是無話可說了!他只能在心裏爲皇上加油!希望他能早日將眼前這塊頑石給點化了。他轉而說道:
“午時已過,我們先找個地方喫點東西再繼續趕路吧!”
冷潔欣然同意道:
“好!你一說喫東西我才現自己真的是餓了!”
冷潔聽進了影的話,她開始相信軒轅能夠將所有事情處理好。因此她沒有再趕影回去。兩個人趕路總是比一個人好。遇事可以商量就不用說了,累了還可以說說話聊聊天。晚上夜宿荒郊野外時至少有個人添柴加火,以防範突然出來覓食的野狼猛獸。
他們倆一路急趕,終於在九月初進入了北豐國的境內。
一進入北豐國,踏着一軟軟的草地,遙望無邊無際的大草原。感受着“風吹草低現牛羊”的詩情畫面。冷潔立刻有了回到中國古代塞北的感覺!只可惜冷潔此時沒有欣賞風景的閒情逸致,連續趕了半個月的路。無論是人馬都已疲憊不堪。
兩人兩騎在平坦的草原上,飛馳了三天三夜之後。終於看到了北豐的王都。北豐國以遊(牧爲主,林業爲輔,農業種植次之。因爲他們的國土一半是草原,剩下的是山林與丘陵。他們的王都依山而建,前臨一望無垠的大草原,後背高聳雲端的翠翠青山!遠遠望去,那一大片在金色陽光下熠熠反光的琉璃宮殿顯得格外耀眼。
冷潔騎在馬背上,指着王都衝着影興奮的叫道:
“影大哥快看!那就是清風住的地方了。我們總算是趕到了!”照這處度,她要是在現代的話,早就繞着地球飛了幾圈了。
“是啊!總算是趕到了!”影也出深深的感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看到屋,走到哭!這就是在形冷潔眼前的情景了。明明太陽剛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北豐王都的壯麗宮殿。可是當他們到達那目標地時,卻已是黃昏之際了。
冷潔和紫影此時以兄妹相稱,他們的打扮是典型的中原武林人士風姿。在這種當地人都穿着皮襖的秋季,他們倆仍是一副夏季裝扮,男的身着青雅緞面的單衣儒衫,身背長劍腳踏雲靴。女的穿着絲綢面料的束身對襟勁裝。腳踩當地女孩纔會穿的皮鞭。腰間掛着一個別致的皮包和一把精美的匕。
景和與北豐雖然存在着地域文化上的差異,不過好在語言都能勉強聽得懂。他們找了一家景和人開的客棧住了下來,來這裏的客人多是從景和過來的商販,因此各種條件皆是很差。
此時正是喫飯的時間,客棧的大廳裏面坐滿了用餐的客人。冷潔和紫影一邊喫着粗糙的食物。一邊注意的傾聽周圍人的議論。可是聽來聽去,他們所談論的不是大米的價格。就是毛皮的質量。根本就聽不到一點有關王室的新聞。他們匆匆結束了來此的第一個晚餐,回到房間商議探聽消息之事。
“小潔,接下來有什麼打算?”一回到房間,紫影就問道:“我們是明訪還是暗探?”
“現在情況不明,以免打草驚蛇。我認爲先暗探吧?”冷潔說出自己的想法同時問道:“影大哥認爲呢?”
