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錮之瞳,意味着我踏進這間寢宮開始,我的任務就失敗了。”既然事已至此,沒什麼辦法,看這皇後如何處置自己了,要殺要剮雖然不能悉聽尊便但也要早做打算。
朱英雄的目光開始在琪琪格曼妙的身材上遊走,此時他才發現這隻無毛白泰戈的誘惑不是一般的大。
“是的,本來就是。你應該進來就發現我身上沒有你需要的東西了,可是你爲什麼不馬上離開,那個時候我可還沒有要抓你的念頭。”琪琪格換個姿勢,有意無意地將幾絲長髮擱在她的兩粒蓓蕾上,更添了幾分欲遮還露的風情。
“因爲如此絕色可不是輕易可見,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我自然要先欣賞一番。”先佔佔便宜再說,至於要抓自己,只怕烏瑟爾帝國還沒有誰有這個本事。
“油嘴滑舌”琪琪格嗔怪着,“你不是這麼好色的人吧,我發現你還挺君子的。我在洗澡的時候我,你好像並沒有多看我一眼。”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配合又嗲又糯的聲音,真是風情無限。看得朱英雄的心一揪一揪的,“當時在想問題去了,沒那個心思。”朱英雄老實回答,沒有要裝君子的意思,以自己現在火辣辣的眼神還承認自己是君子,那也太虛僞了一點。
“你是不是想”琪琪格突然張開了雙腿,芊芊玉手從小腹一直劃下,經過那片溪谷,劃了一個圓圈,“看看這裏還有沒有希望?”
朱英雄徹底要歇菜了,這個皇後夠味道,那片溪谷吸引着朱英雄的目光,淡淡的緋紅色。還是什麼也沒有絕望了。
“你好像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朱英雄這才反應過來,盯着琪琪格美豔的臉龐。
“那當然了,任務本來就是我想出來的。”琪琪格見他的眼光移開,終於披上了牀頭的長袍將嬌軀盡掩。
朱英雄有點後悔沒有看個夠本了,雖然她是埃希和吉安娜的母親。但這樣的尤物往往會讓男人將一切倫理道德拋開。更何況這個尤物似乎並不介意自己的眼神在她身上遊走。
“你派人來讓我拔你的你的毛髮?”朱英雄終於將“陰毛”倆個字吞進了肚子裏。這位皇後辦事太出人意料了。
“我主要就是想見見你,常聽埃希和吉安娜倆姐妹在我面前提起你,讓我也對你產生了好奇心。”琪琪格悠悠地道。那神情好似一位懷春少女在發現閨中密友談論着某位騎着白馬的王子後向往着和王子發生一段故事。
“我還以爲是阿拉恩迪爾與阿克蘇設計整我呢我聽說皇帝陛下安排我明天和阿克蘇決鬥以確定由誰護送吉安娜公主去教皇國。”朱英雄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琪琪格的牀榻之上,反而逼得琪琪格往裏縮了一縮。看來這位皇後也並不是真的這麼開放啊。
“他們也有份參與。實際上,在見到你之前我偏重阿克蘇,對他我還是比較瞭解的,雖然熱衷功利,但處事還算穩重可靠。而你我卻全然不知,我可不想將寶貝女兒託付給自己一無所知的人。”琪琪格斜着身子,換了隻手靠在枕頭上,一舉一動無不體現出她的魅惑風韻。
“哈哈。又不是嫁女兒說直接點吧,你打算怎麼處置我。想不到我居然會落進女人的圈套裏,算你狠!”被耍了,儘管是被美女耍了,但朱英雄心裏憋氣。
“這個嘛。我還沒想好。不過肯定有你好受!”琪琪格得意地一笑,帶着幾分調皮。
朱英雄此時可沒心情欣賞美女的各種風情,悶聲悶氣地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沒有意義的。我也不會任你處置,我坐在這裏和你好好說話,是因爲你是埃希和吉安娜的母親。看在朋友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沒有意義的。我欣賞這句話,可是你真地有絕對的實力嗎?儘管你可以打敗火宜和伊麗莎,但你如何證明你可以在前方的重重艱難下,防備着敵人的偷襲陷阱保護吉安娜到達教皇國呢?”琪琪格一掃剛纔的嬌柔,咄咄逼人地問道。
“哼!你以爲我那麼稀罕這差使嗎?如果不是答應了吉安娜,老子懶得和你廢話。看來你還不理解絕對的實力是什麼意思有我在,沒有誰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動吉安娜半根毫毛!這纔是絕對的實力,你懂嗎?”朱英雄毫不退卻地應着琪琪格的眼神,壓迫性地逼近着她美豔的臉龐,嘴中的熱氣隨着威勢的語調噴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
琪琪格望着朱英雄黑色的眼睛,終於抵擋不住,眼神開始搖閃,嘆了一口氣,倒了下去,“就像即使是面對安東尼達斯,也會囂張地說到此爲止嗎?”
