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時候我正在沙發上看着離心,想着爲什麼我和離心的要相遇,難道就爲了一個男人,就爲了分別麼?
手機響了我就有些不耐煩,可看到是周海彭的電話就猶豫了,周海鵬出去三天了也沒點消息,說不擔心都是騙別人的,騙自己真不容易。8
響了很久我才接了電話,結果電話裏卻傳來了許多年都沒有聽過的一個聲音。
“出來吧,我等你,你要是還想見他一面,就出來,你應該還沒有老到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的地步。”電話裏傳來了孟雲的聲音,許多年了,還是那麼的穩重低沉。
我輕輕的怔愣的一瞬,平淡的目光幻化出冰霜,目光從離心的身上看到面容上,沉默着看向了一旁放着的柺杖上,抬起左手握住了柺杖的握手。
輕輕的撫摸我對着電話裏問:“人呢?”
“在這裏。”孟雲沒有遲疑,把電話放在了周海彭的耳邊,可我卻沒聽見周海彭說話,甚至是呼吸。
我靜靜的轉動着雙眼,指尖還磨砂着柺杖。
“我可以想辦法讓他和你說話,但是很難。”孟雲又說,我輕聲的發笑,說了一句:“不用了,你說吧,在那裏見面?”
“老地方,你應該知道。”孟雲掛掉了電話,我拿開了手機看向了離心,許久纔對着離心笑了笑,起身邁開步拄着柺杖走了過去,靜靜的望着離心很久才轉身看向了門口的地方,斂下眼沉思者。
有時候什麼事情都是註定的,如果沒有個啊藥或許我連離開都不行,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或許啊藥就是離心轉生而來的,專門給我開啓好運之門的人。
離開的時候啊藥正在陪着蛟文,天語和齊墨也因爲寶珠離開了,這就應該是孟雲電話裏所說送給我的禮物,把他的親侄子給我送到了槍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