紫影點頭咐和道:
“我也覺得先暗探比較好。那事不宜遲,今晚子時之後先由我去王宮探聽吧。”
“我和你一起去,這樣總算有個照應。”冷潔不容拒絕的說道。
一路行來,他們之間也算有了一定的默契。見她態度堅決,紫影也沒有再說什麼。反正,他現在已經是完全不敢拿她當弱質女流來看待了。試問有哪個姑孃家能帶着劍傷還不停不休的趕路?又有哪個姑孃家能視夜宿荒野爲家常便飯?哪個女子在面對狼羣時,居然氣定神閒得視狼如野兔般射殺?如此種種,皆顯示出她是女子又非女子的氣勢。因爲她有着女孩子應有的細緻美麗,卻又同時擁有了男人才具備的才智和勇氣。
子時剛過,兩條如同鬼魅般的黑影無聲無息的飛入了北豐王庭。因爲初來乍道,他們只能往燈光相對較昏暗的宮殿行去。
他們落在一座只點了兩三盞宮燈的宮殿頂上。影對冷潔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她先留在屋頂上。見她點頭答應了,影閃身躍了下去。
大約過了三分鐘後,影回到了屋頂上。冷潔用手勢問他有沒有收穫?見影搖了搖頭。冷潔小聲說道:
“我們分頭行動吧!一個時辰後無論有沒有收穫,都回到這裏來碰頭。”說着冷潔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裏面,取出一個類似煙花的信號彈交給影道:“你拿着這個,如果遇到麻煩。就拉開下面的細強。這樣無論多遠我都能看得見。同樣如果你看到天空中突然升起一團火焰,那就說明我遇到麻煩了。”
紫影接過信號彈,放入腰間。點頭說道:
“好,你要小心!”
說完倆人向着相反的方向飛行而去。冷潔一連經過幾座宮殿,都沒有什麼現。不知不覺間,她已經來到一座燈火通明,富麗堂皇的宮殿前。宮殿周圍密密麻麻的站了一圈守衛,看着這被圍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的架勢。不用想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冷潔隱在宮殿五十米之外的一顆青松上,密切注意着那座神祕的宮殿想侍機而動。她等了半個小時,都沒現一點動靜,當她正想放棄另覓蹊徑之際。突然見有個宮女一手提着燈籠,一手拎着食盒急匆匆地從殿內出來。她不動聲息的跟隨那個宮女而去。一直跟着她進了另一座同樣華麗的宮殿。
見她進了正殿,裏面似乎早有人等在那裏。冷潔悄然跟過去,輕輕隱藏於窗下。全神貫注的傾聽着裏面的動靜。只聽一個女人正在厲聲責問:“怎麼這麼晚纔出來?”
“回貴妃娘娘!因爲奴婢一直在爲皇上煎藥。所以出不來,請娘娘責罰。”宮女誠惶誠恐的回道。
“明知道本宮在等你,你不會找個藉口讓別人代勞啊!這次算了吧!下次醒目些。皇上怎麼樣了?”
“回娘娘,皇上早上就已經醒過來了。大皇子說皇上是因爲中了毒纔會突然暈倒的。他正在想辦法配製解藥。”
“皇後呢?死了嗎?”貴妃陰鷙的問道。
“回貴妃娘娘!王後孃娘也被大皇子救活了。”宮女戰戰兢兢的回道。
“可惡!又是那個該死的大皇子!哼!既然他們一家親善,不如就索性讓他們攬着一起去陰曹地府親得了!”貴妃憤怒的尖聲厲吼道。緊接着就傳來一陣“平平砰砰”的摔打聲。
窗外的冷潔不由自主的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從剛纔的幾句對白裏面,冷潔已經猜到了個大概。無疑又是一場老掉牙,卻又現實殘酷的宮廷鬥爭。
至於清風在裏面擔當的是什麼樣的角色,她不想猜測。因爲既然他現在仍能爲別人治病,就說明他現在沒事。只要他沒事,那一切都不重要了。反正這樣的戲碼在哪個皇宮都會上演。只是,事情似乎並沒有師傅信中說的那麼急切和危險吧?害她趕路趕得差點丟了半條命。
冷潔剛想回去與影會合,殿裏突然又傳來那個貴妃陰沉的聲音。
“二皇子呢?他今晚去看過皇上嗎?”
“回娘娘!二皇子今日白天有去看過皇上。不過不知道爲什麼事跟皇上吵了起來。後來被皇上罵了幾句就拂袖離開了。”
“你說什麼?他這個時候還跟皇上頂嘴?”貴妃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奴婢不敢說謊。”小宮女顫聲回道。
“這個皇兒,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惹怒皇上。”貴妃無奈的自言自語道。過了片刻,又聽那貴妃極不耐煩地說道:
“你是以什麼藉口出來的?還不趕緊去辦?”