朱英雄愣了一下,女人的改變太快了,如果是男人肯定還會和朱英雄頂頂,爲了面子或者死也不服氣!可是女人,好像這種面子對她們來說可以隨時放棄,隨時在男人面前服軟認輸而且沒有男人會嘲笑她們,繼續譏諷的男人只能證明自己沒度量。
“告訴我,吉安娜和埃希,你會選擇哪一個?”兩個女兒對朱英雄的心思,作爲過來人的琪琪格怎能不明白?今天她的目的一是爲了探探朱英雄夠不夠資格擔負起護送的重任,二來就是看看他到底是個什麼人,值不值得將女兒託付給他。
這話把朱英雄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亡靈未滅,何以爲家!”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吉安娜如果被選上聖女,那麼她的一生都將以純潔的身軀侍奉光明神。所以我希望你在護送她的途中儘量和她少接觸,不要讓她陷得太深。否則她一旦當上聖女,卻又不得不壓抑自己的情慾,這份苦我不想她受。作爲母親我更希望她不要被選上,我寧可她能夠和心愛的人開開心心生活。”琪琪格伸出她的如籟玉臂。拍着朱英雄的肩膀,“你能給人安全感,從一開始感覺到你的存在開始,我就沒有過一絲不安的情緒。我相信這是因爲你強大的實力與正直的人品所表現出的特質。”
強大的實力這一點朱英雄豪不猶豫地就承認了,至於正直的人品,朱英雄想了想也這麼認爲。
“不過我還是要見識一下你的實力。”琪琪格突然雙手一撐。絲袍之下的雙腿已經踢了過來。
說打就打啊,原來琪琪格不只擁有禁錮之瞳的異能,近身格鬥的技術也不賴。作爲愛雅王族曾經的格鬥高手。儘管一直養尊處優,但爲了保持身材。格鬥術她還是經常修煉的,到現在也是一點沒拉下。
她的美腿修長緊繃,她的腰腹平滑有力,朱英雄突然明白了其中原因。
琪琪格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將她的雙腿踢了過來,藉助的正是她小腰的靈活韌勁,角度刁鑽匪夷所思,而且又是詐不及防,眼看着朱英雄只有被踢飛的份了。
可是連遠古巨龍都踢不動的朱英雄怎麼會被這樣一個女子踢飛,她又不是母龍。
儘管沒有末日審判套裝的加成,對付琪琪格,五層易筋經內力已經足夠了。
朱英雄一指伸出,點上了琪琪格腳底的湧泉穴,她的腳底傳來一陣酥麻。再也沒有力氣踢腿,旋即又是迎面打來了兩拳。
愛雅王族的格鬥術在朱英雄面前不過是花拳繡腿罷了,他伸出兩指在她的手臂上帶過,琪琪格痠痛難耐,拼命一掙,朱英雄怎能讓她逃脫,反手就是一拉!
一掙一拉之際,往往就是出事的時候。
漂亮精緻的絲袍經不住兩股力道,從中撕扯開來,琪琪格頓時失去了平衡就要往下倒去。
儘管下邊是牀,跌倒了也沒有什麼危險,但朱英雄還是下意識的一拉。
琪琪格就這麼撲入了她的懷中,破裂的絲袍懷了下去,一具溫香軟玉的胴體被朱英雄抱在懷裏。
觸手的肌膚讓他忍不住抓了抓,良好的彈性,滑膩的手感,琪琪格一聲驚呼,條件反射般地踢腿。
這次朱英雄沒有避開,她踢在了他的腿骨上,雖然沒有讓他受到什麼傷害,卻讓他失去了平衡。
琪琪格兩手亂抓,突然握住了什麼東西,在這個時候她就像溺水之人抓到什麼都會死死抓住一樣,堅決不鬆手。
倆個人倒在了牀上,他的臉面對着她,雙目近在咫尺。
對於這段突仿件,倆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大眼瞪小眼地保持着這麼一個曖昧的姿態。
琪琪格有點明白她握着的是什麼了,好像粗到有點握不住,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捏了捏。
她的手勁恰到好處,指尖一個又一個的旋轉地繞着,由上到下,又由下而上。
她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抱住了朱英雄。
一個成熟性感美豔的胴體投懷送抱,再加上那一圈圈的酥麻讓朱英雄抓狂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脖子,將她壓在懷中,一手在她曲線玲瓏的身體上遊走,當探索完畢之後,便把握住了兩個重點,輕重緩急來來回回地揉捏着。
她的櫻脣送了過來,他迎了上去,舌尖沒有絲毫阻擋地探索着,很快便被另一個丁香妙舌纏上,香津絲絲甜甜膩膩,有如窒息般的熱吻再也分不開,她的嬌軀微微顫抖着,感受着被強壯的男人的壓迫,帶着一絲蕩氣迴腸的呻吟從她的喉嚨裏吱吱唔唔地傳了出來,直接的親密接觸導致了這一絲誘人心神的聲音傳到了他的靈魂。他的動作更急切了,似乎要將她所有的滑嫩肌膚都捏在手裏,很粗糙又很有技巧,很刺激卻沒有半點不適,她挺動着蠻腰,扭動着豐臀,難言的愉悅和舒爽伴隨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控制不住情慾,她的手指終於離開他的神器。卻伸進了他的褲子,溫涼的小手直接握住了那充滿徵服霸氣的東西
