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完電話,大師問:“各位,有什麼節目嗎?現在我們閒着。”張天詡說:“我沒有空。這幾天我光和世報跑開公司的事,單位裏積下不少事要等我回去處理。”張世報也說:“我要去擴大黃金的銷路。”公孫鳳說:“我沒時間,我要上學去。”苗萬奇也笑着說:“我的事也不少。我得去給張世報他們的新公司選址和裝修。”
大師和劍客相視一眼對大天師說:“看來只有我們三個是閒人。怎麼樣?我們得去幹些什麼有意義的事?”大天師不禁笑了起來說,“乾點什麼有意義的事?世上沒有什麼有意義的事。只看輕重緩急,只要不傷天害理,做了也就做了。”
大師不禁搔頭:“聽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麼好了。”大天師笑道:“陪我上街去轉轉,來這裏都沒有好好玩過。光顧着去修練法寶了。”說完自己站起來就出去了,大師和劍客欣然跟上,公孫鳳和山豆見時間不早,上學去了,猿文猩開車送。
晚上他們纔在別墅再次聚會。大師和劍客只苦着臉,人說陪女人逛街苦,沒想到大天師逛起街來也是一個不要命的主兒。一個下午轉了幾十條大街小巷,進了數百家店鋪,見什麼好玩買什麼,花的錢近十幾二十萬。要不是有乾坤袋,大師和劍客背都背不動。整個別墅現在看來可現代化了。公孫鳳回來還以爲進錯了賣電器的商城。
這一夜,大家都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去玩了。山豆就找了榨汁機去做鮮果汁喫去了。大師和劍客就上網去發佈書的論壇裏和人展開論戰,爲自己書的造勢。公孫鳳爬上網去打網絡遊戲。大天師和苗萬奇兩個則抱了一大疊盜版視頻光碟守在電視前看。
大天師看累了就進道術空.間休息幾分鐘出來接着看。這些電影碟可是大師和劍客選出來的,是港版的聊齋鬼故事系列和無厘頭系列,沒想到這些片子大對兩個積年老傢伙的胃口,這下可好,一時不查,竟然造就出兩個滿口無厘頭的老傢伙來。
第二天是週末,公孫鳳他們也不.用早起,大家都玩得累了就都賴着不起來。可是才八點,大師、劍客和公孫鳳三個人的電話都響起來,把三個都驚醒。最先接電話的是迷迷糊糊的大師:“哪一位啊,這裏是洪達士。”對面的話把大師驚了個清醒。
“是你嗎?洪,我是羅爾,我們剛在.上海下飛機,碰到麻煩了。”羅爾在電話中說。大師不禁奇怪,“你指什麼麻煩,說清楚一點?”劍客的聲音加入來:“你還會碰到麻煩?不可思議呢。”卡特琳的聲音加入:“我們在浦東機場下了機,在出海關的檢查道時,被幾個人帶到了特別接待室去了。現在在這裏不能走。麻煩啦。”
劍客奇了:“那有什麼,你們有帶違禁品嗎?”卡特琳說:“.沒有啊,我只帶了護照、金卡、手機和旅行支票本。連衣服都沒帶。不過,那個接待室裏好象有魔法禁制。我們沒有辦法變形拖身的。好象剛纔一個海關檢查人員也是一個魔法師來的。”
大師愣了一下,海關的檢查人員會是魔法師?啊,是.不是轉說中的龍魂組織,爲國效力的特異功能人士?要是這樣的話,這些吸血鬼的身份怕是被識破了。不能不說是麻煩事。只要叫檢查人員把他們的衣服弄破,陽光就會要他們的老命。
只聽劍客說:“嗯,你們先等一下,不要輕舉妄動。估.十分鐘後我們就到。”大師和劍客跳起來,見到急急衝出來的公孫鳳。“走,我們趕去上海,你們來不來?”大師看到從房裏出來的大天師和山豆順口問了一句。大天師點頭笑着說:“我當然要跟去。”山豆哎了一聲:“算我一個。”大師展開遁術,“那就走吧。”
帶着衆人遁過.來,到了一個黑黑的空間。“這裏哪裏?”大天師問。劍客看看四面笑着說:“我認得這裏,這是浦東機場邊裏的二號停貨艙。”公孫鳳好奇問:“你怎麼知道的?”大師笑了:“去年從大英博物館送回的一批中國文物就是停放在這裏的,我和劍客是陪着人檢驗真僞來過。這是我知道最近又沒什麼人的地方了。”
大師打開電話撥回去:“羅爾嗎?現在我就在你三公裏範圍內了。可是無法定位到你處。你能不能發出一點魔力?”羅爾應了一聲,“好的,我就用一個黑魔法。”他照辦了。大天師卻搖頭說:“沒有感覺,他們被關到什麼能擋着魔法波動的陣法裏去了。”大師問:“那怎麼辦?”大天師說:“讓我查一下有什麼陣法波動。”
大天師向四面發了一道淡淡的道力。馬上他指着東面:“不遠,就在五百多米外有一個能擾動我道力的陣法,是那裏的了。”劍客咋舌,沒想到道力還能用來當雷達一樣用。正在想,大天師衝牆就走去,他的面前牆上出現了一個象遁術門一樣的光門來。然的他進去了。大師他們跟了進去,山豆興奮死了,跟着一羣天師真是有趣。
