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和黑姬定下契約,在按手印的那一刻,聰明的黑姬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被坑了。
這貨分明是在赤裸裸的把人拐上賊船啊,而且一旦簽訂之後還得無條件服從契主的命令,雖然不知道反抗的代價是什麼,但她本能的感覺到結果不是很好。
一旦定下契約就再也沒有返回的機會,一錘子買賣實在沒法改,當然,這也是‘好感度’這因素的存在原因,如果好感度不達標的話,就算你想上鉤也上不了。
不過,對於掌握了好感度評判標準的梁非凡來說,這一條限制是可以免了。
“你這傢伙竟敢算計我!”看着眼前男人保持不變的笑容,黑姬頓時有種一拳把這張臉給雜碎的衝動。
“安啦安啦,這怎麼能叫算計呢?你給我要求,我給你機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就像做·愛一樣,如果不是雙同意的話,結局肯定不會美滿。”
微笑着伸出手把遠處被黑姬踢開的黑紋旗袍拿過來,梁非凡又道:“剛纔的一番話可都是真的哦,這是原則問題不容褻瀆,既然答應了你,這整個月世界我便會爲你贏下來,無須擔心........更何況,難道我們偉大的姬君殿下眼光只止步於此了麼?你不想看看在這世界的外面還有這什麼,到底還有多少的驚喜,在等着你麼?”
輕輕拿捏着黑姬的身子,梁非凡親手幫她穿上了衣裳,黑姬也沒有拒絕,剛剛成爲下僕的似乎是梁非凡而不是她。
“.......不得不說,我心動了......”良久,黑姬只得低頭一嘆:“你這傢伙做推銷員的天份遠比做魔術師要高的多.......新世界什麼的我暫時還不想看,畢竟對你還不是太瞭解,等你把月世界贏下的拿一天,我纔會真正相信你,成爲你的‘下僕’。”
“所以,到那時爲止,我們之間的關係保持原樣,給我一點時間,也給雙方留下一片緩衝......至於小白,連我都掉到你手裏了,那她就更逃不了了吧?”
“小白的事你不需要擔心,雖然那天晚上的事魯莽了一點,但並不代表着壞的結局。相反,因爲她,纔有了我們的相遇與合作,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一場不期而遇的幸運”
“哼,幸運?還是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黑姬不爽的別過頭去,被人算計總是不太舒服,儘管這是一次有利的合作。
“不錯,讓時間來證明一切,月世界等我解決的事情堆積如山,只要你不在現在給我把二十七祖什麼的一股腦全引過來,等我騰出手之後一個個收拾他們!”
雙手還在替她穿上衣裙,認認真真的扣好衣襟,可黑姬能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說出這話時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自信和氣勢。對於他能做到也同樣沒有懷疑,從pfp那接收到的信息來看,這個實力有些普通的男人,擁有着連她也不敢小覷的無限可能.......
“那麼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梁非凡有力的大手和黑姬潔白無瑕的小手緊緊相握,兩人的心意,彷彿通過經絡的脈動,連接在了一起,從此再不分你我......
“既然正事談好了,那我們也該談談風花雪月和男歡女愛了吧”梁非凡語調一轉,手裏拿着一條不知從哪來的紫色小可愛輕嗅不止,剛剛還一本正經的表情立刻堆滿壞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幫黑姬穿好了旗袍,梁非凡愣是沒幫她穿上小內內,柔軟的下身和誘人的私·處依然和梁非凡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兩人的貼合之處隨着他的動作而摩擦不停,從那傳來的異樣觸感讓黑姬臉色頓紅。,
“你這傢伙......果然該人道毀滅!!!”
於是,剛剛撤下隔音結界的客廳中,黑姬羞憤的尖叫和重物倒地的聲音同時響起,驚起了窗外不少無所事事的鳥兒......
冬木市郊區的一座小木屋裏,瘦小的魔術師和坐在桌前傾聽着來自使魔的傳訊,而他的大漢英靈則捧着一臺八十年代最流行的黑白電視機,對上面電視節目中的戰鬥機讚歎有加。
“開什麼玩笑!”憤怒的韋伯一拳打翻了桌上的瓶瓶罐罐,五顏六色的魔術試液頓時灑了一地。
“這種針對參與者的命令,怎麼可能有人回去做啊!明擺着監督者開始偏袒參與者了啊!”