他捨不得放棄難解難分的滑膩丁香,放肆地吸取着她的香津,煩人的碎裂絲袍已經隨着他的動作徹底離開了她的軀體,她的雙腿忍不住盤住了他的虎腰。她因爲格鬥術修煉的靈活有力的蠻腰扭動着。因爲沒有一絲草叢而溪流潺潺無可阻擋的隱祕自然地一起一伏地摩擦着她手指扶正的神器,那一握的堅硬儘管隔着褲子,但這種欲得而未得。若急若離的觸碰已經讓她瘋狂地迷戀上了這種感覺,他早已經不堪忍受這種折磨。他隨手一抹,便碰到了那溼潤滑膩的所在,她的雙腿分得很開,讓他自然地頂在那一處,他渴望着進入,渴望着被溫熱溼潤地包裹,渴望着將心底的慾望徹底的發泄,他急急地挺着虎腰。撞擊着那一處氾濫的溪谷,但是他卻找不到路口,因爲他還沒來得及脫掉羈絆,琪琪格喘着粗氣,狂熱的感覺讓她迫不及待地想去扯掉最後一塊阻隔
他突然停止了動作。琪琪格發現她的急切並沒有得到回應,猛然從情慾中清醒過來,羞怯地轉過了頭,卻發現房間的門已經打開並且在一張一合地顫抖
她驚恐地看着他,在未知的突然事件時,她自覺的選擇依靠了這個給人安全感的男人。
“吉安娜”朱英雄艱難地吐出了三個字。
他轉過頭來看着琪琪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後悔,琪琪格的眼神中多了份羞澀多了份對自己居然會和女兒心上人上牀的悔,朱英雄的眼中更多的是尷尬和惱怒,即使和小愛在一起也沒有這般衝動,卻因爲琪琪格的成熟和媚惑徹底喪失了理智,如果真的幹了她老母,以後如何面對埃希和吉安娜?如果自己對這兩位公主有了心思,卻又動了她們的母親難道最後和亞歷克斯十二世決鬥,讓她們母女共侍一夫嗎?
朱英雄突然覺得自己想的太複雜了,什麼母女共侍一夫,琪琪格不過是因爲控制不了情慾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在這種情況下發泄或者共同取得一點點的歡愉也沒什麼,如果不是吉安娜,發生了也就發生了,穿上衣服,她依然是皇後琪琪格,自己依然是俠客傭兵團團長。
“怎麼辦?”琪琪格的眼中閃爍着淚水,自己赤裸裸地和女兒心上人糾纏在一起的樣子都被女兒看見了,好像還是自己主動的,當時手還握在他那東西上在女兒面前的形象算是全毀了。
朱英雄咬了咬牙,自己倒沒什麼,做就做了,他也不想和吉安娜解釋什麼,反正她也不是誤會自己,事實就是她看到的那樣,去狡辯什麼求得吉安娜的原諒,那不是他的風格。
只是他真的不想傷害到吉安娜,特別是讓她和母親之間產生不可修補的裂痕,剛纔那種情況任何一個女孩子心中只怕都會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吉安娜,多麼純潔的一個女孩子。朱英雄想起了她的執着,對光明神祈禱時的認真,哪怕沒有任何人相信,也大喊着堅持自己看到的路西法是聖騎士
這樣一個女孩子,突然發現自己的心上人,和自己最愛的母親躺在了牀上,對她來說是多麼醜陋的畫面!
情慾既然存在,既然被需要,就沒有什麼對錯之分,只是不要爲了發泄情慾而傷害到自己緊張的人。
“我可以讓吉安娜忘記這件事情。”儘管非常不願意,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有時候善意的欺騙總比赤裸裸的傷害要好。他想起了瑪格麗特的記憶刪除。
“真的?”琪琪格緊張地抓着朱英雄的衣袖,儘管她的軀體依然動人,儘管倆人的接觸依然親密,但情慾卻蕩然無存了。
“嗯。”朱英雄艱難地點了點頭,他反對瑪格麗特動不動就刪除修改別人的記憶,現在卻去要求瑪格麗特刪除吉安娜的記憶,無法堅持自己的原則是真正的男人悲哀。
“對了這個給你,你就可以完成任務了。”琪琪格從一旁的首飾盒裏拿出一個錦囊,朱英雄打開一看,居然是數十根帶着捲曲的短毛。
“這是”朱英雄猜到了幾分,卻不敢肯定。
“以前我並不是這樣,前幾年開始,那裏的毛髮開始脫落,我以爲是什麼毛病所以收集了一些想找個知識淵博的學者瞭解一下,後來發現沒什麼問題,就一直擱這裏了。沒想到卻派上了這樣的用途,還讓吉安娜”琪琪格苦笑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朱英雄將錦囊收入口袋中,通過瑪格麗特的神之契約發出了召喚。
琪琪格的浴池上空燃起了一團火焰,片刻之後火焰化作一絲青煙消散。
瑪格麗特華麗地掉進了浴池。
琪琪格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憑空出現的女子。
火焰女神溼漉漉地爬了上來,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正在睡覺,沒做好準備,真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