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按照格塞爾的計劃那就是沒有計劃。他打算直~根堡男爵的城堡然後割斷他的喉嚨。雖然城堡裏面必然防守嚴密但是相信以苦行僧們的身手要做到這些還是比較容易的。
但是韋林堅決地否決了這樣做“哦這樣當然很簡便也許你就是想着簡單明瞭?”韋林不得不勸說着格塞爾道“但是那就不是意外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謀殺那可不好也許反而會起到反作用的。”
“還是按照我的想法來安排一次意外吧至少要讓大多數人看起來是意外。”韋林就是這樣說的幸好那種直截了當的方式只是格塞爾的愛好而已。他做過的那些工作當然不能總是簡單粗暴的。所以當他開始認真思考謀殺方案時還是給韋林帶來了很大的幫助。
潛入那些小城堡很簡單但是有一個小問題就是韋林認爲這樣做了會引起領主們的普遍恐慌。
“我認爲應該在他外出的時候下手他不可能一直在城堡裏面的。他要巡視領地要去會見其他領主。”韋林思考着說道“我們可以用計謀把他的人漸漸分開最後剩他一個的時候再下手。或者是因爲橋樑的原因讓他直接掉到河裏或者你認爲讓他被脫落的石頭砸死會更好一點?”
格塞爾沒有答話而是站在那裏凝神細思。韋林也不去催促而是給自己倒上一杯普通酒。慢慢地喝着。
“我認爲還是在城堡裏面下手好些。”格塞爾注視着韋林這個時候他看起來更象是一個專業人員而不是一個喜歡用酷刑的瘋子“我想起了以前地一些事情好象與您現在的事情相類似。”
韋林驚奇地“哦”了一聲示意格塞爾繼續。格塞爾慎重地說道:“按照您所說的情況應該需要的是威懾。如果我們在野外下手的話那麼很多人就會真的把這個看成一場意外了。也許您的敵人會因爲這個損失而傷腦筋但是他們總是可以找到另外一個人來繼續的。即使那個人比現在的這個要差很多但是那總是對您地一個麻煩。”
“你說的對。格塞爾。”韋林想了想滿懷敬意地對着格塞爾點了點頭道“是我疏忽瞭如果你們做得太乾淨。那些白癡會真的認爲那就是一場意外。他們不會害怕不會因此而感受到我的力量。他們會再找個人出來繼續那邪惡地事業雖然他們很難再找到施塔爾根堡這樣的人但是我討厭這樣的事情。我不想等他們自己崩潰。在此之前他們就會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了。”
格塞爾幾乎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道:“當初伯多祿主教大人讓我們過來地時候就是說起了您能夠對父神教的擴展起到極大的作用。我們相信這一點。所以一定會爲您盡心盡力的。”
這是表明心跡。還是威脅呢?韋林知道這羣苦行僧很厲害。但是要說能夠潛入主堡那卻是不可能地。所以他微笑着說道:“當然。我和伯多祿主教大人提起過關於在卡耳塔展父神教的事情。哦不過那是將來的事情了我必須獲得一定地權利纔行否則修建一個隨時可能被摧毀地教堂又有什麼用?”
“那麼我們還是接着說施塔爾根堡地事情吧我有了一個簡單的計劃。”格塞爾依然沒有對伯多祿主教地名字有什麼反應在韋林看起來他們好象的確就是在父神教裏有特殊的地位連一個教區的主教也不被他們放在眼裏。
格塞爾看了看面前的大地圖沉聲說道:“我需要施塔爾根堡所在城堡的地圖然後我的人會親自去偵察的。我想必須在得到情報以後在決定下一步的舉動這樣您也可以放心了。”
要城堡的地圖很簡單巴雷特家族有很多城堡的地圖。還是在那位著名的厄棱費爾男爵擔任巴雷特家族家主的時候他就派人收集了很多的城堡結構圖。後來他建成了被認爲是完美的城堡以後家族裏面依然沒有停止這個工作。如果某個地方的城堡有了些改變那麼巴雷特家族的人總是要想方設法地打聽出來然後再通過試驗看看能不能用在自己的城堡上。
厄棱費爾男爵帶了一個好頭但是後來的工作也必不可少。正是因爲巴雷特家族從來沒有放棄過進步所以他們的城堡才堅不可摧。
作爲一個著名的商業世家巴雷特家族更不容易引起其他領主的警惕他們的商人也很容易進入城堡。雖然那些機密的地方是不可能接近的但是一個城堡的大概狀況還是繪製了草圖出來保存。
所以在書記官們的努力下地圖被找了出來。“這就是施塔爾根堡男爵那城堡的地圖嗎?”格塞爾順口問了一句。
“不是的。”韋林立刻回答他略帶歉意地說道:“我們不可能有每一座城堡的地圖幸好有很多的城堡結構都幾乎是一樣的。你現在看到的圖和目標的那座城堡差不多。我可以保證至少大部分都是一樣的。”
格塞爾有點失望地說道:“那好吧我會帶人去看看的。但是我想問題也應該不大此後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
“是的既然我決定了交給你那我就會信任你。”韋林微笑着說道“你可以使用我們的情報我是不會過問的。如果有必要的話還有我的士兵和商隊都可以掩護你另外……”
韋林轉過頭來對着朱娜說道:“你務必全力配合格塞爾他們的一切行動不管他是要錢還是要人全部給他們。不需要向我彙報。”
朱娜鄭重地點了點頭格塞爾默
但是目光閃動顯然是多少也有點感到了被信任和
韋林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說道:“不管你們需要什麼告訴我好了就算不是這次任務需要地我也會盡量滿足要求的。”
不得不說按照韋林的年齡現在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多少有點怪異。看起來就是小孩子故做老成一樣因爲身份帶來了一些威嚴但是面相依舊嫩了點。
格塞爾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就轉身出門了。朱娜看見門關上後才走上幾步在韋林耳邊問道:“你又是在騙人家吧。”
韋林毫不在意地哼了一聲道:“胡說這怎麼能夠算是騙呢。君王有欺騙的權利領主也可以爲了目的把話說委婉一點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真的找上門來就由我決定該給什麼東西?”朱娜不爲所動地說着她早就知道了韋林的把戲“只答應那些本來就該答應地。然後拒絕那些本來就該拒絕的。你就可以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了對於格塞爾來說他只會討厭我這個攔在中間的傢伙。對你卻一直會保持感激。”
韋林將朱娜地手拉了下來。在掌心輕輕一吻。嘆息着說道:“如果不是交給你來分擔這些我又能信任誰呢?”
