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更】
這第七堂並非沒有悟道級的高手,一些個精英人物被這風無沙派出去執行一些任務去了,留在幫中的除了已經死去的yàn姬還有莫桑,剩下的不過都是悟道第一層真氣液化的人物。
這些人的眼力比那些尋常的幫衆要高上很多,自然知道空中的戰鬥都不是他們能夠chā上手的一個個都龜縮起來,佯裝不知。
天逸越來越心急,這樣下去,早晚會驚動那真正的高手出來,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一道黑影急速的飛掠而來,看那速度,絕對是真氣化元的人物,而且實力絕對在yàn姬與那莫桑之上。天逸心中一沉。
靈識一掃,卻並沒有發現對方的面孔長相,那人的面龐罩着一件黑色的面巾,似乎也是一件法寶,其中籠罩着濃濃的黑霧,讓人看不清楚。這人是揹着風無沙的方向飛來的,這風無沙卻沒有發覺,此時候他的全部意念都在催動着那面鏡子,想要反射傷害,斬殺天逸,靈識也是沒有釋放出去。
那人似乎就是朝着這邊的戰鬥來的,急速的飛越而來。並且手中出現了一把漆黑無比的飛劍。
在距離天逸,風無沙大約十裏左右的地方,他出招了,漆黑的飛劍化作一抹漆黑的亮芒劃過一片空間,似乎連那無比穩固的空間都被劃破一般,下一刻,已經到了兩人的面前。
天逸瞳孔收縮,不過他很快看到這抹黑色閃電不是攻向他自己的,而是斬殺向那風無沙!
天逸微微一愣,隨即猛然發力,全身的真元力瘋狂的運轉起來,猛地將那金烏雷光戟給震飛,那風無沙見天逸陡然發力,冷哼一身,正準備施展法決,卻突然身體一僵,一截飛劍的劍尖從胸前冒了出來。
鮮血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他並沒有死,真氣化元高手的生命力沒有那麼脆弱,但是他的命運卻已經決定,他必死無疑。
風無沙陡然受到重創,手中的法寶控制力已經達到了極其微弱的地步,天逸手中的青白色能量在聚集,天帝補子之內的純淨水源力在不停地彙集,朝那青白色光芒籠罩過去。
“去死!”天逸猛地一丟,青白色的雷球被天逸狠狠的拋了出去,結結實實的炸在了風無沙的身前。
風無沙的身體從空中墜落下去,手中的鏡子法寶掉落下來,被天逸一把接在手中。
遠處那人施加援手之後並不停留,收了飛劍直接朝遠處遁去,同時,一道靈識在天逸腦海響起,“快走!”
天逸呼了一口氣,不再猶豫,大手一抓姬還有莫桑,風無沙的法寶戒指盡數收走。
法決一引,屋子內的那描繪着火雲觀遺蹟地圖的羊皮紙瞬間被吸了出來,天逸將這些東西收在戒指中,斬下這風無沙的首級,並不停留的朝遠處飛遁而去。
九陰白骨堂第一堂中,“混賬,真是豈有此理!!!”一個蟒袍巨漢大發雷霆,此人便是九陰白骨堂第一高手卞雲雕。
卞雲雕是第一堂的堂主,實力高的嚇人,傳言有真氣化元中的第一人之稱,即便是等閒的練就劍元的魔帥級或者道師級高手都未必奈何得了他。
卞雲雕臉沉的盯着眼前前來報信的男子。眼前的男子不過是真氣液化第一層而已,在魔道當中剛剛入魔的實力,相當於修道界的道童級別,他在那卞雲雕的強大氣勢威壓下,瑟瑟發抖,一張馬臉完全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來人是什麼來路?”卞雲雕捏着鉢大的拳頭,毫不掩飾着心中的殺機,“兩大堂主,竟然在同一晚上身死,莫不成是羣魔朝陽殿或者六絕斷魂宗兩大宗主出手?”
卞雲雕心中氣憤難平,他腳下的大理石地面已經被他逸散的真元給生生的踩出了兩個巨大的深坑,兩隻粗壯的猶如上古巨獸的巨大腳印深深的印在了裏面。
那前來報信之人身體一個顫抖,牙齒打着顫,“回大堂主,殺死六堂主與七堂主的是是兩個人。但是絕對不是那那?兩大勢力的掌舵人。”
“哦?你怎麼確定?”卞雲雕神色微微一鬆,對於那羣魔朝陽殿跟六絕斷魂宗的兩位大佬的實力他也是忌憚的很,若是不是那兩人出手,事情便會簡單很多。
“那那發生戰鬥的時候,很多幫衆都目睹過。先前那第一堂的風無沙堂主本來已經頂住了來敵的攻擊,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將來敵拿下,突然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用的是用的是”說到這裏,那馬臉之人的語言又結巴起來。
“說下去!”卞雲雕臉色愈發
“是”那馬臉人身體一陣哆嗦,繼續說道,“那幫助來犯之敵解圍擊殺風無沙堂主之人用的是一口漆黑色的飛劍,全身,全身被黑色籠罩,看不清面目。”
“什麼!黑色飛劍!”卞雲雕的臉色再也無法平靜,真元力一震,身上的蟒袍紛紛化爲飛灰,露出一身如鋼鑄一般結實的肌rou。
堂主,用黑色飛劍的,的人很多。”那馬臉結結巴巴的提醒道。
“這個本座自然知道,無需廢話,滾出去,速速召集各大堂主前來第一堂大廳,本座有要事相商!滾!”卞雲雕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一股罡風吹了出來,將那馬臉給捲了出去。
少時,很快,六大堂主齊聚一堂。這是很罕見的事情,這九陰白骨堂的堂主雖然是按照實力高低排定座次,但是除了大堂主卞雲雕之外,彼此之間大都實力差距不大,而且每一個堂都負責一大塊領域,分別方圓幾百裏或者上千裏的勢力範圍不等,各司其職,沒有什麼大事的時候很少來往,除非是一些重大的決定,九大堂主纔會齊聚一堂。
“九弟怎麼沒來?”卞雲雕開口了,雖然他極力的壓制着心中的憤怒,但是開口的語氣依然微微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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