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十分自豪地告訴他,叫鄭大廚飯店。他聽了喫了一驚,掩飾不住滿臉的豔羨,然後十分落寞地告別了老爺子回家。
沒想到過了幾天他又去跑去找老爺子,問我有沒有對象。老爺子告訴他,我沒能耐,找不到女朋友。他聽了很高興,要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我。
老爺子受寵若驚,想都沒想就拍着胸脯答應了。老爺子興奮地去找老孃,以爲老孃會爲了反對他而發表下不同意見,沒想到老孃也很高興,滿口答應,二人難得達成了一次共識。
父母二人他們商量好之後馬上給我打電話,打算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讓我屈服就範。可他們也沒想到,我居然也沒有異議,讓他們喜出望外,立即給那個領導打電話,要求儘快安排見面時間和地點。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心想閒着也是閒着,去見見也好,順便也見識下如今的新一代。雖說我們只有五年的差距,可五年時間確實能分出價值觀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這天晚上我回到租住的房子,打開電視沒精打采地看着電視。電視劇基本上都是家庭倫理劇,要麼就是愛情劇,統統不對我的胃口,百無聊賴的看着電視屏幕發呆。
我心裏正想着,要不要約下李玉和王斌,出去找個地方坐坐,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倪雪的電話,最近店裏服務員之間的矛盾比較多,這些女孩子沒事就吵鬧,搞得人煩不勝煩。深夜接到倪雪的電話,不由得擔心又出了什麼事。
我接起電話,說:“倪雪,有事嗎?”
倪雪說:“有點事。”
我說:“不會又是吵架了吧?”
倪雪說:“不是,是鄭天浩。”
我說:“這個死胖子怎麼啦?”
倪雪輸說:“有人看見他約了電視臺的主持人魏茵晚上去酒吧,好像是談做專訪的事,你不是說了不做廣告了嗎,鄭大廚這麼做好像不太好,所以我覺得應該向你彙報一聲。”
我奇怪地問:“誰看見他約了魏茵去酒吧了?”
倪雪說:“服務員小李下午聽見他給魏茵打電話,約魏茵晚上十點去火柴天堂酒吧談專訪的事,小李今晚回宿舍路過火柴天堂,進去看見鄭大廚和魏茵正坐在一起喝酒,據說兩個人相談甚歡。”
這個服務員小李平時是個是非精,東家長西家短,嘴巴幾乎不閒着,我特別討厭她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作風,想開掉她,可想到她平時也挺能喫苦,就忍了。
今天她又嘴賤的去跟鄭天浩說魏茵找他的事,搞得我很惱火,從老爺子那回來後看到她坐在一邊摳手指,把她叫到不分青紅皁白辦公室臭罵了一頓,罵得她一聲不吭,最後哇一聲哭了起來,邊哭邊說:“老闆,我錯了,剛纔倪經理已經批評過我了,我改,以後再也不敢多嘴了。”
原來下午店裏客人都走光之後,倪雪把她叫到包間裏狠狠批評了一頓,讓她以後別扯是非,尤其是老闆之間的事更輪不到她多嘴。小李立即表態,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這次又被我罵了一頓,讓她徹底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嚇得痛哭流涕。
從我辦公室出來,小李進廚房端菜,聽到鄭天浩正在通電話,豎起耳朵聽了聽,聽到鄭天浩是在約那個給她帶來麻煩的女人去酒吧喝酒,心裏來火,等鄭天浩下班後就跟蹤她來到火柴天堂,看到了風流女主播魏茵。小李想給我打電話,可又害怕,於是打電話給倪雪,報告了這件事。
我心裏又好氣又好笑,心想,看來真是不能隨便得罪女人,女人潛藏的能量是可以產生巨大的破壞作用的。通過這件事證明,任何人都不是全無可取之處,她還真他孃的有做間諜的天賦。
倪雪問我:“你要不要去看看,這個魏茵太不像話了,做業務沒她這麼不厚道的。”
我說:“鄭天浩大概是想泡他,由他去吧,魏茵如果能讓他泡了,那也證明他確實長進了,一個男人不會泡妞也不見得是好事,連個老婆都找不到。”
倪雪說:“那你呢?泡妞的手段很高明嘍?”
我謙虛地說:“一般一般,這點我比他也強不到哪去。”
掛了電話我心裏開始琢磨,要不要去看看呢?反正閒得無聊,與其貓在家裏發呆,不如去偷看鄭天浩泡妞的拙劣表演,這也是一個樂子。想到這裏我開始興奮起來,於是立即起身出門,下樓直奔火柴天堂而去。
其實話說回來,今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鄭天浩就興沖沖離開了飯店,我看着他一臉心花怒放的樣子就有點懷疑他私下約了魏茵。對鄭天浩我太瞭解了,可以說他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拉什麼屎,尤其在女人方面,他基本上沒有任何城府,看見一個愛一個,像魏茵這樣的美女主持人如果他沒點想法反而不正常。
可是懷疑歸懷疑,我也沒有掌握他確鑿的證據,現在好了,只要親自去看一眼,人證物證俱在。想到這裏,我心裏反而有幾絲興奮。
我來到火柴天堂,隨便找了個位置先坐下,用目光四處搜索死胖子和魏茵的身影。這時看到一個女人向我揮手,仔細一看原來是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