從使魔那傳來的信息正是時臣和璃正商量過的決定,對非正規參賽者的討伐開始,要說和原本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caster的主人屍體已經找到,失去了心臟卻還笑得出來的男人讓驗屍官也毛骨悚然,所以目標根本就很明確的指向了梁非凡一人。
“唉這一步這麼快就來了啊,原以爲他展露出了這麼多實力,能讓其他人因爲顧忌而收斂,現在看來,起了反效果啊......”伊斯坎達爾深深嘆了一口氣:“不過,對於我們來說,未嘗不是一個機會,趁着圍攻的亂局,纔有我們得利的可能”
“怎麼會.......”韋伯難以置信的看着大漢,經過了最初的懷疑與試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rider就代表着無敵和勝利,現在就連他都這麼說了,那梁非凡的局勢一定非常可怕吧。
“戰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韋伯,你要走的路還長着,要學的東西,也還有很多......”
市內最出名的酒店頂樓,一名異國年輕人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而開懷大笑,就連淚水從眼角溢出也沒有察覺。
“哈哈,真是報應不爽啊,沒想到這麼快監督者就採取了行動,監督者果然公正嚴明,對於這種該死的作弊者來說這個結局再適合不過了!”
這個世界沒有苦逼的切嗣,自然也沒有了苦逼被炸的大樓,所以時至今日,肯主任和他的未婚妻依舊住在被他弄成鐵桶一塊的超級陣地,寫作酒店讀作碉堡的樓層中。
“肯尼斯,不是我打擊你,失敗過一次的你,還能戰勝他麼?那傢伙的saber可是很厲害的哦”索拉一如既往的打擊着未婚夫的志氣,注意到了虛空中的某處,隨即又加了一句:“當然這是你指揮失誤,英靈之間的強弱可沒這麼容易分出勝負!”
“.......索拉小姐謬讚了”聽到這話,迪盧姆多知道不能再裝傻,顯出形體躬身行禮道:“主人的指揮毫無問題,對方的master太過狡詐而已,下次便能分出勝負,主人不必在意”
“住口!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粗暴的打斷了迪盧姆多,自信心膨脹過頭的肯尼斯毫不客氣的盯着他道:“上次的失敗你還耿耿於懷對吧?身爲英靈的你敗給一個小丫頭肯定很不甘心吧,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話麼?哈哈,告訴你,門都沒有!”
“就在不久之後,那個給我帶來失敗的男人就會死在我的命令之下,而我的敗績也會重新洗刷,這一切都是我肯尼斯·阿奇波盧德的所作所爲而你!只能繼續當一條敗家之犬爲我做事!”,
肯尼斯心中充斥着扭曲的踐踏他人尊嚴的快意,就連吼着破音也毫不在意。
“肯尼斯!注意你的措辭!”
迪盧姆多還沒說什麼,索拉立刻急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氣急的斥責起肯尼斯:“他可是你的英靈,要是沒了他,你什麼都不是,只能乖乖地溜回時鐘塔繼續當你不成器的講師!”
“什麼?!你竟敢否定我的成就!”在一向引以爲豪的地方被人瞧不起,肯尼斯也是暴跳如雷:“沒了他我照樣是阿奇波盧德下代家主,而英靈的結局只能是死在戰場上尤其是像他這種英靈!”肯尼斯厭惡的瞥了迪盧姆多一眼,身爲“背叛者”的典故,早在召喚之初他就瞭然於胸,因此現在索拉的一舉一動,他也是心知肚明。
“.......好,肯尼斯,說出這話算你有種,如果迪盧姆多沒回來的話”後話索拉並未說明,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當下肯尼斯也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威脅我?想多了吧,只要令咒在手,不怕你會反水。對於索拉的威脅,肯尼斯並未放在心上。
“........”尷尬的槍兵無言以對,只得搖了搖頭再次隱匿身形。
過渡章節,可能有點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