幸好格塞爾沒有要求太多的東西。朱娜也不用枉做小人了。他們只是簡單地準備了一下就出了甚至都沒有需要韋林這邊派人去護送或者是進行掩護。
對於韋林來講他現在有了些模糊的想法比原來計劃的腳踩兩條船然後再虛與委蛇中佔便宜地想法更好。不過要看格塞爾的戰果如何了否則上好的計劃卻籠絡了一羣廢物那也太傻了。
施塔爾根堡男爵雖然不認爲韋林會來暗算他但是現在也沒有出門打獵或者是視察民女的打算。對於大多數地領主來講城堡的防禦也就是那麼回事。如果不是確切地知道了威脅那麼一般大家都是不會太認真的。
夜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是天空中也見不到月亮。施塔爾根堡地士兵在城牆上無聊地站着保持夜間地警戒。
本來按照規矩應該是每間隔一段距離就有人值守但是大家顯然都不那種人。守衛城牆本來就是件無聊地事情在夜晚值守就更加無聊了。
雖然現在晚上不會冷但是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喝酒顯然要有趣多了誰會象個木頭一樣站上整晚?
關鍵是不要出太大的聲音就是了並且要防止領主從城堡地窗口後面看到。士兵們的智慧是無窮的他們想到了很好的辦法。
按照他們應該站着的位置使用長矛靠在城牆上後端抵住木板。在矛尖後面一段用繩索和短劍紮成架子。再把頭盔和皮甲套在上面遠遠地看過去就是一名站得筆直的士兵。
當然了這樣的方法不是每天都能夠用的在夜間可視範圍比較遠的時候大家會很自覺地老實值守。
另外在有着火盆的附近也是需要有士兵來做出犧牲的。今天就是這樣雖然大家根據長久以來的經驗確定在城堡的主樓那邊看不清楚城牆這裏。但是他們還是很敬業地安排了人站在火盆的旁邊還不時地走動下。作爲補償他們可以得到雙份的酒。
雖然如此在火盆旁的士兵還是羨慕地看着塔樓那邊。剩下的士兵都到那裏面去了他們有酒有醃肉、鹹魚、洋蔥、麪包雖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夠大家高興一陣子了。
所以他沒有能夠看到在自己視線不及的地方有人在地上匍匐着越過了城牆外面的壕溝。城堡沒有護城河而是以壕溝充數這無疑讓入侵者省事不少。
格塞爾只帶了兩個人輕鬆地過了壕溝找個了遠離塔樓的地方將前端是鐵鉤的繩索扔了上去。
現在的祕密行動自然是不能夠用那誇張的鐵鏈不但如此在鐵鉤上面還包了布。掛在雉堞上面的時候只是出了沉悶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三人悄悄地爬上了城牆收了繩索後又將鉤子掛在後面的木欄杆上面依次溜下去後格塞爾輕輕一抖那鉤子就從欄杆上面脫落下來了。
在晚上城堡的主樓大門是關上的其他的門也是鎖上了。並且這個城堡裏面有趣的是在其他的防禦方面不怎麼樣偏偏就把窗戶開得特別小。
當然也許就是在其他方面的防禦設施是要花錢的而窗戶做成狹窄的形狀卻不用增加預算。這裏面的房間自然不會住得舒服這也導致了格塞爾他們無法從窗戶那裏爬進去。
幸好還有一個通道通常在城堡二樓的廁所就是一個小房間裏的一個大洞。平時就用個木板蓋着要方便的時候排泄物從高處直接掉下來再集中運走很是方便。
這裏顯然不是個好環境格塞爾卻恍然未覺他站在正下方抖手扔出繩鉤。那繩索筆直地扔了上去然後在那上面蓋在的木板上面碰了一下出輕微的聲響就掉了下來。
格塞爾伸手接住繼續再扔不過七八下那木板就被撞得向旁邊退開了一個縫隙。格塞爾再扔上去的時候這次穩穩地掛在了那大洞的邊緣。
一名苦行僧率先爬了上去他將蓋子頂開後靈活地翻到一邊。格塞爾和另外一人在下面耐心地等待着不一會兒那條繩子按照一定的頻率晃動起來格塞爾便也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