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庫拉欣喜若狂地拿着一張紙猛親。楚痕的到來讓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親筆簽名。
雖然筆跡可以用鬼畫符來形容,可是德庫拉就象是捧着月亮一樣的將紙條放進皮包裏,層層包裹起。可見他對兇獸的癡迷程度。
“我想,我需要參考一下神祕的中國人是怎麼用刑的。恩!是的,我想,我們需要這個,國際交流一下,不是很好嗎?”
德庫拉曖昧地看着縮在牆角,已經哭嚎啞了嗓子卻無人理會的阿爾法。嘿嘿一笑,殘忍地舔舔嘴角,眼睛發出兇殘和血腥的光芒。
“這個當然沒問題。不過你們是不是先準備好一個臉盆。是的。一個很大的盆!”黑狗得意地挑着一把閃着精光的匕首笑道。
“爲什麼?”
“嘿嘿,等一下你就知道了!”黑狗殘忍地舔舔手上的匕首,用着一種瘋狂的語氣嬉笑着說道。
“狗b,你***那麼多話幹嗎?快點,老子好久沒活動手腳了,就等你這狗b養的!”楚痕已經開始不耐煩地吼了起來。他一手拖着死狗一般的阿爾法走進了倉庫。
“嘿嘿,老大生氣了,來吧,兄弟。給你開開眼!”黑狗拉着一臉狐疑的德庫拉,走進了身後的倉庫裏。
一塊巨大冰塊上,阿爾法被麻繩緊緊地捆着。寒冰瘋狂地侵蝕着阿爾法大病初癒的身體,臉色慘白的他卻還不能發出慘嚎。渾身發抖的他想要大聲嚎叫,卻只能悶在胸口。看着周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黑衣大漢,用着兇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自己,恐懼的感覺就不由浮上心頭。
“爲什麼我會那麼傻!裝死不就行了嗎?”阿爾法後悔自己當時怎麼就傻乎乎不叫,看見槍就傻眼了。乖乖地象被待宰殺的豬一樣被人捆到這個恐怖的地方,聽到那聲有絲熟悉地聲音後,阿爾法就知道,自己是很難渡過今天這關了。看來自己是踢着了馬屁股。
“嘿。雜種,別他孃的裝死。再***b樣,老子就先弄死你!”陰森森的冷語,傳到阿爾法耳朵裏,睜開眼,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巨大的身影站在自己身前,猙獰地笑着
“呵呵。這雜種,真的敢做,真***行。”楚痕發狠地嚎着,握得緊緊地拳頭,毒蛇一般兇殘的眼神看着阿爾法。
摻和了鹽水和辣椒水的皮鞭只是幾下,就讓阿爾法覺得自己已經在地獄裏走過一遭。魔鬼似乎已經掩蓋住了上帝的光輝。火辣辣的不止是皮膚,魔鬼一樣的亞洲人,還叫來了幾個嘴角漣着噁心的唾液,渾身長滿了另人毛骨悚然的色斑的傢伙,用世界上最惡毒的方式。侮辱了自己純潔地臀部。那是自己妻子覺得自己身上最性感地地方,現在已經是昨日黃花了。
可是現在阿爾法已經顧不上自己屁股了,在被捅了以後。能說的自己都說了,不過自己顯然忘了,這些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嘿嘿,什麼都弄清楚了。連悔過書也寫了,狗子,做了他!”楚痕滿意地看着手上地紙條,身邊的人和他說了,這是阿爾法交代的全部事實,包括他爲什麼要故意黑掉意大利。
“這狗孃養的啊!心太貪了,將房子都賣掉了。就爲在世界盃上撈一把大的!夠狠。”楚痕冷笑着說道。
阿爾法真的是一個大膽,甚至應該是瘋狂的賭徒。爲了還清賭場的欠款。爲了過上奢侈糜爛的生活。他將自己的全部家產全都抵押給了波蘭地一家賭場。就是爲了博一把。爲了達到目的。他利用職位上的便利,在意法之戰中,死死地壓住了意大利,就爲讓法國進入決賽圈,在他看來,陪率過低的熱門球隊意大利。是不可能讓自己發財的,而巨星雲集的巴西,陪率卻是意大利隊的三倍。法國已經不再風光。阿爾法的眼光也很毒,認定了德國不會贏巴西,而只要能阻止意大利進入決賽,那麼巴西隊的勝利應該是鐵板釘釘。自己就可以過上嚮往地生活了。
“看來,就連自己太強,也是***一種罪戾。”楚痕吧嗒一下嘴,手摸摸下巴,苦笑着搖搖頭。
“老大!”黑狗殷切的目光看向了楚痕。
“恩,隨你玩吧,反正不能讓老子以後再看到或者聽到他說什麼。”楚痕無視阿爾法近似絕望的眼神,轉過身,將手中的紙條甩給了德庫拉,帶着詭異的口吻問道:“我想,你有辦法讓這個可愛的傢伙留下什麼美好的遺願吧!”
