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花依偎在阿星懷裏,仰起滿月般的臉問道:“哎,你說胡玲玲知道我們定親後會是什麼反應?”
阿星的心像被錐子刺到般痛了一下,良久不語。
蘭花仰起頭輕輕吻了一下阿星的額頭:“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這是遲早要面對的。逃避並不能醫愈心裏的傷痕。”
阿星嘆了口氣:“雖然未必能醫愈心裏的傷痕,但不去觸動就不會感到心痛。唉,昨天稀裏糊塗就跟你定了親,說實話我心裏並沒有真的忘了她。昨晚的一場大醉凍結了我的思維……讓我的心有了片刻寧靜……我知道這麼說對你不公平,但一時半會我真的忘不了她。”
蘭花:“昨天瓦上,睡夢中你一直在說‘玲玲,請你原諒我。’聽了這幾句話,我心裏確實不好受,但轉念又想,如果你能輕易就忘掉昔日的情@人,那麼你也會輕而易舉的忘掉我。如果你是見異思遷、朝秦暮楚的人,我想我也不可能愛上你。之所以愛你那麼深,正是因爲看上了你的忠貞不二。”
阿星苦笑道:“我算不上忠貞不二的人。如果是這樣,昨天我不可能就這麼答應跟你定親。仔細想來我也就一窩囊廢。能有你這麼好的女孩喜歡我,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了。”
蘭花:“知道就好。所以說你不能辜負上天給予的恩惠。”
兩人正說着話,金雞村的文書張漢良走進醫務室問他們:“你們在這兒喫飯嗎?如果在這兒喫飯我就將你們的份兒做上。”
見文書進來,蘭花趕緊離開阿星的懷抱坐正身子:“不了,晚飯我們回家去喫。你做自己的份就行。”
張漢良出去後兩人又聊了一陣。眼看接近下午四點半,阿星站起身來:“我們回去吧。看看能不能幫上家裏什麼忙?”
蘭花也跟着站了起來:“走吧。”
回到家裏稍事休息,阿星就拿起笤帚在關牲口的小院裏進行大掃除。剛要清潔完關牲口的小院,蘭花的弟弟小剛也趕着牲口回來了。看到阿星忙得一頭大汗,笑道:“姐夫,歇歇吧,看把你累的。”
蘭花站在一旁笑:“喲喲,我弟啥時候也懂得心疼人了?”
小剛關好牲口走向正院:“姐夫累成這樣難道你就不心疼?”
蘭花:“告訴你,財富是靠勤勞創造出來的。一個人要想過上好日子,就必須用自己的雙手去創造幸福。”
小剛洗了個臉走向堂屋:“這些不用你告訴我。我這不是正在奮鬥嗎?”接着又向阿星笑道:“姐夫,清潔完衛生就來休息哦。我姐已經夠愛你,不用擔心她看不上你。”
阿星:“呵呵,我不是擔心你姐看不上我,是擔心你看不上我這個姐夫。”
小剛泡了杯茶喫起了餅乾:“唔唔,不用擔心。我對你一百個滿意。這麼勤快的姐夫我上哪兒找第二個去?”
蘭花的阿媽走進堂屋往保溫瓶裏倒開水,對小剛笑道:“看來我兒子還不是傻蛋。”
小剛:“那當然。你兒子我,那可是出類拔萃的精英。在高月寨子,誰考上過一本?還不是本少爺給你們二老爭光?爲高月寨子爭光?”
蘭花和阿星打掃完院子走進堂屋休息,蘭花的阿媽對小剛說:“古話說‘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阿媽雖然沒讀過書,但懂得這個道理。很多東西你姐夫都比你懂得多,認真跟你姐夫學學。聽到了沒?”
阿星在小剛身邊坐下:“有很多知識我還要跟小剛學的。他懂得比我多。”
蘭花的阿媽:“我指的不是知識,我是讓他跟你學做人的道理和喫苦耐勞的精神。”
小剛笑道:“看看,這還真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有了女婿,我這個兒子變成什麼都不懂的廢品了。”
阿媽笑道:“小鬼頭,你姐剛纔就跟我說過這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