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不擅武,這一竿子被打實了,一下便被打趴下了。劉徹被打了,小卿雲不好繼續觀望,便上前幫忙。
那少年本來打不過小卿雲,可劉徹總往前湊,小卿雲得護着他,一時反而落了下風。
“流雲哥,你先讓讓,我一個人就行。”劉徹不擅武,這一竿子被打實了,一下便被打趴下了。劉徹被打了,小卿雲不好繼續觀望,便上前幫忙。
那少年本來打不過小卿雲,可劉徹總往前湊,小卿雲得護着他,一時反而落了下風。
“流雲哥,你先讓讓,我一個人就行。”
“卿雲,沒事,我幫你。”
小卿雲翻着白眼。
那少年忽然丟開他二人,腳底生風,一溜煙跑出老遠去,遠遠站定了,笑道,“我不和你們打了,你們兩朵雲欺負我一朵雲!”
劉徹追上去,“什麼兩朵雲一朵雲?”
“你叫流雲,他叫卿雲,而我,叫閒雲,難道不是兩朵雲欺負我一朵?”
“你當真叫閒雲?”東方卿雲趕上去,他擔心劉徹會喫虧,這少年人精似的。
閒雲笑道:“難道說名字還有假麼?”
小卿雲便問道,“你姓什麼,你家住何處。”
閒雲神色一暗,“我沒有姓,也沒有家,我母親是大涼人,父親是燕人。去年,燕國對大涼開戰,我便沒有家了,母親帶着我逃到此處,苟且偷生罷了。母親希望我今生做個閒散之人與世無爭,但求苟活,故而給我取了漢名叫做閒雲。”
三人不打不相識,說道大涼和燕國的戰爭,這在大漢也是個敏感話題,對大漢最有利的結果便是大涼與燕兩敗俱傷,無論是燕吞併了涼還是涼吞併了燕,對大漢來說,都是臥榻之側又添猛虎。
三人說起這場戰爭,便聊到了一處,不由同仇敵愾。
然而說道這裏,東方卿雲不說了。
“後來呢?”明月很好奇,後來他們怎麼樣了。
“我們情投意合,義結金蘭。流雲爲長,我居中,閒雲是三弟。”
等了許久,東方卿雲沒有再說一個字。明月以爲他睡着了,也不再問,儘管她很想知道,那後來的故事。
兩個人就那樣頭挨着頭手握着手睡在馬車上,聽着轆轤碾過路面的聲音,聽着彼此的呼吸聲,寧靜而祥和。如果可以這樣執手一生,平平淡淡卻有相依相偎,該有多好!
兩行淚水順着明月的眼角悄然滑落,如果她不是明月,她和他是可以就這樣終老的吧?
過了許久,東方卿雲纔開口說道,“後來閒雲的母親病了,我和流雲找了許多大夫去瞧,都不見好,”着,聲音輕柔,似乎很怕聲音大了會震落封鎖記憶的積塵。“大夫說是憂思積鬱所至。嬸嬸走得時候拉着我的說,卿雲,你一定要照顧好明月公主。那時候我很驚奇,她不囑託我照顧她的兒子,卻要我照顧大涼的公主,我以爲她是出於愛國,她是大涼女子,心繫大涼,我被她的忠貞而感動。嬸嬸死後,閒雲執意要回燕國,他說嬸嬸是燕國的媳婦,必須要入葬夫家的陵墓。我和流雲勸不住,只好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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