“奴婢奉皇上之命去菊園爲皇後採集秋菊的露珠。娘娘如果沒有別的吩咐奴婢告退了!”
宮女的話音剛落,就傳來貴妃又酸又怒的尖叫聲:“皇後,皇後。他的心裏就只有那個又老又醜的女人。”
接下來就聽見那個貴妃蠅蠅嗡嗡的在跟那個宮女交待着什麼?冷潔用上內力也聽不清她到底在說些什麼?不過從她的語氣聽來,十有**是什麼陰謀詭計。
冷潔突然改變主意,決定先跟着那個宮女,看能不能找到機會先見到清風。大概又過了十來分鐘,那個宮女終於提着燈籠出來了。冷潔跟着她去到一個種滿各種各樣名貴菊花的花園裏。只見那個宮女在觸摸到八株開得正豔的菊花後,傻傻的立在花前,蹙眉不展。
冷潔不禁好笑。心道看來那個皇帝老兒真是不知時節啊!現在是深秋,只有寒霜,哪來的甘露啊?冷潔再次體會到皇帝的難以侍候。不過好在她家那位要算例外。
冷潔似乎自己都沒查覺到,她不知不覺中已將軒轅歸結爲她家的了。
見那宮女立在那邊不知該如何是好了?冷潔也沒有耐心陪她耗了。飄身落到宮女的背後,在她還沒有反應之際已經點了她的暈**。隨即將她拖到一個背光的地方,快的脫下她的衣物,直接套到自己的身上。然後將她丟理了花園邊的一處放工具的小屋子裏面。她又在那所屋子前一口裝滿澆灌用水的石缺裏盛了小半碗水,當成是花露去向皇帝覆命。
接着她提着燈籠和花露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那個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宮殿。可是進是進了,進去之後可把她給難住了。因爲了乎她意料的是,宮殿裏面仍然四周都是護衛。而她現在既然是皇上的近身使女。如果給他們現她走錯了地方,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冷潔放緩腳下的步伐,銳利的鷹的掃視了一遍宮殿的佈局。毫不猶豫的向着門口站着最多侍衛的那間走了過去。剛到門口就被一柄長矛擋住了。隨即傳來侍衛不帶感情的聲音。
“出未宮牌!”
冷潔心裏第一反應是這裏的衛兵素質不錯。接着才從身上掏出那個宮女的腰牌遞了上去。那衛士仔細看了一遍牌子,遞迴給她道:
“進去吧!”
冷潔鎮定自若的進到宮殿裏面。她要找到清風就得先找到她們熬藥的地方,好在她手裏提着食盒。見到一個同樣提着食盒的小太監,她立刻追上去叫道:
“小公公等等。”
小太監猛然回頭,一眼看見一個一級宮女姐姐在叫自己。頓時嚇得一愣,顫聲行禮道:
“小麥子見過姐姐!姐姐叫小的有事嗎?”
冷潔從小太監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畏懼。看來她的這身皮身份不低。她順勢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傲慢的說道:“知道大皇子現在在哪裏嗎?”
小太監見宮女姐姐不是要找他的麻煩,而是問事。立刻小心的回道:
“回姐姐,大皇子正在皇上的寢宮爲皇上驅毒。小的剛剛從那邊出來。“
這裏有三個長廊各自通向一方,她哪知道皇帝的寢宮該往哪邊走啊?冷潔突然眼睛一眨,不帶感情的問道:
“是嗎?你現在是要去哪裏?”
“小的是要回御膳房!”小麥子老實回道。
冷潔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在哪裏都是一樣。冷潔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那你先將這花露給大皇子送去吧!他正爭着要用呢!”
說着就將手裏的食盒遞了過去。
小太監不敢反抗,伸手接了過來。點頭應道:“是,小的這就去。”說完就往右邊的長廊走去。
終於知道方向了,冷潔不自覺得露出一抹笑意。快步追上去不由分說的接過食盒:
“算了,還是我親自送去比較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