出來了,他們竟然就在明亮的辦公室裏。面前是一排監視器,五六個工作服的海關人員正在背向他們看着監視器裏的情況。根本不知道後面進來了一五個人。大天師指指監視器衝後進來的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把最後進來的山豆嚇了一跳。
大師卻認出來,監視器裏是從幾個不同的角度的五個正是羅爾、卡特琳、琳達、lou西和莫爾森五個人。五個人沒什麼變化,只是略有點顯老。不過,琳達和莫爾森就豐滿了許多。或許外國女人年紀變大了都是這樣吧,不過見他們無恙大師就放心了。
他們在一間有五六十平方米的接待室裏,四面掛着很雅緻的畫兒,四面有長長的軟沙發,五個人一身灰黑色的披風,戴着黑色眼鏡,頭上有帽子,風衣領都豎得高高的。就這樣坐在三張沙發上,都有點略顯緊張地向四面看着。顯然他們沒有發現隱蔽的攝像頭。不然,他們不會沒有目的的四面看的。羅爾手上還拿着打開的手機。
看來大天師來了陣眼處。不過,他們來得太突兀,無聲無息了,以至於那六個監視人員並沒有發現背後來了人。公孫鳳沒聲響地打出了定身咒。那六個監視人員還不知是什麼事,就全身僵在那裏了,定身咒那可是道術中用於偷襲的絕世妙招來的。
大師正要劃開遁術門再進到羅爾他們處時,情況發生了變化。監視器中,羅爾面前的門打開了。進來五個氣宇軒昂穿黑西裝的男人,爲首的那個長得馬一般的長臉,細長的雙目在監視器中都泛着金光。他們一起來就雙手就打着古怪的手勢對着五人。
羅爾站起來用結結巴巴的中文衝他抗議:“你們,是什麼人,爲……爲什麼把我們關在這裏?我們是做學術訪問的……學者。你們這是違反國際……人權法的。”爲首穿黑西裝馬臉漢子對羅爾說:“你們不是一般人,是妖,是外國的吸血妖族的,來中國幹什麼我不理你。作爲中國社會的安全防範,我們還是要給你們一點警告。”
羅爾嘿嘿冷笑:“不錯,我們是血族,不過我們是無害的。就算是在歐洲,我們也沒有對社會構成危害,我們是和志願者協商,以簽定的合約行事。所以,我們現在還是以學術訪問爲理由的,扣留我們是違反國際公約的。”那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子嘴巴咧開一笑,“修真者和妖怪又不是常人,哪能以世俗法律來衡量的。”
這時,莫爾森在一邊說了一句:“哪個說不能以法律來衡量的?在歐洲,我們就是守法的公民,我們做的事情與法律並沒有實質上的衝突。有的只是變通的方法和靈活的手段。你們中國的魔法師不接受法律的約束只能說明你們的法制建設不健全。”
穿黑西裝的馬臉漢被嗆得沒話說,只蹩出一句:“誰和你爭論法制建設的問題。你們來到中國,就要按中國的規矩辦事。中國不歡迎妖怪來鬧事。”卡特琳不悅地接過:“你這人怎麼這麼死板,都說過了,我們是來搞學術研究的,不是來鬧事的。”黑西裝的馬臉漢還是搖頭:“那也不行。吸血鬼實在威脅太大了。我們不放心。”
羅爾有點火大地說:“那你要我們怎麼樣?真是的,這麼不變通啊,要不要我們打過。”那個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子冷笑了一聲:“要打?你在我們的陣法中還想和我們打?還是老老實實地聽從發落吧。”羅爾哼了一聲,“那你們會作怎麼樣處理?”
“爲了保證安全,我們要封魔環把你們的妖力封住,”聽到這樣的條件羅爾大聲抗議起來:“不可以的,血族的魔力主要是用來維護自身生存的。你把魔力封住我們白天怎麼出去得去?”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冷笑說:“那不在我們管理的範籌內。不把你們扒光拉到陽光下去做日光浴就算是對得起你們了。”羅爾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莫爾森在一邊問:“那麼有沒有不封我們的魔力,又能讓我們入境的方法?”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子想了想說:“方法倒是有,你們要在中國的修真中找到擔保人。只要擔保人有足夠實力,也許有得商量。”莫爾森笑了:“找擔保人麼?幹什麼不早點說啊。我們的保人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倒你說的有實力是怎麼來衡量的?”
