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短的刀刃伴隨着一聲輕響沒入了猴王的腹部,黨羽笑了笑——飛刀不一定必須用在“飛”上,還可以用在近身搏鬥上!
猴王慘叫一聲,腹部喫痛,黨羽抓緊這個機會一把推開了這猴子,然後站起身來。
剛直起身子,黨羽就重心不穩地往後退了幾步,摸了摸胸脯和腹部上的抓痕,看着套在外面完好無損的星光甲,他感覺十分無奈,用防禦屬性換了個現在根本用不了的技能,還有可能要搭上自己的命!這買賣怎麼看都不劃算啊!
黨羽晃了晃腦袋,提起了長劍,就要刺向猴王的心臟,卻不放那隻母猴又把他推到,猛獸之劍直接飛了出去,插在了一棵樹上。
再一次和堅固的地面親密接觸,黨羽感覺肚子裏的五臟在不停地翻滾,摔得七葷八素的!那隻母猴接替了猴王的工作,開始用自己的爪子招呼黨羽這個不速之客。
黨羽咬了咬牙,又掏出一把飛刀捅在了母猴的肚子上。可這母猴比那隻猴王要有毅力的多了,只是慘叫了一聲,身子稍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發狂般的破壞黨羽的**!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把那把飛刀拔了出來,然後再次插進去!
只見黨羽的左手握着一把帶血的短利器,不斷地出入在這母猴的身體之中,帶起這猴子的一陣陣尖叫,場面十分悽慘。而這母猴卻也不願意放棄,仍然堅持着伏在黨羽的身上繼續着自己的動作。(這一段單獨看好有感覺)
大概捅了二十多刀,這母猴的動作也終於停了下來,爪子無力地搭在了一邊,死死地瞪着眼睛,空洞的眼神中帶有一絲不甘,這目光投向了黨羽那尊殺神。
黨羽推開了這個毛茸茸的身軀,爬了起來,感覺腦袋有暈,估計是失血過多,這次可沒有空華美女給他包紮傷口!他扯開了自己的星光甲,摸了摸護甲下面,然後抽出了手——一片鮮紅,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母猴的血。
黨羽看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母猴,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殘暴了,又剝奪了一個活生生的“生命”,但是心裏沒有殺死朱頜時的愧疚感了。他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結果又抹了一臉鮮血。
黨羽深呼吸了幾次,平復了以下心情,這才從一旁的樹上拔下了自己的猛獸之劍,然後提着劍走到了猴王的旁邊,用這把長劍指着猴王。
這猴子一見到黨羽一臉冷漠地提着長劍,就要殺掉自己的時候,立刻就急了!兩隻爪子不停地揮舞着,一邊“哦哦”叫着,一邊指着遠處,還努力地想要比劃出某個形狀。
黨羽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着猴王這個“抓狂”的狀態。
過了兩分鐘,黨羽算是看明白了,這猴子的意思似乎是——裏面比較遠的地方,有一個方形的東西,好像是要黨羽跟它去拿。
他愣了一下,然後挪開了劍尖。
猿類動物都是十分聰明的,猴王看到黨羽取開了長劍,自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於是這猴子沒有絲毫猶豫地爬了起來,然後朝着自己方纔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黨羽就跟在後面也跑進了深處。
其實黨羽的心裏也是非常緊張的,畢竟在一個猴羣裏,不可能只有這麼三隻猴子,猴子肯定是大片的,一隻猴吐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淹死了!而且這些畜生的攻擊都相當生猛,如果自己沒有飛刀掛在腰上,估計早就被猴王給抓死了。況且空華了,猴王那裏又極品內功,這妞兒應該是不會騙人的。
想到這裏,黨羽才突然反應過來,剛纔光顧着冷眼看那猴王了,自己的一把飛刀還在它的身上插着!那可是15文錢啊!由於自己的飛刀還沒拿回來,黨羽跟着這隻猴王跑,就更有必要了!
......
黨羽跟着猴王在這山林裏繞了很久,見到的東西除了樹就是蛇,這讓他覺得自己被一隻猴子給耍了。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這猴王突然停在了一個山洞外面,轉頭看了看黨羽,伸出爪子指了指那個山洞,“哦哦”的叫了兩聲,又圍着黨羽跳了跳,示意黨羽進去。
他疑惑地看了眼猴王,蹲下身來,右手飛快地動了一下,拔下了這畜生肚子上的飛刀,然後扔下了這負傷的猴子,獨自走進了山洞。
山洞裏很黑,看不到一絲光,這倒使黨羽有一些害怕,其實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對未知的黑暗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只是程度不同罷了。
“呼...”
黨羽長出了一口氣,爲了轉移一下注意力,打開通話器,請求和【浮世霸主】通話。
“喂,傻b,幹嘛?昨晚剛睡過你就想我了?”譚睿澤非常迅速地接通了通話。
聽到這話,黨羽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無奈地道:“你這話的,我們倆睡過?”
“什麼呢!”譚睿澤應道:“老子不是斷背山!”
“是啊!”雖然兩人不是面對面,但是黨羽還是習慣性地聳了聳肩”
譚睿澤明顯也急了:“你纔是背背佳,你全身上下都是背背佳。”
黨羽笑了笑,反擊道:“你全身上下都是dls。”
“我操...”譚睿澤罵道:“你是蘋果味的tt!”
“你是超薄摩擦加強版啊。”完這話,黨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己沒忍住笑了笑。
譚睿澤不甘示弱地道:“你是g白金版!”
“你是1塊4個裝特惠版!”在和這個傢伙對吵的過程中,黨羽就覺得似乎完全沒有恐懼的感覺了。
“你是一塊錢一斤半的甩賣版!”黨羽在通話器的另一邊都能聽到對方磨牙的聲音。
黨羽又笑了笑,道:“你是已使用即將銷燬版。”
“你是質量不過關製造出來回爐銷燬版!”
黨羽正要反駁,自己的膝蓋卻突然撞在了一個堅硬的東西上!黨羽心裏一喜,伸出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本書!於是他毫不猶豫地告訴譚睿澤:“拜拜!”
然後他就掛斷了通話,把那本書扔進了揹包,瘋狂地朝洞口跑去。
......
伏龍城城牆上,一個男子的手上飛快地轉着一把菜刀,突然那把刀脫離了那人的控制,“鏘”的一聲插入了城牆之中,嚇得周圍的人都離他遠了幾米。
這男人愣愣地道:“我操,怎麼突然掛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