“啊哈!親愛的兇獸大人,這是我的榮幸。我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可愛的波蘭人,是怎麼和我們黑手黨有着友好交情的。我會用最隆重的方式來招待我們的客人的。送他下地獄,嘿嘿,這也是我們對外面朋友的一種友好方式。思那個兄弟”
德庫拉興奮地轉過身,看着同樣面露瘋狂的黑狗,大有臭味相投的意思。
“黑狗!”楚痕指着黑狗,對德庫拉說道。
“狗!黑色的狗!”德庫拉興奮地與莫名其妙的黑狗擁抱一下後,雙手比畫着一個向下擊打的模樣。
“最近我迷在了黑非洲的電影,看到那些土著人的刑罰,嘎嘎嘎嘎,太***過癮了,正找不到下手的人,這雜種就送上門來,不試試,實在是對不起敬愛的撒旦大人。哈哈,那東西實在是霸道!來,兄弟,我們一起去試試!”興奮的兩人用着手勢不斷比畫着正要拉着癱在地上阿爾法走出去,就被好奇的楚痕一把拉住,奇怪地問到是什麼刑罰!
“有興趣?不是我說,親愛的兇獸大人,其實這有很意思,將他泡在冰水裏凍挺了,再喂上大量的催****品,等他的東西硬起來,用線捆緊了,套在凹進的木版上,再用木製的大錘這麼一砸,哇卡卡!保證讓他死得過癮。一次兩次砸不死他的,這樣只能慢慢疼死。嘖嘖,想起來老子就興奮啊!走了,試試去,這婊子養的,今天老子要砸他十次,死了都要拖他回來”德庫拉帶着瘋虐的美好心情,吹着口哨,拖着絕望而瘋狂喊叫,卻無力掙扎的阿爾法走向了深處。
“爆炸性臭聞!!!”《米蘭體育報》首先報導出波蘭裁判神祕失蹤後,由於良心的譴責而留下一紙‘懺悔書’,上面將自己是怎麼賭球的事件寫得一清二楚,最後還寫明自己是在哪家賭場下注。而他的家人,也在一夜內神祕失蹤。於是衆說分雲,各種猜測都有,不過這很讓意大利人滿意,至少沒人站出來指控他們的‘新好男人’,令人敬愛的裏皮教練了。
雖然覺得奇怪和詭異,但是國際足聯不是司法機關,也沒心情再去將屎往身上抹。既然阿爾法都已經失蹤,看來他也不會再次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那麼關於他起訴裏皮的事,也不了了知。對於這些害羣之馬,他們也覺得最好不要出現,免得自己得罪過多的人。
維護一個道德敗壞的人,沒什麼人願意的。
人雖然不再出現,但是處罰也是要的。國際足聯在這報導出來,並得到警方確認後,明確地表示,對於波蘭籍裁判阿爾法,被處以終身禁哨,並提交以後關部門起訴,至於能不能找到人,那不是他們關心的了,現在他們要做的,是安慰受到傷害的意大利。
‘毆裁事件’結束了。裏皮也得到了國際足聯正式出**的懲罰。
禁賽兩個月,並罰款歐圓。本屆世界盃,裏皮不得再以教練的身份出現在球場。
這些處罰讓意大利人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只要裏皮還能出現在球場,那麼他用什麼身份出現都是小事,要知道,現在還有移動電話這一可愛的小東西。遙控指揮這很前衛,不是嗎?
楚痕再次出現在隊友前,已經是離比賽還有一天時間了,不過看到他臉上淡淡的喜色,雖然隊友們都不問他,可是大家都明白了一些東西。
“只要教練沒事就好,我們的任務就是好好踢球,用大力神來報答教練就是了!”託蒂開口笑道。
“對,我需要它。我想全世界踢球的人,都有同樣的夢想,把代表世界最高水平的世界盃捧回家吧!”裏皮笑了,轉過身對着巴喬說道:
“羅伯特!我把孩子們交給你了。只是你我的夢想,也是他們的夢想,我想,你不會讓我們失望的吧!”
“有了這羣小夥子,我們什麼時候失望過,就讓該死的巴西人,嚐嚐我們爲他們準備的進球大餐吧!”
巴喬用力地與裏皮握了握手,兩人眼中閃出了灼熱的火光。
“還有我們呢!該是我們踢着巴西佬屁股走的時候了!”楚痕伸出手,戲謔地笑着。
一隻隻手蓋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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