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子倨傲的說:“那隻要經得過我們三道測試吧。”莫爾森笑着說:“我們的朋友應該也是夠實力的。只是,你們到底是什麼組織的,怎麼中國政府任得你們胡來?”那馬臉漢子得意地笑着說:“什麼是胡來,龍魂組的。”
莫爾森好奇地重複:“龍魂組?那是什麼?”穿黑西裝的馬臉漢子很自豪地說:“龍魂組是中國修真聯盟出面與政府組織合作的,專門處理一些凡人處理不掉的特殊事情。在國內有着很大的特權,在各個入境口岸都設有工作組。專門對付你這樣的入境妖人。”卡特琳不滿地說:“你再口出污衊當心我到國際特異功能協會告你。”
那些穿黑西裝的人都笑起來,馬臉漢子說:“什麼玩藝,你們那個什麼破協會我們根本沒看在眼裏,在中國就得按我們的規矩辦事。”莫爾森接着問:“那敢問你高姓大名?”“免高姓薛名羅濤。聽到沒有,想告就找這個名字告。”
聽到馬臉漢子的名字,琳達忍不住笑了出來:“難怪這麼一付驢脾氣,原來名字就是卸騾套啊。這騾子可是驢子和馬的雜……”這下可升級爲人身攻擊了。那個薛羅濤可給這話氣壞了,大叫一聲打斷琳達:“兀那妖婆!你……”沒想到lou西把他拉話打斷了,對琳達說:“人別和騾子一般見識,他說我們是妖,其實還不如我們。”
大師和大天師幾個就得意地在監視室裏看着這場修真界的國際糾紛的實況轉播。公孫鳳還拿出一大把鮮果,來一邊喫得零食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眼見他們文爭快變武鬥了。才說:“嘿,師傅,他們打起來哪邊喫虧一點?”大天師笑着說:“他們誰也討不到便宜,這裏邊龍魂組幾個道行還淺得很,如果沒有陣法,根本不是對手。”
“我們把陣法控制了,吸血鬼幾個就能勝了?”山豆cha嘴問。大師搖頭:“要是打到外邊,吸血鬼也不能在陽光下戰鬥啊。所以,喫虧還是難免地。”山豆問:“那如何是好,我們是來接人的,總不能看客人被人欺負吧。”劍客推他一把:“觀棋不語,看戲也不要這麼多話。好久沒看到幾個了。看看他們的本事都有什麼長進。”
在人身攻擊後,文攻變武鬥,先動手的是那個薛羅濤,他揮手打出了一個手印。大天師咦了一聲:“這是大手印,這好象本來是佛家的玩藝兒。”只見那薛羅濤身後的四個黑西裝也同樣把手中奇怪的印訣發着奇怪的光輝向羅爾他們打去。
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料想到吸血鬼的速度。只見面前黑影一閃。印訣打空,在牆上打出幾片閃光,可是目標卻全沒了。他們大喫了一驚,結陣自保。防禦用的印法剛結出來,他們就受到了重擊。差點沒有被震散了真氣,被打擊最重的就是薛羅濤,他哇地吐出一口血來。敵人太可怕了。纔出手就受傷了。他大叫:“快啓動陣法。”
可是陣法沒有動,當然不能動啦,陣法中樞裏的人全部被定住了。在裏邊的是在看戲的大師等人。吸血鬼有個特點,一但開始攻擊,就不死不休。這下可好,陣法沒動,薛羅濤幾個就要喫苦頭了。對方快得他們根本來不及看準了施法。本來在曠野上拉開了距離還有一搏之力。現在是一間不大的房間裏,自然就被人壓着打了。
最先倒黴的是五件黑西裝。在吸血鬼的利爪下,象滿天黑雪一樣,漂漂灑灑地落下來。大師驚歎道:“看好了以後我們和他們近戰一定要準備好充分的防禦。不然,根本不是對手,他們這是手下留情了要是他們在咽喉上下爪這幾個人早死了。”
這幾個女吸血鬼還真是色女一羣,竟然把幾個龍魂組員全身上下衣服全給撕爛。不到一鍾五個大男人人成了一絲不掛的五條大白羊,一個個捂着下身狼狽地倦在門邊上,而五個吸血鬼都在滿天飛舞的碎布中把玩着從他們身上掠來的零零碎碎。
那薛羅濤還在死鴨子嘴硬說:“你敢襲擊我們,給我小心着。把東西還我。”莫爾森嘿笑着說:“都打輸了還敢口出狂言,不知死活!我們要真是要來搞事的,你們早就成我們的早點了。坐了一天的飛機還真有點餓了。”嚇得五個傢伙都臉色慘白。
薛羅濤大叫:“負責陣法的,你們死了嗎?怎麼還不發動?”這時,劍客找到了向那裏通話的麥克風:“嘿,我們是來接朋友的,用你的話來說,是來擔保他們的,嘿嘿,你負責啓動陣法的人都被制住了,你認爲我們夠不夠實力做擔保人呢?”
羅爾大笑起來:“哈,是你,神奇的龍,我說你們怎麼還不過來。原來是爲了證明有實力擔保我們啊。好極了,聽到沒有,卸了套的那隻笨騾子。我們的擔保人也來了。你沒有理由再攔着我們了。嚇……”話沒說完,他們五個就從室內消失了。
接待室內只留下五個捂着下身縮在那裏發呆的龍魂組員。半晌五個人才清醒過來了,薛羅濤大叫:“缺德的吸血鬼,你等着,我不會放過你的。”他四個同伴雖然也很生氣,卻對他的口出狂言不以爲然,到底是誰不放過誰都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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